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農天華出手(1 / 1)
唉!
眼見農天華不聽勸,最後還是拔掉了那枚銀針,秦宇忍不住在心中嘆了口氣。
袁成周危險了。
噗!
銀針剛一拔出,袁成周的臉色就是一紅,跟著劇烈的乾咳起來,每一次咳嗽,都會吐出一口黑血。
而且,每乾咳一次,他的氣息也跟著衰弱一分。
若是不採取措施的話,他會一直乾咳下去,一直吐血,直到耗盡體內的最後一絲力氣和最後一口氣。
袁經國等人見此都是大驚,滿臉的慌亂。
“農大師,這,這是怎麼回事?”
袁經國急聲叫道。
就是王成見了,也有些緊張了。
不過是拔出了一枚銀針而已,袁成周卻不住的咳血,這看起來實在太嚇人了。
“沒事,這都在我的預料範圍之內。”
農天華應了一聲,立馬開始施救起來。
聽到這話,袁經國等人舒緩了一些。
“沒事的,我師父是雲城最厲害的醫生,有他出馬,肯定不會有問題,你們儘管放心。”
王成也連忙說道。
但他的臉色卻極為不自然,而他說的這些話,也是非常的不自信。
秦宇看著這一切,只是搖了搖頭。
袁成周還在咳血,農天華不斷用銀針刺入他的周身穴位,咳血緩和了一些,但根本止不住。
到了這個時候,就是農天華也急了,滿頭滿臉都是大汗。
他有些錯估了袁成周的病情,再加上又沒有聽秦宇的勸,高估了自己的醫術,拔掉了那枚銀針,才導致發生現在這樣的情況。
此時,他的心裡全是後悔。
但世上沒有後悔藥,這個時候,他只能全力施展自己的醫術去救治袁成周。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除了秦宇,其他人都有種度日如年的感覺,一個個緊張無比。
可已經十幾分鍾了,農天華已經累的滿臉疲憊,手段盡出,但袁成周還在不斷的咳血,整個人的氣息也是越來越弱。
到了這個時候,眾人都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袁經國和袁經義更是急的滿頭大汗。
“他的身體機能已經到了極限,你再怎麼刺激,也只是無用功,而照此情況,他只怕堅持不了十分鐘。”
秦宇淡淡的開口道,就像是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
眾人都是大驚。
“你閉嘴!”
王成衝著他怒聲咆哮,“你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對我師父指手畫腳?這銀針就是你刺入的,我知道了,你原本就是不安好心,這都是你的責任!”
他的面色變的猙獰無比。
他也會醫術,自然能看出袁成周的情況,他的師父明顯治不好了。
農天華治死了袁成周,以袁家在雲城的權勢,豈會放過他們師徒?
一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就是恐慌無比,所以,第一時間將所有的責任全部推到了秦宇的身上。
“沒錯,都是你這個混蛋,你竟然用銀針害我父親,袁家絕對饒不了你!”
袁經義也是滿臉的怨毒,根本不去想,若不是秦宇用銀針護住了袁成周的心脈,對方早已經死了。
一時間,秦宇的臉色變的冰冷至極,漠然的看著袁經義。
“你閉嘴!”
這時,袁經國狠狠的瞪了袁經義一眼,沉聲叫道,“你想讓父親死的更快嗎?”
現在已經指望不了農天華了,唯一可以救父親的只有秦宇,而袁經義卻說出這樣的話,這不是在故意激怒秦宇嗎?
“我……”
袁經義的臉色一變,當場就要反駁,卻直接被袁經國瞪了回去,他黑著一張臉,不敢再吭聲了。
“都是秦宇這小王八蛋的銀針的錯,這都怪他!”
而這時,王成還兀自在大叫,想要推卸責任。
旁邊,農天華仍然在努力的施救,但他知道,他也無能為力了,他嘆了口氣,刺出一枚銀針,直接讓袁成周昏迷了過去。
這樣的話,或許還能拖延一些時間。
袁經國兩兄弟嚇的臉色蒼白。
“我只是暫時讓他睡著了。”
農天華抹了抹額頭上的汗,心神疲憊的道。
他真的是盡力了,手段齊出,但真的是無能為力。
聽到這話,袁經國兄弟兩人卻沒有任何的開心。
“師父,你是公認的醫道大師,這不怪你,都是秦宇這小王八蛋陰險狡詐,提前害了袁老,這全都是他的責任。”
王成立馬叫道,望向秦宇的雙目中全是怨毒。
袁家的勢力太強了,他必須將所有的責任推到秦宇的身上,不然的話,袁家絕對不會放過他們師徒。
秦宇陰冷的看著他,這王成簡直太噁心了,一口一個小王八蛋,讓他惱怒非常。
“閉嘴!”
這時,農天華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是怎麼回事,更明白王成的心思,但以他的性格,又怎麼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嘖嘖,你這栽贓陷害,推卸責任的手段,還真是駕輕就熟啊!”
王成滿臉的不服氣,正要開口,秦宇卻冷冷的嘲笑道。
當初在仙醫堂就是如此,明明是王成沒有本事救人,他出手救了人,而現在,對方卻來報復他。
這一次又是這樣。
他的一枚銀針護著袁成周的心脈,而且他也一再提醒對方,那一枚銀針不能拔,對方偏偏不聽,還是將銀針拔掉了,現在出了問題,反倒來指責他了,簡直就是顛倒黑白。
“你真的以為,所有人都和你異樣傻嗎?”
最後,秦宇又不屑的道。
王成的臉色變幻不定。
“這一次是我冒失了,這是我的責任,哎。”
農天華滿是疲倦的道,他從沒有栽過如此大的跟頭。
“師父……”
王成大急。
“別說了。”
農天華擺擺手,“身為一個醫生,一旦發生了事故,若你只是一味的推卸責任,那你就不配當一個醫生。”
王成的臉色難看無比。
“農大師,那,那我父親怎麼辦?”
袁經義急了,連忙向農天華問道。
“對不起,袁老已經接近油盡燈枯,我醫術不精,無能為力。”
農天華滿臉的歉然,同時還有些頹敗,這還是他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
“怎麼會這樣?難道,難道,真的沒有辦法了嗎?”
袁經國的面色慘白,袁經義也是呆立當場。
“不,秦小友應該可以。”
這時,農天華卻突然認真的道。
這讓袁家兩兄弟的眼睛立馬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