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真神傳說(1 / 1)
與死亡最近的一次!
烈無敵對昔日同花滿盈一戰結果的描述不止讓葉霄一人大吃一驚,一旁的烈軍同樣色變,臉色瞬間煞白如紙,緊張地望向烈無敵,似乎就連他也只是知道那一戰的結果,不知道其過程兇險。
“大哥?”
烈軍的眼底充滿後怕。
烈無敵一擺手,倒是坦然。
“沒事,都過去了。”
過去了?
葉霄望著烈無敵凝重的臉色,絲毫不這麼認為。
那一戰還是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影響,否則他也絕對不會在時隔一年之後再談論那場戰鬥的時候臉色還如此可怕!
“那一戰,到底發生了什麼?”
葉霄追問。
哪怕知道烈無敵很不願意回憶那場戰鬥,但是他還是問出來了,因為,這對他來說實在是太重要了!
當從赤練的口中知道花滿盈就在神圃核心之地的入口蹲守,他就意識到,自己同花滿盈之間恐怕早晚都會有一戰,並且是生死戰!
顯而易見,花滿盈並不想讓花漪兒得到人意花,甚至對漪兒更有其他企圖,同她身上的秘密有關。對於這些,葉霄倒不在意,只是一旦花漪兒死了,他想要證實心裡關於天道神紋和神棄一族圖騰之間關係的猜想就再也不可能實現了。
這是一個死結!
無法解開的死結!
知己知彼方能百戰百勝。
為了自己,為了花漪兒,也是為了妹妹葉洛,他已經顧不得烈無敵現在的感受了。=
好在,似乎是因為已經吐露出了壓抑在心頭一年的秘密,烈無敵並沒有產生太大的心理波動,聞言,眼底閃過一抹追憶,忌憚之色濃烈,沉悶的聲音在狹窄的靜室內傳響:
“那是一年之前,我去往極光位面遊歷折返,正是在那一次出外遊歷的過程中,我參悟了燚神道經,意氣風發,想要儘快回去稟告聖主,取得烈陽槍的認可,再進一步。那時的我,意氣風發,一人獨行,自認為同階絕對沒有敵手。可是就在我從空間門戶走出的時候,卻發現,有人在等我……”
烈無敵的描述很是詳細,葉霄甚至根本不需要思索,腦海中自然就呈現出了一年前烈無敵的遭遇。
意氣風發,不可一世,全身上下都洋溢著絕世天才的高傲,即將迎來自己光明的未來,但是在走出空間門戶的那一刻,一人早已在一顆頑石上等候多日,迎著他站了起來。
花滿盈!
“花滿盈在等你?”
“他是如何知道你那天要從空間門戶裡出來的?”
葉霄捕捉到一絲疑惑,訝然詢問。烈無敵臉色依然嚴肅,道:
“當時,我的心裡也有這個疑惑。畢竟,我隱姓埋名,行蹤除了聖主大人之外,絕對沒有任何人知曉,就連烈軍兄弟也不知道,極光位面一行,本就是聖主大人對我的考驗,他老人家也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的。所以,當他突然喊出我的姓名並且直言要挑戰我,我也嚇了一大跳,但在當時也沒有多想,就直接答應了。可在交手之後,我才知道,這一切的緣由……”
烈無敵知道了?
葉霄眼瞳睜大,充滿期待,等待著答案。但卻萬萬沒想到,烈無敵接下來的話語,竟充滿了詭異。
“算!”
“我想,他應該是算到了我的行蹤!”
算?
這是什麼意思?
葉霄驚愕,神色茫然。
占卜?
還是其他?
這次,不等他繼續提出追問,烈無敵徐徐道來:
“當年我意氣風發,自認為同階無敵,雖然還未正式突破神藏境,還未展現超品天賦,但是在仙台境,自認絕無對手。可正是因為這種心態,卻讓我在當時吃了大虧!”
烈無敵眼底忌憚更濃。
“也正是因為好奇他是如何得知的我的行蹤,我才答應了他的挑戰。現在想來,他極有可能也把我當時的心態算進去了。”
又是算?!
