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雙絕莊前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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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雲沁一來,整個屋子的氛圍都變的明媚起來,蘇陌塵一笑,邀請眾人坐下,冷清絕嚐了酒道:“今日的酒倒是不錯。”

蘇陌塵道:“自然是為了酬謝冷兄的。”隨後他舉起酒杯道:“多謝幾位今日的相助。”

林靖宇和風莎燕笑道:“客氣了,我們該做的。”

雲沁連忙道:“公子,謝我,快謝我,我今天打的可好了!”

“是是是,”蘇陌塵笑道:“多謝小師妹。”

“嘻嘻,我才不需要公子道謝呢,為公子做什麼我都是樂意的~”說完就準備往蘇陌塵肩膀上一躺,結果被冷清絕一把給拽了起來拉到自己身邊:“你更得謝我,沒我的偽聲粉,你能做什麼?”

“我我我……冷清絕,你你你·······”

哎呀呀,冷清絕你真的是我跟公子的一大阻礙!我連靠個肩膀都被你拉起來,要不然打不過你,啊啊啊,我真的好想打你啊!

風莎燕不免道:“雲姑娘今日做的確實很好,不管是對花家的恐嚇還是後來和我們二人的打鬥都十分逼真。”

聽到風莎燕誇她:雲沁立馬笑到:“嘻嘻嘻,都是你們兩個配合的好啦!”

“說起來賽華佗,”林靖宇道:“為何今日要這般麻煩?直接用問仙散不行嗎?”

蘇陌塵搖了搖頭,冷清絕喝著酒道:“會死。”

“會死?什麼會死?”

蘇陌塵解釋道:“花家的人,會死。

花家依照律令罪不當死,所以朝廷不能讓他們死。

而且他們既然被魔教所控,縱然我們用問仙散問出真相,他們也會因為畏懼魔教折磨而自盡。

或者真的在我們將他們流放途中被魔教所殺,再加上我們不知他們和魔教做的交易到底是什麼,後續可能對我們也有利,所以他們不能死,問仙散不能用。”

“原來如此。”林靖宇道:“還是賽華佗顧慮周全。”

是的,今日牢房內只是一齣戲,演給花家人看的一齣戲,那個所謂的魔教中人,實則是雲沁假裝。

蘇陌塵先找冷清絕問了魔教的人會有哪些標記,冷清絕便用墨水在雲沁的手臂上畫了魔教中人的紋身,隨後他又拿出偽聲粉:“魔教中人愛用偽聲說話,小絕兒不會。”

雲沁還不免笑到:“看來我以前的魔教聖女當的不是很稱職啊。”

隨後蘇陌塵又交代了林靖宇和風莎燕,何時進去,要說什麼,連他們的打鬥時間和招數蘇陌塵都給設計的一清二楚,所造成的恐懼,剛剛好卡到花家人的心裡,讓他們願意說出了實話。

在林靖宇和風莎燕走後,冷清絕拿出一個信封,和一杯他從花家人那裡取的血,道:“這是花家人血的分析資料,你看看。”

蘇陌塵一笑,天下第一毒醫就是天下第一,這才多久,東西竟就出來了。

他開啟信封,冷清絕在旁介紹道:“花家人的血很特殊,有著一種滋養的能力。如果將它們融入一些正陰的藥物裡,剛好可以做為藥引。”

他說完,蘇陌塵用他的超專業水準也差不多看完,道:“你的意思是有人用花家人的血來練藥?”

“嗯,而且花家的地勢我想你也看出來了,正位於極陰之地,若日月交輝之時,那裡的地氣是最弱的。如果我沒猜錯,他們煉的絕對是極陰極寒的東西,一旦煉成,難解至極。”

“所以那個密室裡,盤古石旁邊的東西就是正陰藥物。”

“嗯,至於盤古石,我也沒有資料,查不出來。”

雲沁很好奇,“公子,這些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蘇陌塵卻也只能搖搖頭:“不知道。可以說,什麼都不知道。雪花雕,盤古石,花家人的血,萬花樓,竟是一頭亂麻。”

“要想知道結果,只有拿到那些東西,如今花家人的血你有了,剩下的雪花雕,盤古石和正陰藥物你準備怎麼辦?別看我,我可沒有。”

蘇陌塵不禁一笑:“車到山前必有路,慢慢來便是了。你給我的資料全了嗎?”

