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貓膩(1 / 1)
陳剛對自己的本事向來自信,他看準的事情,多半也沒有什麼差錯。
像是當下。
這件事情有著不小的貓膩。
姚慧娜、李學敏這些人,出現的非常巧合,好像冥冥中,一切都被註定一般。
自己和葉琳想要買房這件事情,應該也沒人知道,可廖東明還是在御華閣高層的指揮下,早早的回到了售樓部。
總總細節,都不難說明,這背後怕是有什麼安排。
只是在這一時間,陳剛又再想,他們的對手會這麼愚蠢嘛?
這一次在御華閣,也真是多虧趙宏基出面,否則孟然還真不好對付。
但同一時間,李學敏跟孟然聯絡到一起,再加上白楊和李學敏的關係,這其中貓膩,自然更多了。
晚餐的地點是陳剛選擇的,位置比較偏僻,是個中檔小酒店,平時他也沒少到這邊來跟人聚會,因此老闆和老闆娘跟他關係也熟,經常會給陳剛打折。
要是叫別人知道了,指定要笑出聲來。
像是現在陳剛的身份,竟然還需要別人打折?怕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在靠近窗戶的一個雅間,陳剛和白楊相繼落座。
這一次的白楊換了一個人一般,對陳剛笑臉相迎,再也沒有之前那種趾高氣昂的感覺。
看他這樣,陳剛還有些不習慣了。
“陳剛,之前真的是我做錯事了,我現在對你誠摯的道歉,真的很希望你能夠原諒我之前的所作所為!”
白楊一邊說著,雙手捧杯,一臉凝重的望著它:“我先乾為敬!”
桌子上兩瓶白酒,算不上什麼好久,但卻是辣喉嚨的烈酒。
一杯下肚,白楊頓時齜牙咧嘴,像是肚子裡面著了火一般,滿面通紅,看著陳剛的表情略顯尷尬。
本想裝個豪邁,可這一杯下肚,也是真的要了老命。
看著白楊這般表情,陳剛說道:“這酒雖然不貴,但卻是老闆自己釀造的烈酒,可不是一般人能夠駕馭得了。”
“是啊,真是好喝!”白楊聽到是老闆親自釀造,又是被陳剛這麼誇張,也跟著追捧:“陳剛,真是沒有想到,你還懂這麼多的東西,佩服佩服!”
“白班長,我們這一次出來是為了什麼,大家彼此之間心知肚明,也就不用在這裡說這麼多多餘的話了。”
陳剛嘴角上揚,看著面前的白楊,說道:“你之前跟我說的,你們公司跟葉家的合作,可有真憑實據?”
“有的有的!”
白楊一邊說著,一邊拿出一份合同來。
據說是他用了好大的力氣才勉強複製下來的一個合同,上面清楚的記錄了他們跟葉家之間的合作計劃。
雙方聯合起來,想要在原本的合作生意上面栽贓陷害,到時候葉琳被麻煩纏身,肯定沒辦法繼承家族企業。
而其他人,剛好也是可以靠著這個機會上位。
這個想法是相當不錯,但是等到真正的付諸於行動,卻仍舊還是很有難度的。
陳剛聽罷,很慎重的點了點頭。
這些合同不像是開玩笑,上面的內容,的確是葉家跟宗華集團的合作,如果按照他們的計劃成功,到時候葉琳便是砧板上的魚肉,他們想要怎麼控制這件事情,就可以怎麼控制這件事情了。
白楊雙手死死抓著杯子,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陳剛。
後者此時的關注點,也都是在合同上面,並沒有發現這個傢伙怪異的眼神。
就這樣,過去了片刻之後,陳剛旋即問道:“這些都是你一個人弄來的?”
“我在宗華集團還算是有些身份,上面幾個老闆也是對我很好!但當然了,這些人跟陳剛你比起來,可就差太遠了,何況你現在這樣的身份,我也想要藉助這一次的機會,彌補一下我們之間的合作。”
看著一臉激動的白楊,這個傢伙似乎真的是這樣的目標。
但此時此刻,陳剛可是不敢有絲毫的鬆懈。
但凡是輕易相信一個男人,到最後肯定是要吃很大的苦頭。
之前已經發生過這樣的事情了,現在的陳剛,自然不希望同樣的事情發生第二遍。
“這些看上去都是非常真實的情報,也能確定他們真的對我們產生了想法,但是知道這些,我們也沒有什麼太好的反制手段。”陳剛說這話的時候,一直都是看著白楊的眼睛。
一個人的眼睛,是不可能欺騙別人的。
所以,此時此刻想要調查清楚事情的真偽,最好的辦法就是直接去看這個傢伙的眼睛,透過這個,也能弄明白眼前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況了。
白楊沉吟了片刻,說道:“如果能夠抓到更加實際的證據,那麼這件事情就可以迎刃而解!”
的確,想要解決掉眼前這件事情並不困難。
當下他們需要找到這件事情最真實的證據,這樣才好將問題抽絲剝繭,到時候無論葉家是誰想要陷害葉琳,都需要為此付出代價。
不過這樣的一件事情說來輕鬆,做起來,恐怕就是另外的一個難度了。
陳剛心中是這麼思考的。
接下來的時間當中,白楊開始羅列了幾個還算不錯的計劃。
但是都需要陳剛自己更宗華集團的人打交道。
“白班長,你這一次可是幫了我很大的忙了!”
“還是叫我白楊吧,不管怎麼說都是這麼多年的朋友!是我之前太執念於自己的勝負,但是我希望現在我們能夠冰釋前嫌,成為真正的好朋友!”
白楊說的誠懇,眼神當中浮現一抹情緒波動,像是真的被眼前發生的點點滴滴給牽絆住了一般。
陳剛上前拍了拍這個傢伙的肩膀,笑著說道;“放心吧,我們這些老夥計,都不會讓忘記彼此的。”
兩人這頓飯吃了足足有兩個小時,談完正事之後,白楊開始有意無意的打聽陳剛,聽起來像是想要抱個大腿。
而陳剛,也自然不會把自己的老底和盤托出,隨便說了一些,就這麼糊弄過去。
這才分開。
路上的時候,陳剛對白楊說的這番話,倒是有些信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