葉霄精神一凜,眉頭皺的更深了。
“我仗著參悟出燚神道經,先行讓他出手,自認為自己早已立足不敗之地,卻不曾想到,他真的很強,手無寸鐵,單憑拳腳就把我逼迫到了危險的邊緣,如深陷囚籠,無法脫困,似乎一招一式都剋制於我,若不是我武道根基深厚,明顯強於他,恐怕根本支撐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他生生耗死!”
“哪怕是在最後,我也未能傷害到他一絲一毫,恰恰相反,我被他徹底壓制,如果不是我身上有一瓶聖主專門賜我的丹藥,強行恢復靈力,冒著身死的危險強行衝關,將他重創,恐怕早就被他殺了。”
“受傷之後,他似乎也知道憑藉他那時的狀態也奈何不了我,最後被一抹黑影救走了。至於那黑影的身份,葉兄弟恐怕已經知曉了吧?”
赤練?!
葉霄聞言精神一震,立刻意識到烈無敵說的是誰。
定然是赤練無疑!
因為赤練也曾說過,一年前,他參與過那一戰,只不過只是作為援手出現,但並未說花滿盈的狀態有多差。
“莫非……”
葉霄眼底精芒一閃,心有猜測,可還未等他說出,烈無敵臉色凝重,長嘆一聲:
“幸好那一戰後我漲了記性,沒有依仗根基雄厚追上去。現在想來,那應該也是他的算計之一,一旦我追上去,恐怕真的會再中他的伏殺!”
葉霄精神一凜。
烈無敵此時的判斷和他心裡所想一模一樣!
“算計?”
葉霄沉入烈無敵剛才對花滿盈的描述中,心神震盪,不斷剖析其中每一個細節和每一條資訊。
算!
烈無敵對花滿盈手段的描述和赤練的講述完全不同!
在赤練的描述中,花滿盈神秘而強大,甚至多次出手擊殺競爭對手,連赤練深諳暗殺一道都無法覺察。聽上去,花滿盈似乎更擅長暗殺。
但是,在烈無敵的描述中,花滿盈的特點又不一樣了。
謀算天下!
即便是在正面戰鬥中,他也可以藉助萬物優勢,力壓烈無敵,這和暗殺可沒有半點關係!
葉霄立刻意識到,因為赤練之前對花滿盈的描述,自己走進了一個誤區。
不!
花滿盈最為擅長的不是暗殺,就是謀算!
不止是事情的籌謀,甚至於,他把此道融入自己的武學中,都已經自成一脈了!
“戰鬥,還能這般?”
葉霄精神一凜,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即將面對的這位對手是何等的難纏。
戰法體系!
青竹曾說過,這是神藏境強者在領悟道心之後,觀天下,品大道,然後才能鑽研領悟出最適合自己的武學戰法,一招一式,與自己參悟的道心相通,威力暴漲!
對此,葉霄更有切身體會。
當參悟出疾風大道時,他原本以為已經達到極限的刀法再上一層樓,這就是最直接的證據!
“他已經掌控了自己的戰法?”
葉霄喃喃自語,身前,烈無敵聽到,眼瞳一亮,立刻點頭。
“不錯。”
“葉兄弟果然聰明。”
“那一戰之後,我也苦思冥想了數天,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輸,後來也是得到聖主的指點之後才明白,這就是戰法的威力!”
“他以自我謀算演化武道,一招一式早有算計,運籌帷幄,洞悉我所有特點,所以在那一戰,我才會有備受壓制的感覺,縱然百般騰挪也無法脫身,正是因為他早在行動之前,就已經算好了我的每一個動作。若不是最後我硬生生用蠻力脫困,打破他的謀劃,恐怕真的會被他生生拖死!”
“並且關鍵在於,雖然他的爆發不如我,但武道根基同樣深厚,我無法對他造成碾壓。早在他出手之時,我還以為他不善功法秘術,但現在想來,他已然已經擺脫了尋常武技的限制,自成一體。這等手段,我也是最近才參悟出來的,他卻早在一年前就已經實現了。”
烈無敵一聲長嘆,眼底戰意洶湧,顯然對一年前那一戰的結果依然心有不甘,想要再同花滿盈再戰一場。
葉霄完全能夠理解他此時的心意,只是就在這時,突然,一道靈光在心頭閃過,葉霄一蹙眉,繼續問道:
“那天,他是赤手空拳,並未神兵在手,也沒有其他輔佐?”