“全了,你自己拿著那杯血再研究研究。”冷清絕看向桌子上的那杯血,喝了口杯中的茶。

蘇陌塵突然將天機金線搭上他的腕,冷清絕也只是一看。

雲沁問到:“公子,你在幹嘛?”

“沒幹嘛,”隨後蘇陌塵對雲沁笑道:“雲沁,我有些餓了。”

“餓了?”雲沁連忙道:“公子你要吃什麼?”

“我想你煮的粥,可以嗎?”

“可以啊!”雲沁高興道:“公子你想吃我做的東西,我高興都來不及呢!那冷清絕,比吃不吃,我多煮點~讓你也嚐嚐我的手藝!”

冷清絕點點頭,雲沁就開心的跑了。

“果然。”蘇陌塵收回線道:“這杯血倒真是適合你喝的。”

“給我喝,你不做研究了?”

“資料已經有了,不用再做研究,沒人會比你拿出的資料更齊全。”

“那就不客氣了。”他放下茶杯,端起裝著血的那個杯子,一飲而盡。

蘇陌塵明顯看到,那一刻,他的眸子裡現了紅光。

他不禁勸誡道:“血,你還是少喝些的好。”

冷清絕卻是清冷一笑:“你放心,我只愛酒。”

蘇陌塵也道:“你放心,我不會讓雲沁知道這件事。平日裡她待在皇宮的時候,是極其安全的,你可以多回雙絕莊,有我在,她不會出事的。”

“我知道,不過現在,我得先回趟教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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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殿,金碧輝煌之所,冷清絕一身青衣黑靴緩緩踏入,竟是與這金殿格格不入。

凡魔教者,入金殿,需脫鞋跪拜,三跪九叩,以表自身敬畏,而他不用,在那暗處的暗衛也不用。

黑海,是位於那個地方極北的一片花海,而冷清絕此次回來並沒有去看他姨娘,他還不知道如何去和他姨娘攤牌。

經過黑海,朝正殿走去,一路上都無人阻攔,也是,誰敢阻攔這位?

儘管他們都不信任他,可他在這裡卻有著舉足輕重的地位。

這個地方,說來也怪,因為除了他們的人外,江湖上幾乎沒人知道這個地方的存在,但他們的蹤跡卻佈滿了江湖,至於他們是怎麼做到的,是不得而知了。

而這個地方,旁人想進來卻也幾乎是不可能的,先不說他高手林立,機關環繞,光是這自行生長的毒物,迷林,迷障,便讓人接近不得,一不小心,便會命喪於此。

這裡的教眾,都忠心至極,但問為什麼,怕只有他們自己清楚了。

而冷清絕,他在這裡到底是個什麼位置,估計沒人清楚,只知道這裡有兩個除了教主外誰也不能得罪的人物,一個是蘇傾絕,一個便是冷清絕。

蘇傾絕是因為冷清絕的緣故所以無人敢得罪,當然她自己本身也極少有人敢得罪,而冷清絕則是實實在在的無人敢惹,因為他在教中的地位實在太過非比尋常。

他在教中無人脈,無權利,卻也無人有資格管他,有時哪怕是教主,也得讓他三分,但他卻是實實在在的教中人,有人說他是教中的元老,可他不過二十四的年紀,說他是元老,又有誰會信?

那他在教中是做什麼的呢?同樣的,無人知曉。

只知道在教中無論得罪誰,都不能得罪他,教規嚴格,絕不允許出現自相殘殺這樣的事情,可若是被他殺了,只能說你活該。

若見到他,必得退至十步,俯首膜拜,只是他極少回教,就算回來也是快到讓人無法看到的地步,只不過是匆匆一個身影,連樣子都見不到。

這一次,也一樣。

在他到達正殿後,那些隱藏的暗衛也並未出來,他們怕是除了教裡那些高位,唯一能見到冷清絕還不用行禮的人了。

當然,那些暗衛既然隱藏著,整個大廳如同沒人一般,大概不過三息的時間,便出來了一個女子,妖嬈嫵媚,體格風騷,她的媚可勝花媚兒十倍,倒真是不辜負她白狐狸一名。

一出來,便笑語盈盈地往冷清絕處跑去,步子輕盈的真是如那狐狸一般,道:“清絕大人,真是許久不見了,奴家想念您想念的緊啊~”

若是別的男人怕是早都骨頭都酥的軟到地上了,只可惜冷清絕是看都懶得看她一樣,只是依舊冷冷道:“教主呢?”

