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超脫六道(1 / 1)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呵呵,我說什麼?一個下三濫都能和你隨時隨地的纏綿,想必你和那畜生老早就認識了吧。”韓陽病態的笑道。
緊緊握住自己的手掌,長這麼大,她還是頭一次打自己的弟弟,可是,他的話實在是太過難聽了一些,當眼神無意間瞟向韓陽手中那團紙屑時,韓月柳眉微蹙,沉聲說道,“把那張紙給我。”
“給你?”韓陽戲虐的打量著韓月,“是啊,這是你情人給你寫的東西,我是不應該隨意翻開的,怪不得他剛才見到我那般的趾高氣昂,原來我們韓家的掌舵人已經被他捏在手心裡了。”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把那東西給我!”韓月再次說道。
像是丟垃圾一般,將捏成團狀的紙張丟在地上,韓陽一臉憤恨的轉身離開,留下的卻是韓月孤寂漠然的身影。
看到紙張裡的內容,這個堅強無比的女人再次捂住嘴無聲的開始抽泣,她不記得了,不知道自己第一次流淚究竟是在什麼時候,但是雨澤的出現,卻讓她在一天之中連續哭了數次……
有無助的哭、有心痛的哭、有屈辱的哭、也有絕望的哭,七情六慾全方位的爆發開來,讓她腦海之中原本消失殆盡的靈魂再度充實她的全身上下,她突然覺得,死原來是一件多麼愚蠢的事情啊。
……
雨澤當天逃的很快,匆匆忙忙與王老爺子打了聲招呼後就趕緊開溜了,一連過去兩天,韓月都沒有主動給他打電話,這讓他倒是有些奇怪了。
坐在學校空曠的足球場邊上,雨澤看著自己玻璃小瓶中的屍蝗王默默發呆,經過這兩日來的馴化,屍蝗王已經達到了他預期的效果,只要屍蝗王敢吃其他東西,雨澤就會用虎玉或者焚燒玻璃小瓶來折磨它,對於這種已經進階後的毒蟲,它的靈智是難以想象的。
“澤哥,你是不是在擔心明天手術的事情。”慕容罌乖巧的靠在雨澤的肩頭,初戀是人這一生最美好的事情,尤其是兩情相悅時……
當然,在慕容罌眼裡雨澤也是喜歡她的。
捏了捏慕容罌那粉嫩的小臉,雨澤打趣道,“你覺得我明白會失敗還是成功啊。”
慕容罌靈動的眸子眨了眨,肯定道,“以澤哥哥的醫術定當會再創奇蹟。”
“……”雨澤無語,這妮子倒是被愛情衝昏了腦袋,“其實對於明天的手術我倒是不太擔心,眼下這隻蠱蟲已經進化,靈智非同一般,它要是想繼續在我手下待著活命,就必會討好我、幫我辦事,若是事情辦砸了,呵呵,它也別想活了。”
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瓶中的屍蝗王,慕容罌膽怯道,“我總覺得它好凶殘。”
點了點頭,雨澤道,“那是一定的,這東西八成已經超脫六道,現在在你眼前的屍蝗王是一個新的物種。”
也不知道慕容罌到底是明白了還是沒有明白,小妮子挽著雨澤的一隻胳膊,嬌滴滴的說道,“你以後要第一時間回的簡訊、第一時間接我的電話,還有就是,以後每天晚上睡覺前,你要主動給我打電話說晚安,而不是我總打給你,你敷衍我。”
雨澤汗顏,小妮子進入狀態的速度還真快,說真的,雨澤對泡妞真的很不拿手,雖然說吧,小時候確實暗戀過自己的小師妹,也偷偷摸摸的看過自己小師妹洗澡,但這些事情,說白了,就是單相思,現在真正的進入到情侶手牽手環節後,雨澤各個方面的呆板展露無疑。
好在他處的這個物件是真心愛他,也不計較那麼多的甜言蜜語、海誓山盟,只想一心陪他左右。
揉了揉慕容罌烏黑的秀髮,雨澤苦笑,“你現在給我定的規矩越來越多,我真怕自己哪天會漏上幾條。”
慕容罌嬌羞,嗔道,“目前來看,你還做的不錯,有待繼續觀察。”
“……”兩人正你儂我儂立馬要進入親嘴嘴環節時,一個不速之客來了……
“誒呦,這不是我們中醫大的小醫王麼。”男人面帶疾風,說話時,還故意瞟了瞟雨澤身旁坐著的慕容罌,“老牛吃嫩草啊,大一新生你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我和你很熟?”雨澤冷眼問道。
男人搖頭,“的確不熟,但老子就是看不慣你腳踏兩隻船!”
說著,雨澤的身子後方,突然鑽出了五六道身影!
其中有幾人雨澤還是熟識,包括這眼前出來叫囂的王若晨。
“澤哥我們走。”慕容罌氣的小臉煞白,拉著雨澤的胳膊兩人就從草地上站了起來。
“想走?”王若晨冷聲笑道,“老子好不容易逮到你一次,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我以後在學校還怎麼混?”
雨澤覺得這傢伙簡直就是個地痞流氓,和他老爹一個德行,當然,雨澤沒見過王若晨他爹,這是他猜的,俗話說我其父必有子,古人的名言是包含智慧的。
“你要堵的就我一個人,我想不會連一個小姑娘也要為難吧。”雨澤不動聲色的問道。
王若晨點頭,說道,“那必須的,老子從來不欺負女人,但今天你必須給老子一個交代!”
“交代?”雨澤覺得有些好笑,“什麼交代?你是人民警察?還是說你爹是法院院長?”
噗——
也不知道是哪個路過的學生髮出一聲嗤笑,王若晨和他那幾個兄弟冷眼望過去時,只見一個清秀女子正站在隆起的土丘上朝這邊觀望著。
“郭小芙,這沒你的事,滾一邊去。”王若晨喝了一聲,再次用狠辣的眼神盯住雨澤,“都說你口才了得,今天一見果然不同凡響,想必你身邊這位稚嫩的小妹妹,也是被你用花言巧語騙到手的吧。”
雨澤搖頭,慕容罌卻氣急,嗔叫道,“才不是呢,澤哥根本就不是你們說的那種人,你們這群流氓!”
“……”雨澤樂了,這還是他頭一次聽到女孩子罵別人是流氓,以往那個挨刀子的人通常都是他啊。
“澤哥你還笑,再不想想辦法,他們就要打你了。”慕容罌掐了雨澤一把,小聲在雨澤耳邊吹氣道。
雨澤渾身輕顫,一臉紅暈的搓了搓她嫩白的小手,輕道,“別怕,他們這群烏合之眾,估摸著我壓根就不用出手。”
慕容罌不解,但那不遠處原本只是看熱鬧的郭小芙卻一臉憤恨的朝著他們這邊疾步走來,“王若智!你剛才罵誰呢?你再罵一個給我瞧瞧?”
王若晨無語,都說女人真真的兇起來就是老虎,他覺得眼前這郭小芙就是一隻猛虎,“郭小芙,我勸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雖說你爺爺是中醫那一畝三分地上的老大,但我王若晨要打的人,還沒有人能攔得住!”
“哼,我不管你和他之間有什麼仇,我原本就只是路過,但你卻侮了我的耳朵,現在,立刻、馬上給我道歉!”郭小芙厲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