烈無敵聞言一愣,下意識點頭。
“對,怎麼了?”
“葉兄弟,難道這也有問題不成?”
葉霄聞言卻沒有回答,立刻陷入了沉默,緊緊蹙起的眉毛下,星眸閃爍,更平添了幾分凝重。
有問題?
當然有!
並且這個問題很大!
因為在赤練的描述中,花滿盈可是有幫手的——
妖植!
赤練說,花滿盈有神秘妖植在手,無比強大,這一年來的暗襲殺戮都是那神秘妖植所為。現在同烈無敵的描述對比——
“他更強了!”
“根據我得到的訊息,他極有可能已經獲得了其他暗手,手段頗強,正是他在這一年內得到的!”
葉霄沉聲說出自己的判斷,並未對烈無敵隱瞞。一方面,的確沒必要隱瞞,因為花滿盈正是他們兩人共同的敵人。
烈無敵想要報一年前那一戰之仇,他同花滿盈又必然有一戰,兩人有共同的目的!
“其他暗手?!”
烈無敵聞言一怔,聽完葉霄轉述完赤練的那些話,眉頭卻立刻皺了起來。
“妖植?”
“葉兄弟,你沒有聽錯吧,真的是妖植?!”
嗯?
這還有問題?
葉霄詫異揚眉,望向烈無敵,只見後者一臉錯愕,似乎對自己的透露很是驚訝。
“有問題?”
烈無敵毫不猶豫,果斷點頭。
“有!”
“葉兄弟或許有所不知,天花族雖然以天花為圖騰,但是對於妖植一脈,只有深仇大恨,是絕對不可能合作的!”
絕對不可能合作?
這是為何?
葉霄聞言驚訝,心神震盪。這和青竹對他所說關於神棄一族的描述截然不同啊。按照青竹的描述,神棄一族也是人族,只是武道體系特殊,同妖族更是關係默契,兩者共存,可以化形合一,爆發出遠超同階人族的戰力。
可是現在烈無敵又說……
“為什麼?”
葉霄本能發問,只見烈無敵同烈軍對視一眼,看到彼此眼底的疑惑,但很快就散去了,烈無敵耐心道:
“葉兄或許對天花族還不夠了解,這件事,要和天花族的修煉說起。”
“他們以天花為圖騰,而天花,也被我們稱之為萬靈之主,極其神秘強大,內蘊神奇的力量,一旦大成,可操縱世間萬花,供其為主。”
“但也正因為他們的這一特性,才導致被各類妖植仇恨。此乃本源之力的抗衡,如水火一般,一旦相遇,只能活下來一個!”
“也正因為此,天花族自從立足以來,經常受到各種妖植族群的襲殺和攻擊,不止是妖植,就連其他供奉信仰妖植一脈的聖族也是如此,所以,在我天諭位面,根本就沒有信奉妖植的族群,那是因為全都被天花族為了自保剷除了。”
竟然還有這回事?
葉霄聞言一驚,突然想起,當自己來到神棄之地剛剛甦醒之時,看到花言、花漪兒兩人從遠處走來,山谷中百花搖曳,被其吸引的那一幕,眼皮驀地一顫。
烈無敵說的,極有可能是真的!
天花族極其特殊,身懷強大乃至頂尖的傳承和圖騰,卻又同天下妖植、信奉妖植神靈的族群為敵,這兩者並不衝突!
但是——
“難道赤練在說謊?!”
葉霄精神一震,突然想到被他派遣出去擊殺江寒月的赤練,靈識一動,立刻感應到丹田血嬰身上,一縷印記微微散發著暗色光亮。
是他動用魔種天下印刻在赤練身上的印記!
他將其分裂成了兩個,一個交給花漪兒煉化了,另外一個則在他的身上。
哪怕這靜室內有法陣隔絕天地,透過魔種天下的印記,葉霄仍然清晰感應到,赤練正在數十里之外,正在趕來。
赤練沒有逃!
“他沒說謊?!”
“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葉霄苦思不得其解,一時間眉頭皺得更深了。正在這時,當他陷入困惑中找不到答案之時,一旁,烈無敵正認真觀察著他的神色變化,似乎也看出了他內心矛盾的真實,微微一皺眉,道:
“但如果葉兄弟你的情報來源也沒有問題的話,那恐怕也只剩下一種可能了……”
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葉霄訝然抬頭,驚詫望去,只見烈無敵的臉色更加凝重,嚴肅道:
“背叛!”
