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七夕完(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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亦非閣內,子時。
這一場全城矚目的煙火,一旦燃放,亦非閣裡的那些人也自是爭相觀看。
屋裡屋外,好不熱鬧。
而同時他們也在不停地討論著今天那個神秘的女子跳的那一支美妙絕倫的舞,都表明今生從未見過那樣好的舞蹈,而問及,卻又無人知曉是何人。
同時也從未聽無心姑娘竟連彈兩首曲子,且第二首的曲子竟是他們所聽過中最佳之品!
兩位絕世佳人,一次曠世的演出,真不知何時才能再有機會見到?
甚至有人願花萬兩黃金來買下這兩個人,結果當然是……被打了出去。
亦非閣的規矩:禁止任何人用銀兩欲買其中的任何一位女子,除非你願真心娶她,否則,皆棍棒處置。
雖是被打出去了一個人,卻更加引發了其他人討論的高潮,甚至有人道要天天來這,等著那位姑娘的再次出現!只為一睹芳容!
甚至一人討論道:“你們這群沒見識的,一看就是沒見過蘇傾絕的舞姿!那是蘇傾絕啊!傾盡天下,絕世無雙的,天下第一美人!”
“你這老頭又胡說!蘇傾絕都死多久了!誰還見得到!”
“嘿嘿嘿,你別說,今晚這姑娘,長的倒有幾分像呢!”
“什麼蘇傾絕,你們在胡說什麼呢,小爺我怎麼沒聽過?”
“就是,別胡謅一個名字出來糊弄我們!在場的誰不是見過天下女子無數,從哪冒出來一個蘇傾絕?”
“嘁,你們這群土鱉,蘇傾絕都不知道,她一張畫像可價值一百萬兩!夠在座的各位多少人賺一輩子了?說的好像你們見過一樣她一樣!”
“那你見過啊?”
“嘿嘿,我也沒見過。”
“那不是白說嘛!”
“嗐!管她蘇不蘇傾絕的,我們都沒見過,但今年天下英雄榜開榜,江湖第一美人,一定得是這個姑娘!”
“沒錯沒錯!必須得是這個姑娘,無心姑娘都得甘拜下風啊!”
樓下喧鬧無比,只是這下面再喧鬧,於端坐於屋頂之上的無心而言,又有何意義?
被他們願用萬兩黃金所買一曲一舞,從前彈過多少次,舞過多少次?而如今……
無心輕彈起琵琶,淚早已悄然落下,如此相像的容貌,如此相像的舞姿,明明知道不可能是真的,但心底卻總還是抱著些希望。
她總在幻想,幻想有一天她會回來,回來看看如今的亦非閣她做的有多好,如今的她已能獨當一面了!只是她怎麼可能回來……
她也知道,自己最該做的事情是什麼,所以無論蘇陌塵身邊那個人是誰,她都要將天涯絲給她,或者說,給的是蘇陌塵。
漫天的煙火不停地綻放,響徹於無心的耳畔,也響徹在無心的心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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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一座裝飾豪華的府邸內,一位典雅端莊的夫人坐於荷花盛開的庭院之中,而她正在品嚐的正是無數人爭相購買的荷花酒,只是別人要排如此長的隊伍也只能買到一小壺的荷花酒,她的面前卻有整整一罈子。
因為她就是製作荷花酒的老闆,張夫人,同時也是猜燈謎大賽的舉辦人。
她剛回家不久,這時一個人進來道:“見過夫人。”
她依舊喝著酒,問道:“如何了?”
“啟稟夫人,今年的荷花酒與往年一樣全部售出,同時也照著您的吩咐,將那瓶您珍藏了幾年的酒,贈與了那位姑娘。”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那人又行了一禮,退了下去。
只是此時的張夫人,望著天空中的月亮,也不知是真是假?
當初荷花酒的製作方法,還是她教給張家的,如今,那個相像之人,算是幫她們了卻了她們之間的那個約定嗎?呵,怎麼可能?
或者說,世界上,怎麼可能有與她一樣相像之人?
三年過去了,跟以前倒是沒有分別,只是沒想到相像之人也是找的蘇陌塵,這般有緣嗎?
呵,相像之人……
正想著,張夫人突然聽到自己府上護衛的倒地聲,她立馬就察覺到了不對,果不其然已經衝進來三個黑衣人。
張夫人雖不懂武功,可卻知道能進她張府的,必然已是一流高手,一般這樣等級的高手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斂財,那來意只有一個:那個預言!
果然,那個女子的現身已經引起了他們的警覺,哪怕只是相像而已,他們也不會放過,更是步步緊盯,自己讓人送她酒的事,必然已被人發覺,所以無論他們知不知道那個秘密在自己身上,他們都會來張府闖一闖。
張夫人無所謂地端起一杯酒:“你們當真覺得,能到我面前來,便是夠了?我張府,是你們說闖便闖的嗎?”
剎那間一聲琵琶音響徹頭顱,張夫人捂住耳朵,另外三個人痛的倒地,一口鮮血噴出,屆時,三根銀針飛出,正中三人百匯穴,一針取命!
琵琶音停,張夫人不停地喘息,好在此處離正廳甚遠,倒未惹出什麼亂子。
護衛落了下來,將張夫人扶到椅子上,道:“夫人,他們三個皆是高手,剛剛我偷襲若不使出十分功力,只怕不能得手,只是險些傷了你。”
張夫人搖搖頭:“無事。也幸得你師父將你教的好,讓你跟她的習慣一模一樣,我早有防備,沒受什麼傷。”
“夫人府上高手眾多,師父也是擔憂夫人才讓在下提前在此埋伏,師父那邊等著覆命,在下先行一步。”
這時府上其他護衛和大夫也趕了過來。
“夫人,屬下來遲了!”
“沒事,我夫君快回來了,整理好一切,別讓他看出什麼端倪。”
大夫給她調理,哼道:“這護衛下手真狠!”
“張伯,議論他做什麼,這幾人的身手怕是都在高手榜前一百以內的,他也是為了救我。”
“夫人,江湖有暗語,說蘇傾絕三年前留下的預言在你手上,今日我也看到了那個女子,想來日後張府的日子不會安生了。”
“張伯,你說,那個女子是不是她?”
“人死不能復生,可是她嘛,嘿嘿,就不一定了,誰讓她是蘇傾絕呢。”
張夫人一笑:“是啊,我也覺得。”
“聽說,皇宮今日可不太太平。”
“去了多少人?”
“以千人計。”
“御林軍倒是有的忙了。”
“平日皇宮養他們養的挺好的,也是該出點力的時候了。”
“他們白日裡沒受到攻擊嗎?”
“沒有,除了夫人您安排的人,他們身邊還有幾波人在呢,賊人出不了手,何況他們畏懼蘇傾絕威名,也不敢出手。”
“是啊,這天下知道她的人,誰不怕她?”張夫人看著滿天的焰火:“這七夕,也過完了。”
這時下人來道:“夫人,老爺回來了。”
眼前,一切已恢復如常,無人入侵過張府,張夫人從未受過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