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禁錮炸裂(1 / 1)
鐵劍難破黃金甲,明月空城對白雲。
……
拳風腿影如同飛沙走石一般,在一塊巨石留下了深深的傷痕。此時藍河正在躲避著豐亦可的攻擊,藍河那遊刃有餘的模樣讓豐亦可一肚子氣。
“你給我認真點!”豐亦可找準機會,卯足靈力運於拳上,一拳攻向藍河的胸膛,大吼道。
藍河反手一擋,就握住了豐亦可全力轟來的一拳,隨後從豐亦可拳頭上一道紅色靈力就從藍河的手掌上傳到了藍河身上,這時藍河才看到了豐亦可露出的一道帶有勝利意味的笑容。
“哈哈,藍河啊藍河,你完啦!”隨後豐亦可立即掙脫藍河的手,猛然向後躍退,在退後的過程中,他猛地打了個響指。
過了一會兒,豐亦可發現了不對,他拍了拍自己的耳朵,又擦了擦自己的眼睛,才發現藍河還站在原地,用看傻子的目光一臉玩味地看著自己。
“怎麼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沒死?”豐亦可吃驚地看著面前的藍河,大吼道。
藍河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然後就隨意地說道:“你剛才對我做了什麼嗎?”
豐亦可看著藍河一臉隨意的表情,他的胸膛就就開始燃燒烈焰,沉默良久,他壓低聲音說道:“再來!”
“哦,好。”藍河單手背在身後,單手在前,隨後勾了勾手,“來吧。”
“你……”豐亦可看著藍河挑釁的姿勢,情緒頓時炸了,一個箭步就來到了藍河面前,朝著藍河的面門抬手就是一拳。
這一次藍河可沒打算閃避,只見他單手迅速抓住了豐亦可的拳頭,而跟隨手的速度,一招彈腿就踢向豐亦可的小腹,但是這一招同樣被豐亦可用手臂擋住。
豐亦可使用手臂擋住藍河的彈腿之後,手臂微微側移,手便隨之抓住了藍河的腿,隨後他便收拳打算將藍河摔出去。
可惜藍河是誰,只見就在豐亦可抓住他腿的一剎那,他的另一條作為支點的腿猛地就抬了起來,而後帶著結結實實地抽在了豐亦可的肩膀上,這一抽就把豐亦可抽飛了出去。
豐亦可擦著地面飛出一米,隨後便撞到了一塊巨石之上,然後摔在地上,他艱難地爬起身來,然後看了看藍河,說道:“這才對嘛……”
話音剛落,豐亦可腳下的地面驟然炸裂,而他如同一顆炮彈一般衝向藍河,他的膝頂目標直指藍河的腹部。
可是,沒想到藍河竟然在他到來之時突然跳起,然後在空中翻轉一圈,一腿就壓向了到來的豐亦可,這招逼得豐亦可只好放下攻擊的腿然後抬起雙臂抵擋……
“嘭!”
一聲低沉的炸裂聲突然響起,藍河在那炸裂聲響起的同時猛地甩出一塊寒冰,擋在了自己那壓腿的攻擊路線上,而後藉助這塊冰,改變了自己的攻擊狀態,從空中後翻,安穩地落在地面上。
“哦?可以啊……”豐亦可甩了甩手,看向落地的藍河說道,“本來還以為憑這招就能廢了你呢,看來我想得還是簡單了,不愧是睿智藍河啊……”
“謬讚謬讚,豐兄剛剛是想下殺手嗎?”藍河看了看豐亦可,然後拱手問道。
“你真的可以啊,你一開始難道沒看出來?”豐亦可扭了扭手腕,然後一邊活動著身體一邊說道。
“那你不怕被觀眾們看到嗎?”藍河伸出手指指了指天空,然後說道,“就算不怕觀眾,你不怕各位院主嗎?”
“啊?哈哈哈……”豐亦可聽著藍河的問話,突然大笑出聲,隨後他便從衣服裡拿出一塊黑色的石頭,然後說道,“知道這是什麼嗎?”
“什麼?”藍河仔細看了看豐亦可拿出來的那塊黑石,思考了一會兒還是沒有任何思路,然後問道。
“這是邪石啊,能夠影響靈力的執行軌跡……”豐亦可向藍河解釋道,“所以,從現在開始,靈力投影可就看不到咱們嘍……”
說著,豐亦可把邪石向一旁扔去,只見邪石落地的一瞬間,一道黑色的波紋就以它為中心蕩漾了出去,隨後藍河就感覺這裡似乎變得不一樣了……
藍河愣了愣,然後轉頭看向豐亦可,問道:“這個東西長時間不解開,院主他們也會發現的。”
“放心,我會速度解決的。到時候,我就離開這裡,等它自動失去效用就好了……”豐亦可露出邪笑,說道。
“哦。”藍河點了點頭,他還擔心這個東西會對自己有傷害來著,原來只是用來擾亂靈力投影的,而且還有時效性,想到這裡,藍河終於露出了他那標誌性的微笑,然後伸出手向豐亦可說道,“謝謝啦,告訴我這麼多……”
“你……”豐亦可這才察覺到自己說得太多了,於是乎,他也顧不了這麼多,氣沖沖地就朝著藍河衝了上去,這一次他不單單隻用拳腳,幾乎招招都加上了他的火屬性靈力。
藍河的手上也湧出藍色的靈力,與豐亦可對轟起來。藍色與赤色相交,寒冰與烈火相撞,清脆與悲鳴,戰鬥的歌總是悲壯激昂的旋律,而一首這樣的短歌總不可能有兩個指揮,總有一個要敗下陣來……
豐亦可雙手結印,凝出一把紅色的長刀,但這不是凝靈為兵,而是一種靈技。只聽豐亦可大喊一聲:“炎刀破!”
