第54章 以毒攻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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抹了把額上的汗水,雨澤起身走到王建功的身前,凝重道,“七死脈之一的屋漏脈象,想必病人腦中的腫瘤已經大到了一種不可切割的態勢,若破顱來切,不僅腦瘤不能完全消除,恐怕還會將其他腦中組織一同切掉,加上病人的年紀上幼,開刀手術這條路已經是行不通了。”

王建功心底驚歎,那些靠高超醫療器械才能診斷而出的結論,竟然直接透過一次簡短的把脈,就全部清楚了,而且雨澤給他的詳述,比起韓陽當初的診斷結果更加的準確。

“張神醫,老夫就將聰兒的性命全部交託在你的手上了,你說的不錯,到了眼下這個節骨眼,就算開刀動手術也是一點機會也沒有了,拍的片子你沒有看過,在聰兒右腦中心地帶有一顆杏仁大小的腫囊,這個毒瘤不僅侵蝕著我孫兒的身體,也侵蝕著我這一顆年老的心臟,每日裡看著他頭痛欲裂,媽媽爸爸的叫喊著,我這顆心,就仿似被人剜刮般的生痛。”

抽搐中的軀幹,動容的神色,眼中那溼潤的淚光,這是一個上過戰場、殺過美軍的七旬老人苦苦的哀求。王建功不願意讓任何人看到他這幅無助時的樣子,可面對自己孫兒的病,他卻恨不得這個病得在自己的身上。

王家人丁雖然興旺,可他這一脈,能傳後的也就只剩下了自己兒子,和自己孫子,雖說王詩詩也是他的親孫女,可畢竟王詩詩將來是要嫁人的,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從側面幫助一下王家到還可以,但若是作為王家的支柱,她當不得此任。

“王老先別激動,既然病人的病情我已經瞭解,自然會想辦法醫治,只是我的辦法,可能有些生僻,到時不知您老願不願意一試。”雨澤安慰著說道。

王建功一聽雨澤說自己真有辦法,老眼瞬間大亮,急握著雨澤的雙手,問道,“是何辦法?”

“腦瘤說白了其實就是一種基因突變而產生的異物,你可以把這種東西當做一種蠶食人腦的細菌,也可以把它當做一個卵孵人體腦部的昆蟲。”雨澤耐心解釋道,“既然是細菌是毒蟲,要殺死它,也並不是沒有辦法,只是礙於這個東西生長的位置比較重要,所以若是下手,也不能保證萬無一失。”

“究竟要如何做?”王建功不解道。

“以毒攻毒。”雨澤正色道。

“以毒攻毒?”老爺子的面部神情一變再變,而後問道,“如果攻法?”

“我用一蠱蟲穿入他的腦部,讓這隻蠱蟲將他腦中毒瘤拔出。”雨澤說道。

王建功猛的一凜啊,開什麼玩笑,用蠱蟲鑽進人腦裡面去治病?

瞧得這老爺子被自己一席話嚇的不清,雨澤苦笑道,“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我猜想應該會有一線生機,但若不治,恐怕回天乏術。”

“你可我把握?”老爺子問道。

雨澤搖頭,開玩笑這種事情他也是頭一次遇到,腦瘤這種東西哪有隨隨便便就能遇到的,況且他是中醫,腦瘤的治療手段通常都在於西醫的藥物治療、以及開顱手術方面。

之所以敢這麼說,雨澤是對醫理的一種把握,以及對那隻屍蝗王信任,說雨澤信任那隻醜陋的東西,可能會讓人覺得可笑,但那隻屍蝗王在李綺嵐身體中穿行數年,自身已經進化到了一種史無前例的物種範圍,若說用藥,這隻屍蝗王就是大補之藥,其內裡的精血、肉體、骨骼,可都是吸收了數年名貴中西藥以及大量滋補品孕育而生的。

這樣的一個東西,既然雨澤不打算拿去害人,那麼就用作治病救人好了。

摸出隨身攜帶的一個玻璃藥瓶,雨澤遞到王建功面前,說道,“這就是我提及到的蠱蟲,是一隻百年難遇的屍蝗王,平日裡最喜歡的吃的東西,就是一些昆蟲的腦髓以及血肉。”

“……”王建功何時見過這種東西,瞧見瓶子內裡這豌豆大小的黑蟲,不斷的展開肉翅朝他飛撲,他只覺得這東西是否太過於兇殘了一些,進入他孫兒的腦部,他孫兒豈能再活?

“王老,是擔心這蟲子不聽指揮嗎?”雨澤試著問道。

王建功心想,難不成你還會驅蟲?

“還有別的方法嗎?這個方法老夫不能點頭答應。”王建功沉聲說道,老臉也寒了幾分。

雨澤輕笑,收回小瓶,拱手道,“既然如此,那在下就告辭離開了,我的方法只此一條,別無他法,這腦瘤之疾,原本就是絕症,上天若讓他活,這隻蠱蟲可以替他一死,上蒼若不讓他活,他必死無疑!”

“……”要不是雨澤是李廷輝介紹過來的,王建功都想大耳光子抽雨澤的臉,有這麼說話的嗎?確實,他孫兒是活不成了,可話也不能說的這麼直白啊。

正當兩人陷入到一場莫須有的焦灼中時,隔菌病房的門,被一個女人輕手輕腳的給推開了……

雨澤轉身看去時,是那個之前坐在大廳沙發上的雍容女人,女人看似四十來歲的年紀,膚勝賽雪,長相高貴典雅,不用多想,女人年輕時候無疑絕對是一個美人胚子,她穿著五六釐米的杏色高跟鞋,長腿上是肉色的連褲絲襪,一件合體的橘色掐腰及膝長裙,將女人那豐滿身段勾勒的淋漓盡致。

胸圓飽滿、腿長腰柔,屁股也比那些妙齡少女們看起來更加巍峨壯觀一些。

金絲雀般的秀髮晃動之間,她已經俏麗的站在了雨澤以及王建功的面前。

“張先生,不知道這孩子還有救嗎?”女人聲音哽咽,眼神微微泛紅,目光只是瞅了一眼那病床上的孩童,淚水就像是擋不住的往下滴來。

雨澤臉有些紅,女人也不知道是用了名牌香水,還是自身的體香,讓雨澤有些喉嚨幹癢、氣血上湧,作為一個從小沒有母親的男人來說,這種女人雖說不一定是最為美麗的,但卻對雨澤有著致命的殺傷之力。

點頭的同時,雨澤又將他那蠱蟲掏了出來,遞到女人眼前,雨澤說道,“這隻蠱蟲可救他一命,只是王老爺子不太相信在下的醫術,所以,在下準備先行離開了。”

女人蹙眉,定神的看了王建功一眼,見到自己公公一句話也不說的樣子,她忍不住問道,“父親是不想救他嗎?”

王建功有些煩躁的說道,“不是不想救,是救不得,這用蟲子鑽進人的腦袋裡,這,這根本就是巫術。”

“……”雨澤怒了,不救就算了,居然說他這方法是巫術,“那好吧,你們王家我也得罪不起,原本就不想趟這個渾水,現在趁著孩子還活著,儘可能的滿足他吧。”

說完,雨澤就要退出這間病房,但讓他神情一蕩的是,他的一隻胳膊卻突然被人拽住了,一臉紅潮的側頭一看,雨澤沒先看女人那精緻的側臉,而是正好與她那碩大豐腴的一雙玉兔對了個正著,尷尬道,“伯母,不是我不想救,是老爺子不相信我,我再留下來,也於事無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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