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討杯茶(1 / 1)
老人搖頭,“老夫確實想殺光他們,可那會,我們張家並沒有報仇的實力。”
“那是誰!”張天一嘶吼道。
老人雙眼微眯,看著自己的兒子,以一個做父親的威嚴,沉聲說道,“天一,你要知道,是誰殺了你的母親!是誰讓我們父子二人浪跡天涯、苟且偷生!是韓氏一門!就算他韓老狗他還活著,以今時今日的天一教勢力,老夫也定當殺他!”
……
轉眼之間已過半月有餘,中醫大也在前些時日給學生們放了暑假,在過幾天就是華夏傳統的情人節——七月初七。
傳說這一天是牛郎織女相會的日子,在如今快速又迷亂的生活中,一個盛大的節日往往就意味著肆無忌憚的放鬆與喧囂。
雨澤出院了,恰好趕在七七的前一天旁晚,對雨澤來說,傷了三根肋骨、一條腿、一隻胳膊,能在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完全恢復,已經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奇蹟了。
並沒有通知太多的人知道,因為經過慕容罌這段時間的朝夕相伴,雨澤大致也瞭解到了他住院之後的一些情況,怕那些老頭子們又通通湧來,雨澤收拾心情就和慕容罌一起悄悄的辦理了出院手續。
“澤哥哥,想吃點什麼呢?”挽著雨澤的手臂,慕容罌甜甜的說道,“你在醫院裡躺了一個月,一定憋壞了吧,要不我們先去長安街逛逛,然後在找地方吃飯。”
雨澤笑著緊了緊小妮子的腰肢,說道,“都聽你的,今天我張大仙的行程統一交給你這個小秘書打理了。”
慕容罌俏臉粉紅,掐了雨澤一記,嗔道,“沒個正經的,你現在越來越壞了。”
“嘿嘿,是嗎?”雨澤那隻放在小妮子柳腰上的大手又不老實了。
知道雨澤今天出院,慕容罌特意的打扮了一番,白紅相間的格子碎花短裙、上身是一件大方得體的V領雪白襯衣,襯衣的外面套了一件韓版的黑色小西裝外套,青春靚麗、又嫵媚性感。
尤其是女孩子那穿著帆布鞋的一雙曼妙美腿,走在大街上時,總是能引來不少貪婪的眼球。
裙襬撲閃撲閃之間,給雨澤的感覺就像是小妮子的屁#股蛋就露在外面一樣,俏皮可愛的同時,雨澤也是食指大動,只想著趕緊找個沒人的地方,在好好欺負欺負他的這個小情人。
“澤哥你的臉好紅。”慕容罌眨巴著媚眼,輕聲問道。
雨澤尷尬的要死,心想真的是下山久了,自己的心境也徹底被這世俗所玷汙,再加上自己還一直是個處#男,對於蘿莉、御姐、他實在是難以抵抗、招架。
看到公交車已經緩緩開了過來,慕容罌輕道,“澤哥要不我們坐公交車吧,你還沒陪我一起坐過公車呢。”
雨澤心想,你今天穿的這麼靚麗,坐公交豈不是要便宜賊人,於是擺手道,“坐什麼公交,你沒看見上面那麼多人,再說這車到底開哪的你知道嗎?”
吐了吐小舌頭,慕容罌撅嘴道,“呆子,一點浪漫情懷都沒有。”
“……”兩人正嬉鬧時,一輛黑色的寶馬緩緩開了過來,雨澤定神望去,車子已經在他們兩人的身旁停穩,內裡是一個極度漂亮的女人,她伸出白玉般的小手,按下車窗玻璃,然後一臉柔情似水的看向雨澤,嬌滴滴的出聲說道,“小弟弟去哪啊?”
慕容罌看到白朮的第一眼,腦海中就浮現出了三個字“狐狸精”
雨澤赤痛乾笑,抵擋著慕容罌手指上的力度,衝著白朮笑道,“我們想去長安街逛街,你順路不?順路的話,搭在我們一程。”
“呵呵,還跟姐姐這般客氣?”白朮輕笑,“你若是不怕你身邊的小娘子吃醋,那就上來吧。”
白朮挽住裙襬往一側移了移,雨澤看得出這女人是想讓他上車的,他自己也確實有事情要和這女人說道說道。
“大壞蛋,你不會真要坐她的車吧?”慕容罌嘟著粉臉氣道。
“就搭個順風車,別想得那麼複雜。”雨澤說道。
“哼,我不管,我就要坐公交。”慕容罌嬌嗔道。
雨澤無語,拉開車門,啪打著小妮子的屁#股蛋就將她硬生生的塞了進去。
“大壞蛋!”
“好啦,一會到長安街什麼都聽你的。”雨澤哄騙著,衝著白朮傻笑。
白朮抿著鮮紅的唇子,打趣道,“你們兩個還真是般配,男的呆傻,女的清純時尚。”
“過獎、過獎。”雨澤乾笑。
車子徐徐開動,一時間車內的氣氛像是降入了冰點,雨澤是靠著右側車門而坐,而慕容罌則是夾在他與白朮中間,白朮從車內酒櫃中取了兩支高腳杯出來,伸出嫩白如藕的手臂,就隔著慕容罌將杯子遞到了雨澤的面前。
小妮子狠狠的掐著雨澤的大腿,雨澤面如血紅,接過杯子的同時,他笑著說道,“喝茶吧,就上次那個。”
慕容罌明亮的眸子一怔,勾著小腦袋觸在雨澤耳邊,狠狠的說道,“老實交代,你和這女人是什麼關係。”
“沒什麼關係,就——就喝過一次茶而已。”雨澤小聲說道。
白朮在一旁咯咯的笑,“這還沒結婚呢,就把你管的這麼嚴實,以後結了婚,我們這些做小三的豈不是沒有活路了。”
“我幹!”雨澤暗怒,他只是想喝那血靈芝沖泡的茶水而已,居然被這女人說的好像和自己有一腿似得。
果不其然,慕容罌很生氣,後果很嚴重,看轉過側臉,不在理會雨澤,而是衝著前方的司機喝道,“在前面停車。”
雨澤傻眼了,忙解釋道,“不是你想的那樣。”
“我不管,要麼和我一起下車,要麼你就坐在車裡。”慕容罌倔強道。
白朮像是突然聾了一般,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然後輕飄飄的看向窗外。
雨澤知道這女人是故意玩他的,如果現在不問她討要那杯茶,那麼日後就得親自去一趟她的府邸,那地方陰氣森森的,若讓他一個去,他是萬萬不敢的,現下仔細的思量一番過後,雨澤咬了咬牙,衝著慕容罌說道,“你給我五分鐘的時間,我一會給你打電話。”
“……”慕容罌像是沒想到雨澤居然會不要她,而去陪那個女妖精,當下就板著小臉,拉開車門轉身而去。
看都沒看雨澤一眼,雨澤心裡拔涼拔涼的,這都什麼事啊。
“咯咯,看來她誤會你了。”等到車子從新發動時,白朮笑吱吱的說道,說話的同時還故意朝著雨澤這邊靠了過來。
雨澤汗顏,他往一側挪、白朮就又往過移,一直把他夾在門縫間時,白朮仰著她那白裡透紅的粉面,輕吐幽蘭的說道,“小弟弟,你幹嘛總是這麼怕我?我要是想吃你,你能活到今天嗎?”
“不是……”雨澤乾巴巴的說道,“你——身上的香水味我受不了。”
“咯咯。”笑的花枝亂顫的,旗袍領口內裡的那兩團雪融,看的雨澤差點流出鼻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