白狐狸也清楚,冷清絕這人,是念得而碰不得的,無論他愛不愛殺人,至少在別人眼裡他就是個殺人的魔頭。

白狐狸也是這樣認為,而且她知道冷清絕就是殺了自己,也只會被認為還是自己的過錯呢,教主也不會說什麼,所以很識趣地停下步子回答道:“教主近日閉關了,教中事務都交給了那些長老們打理。”

“閉關?三天前閉的吧。”

“誒?”白狐狸驚奇道:“你怎麼知道······”卻又忽然想到了什麼似得,趕緊改了口:“不過,那也只是傳到我那裡的時候,你也知道,這幾天不是我在伺候教主,是蕊姬在。教主閉關,要經過好些時候才會傳到我這呢,所以到底是什麼時候,我也不清楚,你應該去問蕊姬才是。”

倒真是推的乾乾淨淨。

冷清絕也不想跟她廢話,直接問道:“蕊姬呢?”

“教主閉關了,她現在應在自己百花樓。”

聽完冷清絕便走了,去了百花樓。

白狐狸不由得擦了一把汗,心裡暗暗道:“總算是送走這個瘟神了。真沒想到一回來就問教主的事,還好教主遠見,要不然還真不知道怎麼辦呢。蕊姬,剩下的就看你了。”

花蕊,陣法高手,武術卓越,擅長揣測人的心理,和冷清絕姨母的年紀怕是一輩的,只是同樣的,看上去不過雙十,當然除了少數幾個人知道,剩下的人還真從來未敢打聽過她的年紀,都以為她是花季少女呢,包括白狐狸也是這樣。

當然冷清絕的姨母是清楚的。

百花樓和黑海截然不同,這裡百花盛開,藍天白雲,一切都顯得那麼清新悠然,真是那個地方難得的一處美景。

冷清絕對一切的事物都是極其挑剔的,可是這裡他卻挑不出任何瑕疵,於是他就目光轉向了人,或許這個人便是這個地方最大的瑕疵。

“倒真是稀客,冷清絕大人光臨寒舍,倒讓我備受感驚呢。”他不過剛剛踏入,卻已聞其聲,這防護陣,設的真是好。

正在想時,聲音又傳來道:“冷清絕大人武功特殊,修煉的內功心法也與常人不同,所以在下一感知其氣息,便知是大人您了。大人請進,在下已為您備好了上好的葡萄美酒,不知大人是否會喜歡?”

話既然這樣說了,冷清絕自然也就進了。

用輕功直接飛上,花蕊盤腿坐於窗邊,桌上擺了一壺酒,兩個杯,見他到便給兩個杯中都斟滿了美酒。

冷清絕端起,喝了一口道:“我極少回教中,一到這百花樓就有這芳香撲鼻的美酒候著,該讓我說什麼呢?”

他話裡的意思,花蕊自然清楚,便也直言道:“大人既然清楚,那麼就請大人不要插手。教主說過若有何事待他出關後會自行向您解釋,讓您無需多慮。”

“教主啊···”冷清絕晃著手中的杯子,突然眼中現出寒光,杯酒翻覆間,下一秒蕊姬便已被他掐住了咽喉鎖在了牆上,面露痛苦之色。

他冷笑道:“我來之前還想著你會用什麼樣的理由來跟我解釋解釋,沒想到竟然是直接搬出了教主。呵,你當真以為我怕教主?”

雖是被鎖了咽喉,但蕊姬終究活了那麼久自也不可能完全被冷清絕嚇到,儘管他那周身的氣質如此冷冽恐怖,“我知道···你不怕教主,可是你要清楚,無論怎麼樣你都還是教裡面的人···有些規矩哪怕是你都不能破壞的····”

“規矩?不能自相殘殺的規矩嗎?好,那我們今日就試試。”

“自然···自然不是這個···大人,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你殺了我固然不要緊,可教主···你不能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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