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6章 天才(1 / 1)
黎星刻不豈止聰慧無比,而且極具語言天賦,別的不說,就連世界上公認最難的華夏文,這傢伙不僅說的流利、還能寫!
甚至王宇都能清晰無比的記起自己第一次見這些手下時的場景。
那是一間酒吧的地下室,光線昏暗無比,平日裡被瘸子用來堆雜物,當時他們從僱傭之王大鬍子的手中脫穎而出。
王宇也不知道他們做了什麼試煉,一個個臉上都有淤青、血跡,不過這並不影響王宇與他們的談話。
王宇一步跨上了幾個輪胎堆成的高臺上,俯視著身下密密麻麻、各種膚色的人,像是一位君王宣誓般:“能來到這裡的都是聰明人,只是你們的潛力都被浪費了,不妨想一想,你們平日做著替人加油,或是上菜、打領帶的工作,或是在街頭默默的為人洗車、看店鋪,要知道,我們是被歷史遺忘的一代!”
“這是個平庸的時代,沒有大戰爭、沒有經濟大恐慌,沒有動盪與變革來證明我們出眾的才華!我們從小就有夢想,希望有一天會成為富翁、明星、作家、科學家?但是,我們不會,那是因為我們漸漸的在面對現實!所以,我們非常憤怒!”
當王宇看到這些人泛起熾熱目光投向自己時,王宇接著亢奮地說道:“如果我們假設一下,你們信仰的上帝其實並不愛你,他一直都不想要你,或許還很討厭你!但縱使如此,你的痛不是並最悲慘的事,因為,我們並不需要他!去他媽的詛咒和贖罪!”
“去特麼的詛咒和贖罪!”
“去他媽的詛咒和贖罪!”
“去他媽的詛咒和贖罪!”
那一天,這些被王宇煽動出另一番信仰的少年們吶喊聲甚至蓋過了樓上酒吧的喧囂,甚至拋棄了他們心中的神,那位他們依賴、仰仗、寄託希望的神。
從此之後,歐美地下世界建立起了一道新秩序,各國政府不敢管的事兒,暗影組來管!各國政府不敢殺的惡徒,影堂來殺!
此時,不僅是王宇想到了那些場景,黎星刻、貝利兩人更是顫抖著身軀,甚至連王宇當初所說的話都縈繞在耳畔,這是一位刀子嘴豆腐心的首領,這是一位給他們重塑了希望的王者。
“說吧,你們倆來華城做什麼?”
儘管不願開口,王宇依舊是稍嘆了一口氣兒,朝兩人嚴肅地詢問道。
“找你。”黎星刻、貝利倆人幾乎是異口同聲!
“找我?找我做什麼?找我回去?”王宇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般,分貝越發高昂:“我不可能回去了知道嗎?暗影組已經不是原來的暗影組了,我現在也不再是你們的首領。”
“可您說過會帶領我們走向自由的!”見到王宇後,貝利說話也捋順了舌頭,不再是那幅嘻哈的唱腔了。
就連黎星刻亦是斬釘截鐵地看向王宇,當初是王宇給了他們活下去、掙脫社會約束的希望,可當王宇脫離暗影組後,這些希望通通變成了夢幻泡影。
自由?王宇亦是好好斟酌了一下這個詞,是啊,以前我們總是去追逐自由,可現在王宇回想起來才發現,現在的自己比那個時候自由多了。
彷彿明悟了似的,王宇輕笑著朝著兩人說道:“拋下一切希望,即是自由!”
原本見到王宇到來之後,大小姐李詩兒頓時感覺心中的大石落了下來,這傢伙居然來的這麼快,心中泛起一絲甜蜜,證明王宇還是挺在乎自己的。
可正當李詩兒想要撲入王宇的懷中時,黎星刻、貝利兩人卻是攔下了王宇,兩人一開口就是狼王長、狼王短的,難道王宇真的是他們口中的“狼王”嗎?
從謝家的兄妹開始,到新月銀行的亞太地區總裁勞倫斯先生,再到現在莫名出現的兩位刺客。
這傢伙到底還有多少事兒瞞著自己?李詩兒的思緒回到了她第一次見王宇時,李氏企業樓下,王宇打扮得如同一位民工、叼著煙,吊兒郎當地指著自己,硬要說他是自己的保鏢。
甚至現在的李詩兒都在懷疑,就王宇當時那打扮,什麼狼王?說他是丐幫幫主、他都還差點兒閱歷。
可事實的確就擺在眼前,根本不容李詩兒有半點兒置疑,李詩兒驀然發現,最近一直在自己身邊,保護、幫助自己的王宇居然像一個黑洞似的,越是覺得自己足夠了解他時、越發現自己猜不透他這個人。
但偏偏越想接近他時,就像是被一塊巨大的磁鐵般牢牢吸引,讓李詩兒興不起半點兒想要回頭、撤退的意思。
咦,對了!剛才這兩位殺手說,狼王的目標是自己的父親,狼王既然是王宇,那麼自己的父親就是王宇的目標咯?!
聯想能力極為強大的李詩兒想到這裡後,目瞪口呆地望向王宇,怎麼可能?!怎麼可能!!!難道他從一開始接近自己,就是為了刺殺父親?!
越往深處想,李詩兒越發感覺自己像是從天堂掉入了冰窟般,如此落差,很快就將李詩兒壓迫到窒息……
為什麼?!你明明親手為我建築了一個天堂,卻又要親手將我摔入冰窟?
心中泛起酸楚,一時間,李詩兒的雙眸中泛起了星星點點的淚珠,王宇,你混蛋!你為什麼這麼狠心!
俗話說,人們總是會傷害他所愛的人;此時,李詩兒多希望王宇很夠親口站出來解釋,哪怕僅僅只是一個謊言,李詩兒都能接受,可是,王宇卻沒有……
“拋下一切希望,即是自由?”
貝利、黎星刻心中默唸著王宇的這句話,少頃,貝利這才甩了甩一頭的髒辮、開口輕佻地朝著王宇說道:“狼王,你以為你一句話就能將我們兩人打發了嗎?”
“哦?那你是鐵了心要帶我回去了?”
面對貝利這位曾經手下的挑釁,王宇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是咧嘴笑了,正如這傻大個所言,這並不是他們所要的答案,或者說,他們倆並沒有經歷如自己一樣的過程,不懂那句話是什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