“花滿盈想要得到的,恐怕不只是天花族的聖子之位,他的圖謀興許更大,超過了天花族的限制!”
背叛?
不只是天花族聖子之位?
這兩種說法難道不是自相矛盾麼?
葉霄驚訝不解,更加困惑。可正在這時,卻見一旁的烈軍聽到烈無敵的這番話,驟然面色大變,駭然望向後者,驚聲道:
“大哥,你的意思是……那個傳說?!”
傳說?
什麼樣的傳說,能讓烈軍臉色變化如此之大?
葉霄錯愕之時,只見烈無敵輕輕點頭,臉色赫然凝重到了極致,“對,就是那個傳說。”
“關於真神的傳說!”
真神?!
何為真神?
難道世間還有假神麼?
葉霄在一旁聽著,如聞天書,一頭霧水。可是,他雖然不知道烈無敵所說的真神是什麼境界,但有一點可以確定——
真神,絕非聖主!
但是,神棄一族的聖主,在外就相當於兩大神宗的武神和神女了,和瑤光神女一樣也是同一層次的。烈無敵此時所說的不是聖主的話,難不成是——
聖主之上的存在?!
一念至此,葉霄眼瞳驀地一縮,精神劇震!
這時,烈無敵坦然說出答案,似乎也對烈軍的心靈造成了極大的衝擊,連忙抬起手豎在嘴巴前,做噤聲狀,臉色大急,額頭上隱隱可見汗水沁出。
烈無敵卻只是一擺手,渾不在意:
“無妨。”
“若是在數千年之前,我等定然不可高聲談論此事。但是現在,我等信奉的神靈杳無音訊,都不管我們了,又何必如此小心?”
烈無敵隨隨便便的態度更讓烈軍臉色大變,一會紅一會白的,急不可耐,想要勸說,但似乎知道,自己根本無法改變烈無敵的想法,無奈的很。而他們之間的這番對話,倒是引起了葉霄的注意,驚訝望向烈無敵,從他剛才的話語中,葉霄赫然聽出了烈無敵對他們所供奉神靈毫不在意的態度。
這是為何?
神棄一族,不是都以信奉的神靈為尊麼?
可烈無敵……
正當葉霄驚訝震撼之時,烈無敵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眼中的不解,笑著拱手道:
“葉兄,你可千萬別怪列某人我隨性,其實我對我烈陽族的神靈當無半點不敬的意思,但也著實談不上尊敬。”
“我承認,於我烈陽族建立之初,我族信奉的神靈著實經常展現神蹟,於我族最初之時提供了許多便利,讓我們變得更強大,乃是我等力量的源泉。這些豐功偉績全都記載於史冊之中,沒人能夠詆譭和否認。對於他老人家,我烈陽族著實應當感謝。”
“但是……那不是我!”
烈無敵眼底精芒閃爍,璀璨絢麗,堅定如鐵。
“我自幼在父母照看下長大,聖主對我有恩,安置於身邊,傳道受業解惑。若說有恩,他們都是我的恩人,我也倖存感激,至今不忘。但對於我烈陽族的真神……”
烈無敵搖搖頭,嘴角隱有不屑。
“他已經太久沒有出現了。自從暗夜聖主一戰誅神後,就再也不曾顯露神蹟,連這神廟也不再打理,神圃慘淡,一片狼藉,顯然他們已經把我們拋棄了。既然如此,我又為何要再崇敬他們?”
這……
葉霄聞言驚訝更深,駭然於烈無敵此時的言談,同他從青竹口中聽聞的神棄一族的信仰完全不同!
不。
或許只是烈無敵一人不同,他曾融合多人的記憶碎片,在那些記憶中,對族群信奉的真神之尊敬乃是根深蒂固,刻骨銘心的!
烈無敵,竟是異類?
一念至此,葉霄望向烈無敵的眼神更古怪了一些。這時,烈無敵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眼中的變化,笑道:
“當然,這只是我。葉兄或者不這麼想,只是我這麼想罷了。”
“葉兄也完全沒必要因此懷疑我烈無敵的為人,我之前對葉兄弟的承諾,絕對是發自內心的,絕無半點虛假。正如我剛才所說,於我有恩之人,我定然會百倍送還,但對於我無關之人,哪怕是真神,我也絲毫不放在心上。”
“大哥!”
