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謝謝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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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容馳見雨澤一本正經的樣子,只好將車子緩緩倒退,然後準備從前面繞過去,可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那一直坐在車內的絕美女子,居然扣動車門,伸出嫩白的巧腳,緩步輕盈、優雅磅礴的從車子內裡走了出來!

她的身高很高,估計有一米七幾,腳下還穿著一雙水晶紅的綁帶高跟涼鞋,一雙毫無瑕疵的美白大腿,沒有任何點綴,就那般赤#倮倮、長嫩嫩的擺放在世人的面前,身上是一套合體婉約的黑色紗裙,領口不大、裙襬及膝,只是露出了她那雪白的脖頸,以及魅感十足的鎖骨。

身材妖嬈、體態豐腴、面如凝脂、白髮飄飄,這樣一個女人,即就是她的衣裙稍顯保守,但依舊美的驚心動魄。

慕容馳不禁呆住了,雨澤也好不到哪去,尤其是看到韓月柔步而來的丰神之姿,吞嚥口水的同時,雨澤心裡暗自揣摩,“這女人究竟想幹啥?”

來到雨澤的車窗外,韓月冷眼掃了他一眼,說道,“我有事情和你商量。”

“……”雨澤沒想到這女人一月未見,說話倒是變的客氣了不少,只是那眼神還是有些冰寒刺骨。

“啥事啊,我今天很忙的。”雨澤坐在車內正色道。

蹙了蹙好看的眉子,韓月上手就一把拉開了雨澤的車門,然後說道,“下車。”

慕容馳傻了。雨澤尷尬了。

“你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雨澤乾笑著,還不想動彈。

這下韓月有些生氣了,她不願意在外面拋頭露面,但今天她卻為了一個男人破例了,一把抓住雨澤的衣領,韓月冷聲說道,“如果你不願意自己走,我不介意把你綁走。”

韓月指的是他身邊帶著的保鏢,雨澤苦笑,這會在看向那一旁站著的男人,男人的臉,就顯得不是那麼和善了。

走下車子,雨澤說道,“可以鬆開我了吧?”

韓月臉頰一紅,趕緊鬆開雨澤的領口,然後又快步鑽進了她的私人座駕。

衝著車內還有些呆傻的慕容馳揮了揮手,雨澤說道,“你先去忙吧,回頭我給你電話。”

木訥的點了點頭,等到雨澤和那輛幻影房車消失不見時,慕容馳捏了捏自己的臉,怒道,“我為什麼要點頭!媽的,好地都讓豬拱了麼,張雨澤你#媽#個蛋!”

車子像是一路往市中心前行,坐進車內後雨澤也不知道要說什麼,韓月也一直沒話,兩人一邊一個視窗,都像是在欣賞燕京市區的繁華與昌盛。

“小姐,前面有些堵車了。”小窗板突然被人拉開,前方的保鏢輕聲說道。

韓月看了看窗外的路況,輕道,“給二老打個電話,就說我們晚些時候會到。”

“二老?”雨澤的耳朵動了動,轉過身子,看向韓月問道,“你準備帶我去哪啊。”

“我還以為你不會和我說話了。”

“怎麼會呢。”雨澤臉紅道。

“長安大街新開了一家藥堂,二老邀請我們一起過去慶賀。”韓月說道。

“新開藥堂?邀請你就完了,邀請我做什麼啊。”雨澤伸手去拉車門,“我真的還有事,就不和你們瞎摻和了。”

“這輛勞斯萊斯是限量版的,車門若是壞了,估計要幾萬華夏幣的修理費用。”韓月輕聲自語。

“……”雨澤想死,這車門為毛打不開呢?

“你究竟想幹啥?若是要感謝我,大可不必了。”雨澤悶悶的說道,和這個女人坐在一起,他總覺的低人一等,覺得自己就是一個一文不值的低階人士。

轉過臉頰看著雨澤那有些紅潤、又有些煞白的臉,韓月輕啟櫻唇蹙眉問道,“你很討厭我嗎?”

“我汗。”雨澤被這女人弄的有點不知所措,難不成她今天到了分泌期?發春了?還是說她的病徹底好了?

雨澤是學醫的,醫理不講究男女之別,只要是有關人體方面的表象與症狀,他都一清二楚,女性的生理結構比男性複雜一些,因為她們要受孕、要繁殖後代,除了月嫂期的女人會暴躁煩悶之外,增殖期和分泌期以及月嫂前後的那麼幾天,都屬於女性的春#潮期……

當然,這指的是青年以及中年女性,老年就不提了……

雨澤不吭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韓月的這個問題,若是說不討厭,以韓月的性格,他怕這女人誤會自己,說討厭,他心裡卻也沒那種感覺。

“這個問題很難回答嗎?”雨澤越是悶聲不吭,韓月倒是越發好奇了。

“我要是說不討厭,你就會給我笑一個?”雨澤笑著問道,目光也衝著韓月的媚眼對了上去。

玉手忽然一緊,韓月被雨澤那笑嘻嘻又有些壞壞的眼神看的有些臉紅。她不喜歡這樣的交流方式,你看我可以,但請不要流露出那種令她反感的色相。

“看吧,所以我不願意回答,我要是回答不討厭,你八成就會覺得我別有用心,我要是說討厭,你估計又會傷心難過。”雨澤說道。

傷心難過?韓月黛眉輕挑,心想你就算討厭我,我也沒有必要傷心難過吧。

“你救過我兩次。”韓月忽然輕道,臉頰卻又轉向了車外。

要不是雨澤一直注視著她,都不知道這話究竟是對誰說的。

“是,我是救了你兩次,你上次也給了我一張支票。”雨澤渾不在意的說道,“是多少錢來著?慕容罌好像說是一千萬吧,說實話,你給我一百萬都夠我用一輩子了,一千萬,我還怕誰知道我一夜暴富,來謀財害命呢。”

“……”

“這次呢?你又打算給我一千萬?還是說……”雨澤估摸著說道,“還是說你要以身相許?”

“……”

“看吧,你即不會開玩笑,又不願意別人和你開玩笑,你說,像是這種人,在別人眼裡究竟是討厭還是不討厭呢?”雨澤萌呆的反問道。

韓月緊緊的攥住自己柔若無骨的芊芊玉手,沒錯,這麼多年過去了,自從那個男人離開她的世界之後,她就再也沒有交到過朋友,不愛說話,不愛笑,更經受不起什麼冷言冷語或是玩笑嬉鬧。

她是個病人,可是她的病現在已經徹底好了,只不過心理使然,她一時半會間還不願意去接受罷了。

從一旁的黑色皮包中摸出一張薄紙,韓月輕聲說道,“這是你給我開的藥方。”

雨澤望了一眼,問道,“這麼說你的病已經好了?”

輕柔的點了點頭,韓月用吱不可聞的聲音說道,“謝謝。”

雨澤傻眼了,他覺得自己一定是聽錯了,“你剛才說啥?”

“……”

“謝謝兩個字很難開口嗎?”

“謝謝你。”韓月突然說道。

嚇了雨澤一跳啊,我去,這女人太可怕了。

“不用、不用,你要是不說,我還能多活幾年,剛才突然聽到這兩個字,我差點一口氣沒上來,暈死過去。”

“這麼說,你覺得我還沒好?”韓月蹙眉,看向雨澤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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