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勢力(1 / 1)
畢竟韓月在燕京算是一號人物、是燕京藥材市場的領軍人物,也是商界的女皇,這麼一個女人遭遇車禍,同等於比爾將自己一大部分財產捐獻給了慈善機構。
雨澤傷的很重,要不是他底子硬,這次的公路截殺事件已經足以讓他英勇犧牲了,手術一連進行了五六個小時後,雨澤才被一大批醫生護士簇擁著從急救室內推了出來。
見到急救室的大門敞開、見到雨澤終於被醫生們推了出來,等候在外的人群,一股腦將整個醫院的走廊圍了個水洩不通。
“鄭醫師,怎麼樣了!”這是李庭輝焦急的詢問聲。
“人……人還在嗎?”這是雨澤的死黨慕容馳。
“我不相信澤哥哥會離開我們……”這是慕容罌倔強又哭花了的小臉。
關切的聲浪此起彼伏,醫生們一時間都被這些人急切的目光所震懾住了,他們不瞭解雨澤究竟是一個做什麼的,更不知道雨澤的命,竟然會牽動著這麼多人的心。
有商界大佬、軍界高官、世家公子、以及一批沉默不語的老中醫團隊。
這些人都是在接到雨澤出事的訊息後第一時間趕來醫院的,有些人是發自內心的焦急與心痛,而有些人則是來看看當初那個器宇軒昂的毛頭小子,是否天妒英才、一命嗚呼。
不管他們究竟出於何種目的,這般空前的接待場面以及凝重、肅穆的氛圍,令在場所有醫師感到悍然。
鄭濤是唯一一個參加此次手術的中醫,他隸屬與軍區第一人民醫院,所以當雨澤被緊急送往這裡時,他參加了雨澤的搶救工作。
這個老中醫在救助李綺嵐時就和雨澤有過一面之緣,當時雨澤給他的印象就極其的不錯,當李庭輝緊緊握住他的手,詢問他時,他撥出一口濁氣,展顏笑道,“手術非常的成功,病人體內斷裂的肋骨已經全部接上,骨折的右臂以及右腿,也已經打上了石膏,目前病人的生命跡象良好,只是撞擊時強大的衝擊力,使得病人的腦部還有一些淤血沒有化開,有輕微腦震盪存在,所以暫時,病人還不能儘快的甦醒過來,但是,我相信,病人的昏迷只是暫時性的,還望大家稍安勿躁,讓病人得到更好的修養與恢復。”
聽到這老頭沉著鎮靜的語調,眾人揪在嗓子眼裡的心總算是落下了。
“那大概病人多久才能醒呢?”慕容馳忍不住問道。
鄭濤仔細掂量了一陣,說道,“這個要看具體的恢復情況,短暫三五日、多則半月吧。”
不敢在走廊內裡耽誤太久,很快的雨澤就被眾多醫師推入了加固病房之中,並囑咐病房外密集的探病人群,與病人的交談時間不宜過長,而且每次只能進去一到兩人。
李庭輝原本想第一個進去的,但想了想,又瞅了瞅身旁一大批等待和雨澤交心的人,他老臉哈哈一笑,扯過自己孫女,說道,“蕊兒,你替爺爺進去給你澤哥哥說上幾句話。”
李蕊兒小臉一紅,顯得有些扭捏。當她得到雨澤出車禍的訊息時,她是震驚的、是呆萌的,就好像一個成天到晚總在自己身邊與自己作對的人突然間就不見了一般,那種感覺讓她接受不了,也有萬分的心痛。
具體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感覺,她不清楚,想到那個男人曾經對她的好、或者不好,她思緒萬千,又不知道如何揮發。
看了一眼臉頰哭紅了的慕容罌,李蕊兒咬著潤唇,撅嘴道,“我幹嘛要進去看他,沒死算他走運了。”
“……”眾人一陣無語,要不是看在李庭輝的面子上,慕容罌都準備發飆了……
“這孩子,怎麼說話呢,你澤哥哥可是救了你好幾次呢,你怎麼狼心狗肺呢。”李庭輝教育道。
李蕊兒氣急,轉身就挎著她那粉色小包,踩著腳下的高跟鞋跑了出去……
慕容罌見到她慌亂逃掉的倩影心裡微微嘆息,有些事情,只有女人自己的第六感才能知道。
“李爺爺,還是讓我妹子先進去吧,她都哭了一整天了。”慕容馳上前說道,作為慕容罌的哥哥,慕容馳是打心眼裡為自己妹妹著想的,不管他起初是怎麼想的,現在,既然雨澤和他的妹妹已經成為男女朋友,他只希望慕容罌以後能夠幸福。
慕容罌臉頰微紅,這裡這麼多人,除了李廷輝還有自己的爺爺也在,就連自己的媽媽都來看雨澤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她確實不好意思第一個進去。
扯了一把慕容罌的衣袖,慕容馳小聲說道,“你害羞什麼,誰不知道你是他的女朋友,通常電影裡都是怎麼演的?這種時候當然是你進去最合適了,他們一群老頭子進去能起什麼作用。”
“哥……”慕容罌嗔叫一聲,話還沒說完,就被慕容馳推入到了病房之內。
“讓慕丫頭進去也好,她是女孩子,說話也方便,我看,我們就不要在這裡乾站著了,該忙什麼都去忙什麼吧。”李庭輝說道,“人要是醒了,王老會通知大家的。”
一直沒有吭氣的王建功掃了眾人一眼,沉聲道,“大家心繫雨澤小兄弟的這份心意,我想他已經感受到了,既然人已經救回來了,就都散了吧。”
說完,他瞟了一眼自己的孫女,拉在自己身邊小聲叮囑道,“一會慕容家那個丫頭出來,你就趕緊進去,我估摸著那小子是修道的身子骨要比一般人硬,指不定一會就要醒了。”
“爺爺~”王詩詩也紅了臉,這老頭子一心想讓自己往雨澤身上貼,可一見到慕容罌,王詩詩就瞬間啞火了……
之前王建功壓根就沒給她說過雨澤有女朋友這件事,現在看來,自己被自己的爺爺擺了一道。
“羞什麼,只要那小子一天沒娶慕容家那丫頭,咱們都是有機會的。”王建功一副情場高手的樣子,說道,“想當年,你母親追求你父親時,那還不是萬軍叢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當時要不是看著她已經懷了孕,我指不定就讓你爹娶了馬首長家裡的千金了。”
“……”王詩詩一陣無語,她母親可不是這樣給她講的,說起往昔崢嶸歲月,她的媽媽告訴她,是他父親死皮不要臉,硬是趁著喝醉酒耍無賴把她騙上了床,這般才有了她。
究竟哪一頭才是真的,估計王詩詩心裡已經有了自己的答案。
等到探望雨澤的人群漸漸散去,郭旭升上前一步衝著李庭輝和王建功拱了拱手,說道,“這次多虧了二老,雨澤小友才撿回了一條命,既然他已無生命危險,我改日再帶著中醫公會的老中醫們來探望。”
點了點頭,王建功說道,“聽說你那孫女受傷頗重?”
郭旭升臉色微沉,嘆出一口濁氣,說道,“哎,也不知道是不是精神方面受到了嚴重的刺激,身體已無大礙,但人卻遲遲沒有甦醒的跡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