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5章 以彼之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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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醫生、護士給睡得十分恬靜的於小雪安置上心電儀後,心電儀的螢幕中響起了滴、滴、滴的電子聲、同時出現了一條波動的心率曲線,隨後,他們肅穆地朝王宇詢問道:“王先生,需要我們注射藥物喚醒於小姐嗎?”

“若是不喚醒她的話,身體會有什麼危害嗎?”王宇輕嘆一聲後,目光憐愛地朝著於小雪看去,這妮子睡的如此恬靜,王宇都不忍心擾醒她……

雖然事情的經過劉雲峰都與王宇說過了,傻丫頭也真是的,想要自己去解決此事、又不想讓自己擔心,這兩天她也頗為心力交瘁的,還不如讓她好好睡一覺。

上了年紀的醫生低頭看了一眼報告後,這才簡單地說道:“經過剛才的急症後,於小姐的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

“那就行,各位辛苦了。”王宇善意地朝著老醫生一笑後,就擺手示意他們先離去了。

待到病房中僅僅只剩下王宇、劉雲峰、於小雪三人時,王宇這才面色沉著地朝著劉雲峰說道:“那位王八蛋呢?”

“我司工作人員已經將他扣押在一個密閉的地方了。”

“帶我過去。”

王宇從床上坐立起來後,朝著劉雲峰咧嘴一笑;既然陳友亮已經落到了己方的手上,那王宇就一定要好好教他怎麼做人!

“可您的身體?”看到正披上大衣的王宇,劉雲峰關切地詢問了一句。

“又不是去打架,身體好一點兒、差一點兒並沒有什麼影響。”

半個小時後,劉雲峰駕車帶著王宇來到了一座小型的公園內,當兩人到達後,早已有幾位軍情十三處的工作人員在那兒等候了。

齊刷刷地立正聲響起,眾人朝著王宇敬禮。

隨後在一位軍官的帶領下,一行人進入了一條隱蔽的地下密室,待到人影全無之後,公園內一切如常,濃濃的月光下,噴泉還是那噴泉、花卉還是那些花卉。

地下密室有好幾個房間,房間各自獨立開來,或辦公或通訊或關押……而此時陳友亮正好被關押在一間類似於警局審訊室的地方。

王宇推門進去後,驀然發現,尼瑪,這審訊室的格局怎麼與上次自己被關的那間一樣啊。

而昏迷中的陳友亮像耶穌似的被掛在一個巨型十字架上,他那死氣沉沉的樣子看上去更像是在晾衣服,而陳友亮就是那件被晾的衣服。

“王先生,要用藥物喚醒他嗎?”一位在審訊室內守候著的軍官尊敬地朝著王宇詢問道。

貌似自從王宇從金家回來的路上、自殘式地拍了自己一掌,將軍情十三處被動的局面力挽狂瀾之後;這些工作人員們見了王宇後態度都跟劉雲峰一樣。

王宇微微一笑後說道:“不用,直接潑水;然後再準備一臺變壓電擊器。”

這麼一說之後,王宇原本陽光和煦的笑容看在他們眼中居然有些森然恐怖,潑水之後再電擊?!而且還不斷變換頻率的去電擊,這是要烤乳豬嗎?

他們也是經常用刑之人,自然能夠聯想到王宇所說的方法,可要論及“用刑”二字,在歐美的地下世界中,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就算是死在影堂的手上,也不能落在影堂的手上!

別看黎星刻身上帶著一股書卷氣、貝利瘋瘋癲癲神神叨叨的,可要真用起刑來,倆人比索命惡鬼還恐怖;這也是勞倫斯為什麼一見到王宇拔腿就跑的原因,勞倫斯品嚐的都只是微不足道的手段!

嘩啦一聲,一桶半摻著冰塊的水從陳友亮的頭頂淋了下來,大冬天的這酸爽,簡直就是透心涼,甚至還能看見空氣中冒著的森然白氣。

“啊……”

昏迷中陳友亮驀然打了一個激靈後,全身上下瑟瑟發抖、嘴唇以肉眼可見地速度變得烏紫;彷彿美夢被人打斷了似的,陳友亮原本還想破口大罵幾句,可當他睜眼看到這環境、看到面前的王宇之時;頓時就啞口無言了,只能是自顧自地瑟瑟發抖。

“陳公子,我們又見面了哦!”

王宇的嘴角上揚一個完美的弧度後,噼裡啪啦,一道粗壯的銀色電弧從王宇雙手握著的電容器中拉開……

恍若做了大夢清醒般,之前在夢中陳友亮覺得自己正在與於小雪愉快地做著愛做的事兒,他扼住於小雪粉嫩的脖頸在肆意撻伐、揮汗如雨!

可待到美夢破滅之時,陳友亮這才正確認識到他現在的處境……全身的寒冷也比不上他心中的遺憾,可夢終究是隻是夢。

為了取暖似的,陳友亮用力地身體蜷縮成一團、被手腕的皮套吊著,他目光直勾勾地看著王宇,說話時他口中都能噴出白霧、連聲帶都有點兒發抖:“王、王八蛋,你、你憑什麼這麼對我?”

他那顫抖的嗓門讓人分不清到底是冷的、還是給氣的……

王宇彷彿對於他的話語置若罔聞般,雙手握著兩片電容器、頑皮地對著桌面上的一塊小鋁片玩耍,啪地一聲,電容器中躥出的電弧狠狠地將桌面上的那枚小鋁片擊穿、融化!

見到這樣的場景,陳友亮心臟還是沒出息的顫抖了一下。

“大家都是成年人了,既然你做壞事失敗,那就要有勇氣承擔這件事的後果。”

王宇森然一笑後,端著電容器踉蹌地朝著陳友亮走去:“居然敢對我的女人起念頭,就算是你爸也救不了你!”

說完,王宇故意調小了一檔電容器上的電壓,像是做心臟復甦電擊似的雙手用力將電容器摁在了陳友亮的胸前……

“啊啊啊!”

砰地一聲,陳友亮整個人像是玩蹦蹦床似的彈了一下,就連身後的十字架都咣噹作響,有雜質的水是導體、而這個導體覆蓋了陳友亮的全身,陡然間,從電容器中噴射出來的電弧像是藤鞭似的勒住、捆綁了陳友亮,持續了一段時間後,這才慢慢消散……

陳友亮疼的齜牙咧嘴、甚至空氣中都升騰起了蛋白質燃燒時的焦臭味兒。

“啊啊啊,王八蛋!王八蛋,你憑什麼這樣對我!憑什麼?”捱了這麼一下,陳友亮像是患了小兒麻痺症似的,嘴巴咧向一旁、唾液都滴了下來,可他嘴裡依舊唸唸有詞,似咆哮、似吶喊、似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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