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0章 挖屍(1 / 1)
“內丹分為黑,青,藍,黃,白,,越是顏色深沉,內丹的力量就會越厲害,不過由於現在人們的屠殺,已經很少有動物能夠修煉成內丹了,內丹對於修武之人可以算是一種良藥,更是一種毒藥。要知道,功力深厚的人能夠化解內膽中的力量,轉化成自己的力量,這樣一來就會獲得內丹中的力量,但是不會暴斃而亡,這樣的人,少之又少。”老道很是仔細將內丹的事情告訴了王宇。
“那這世界上有沒沒有紅色的內丹?”王宇問道。他看到凌正明吃下去的內丹,是一種紅色,妖異的血紅色。
“紅色?”只見蓬萊老道皺眉,眼睛快速的閃過一絲詫異,不過足以被王宇捕捉到。
“對,我見到了一顆內丹,是一種紅色,泛著紅光,像是血一樣,讓人很不舒服。”王宇對蓬萊老道說道。
蓬萊老道若有所思,還一會兒才說道:“紅色的內丹是內丹中的極品,是千年前的修煉才能夠得到的,你真的見過?”蓬萊老道有些不敢相信的問道。
“我真的看到了。”王宇肯定的說道。
“那就不好了。”蓬萊老道見王宇回答的很認真,便輕聲說道。
王宇一驚,他還是第一次聽到老道這樣的口吻,平常都是一副信誓旦旦的樣子,這個樣子還是第一次。
“怎麼了,師父,難道說有什麼事情嗎?”王宇有些不解的問道。
只見老道捋了捋鬍子,哀聲嘆了一口氣,“傳說紅色內丹現世的話,一定會有血光之災的,雖然不知道你看到的是不是真的,但是為師有一句話要告訴你。”老道認真的看著王宇。說道:“不管是真是假,都要將這件事情查清楚,為師不想看見血染的事情發生。”
王宇重重的點點頭,看來這幕後人不一定和自己有仇,但是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不管怎麼樣,只要威脅到了他的家人,他一定不會放過那個人的。
……
華城市郊外。
一個身穿白衣的人影從樹林間一閃而過,像是午夜的幽靈一樣,腳步輕盈,幾乎聽不到一點聲音。
“轟隆隆。”一道雷鳴而至,頃刻間,下起了傾盆大雨。
只見那人影走到了一棵樹下,只見樹下是一個小小的土堆,那人拿出鐵鏟,一下插進了土堆裡面,開始瘋狂的,飛快地翻動著上面的泥土,很快的,便露出了一具屍體,這具屍體正是暴斃而亡的凌正明。
王宇和張安華不想招惹是非,便隨地將凌正明埋在了樹下,但是沒有想到卻被白衣人挖了出來。
只見那白衣男人伸出一隻手,抓住那凌正明的衣服,猛地一拽,便將凌正明的屍體從土坑裡面拽了出來。泥土在凌正明的臉上覆蓋著,經過雨水的沖刷開始顯露出他的面容。見他的皮膚和正常人的皮膚一樣,一點腐爛的跡象也沒有。
那白衣男人從口袋裡面拿出了一把匕首,沒有一絲憂鬱的刺進了凌正明的肚子裡面,“噗”的一聲,伴隨著冷冷的雨水,便插進了肚子裡面,然後握住匕首使勁兒向下拉扯,“噗”的一聲悶響,只見肚子裡面的腸子和內臟像是得到了什麼鬆懈的機會一樣,一下子全部都湧出了肚子外面,在雨水的沖刷下,血液順著雨水,滲進了泥裡面。
白衣人仔仔細細的看著那一團內臟還有腸子,像是在尋找什麼一樣,只見他伸出手慢慢的在那堆內臟裡面尋找,一點都不覺得噁心。
“嘿嘿。”終於,男人奸笑一聲,手指在一團內臟裡面舞動著,直到從裡面拿出一顆圓圓的藥丸。他拿在手中的正是凌正明吃下去的紅色內丹,內丹根本沒有被凌正明消化,而是完完整整的在他的肚子裡面,內丹在白衣人的手上閃爍著紅色的異光,或者是他本來就是這樣的,紅的妖異。
只見白衣人將內丹拿出來的下一秒,就見凌正明的身體就像是被腐蝕了一樣,以肉眼能夠看到的速度開始腐爛,在雨水裡面滿滿的消失,最終變成了一具白骨,空氣中不僅僅有泥土的味道,更有一種說不出的腐爛味道。
白衣人直起身來,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像是格外的享受一樣,將內丹放進了在自己的口袋,看著那一具白骨說道:“原本以為紅色內丹能夠讓你的力量得到最大化,但是沒有想到你的身體不適應它的存在,真的是太可惜了,讓人有些失望啊。”
“不過也不是沒有收穫,我會改進了,哈哈,王宇,你就好好的享受這些時光吧,說不定一眨眼的時間就會輪到你下地獄了。哈哈。”白衣人大笑道。
但是馬上,就見他將手中的匕首向著暗處射去,動作之快,根本沒有看清他的動作。
“是誰在那裡?”白衣人大聲問道。
雨,漸漸的停了,雷陣雨,來勢兇猛,去時也會很快。
“我就知道有人會捨不得內丹,所以來這裡看一眼,真的被我猜對了。”一道聲音傳來,只見暗處走出來一道身影,這人正是張安華。
之家張安華的手上拿著一把黑色的雨傘,黑傘和夜色融為一體,張安華在傘下,一副心中早就有數的樣子。
他知道紅色內丹是不可多得的,不會有人就這樣輕易地給一顆棋子用,他才的沒有錯,果然有人來這裡挖屍。
雨停了,天上的烏雲也被風吹散,月亮露了出來,月光散下來,將兩人照的格外的清楚。
“原來是你。”白衣人對張安華一點都不覺得驚訝。
張安華皺皺眉,問道:“你認識我,你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針對王宇?”張安華問道。
“哈哈,可笑。你現在是在以一個朋友的身份來向我討一個說法嗎?”白衣人說道,他的聲音有些飄渺,和張安華不太一樣,聲音像是從四面八方傳來的一樣,讓人有些恍惚。
“你什麼意思?”張安華對他的話感到了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