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牛皮吹破了(1 / 1)
“是啊,宇哥,這種人就敢千刀萬剮,扒皮抽筋,不如,你將他交給我,我一定讓這混蛋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於修傑立馬向秦宇建議道,他看向鄭遠的目光,那是咬牙切齒啊!
這些時日,他一直被鄭遠追殺,從沒有停歇過,讓他無比的疲憊,狼狽。
有很多次,他都要堅持不下來了,但一想到鄭遠給他帶來的恥辱,他立馬又咬著牙堅持了下去。
一直堅持到現在。
對於鄭遠,他真的是恨到了極點。
他想找鄭遠報仇,但沒辦法啊,他的實力不如鄭遠。
最讓他氣急敗壞的是,他明明有功法,有秘籍,卻來不及修煉,不然的話,他早就將鄭遠大卸八塊了。
“秦兄,以前那都是誤會,我已經嚴重認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在,我鄭重的向你道歉,對不起!”
鄭遠也是急了,第一時間向秦宇躬身賠罪,“其實,我也是迫不得已啊。”
“我是鄭家的弟子,被鄭家委以重任,派去秘境行事,那是對我的重視啊,可卻在你的手裡一敗塗地,鄭家想要一個交代,所以,我只能將你供出來了。”
“不過你放心,我在鄭家非常受重視,只要你將於修傑給我,我得到了他身上的功法,然後交給鄭家,再向鄭家求情,他們得到了功法,一定不會再為難你。”
他一副言辭懇切的樣子。
旁邊,於修傑卻是急的團團轉,“宇哥,這混蛋就是一個陰險小人,你可不能上他的當啊!”
秦宇向他擺了擺手,然後看向鄭遠,似笑非笑的道:“你在鄭家很受重視?”
“那當然!”
眼見秦宇打斷了於修傑,又問出了這樣的話,鄭遠的眼睛立馬就亮了,還以為秦宇相信了他的話,拍著胸膛道:“正是因為鄭家重視我,才派我去秘境這種重要的地方。”
“在鄭家,我可是最天才的弟子之一。”
“你放心,有我為你說話,鄭家肯定不會再為難你。”
他一副自信滿滿的樣子。
“最天才的弟子?”
秦宇忍不住嘲笑一聲,“那鄭家的天才弟子真是太廢物了,竟然只有鍛體境中期修為。”
鄭遠的表情瞬間變的尷尬起來,不過很快,他又說道:“那是因為我剛展現出修煉的天賦,還沒有來得及提升實力。”
“你知道蘇城的青年爭霸賽嗎?”
“我告訴你,我就是鄭家的代表之一,等鄭家奪了冠軍,就能得到蘇城半數的資源,到那時,以我天賦,藉助那些資源,想要提升修為,還不是輕而易舉?”
秦宇看著他在自信滿滿的吹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都有些不好意思喊醒他了。
“青年爭霸賽?不是已經結束了嗎?”
這時,唐正突然插話,淡淡的道。
“是啊,結束了。”
鄭遠愣了一下,但馬上又點了點頭,“鄭家得了冠軍,這一次回鄭家,我就能好好的提升實力了。”
“你是鄭家的代表?也參加了青年爭霸賽?”
唐正又問道。
“那當然。”
鄭遠硬著頭皮道。
“我怎麼沒看到你呢?”
唐正說道。
鄭遠一愕,神情有些不自然了,“鄭家的天才太多了,我都還沒有來得及出手,爭霸賽就結束了。”
他可是知道,鄭家有鄭天和鄭林兩位天才,那都是鍛體境巔峰修為,除了這兩人,還有其他很多鍛體境後期武者,完全碾壓其他兩大武館。
在他的心裡,這一次的青年爭霸賽,鄭家必定是冠軍。
“那真是可惜了。”
唐正嘿嘿一笑,“青年爭霸賽上,鄭家派了十七人上臺,最後全部被秦宇打廢了經脈,都成了廢人,你沒有上臺,運氣還真好。”
鄭遠瞬間愣住了。
十七人上臺,全部被秦宇打廢了經脈?
這,怎麼可能?
鄭天和鄭林兩人可都是鍛體境巔峰修為啊,那就是年輕一輩中的翹楚,怎麼可能被秦宇打廢經脈?
秦宇?
突然,他一激靈,終於反應過來,秦宇也參加了青年爭霸賽?這是什麼情況?
“秦宇代表關家參戰。”
唐正幫他解釋了疑惑,“最後,關家成了冠軍。”
然後,鄭遠徹底愣在當場,整個表情都是僵硬非常,又是無比的尷尬,不自在。
這實在太丟人了。
“哈哈!”
旁邊,於修傑瘋狂的大笑起來,“鄭遠,你特麼還要不要臉啊?”
“我特麼都為你感到丟人,現在被當面打量,你咋就不臉紅呢?”
他肆意的嘲諷著,踐踏著鄭遠的尊嚴。
那一刻,他的心裡真的是無比的痛快。
鄭遠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後悻悻的看著秦宇,全身不自在,“那個,沒想到啊,你的實力已經那麼強大了,連鄭天和鄭林都不是你的對手,恭喜啊!”
“我廢了你鄭家十七名天才弟子,你在這裡恭喜我?”
秦宇戲謔的望著他。
鄭遠的面色又是一僵,直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哪怕他的臉皮再後,此時也有些架不住了。
旁邊,於修傑肆無忌憚的嘲笑著。
“我也懶得和你廢話,你將鄭家的情況全部告訴我,若是讓我滿意了,我留你一命。”
秦宇擺了擺手,直接說道,“若是你有任何的隱瞞,或者誤導,那鄭天和鄭林就是你的下場!”
“或者說,讓你到地下去陪鄭成博!”
他說的平淡,但卻給人一種陰森的感覺。
“鄭成博?四長老?”
鄭遠一驚,不由的叫了起來。
“就在剛才,鄭成博帶著一些人,想要圍殺我們,然後被我全部殺了。”
秦宇隨意的道。
嘶!
但這卻讓鄭遠倒吸了口涼氣,望向秦宇的目光,更是充滿了驚懼和駭然。
就是於修傑,也是滿臉的難以置信。
從秘境出來,這才過去幾個月啊,現在連鍛體境巔峰武者,都已經不是秦宇的對手了。
這實在太可怕了,讓兩人的心中充滿了寒意。
“你,你問,只要是我知道的,我必定知無不言。”
鄭遠深吸一口氣,狠狠的嚥了咽口水,然後艱難的道。
他不想死啊!
那就只能配合秦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