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透露心聲 大膽表白(1 / 1)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這就是說,保證恪兒不會被長孫無忌排除的選項之外。”
林軒點頭。
“長孫無忌接下來還會死保那兩個皇子,不過萬一那兩個皇子不行,他就會想起李恪的保證來。到時候這一份助理就能幫你。別現求佛,現燒香啊,臨渴掘井畢竟不好用。”
隋楊妃點點頭。
埋招後用,一步多走,給長孫無忌許諾這一招雖然未必能讓他倒向自己這邊,但是至少會讓他多出一個選項來。
雖然是一個目前他不會選的選項,但是將來的事情誰知道呢。
這一招最妙的就是長孫估計也是聰明人,聰明人總會想到一些將來的萬一。他為了留下一個,萬一也會至少幫一幫李恪。
也就是李恪和那些非選項的皇子競爭的時候,他至少會幫助李恪。
這就足夠了。
“至於第2條,你尤其要記住,李恪最近最好給我收斂一些,讓別人抓住硬傷,否則就回天乏術了。”
林軒這話說出來感覺清清涼涼的可是楊妃的背後卻連脊椎骨都冰了。
李二現在如同驚弓之鳥一般。他最怕的是什麼?最怕的就是一個兒子出了問題之後,另外一個兒子也出問題。
萬一真要是有什麼問題的話,恐怕就連那個兒子一塊收拾了。所以現在倒是一個咬人的好機會。
不過……林軒卻給了隋楊妃一個頗為意外的注意。
“你啊,先讓你身邊的宮人散佈一個謠言。就說,李泰和李治都和李承乾是一個毛病,不但喜歡玩女人還喜歡玩兒男人。”
“啊?這可信嗎?”隋楊妃不知道林軒要幹嘛。
林軒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這當然不可信了,記住了,你要讓你手底下的人這樣推論。根據民間的說法,這種習慣不是一個人的,而是一串的。是看母親的,一個娘生的往往都有這種毛病。”
“這……民間真有這種說法?”
“你聽就完了。”林軒笑道。
他心底裡面說,民間其實說這種毛病是來源於父親。一個是往往都是,比如說漢朝的天子就帶帶都有這個玩意兒。
不然,陳平是怎麼升的官?鄧通是怎麼來的?還有什麼斷袖是怎麼回事兒?這不都是一脈相承嗎!
不過這話肯定不能當著李二的面說,否則皇帝也炸毛啊!
可是卻能夠把這件事情栽贓在觀音婢身上。
不過……林軒卻叮囑了觀音婢另外一件事情:“你在當著李二面的時候千萬別提這事兒,若是李二提起來,你還要為李泰和李治解釋。尤其是觀音婢,你就直接說這事兒沒有是亂分過而已就算了。”
那你幹這事幹什麼?
隋楊妃就更不明白了。
“我告訴你這種事情就是螞蟻啃長堤,你東邊一塊西邊一塊的砍出來,早晚有一天千里長堤也會毀於一旦。不過這就是個耐心的活,你至少不能讓別人發現這沃爾瑪已是你。”
對啊,辦事還得講究手段呢,至少得漂亮一些。
林軒真不知道這位隋朝的公主是怎麼活到現在的,大概就是憑藉是公主的身份吧。犯再大的錯誤,李二也不至於跟一個亡國公主較勁。
說完這些事情,林軒便告辭了。
他要想回到自己的住處,那首先得過那一片郊區的園林。
路過之時,正好看到李英歌在附近。他乾脆還是把自己裝成世外高人吧。
畢竟天色已經不早了,留這麼一個小丫頭在荒郊野外也確實不讓人放心。
“英歌,你怎麼在這裡?”
“師父!”李英歌跳起來。
她現在六神無主,就像是丟了魂兒一樣。一聽到世外高人的聲音,她馬上站起身來一下子撲進林軒到懷裡。
這就叫軟香溫玉啊,林軒只是嘆息自己無福消受罷了。
不過,他現在還是有另外一種感覺的,那就是應該將李英歌好好的詢問一下。
他知道李英歌是被自己老爹找回去的。
軍神有什麼指示,他應該能夠從李英歌這邊知道。
聽過了李英歌的訴苦,林軒這才知道原來是軍神希望李英歌和自己徹底斷絕關係。李英歌不想這樣,所以才離家出走跑了出來。
她現在是無處可去了。
“你啊,凡事就是太沖動。你大,可以過來跟我說一句,在明面上咱們斷絕,但是按地裡面來往不就行了?”
“那萬一被我爹知道怎麼辦?”
“只要不是軍神親自過來,他身邊的那些眼線我有辦法對付。還有,就算是軍神親自過來了。我也有辦法應對他。你實在犯不著跟他這樣翻臉。”
“我不!”
這兩個字著實讓林軒覺得頭疼。
他最怕的就是李英歌說這兩個字。
這姑娘脾氣大,主意比脾氣還大。她決定的事情一般情況下是改變不了的。
所以林軒只好先讓他畫一個道了,要不然大家都是死路一條。
長孫無忌已經開始注意他了,要是留這麼大一個漏洞在身邊那才叫麻煩。
這個漏洞倒是還小,但是最麻煩的就是一邊保著她一邊抱著她老子!
林軒就只能祈禱偷覺得這幾位可汗千萬別閒著多給李二找點麻煩,大唐缺不了這位軍神,長孫無忌也就只好忍了。
他在這邊腦洞大開,正在想問題,李英歌卻是抱著他一通垂泣。
這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出來了,該有的沒有的全都有了。
“我不,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就算是死也要跟你死在一起。”
她這一席話說的倒是情真意切。不過林軒聽著感覺心裡涼颼颼的,背後有一股寒意掠過。
大姐啊,事情還沒到這個份上,咱倆還犯不著談生死吧?
還有啊,要想死的話,那就你自己死就算了別拉著我啊!
不過,人家既然把話說出來了,他還能怎麼辦?
要是說不敢動,那真是假的。人非草木,孰能無情,林軒也不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
更何況要不是天天有人這麼拉著他,抱著他,要跟他同生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