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2章 金家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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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當陳水偏睜開細長如鼠的雙眼、發現站在自己面前的是王宇後,他便是什麼都知道了……王宇可能救他嗎?用屁股想都知道這根本不可能嘛,否則王宇哪兒還會將車子橫臥在公路中央、妨礙交通?

雖然陳水偏僅僅只是喘著粗氣兒、沒有出聲,可雙眼中卻依舊是閃動著強烈的求生欲;武者的各方面身體機能原本就比常人高出一大截,再加上安全氣囊及時的彈出,陳水偏的身體縱使多處受傷,可一時半會兒死不了的。

“其實吧,要救你也不是不可以;關鍵是你得要有條件來交換啊,我相信這世界還是充滿愛、還是會有好心人的,但並不是我……”

王宇愜意地伸手依靠著門框、俯視著陳水偏說道,再怎麼說自己也算是導演了這麼一幅堪比好萊塢大片的恢弘場面吧、怎麼能夠沒有一點兒報酬?!光是想一想,王宇都認為應該好好的犒勞自己一下。

陳水偏依舊沒開口,只是聚光的小眼睛中閃動了一下;少頃,他這才費力地抬起腦袋、氣若游絲地說道:“你、你早晚也會有這麼一天……”

聞言,王宇稍微楞了一秒,王宇知道陳水偏說的是什麼意思,有時候知道的太多並不是一件好事,特別是這種神仙打架、凡人遭殃的事兒;他陳水偏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捲入了特勤組、軍情十三處的鬥爭中,但他卻不想死,他不甘心為特勤組而死。

王宇彷彿亦是明白了什麼道理似的,是啊,雖然自己代表著軍情十三處特派到蓉城,看似風光無限,可這暗處的危險如魚飲水、冷暖自知;縱使這一次是軍情十三處勝了,可楚尋淵他們能夠一直保持著勝利嗎?

不能吧……而自己確實夾在這兩位“神仙”的中央,陳水偏就是一個先例、一個失敗之後的可憐蟲。

想到這裡,王宇一把將陳水偏從車中抓了出來,全然不顧他血淋淋的身體會汙染自己的衣物……他還不能死,至少現在還不能死。

王宇為了自己不會與陳水偏落得同一個下場,必須要儘快從這場內鬥中抽身而出;而陳水偏能夠提供給自己很多資訊,至少日後手中也算是握著了一張底牌!

王宇一直都不是一位大公無私的人,他與楚尋淵之流不同,他有愛人,秦霜月、於小雪、龍曉鳳、王晗,有老頭子那樣的長輩;所以王宇永遠也不能看輕自己的生命。

……

待到劉雲峰驅車追趕到現場時,王宇已經揹著陳水偏離開了;見到這麼慘烈的場面,劉雲峰不禁一愣,難不成王宇與陳水偏的車子撞在一起了?

四處尋人,劉雲峰並沒有找到兩人的屍體,於是,劉雲峰琢磨著要不要給王宇打一個電話……

距離車禍現場的大約500米開外,冶煉廠大道附近的一片草坪上,王宇將陳水偏放了下來,這傢伙平時吃這麼多幹嘛?!真特麼重……

“謝、謝。”陳水偏癱坐在草坪上、觀望了一下週身的傷口之後,這才朝著王宇開口。

“沒什麼可謝的……”

王宇鏗地一聲亮出了隱血,壓在陳水偏肩膀:“說吧,你都知道些什麼?!為什麼隱藏實力?”

這是一場再簡單不過的交易,王宇能夠知道自己想知道的事兒,而陳水偏可以活下來;簡簡單單、清清白白,誰也不欠誰……

“有煙嗎?”

“沒有,只有刀子和槍管,你選哪個?”王宇並沒有打算跟陳水偏開玩笑,都這個時候這傢伙還想抽菸?!老子總不可能跑去給你買吧。

陳水偏臉色閃過一絲尷尬後,長嘆了一口氣:“哎,我之前的確是在為特勤組洗錢,理由很簡單,我能分到百分之十的提成。”

百分之十?!這麼多?

噗,也不怪陳水偏,聽到這兒王宇都有點眼紅了……

“那你為什麼還要隱藏實力?你不知道一個玄階後期高手還是挺有價值的嗎?”這是王宇第二個疑惑的地方,畢竟之前他已經複製了陳水偏的罪證。

“實力?!這對於我來說,根本就沒有用……”

陳水偏伸出胖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後,彷彿自嘲般地說道:“我是金家的人!”

金家的人?!

王宇震驚的下巴都快掉在地上了,陳水偏這傢伙真心不簡單啊,表面上看著是一副無惡不作的樣子,暗地裡卻是玩無間道的高手,光是冶煉廠廠長、特勤組特派、金家這特麼都有三重身份了!

最讓王宇歎為觀止的是這傢伙的應變能力,說實話,就算是暗影組影堂之中的許多高手都比不上他,別人玩心理戰的高境界都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可與陳水偏比起來都差的太多了。

這傢伙簡直就是扮什麼像什麼,扮人像人、扮神像神、扮豬,呃不,扮廠長像廠長;明明是一位從金家那種傳承數千年大世家中走出的、揹負著金家榮耀、剛正不阿的人,在廠長這個位置上居然能夠各種玩*潛*規則、遊刃有餘的周旋於各大企業家之間,並且作為特勤組的特派,之前還能將這件事做的密不透風。

簡直就是人才啊……奧斯卡小金人頒發給他都屈才了,二十一世紀缺什麼?人才啊!可這傢伙唯一的失敗就是生了一位混蛋兒子,若不是陳友亮招供的話,王宇壓根兒不會講矛頭對準陳水偏……

想著想著,王宇差點兒給陳水偏跪了:“你是金家收養的人?!難道,你一直都在為金家賺錢?”

陳水偏依舊是自嘲的搖了搖頭,坐著冬日隱約被染上一層霜霧的草坪上、陳水偏想要抽菸,可摸了摸上衣口袋,沒有……

止不住的血液從他肥胖的身體蜿蜒流淌到了草坪上,他撕扯下了西褲的一角、試圖包紮流血的傷口,末了,陳水偏彷彿是自言自語般接著說道:“收養?!呵,若真是收養的就好了,至少還能透過一些實物來報恩。”

說罷,陳水偏如鼠的小眼珠嫌棄似的看了看草坪上的血:“可有些東西卻是烙印在你身上,永遠也揮之不去的!”

從陳水偏的父親開始,他們陳家其實就是隸屬於金家的分支,就因為他父親範了錯事被逐出了家門,可沒想金家卻並沒有這樣放過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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