烈無敵此言一出,還未等葉霄回應,一旁的烈軍先急了,大聲制止,似乎再也不想看到烈無敵褻瀆他們信奉的神靈。烈無敵也只好輕輕擺手,笑道:
“好了,不說了不說了。”
“此事就此作罷,我再也不說了,這總行了吧?”
烈無敵同樣無奈的看著烈軍,眼底深處閃過一絲落寞,似乎對自家兄弟的執念感到無奈,又彷彿是在自嘲,顯露心意。
但就在這時,令他沒想到的是——
“我倒覺得,烈兄說的沒毛病。”
唰!
烈軍剛剛制止烈無敵,神色才稍微緩和下來,突聞此言臉色驀地再變,不可思議地望向身旁的葉霄,看著後者眼底閃爍的精芒,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差點昏厥過去。
“你們兩個……”
烈無敵的反應卻恰恰和他相反,驚訝望向葉霄,眼底神光復蘇,如找到了志同道合的同伴一般,忍不住再次確認:
“莫非葉兄也是這麼想的?!”
葉霄搖頭:
“對於真神,我倒是沒什麼特別的想法,只是對於烈兄所言,於我有恩者,我必百倍還之這句話頗感認可。”
“至於真神……說實話,我不甚瞭解,近乎一無所知,自然談不上什麼敬畏和崇拜。以我之見,世間萬物,唯有力量才是真的,至於其他,全是虛妄罷了。”
真神無形,力量永恆!
聽到葉霄說出這番話,烈無敵的眼瞳越來越亮,璀璨絢麗奪目,連連點頭,似乎終於找到了知音一般。
“說的好!”
“哈哈哈哈,不愧是葉兄弟,當和我想的一樣!”
“這才是我聖族當有的態度!”
如得到了認可,烈無敵的情緒突然變得格外激動起來,振振有詞道:
“數千年了,真神一去不返,留我族苦苦守候,甚至被迫遠離神佑大陸,只能在此苟延殘喘,日夜祈求他們折返,再現輝煌。可是又有幾人能同葉兄這般清醒,明瞭力量唯有握在自己手中才是真正的力量?!”
“真神?信仰?不過虛妄!”
“既然世間有真神,我等亦可成真神!”
轟!
烈無敵此言一出,完全驚雷,令烈軍瞬間臉色大變,眼瞳睜得碩大,整個人如被雷擊,驚慌失措地望向葉霄。
他很熟悉烈無敵,當知道後者的心裡一直藏著這等信念,與聖族數萬年以來的世俗相違背的信念。同樣,他更擔心烈無敵若是在外展現這等心念,會對他造成何等的影響。
聖子?
不!
別說是聖子之位了,烈無敵甚至會遭遇所有聖族的討伐和圍攻,成為過街老鼠,惶惶不可終日。
可現在——
烈無敵竟然在葉霄的面前說出來了!
一旦這些話被葉霄傳出去……
這一刻,烈無敵甚至心起殺機,哪怕他知道,他不可能是葉霄的對手。但是就在他的心裡做著最壞的打算之時,卻驚訝看到,葉霄竟然輕輕點頭了,清晰的聲音傳來:
“烈兄所言極是。”
“既然世間有神,我等亦可成神。”
“只是葉某有一事不解的是——烈兄所言,和花滿盈有何關係?”
嗯?
葉霄竟然……絲毫不驚?
他難道真的和烈無敵的執念一樣麼?
烈軍錯愕,望向葉霄的視線充滿懷疑和困惑,完全沒想到在聽到烈無敵這番“驚世駭俗”的言論之後,葉霄竟然還能保持這般平靜的態度。
而就在這時,烈無敵才仿若大夢初醒,精神一震,從自我世界和激動中走出,聽到葉霄的詢問,眼神恢復清澈的同時也變得更加凝重,重重點頭道:
“當然有關係!”
“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花滿盈的目標,就是真神之位!”
花滿盈。
真神?!
葉霄聞言眼瞳驀地一縮,心裡頓時掀起了驚濤駭浪。
這方神廟內,竟還蘊藏著成就真神的秘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