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8章 榕天被抓(1 / 1)
王宇也都是聽著雲裡霧裡的,並不在意。
以前他陪他的戰友去路邊攤算命的時候,別人都算的好好的,結果到了他這不然就是算命攤今天算的次數到了,收攤不算。不然就是胡說八道的亂說一通。所以王宇對這算命的事,並不感冒,而且也很不相信。
“小友,你身邊居龍位的人必須除掉,否則後果不堪設想。對方的存在,不光是會威脅你的性命,還會壓制著你的正宮、七煞、傷官和文星,甚至就連你的正印偏印都會受到印象。也就是說只要龍位上還有人,你一家人都會無出頭之日。”
老頭神神叨叨的道。
老頭越是這麼說,葉珊珊就越不相信。
他這麼說,王宇身邊的龍位之人肯定是還在的。可就葉珊珊知道的,雖然現在王宇身邊是有危機,但也不像是老頭說的這麼嚴重啊。她不知道老頭說的正宮是不是她,不過她現在和王宇還是挺好的。而且王宇身邊的女人,也沒有和王宇出現什麼矛盾。
王宇兩人離開之後,老頭還是站在原地看著他們離去的方向。
老頭嘆了口氣,搖著頭拿著酒壺就準備離開。
“大師,您怎麼在這?”光哥看到老頭晃晃悠悠的走在路邊,趕忙是停車打招呼道。
“心情不大好,散散心而已。”老頭喝著酒道。
在光哥開車送老頭回去的時候,王宇兩人是已經到了警察局。
“葉隊長,王宇,下毒的人已經抓到了。現在正在其他警員們審訊呢。”一名警察趕忙上前道。自打榕天說一點線索都問不出來後,其他警察就介入了這個審訊中。他們走進審訊室之後,卻發現自己怎麼問問題,楊國榮都是一句不回。
甚至連名字等基本的資訊都不說。
這讓警察們都是大傷腦筋。
“呵呵,我們又見面了。”王宇走進審訊室,衝楊國榮冷笑了一聲道。
楊國榮看著王宇的到來,雙眸之中是充斥著驚恐的神色。他要是現在能說話,一定會大聲的驚撥出來。他摸著疼痛難忍的喉嚨,用力的乾嚥了一聲。榕天還是生怕有任何意外,是緊隨王宇之後走了進來。
王宇看著榕天,已經是發覺到事情不對了。
“榕大隊長你進來幹什麼?”葉珊珊冷淡的問道。
“既然你叫我大隊長,你也就知道我職務比你高。剛才他們在審訊的過程中我也有旁聽,但聽你這語氣,好像是很不歡迎我啊。”榕天強壯淡定的道。對於他來說,王宇其實是一個挺可怕的對手,因為他根本就不知道王宇的能力極限在什麼地方。
只是他把王宇當成對手,可王宇一點都不把他當回事。
在王宇面前,榕天弱的只是只螻蟻。
“珊珊,讓他旁聽吧。只是榕大隊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為什麼在你審訊完之後,這傢伙就不說話了?其他警員拿著你問出來的資訊問他,結果他最多隻是點頭,就好像是啞巴了一樣。”王宇好像漫不經心的的說道,卻是一語中的。
“這我怎麼會知道?”榕天心臟猛的一顫,道。
“那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初審訊的時候,為什麼選的是沒有監控、沒有聲控的老舊的審訊室?”王宇再次問道。
“不想被人打擾而已。”榕天冷汗都留下來了。
“很好。都動手,把他抓起來!”王宇衝邊上的警員們道。
“王宇,你有什麼理由命令他們抓我?”榕天雙眼瞪大的道。此時的警員們看著王宇,又看了看榕天,也都是不敢主動的動手。畢竟榕天是局長的兒子,而王宇只是一個局外人。雖然是葉珊珊的男朋友,但畢竟不是同一個體制裡的。
“看清楚了。這是白書記發的排程令,雖然說是短期內有效,但並沒有時間規定。只要他沒有撤銷,就都能用。”王宇拿出手機開啟了一張圖片的衝榕天道。這張圖片很多人的手機裡都有,為了驗證,特警們是都拿出了手機開啟了圖片。
“你們不能抓我!你們憑什麼抓我?王宇你個混蛋,竟然敢以權謀私。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爸也不會的!”榕天被兩三名警員拷上手銬帶走,他的聲音還回蕩在走廊裡,讓人覺得很吵。
王宇坐在楊國榮對面的位置,讓特警們出去順手把門帶上。
葉珊珊心中也是擔心,不知道王宇要怎麼問出來。她也是從王宇的話裡聽出了問題,心中暗暗知道楊國榮不能說話,是因為榕天做的手腳。那麼榕天敢這麼做,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面對一個啞巴,還是有被威脅的啞巴,王宇究竟能用什麼辦法問出想要的東西?
榕天被羈押在了警局內的拘留區裡。
“呦,這不是榕大隊長麼?”
“是啊榕大隊長,怎麼今天心情這麼好,和兄弟們一起蹲這了?”
“哈哈,指不定是嫖·娼的時候,被機智的隊友突然出現給抓了。”
“別吵!”榕天怒喝了一聲。
榕天坐在床上,看著手上手上那紅色的手銬勒痕,有看了看面前的金屬柵欄。他愛死死的咬著牙,狠狠的盯著面前的牆壁,好像那灰色的牆面就和他有仇一樣。他不相信王宇能問出什麼,因為楊國榮根本就不敢拿自己的家人冒險。
可事情就不如同榕天所想的一樣。
審訊室裡的王宇坐在椅子上,單手撐著下巴,還悠閒的抽著煙往外吐菸圈。一旁的葉珊珊有些嫌棄的捏著瓊鼻,還扇了扇手,要把煙味從自己身旁趕走。不過饒是煙味讓她很不舒服,但她卻沒有坐離王宇,依舊是緊緊的貼在他的身旁。
楊國榮見王宇什麼都不問,卻一直在抽菸,心裡是更加的緊張了。
王宇究竟想做什麼?
楊國榮根本就捉摸不透。
“好了珊珊,準備記筆錄吧。”王宇拍了拍身旁的葉珊珊道。
“那讓人把電腦拿過來。”葉珊珊說著就要朝外走。
“不用,也就幾句話的事。鋼筆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