一道熾熱的赤色靈力巨浪破開大地向著藍河斬去,而藍河卻毫不緊張,快速結印而後雙手向上一託,一條冰藍色的河流憑空出現,它緩緩流動,慢慢地將赤色巨浪吞噬。
這招正是藍河的靈技——冰河,攻防一體的冰屬性靈技。
在冰河吞沒了炎刀破之後,那冰河便繼續流動到豐亦可頭上,然後如同飛流直下三千尺的銀河一般猛然墜落,讓地面剎那成冰。
豐亦可在冰河墜落之前就閃身離開,但是他還是低估了冰河的攻擊範圍,他的身體還是被波及到了,至少藍河的靈力已經冰凍了他的腳……
“嘭!”
豐亦可從半空中狠狠地摔落到地面上,而後他運用火屬性靈力緩解了藍河的冰屬性靈力,接著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甩了甩腳,感覺沒什麼大礙,便對著藍河說道:“我承認你很強。”
“嗯,所以你走唄……”藍河接著豐亦可的話繼續說道。
“但是我只要釋放出領域,你就一定會輸!而你輸之時就是你死之時!”豐亦可的表情突然瘋狂起來,眼神變得狂熱,同時大笑道。
“……”藍河看著豐亦可的模樣,嘆了口氣,而後雙手合十,雙腳猛然發力,向著豐亦可就攻擊了過去。
藍河的靈力驟然如同孔雀開屏一般展開,而後天空中出現了一把把藍白色的冰劍,然後他雙手突然握住兩把劍,向著豐亦可斬擊了過去。
豐亦可雙手屈指成爪,兩股赤色靈力匯聚於爪中,而後雙爪與雙劍驟然接觸……
“轟!”
兩聲炸響並作一聲,冰碎四散,而藍河與豐亦可同時後退了幾步,二人都是一驚……
“不愧是睿智藍河……”豐亦可將雙手藏在背後,而後悄悄開啟靈力儲藏間,取出一點藥粉塗在了雙手的傷痕上……
而藍河的雙手卻自然垂下,在不停地顫抖著。
原來,在剛剛二人對招的剎那,藍河的劍氣劃破了豐亦可的手,而豐亦可的靈技炸碎了藍河的冰劍,給藍河帶來了巨大的震動。
“呼……再來!”豐亦可感受著自己的傷已經痊癒了,然後深吸一口氣,大吼一聲,“讓我看看睿智藍河的特殊劍技!”
“好!”藍河的手早已經停止了顫抖,他一直在等豐亦可準備好,在聽到豐亦可的話之後,藍河大手一揮,懸浮在空中的那些冰劍剎那就來到了藍河的身邊……
藍河雙手再次握住兩把劍,快步跑向豐亦可,跑到一半的時候,他突然將手中的兩把劍朝著豐亦可擲了過去。
兩把冰劍如同奔飛的箭矢,甚至還有一絲破空聲。只見豐亦可抬起雙手硬生生地握住兩把冰劍的劍柄,而他整個人卻被兩把冰劍的慣性帶著向後退去。
突然,豐亦可眼神一凝,兩把在他手中的冰劍突然炸裂,彷彿是冰劍自爆了一般,在這之後,一抹笑容悄然掛在了豐亦可的臉上。
“唰!”
藍河的身影一下子出現在豐亦可的頭頂,兩把冰劍驟然斬落,而豐亦可卻在這時猛然躍回藍河一側,使得藍河的斬擊落在地面上,但他還來不及高興,迎面就看到了一道黑影,緊接著,他就又抽飛了出去……
豐亦可的動作早已被藍河預知,在他跳躍的時候,藍河的冰劍插在了地面上,而藍河就藉助冰劍為指點,運足力道一腿將豐亦可抽飛,直到這時藍河才翻身落地,看著再次站起來的豐亦可笑道:“我的劍技恐怕你是體會不到了,你的實力不夠啊。”
剛剛站起來的豐亦可聽到了藍河的話,頓時怒形於色,雙手不斷結印,結印完成之後大喊一聲:“領域——炸裂!”
隨著豐亦可的話音飄落,一道赤色靈力圓便出現在他周圍,而且只有仔細看才能發現那赤色靈力圈似乎是立體的,就像一個碗翻扣在豐亦可的頭上……
“現在呢?”豐亦可向藍河問道,隨後在原地輕跳,“嘭”地一聲地面炸裂,那股衝擊力直接將他推向高空,而後藍河又聽到幾聲同樣的炸裂聲,便感覺到一股危機從天而降,直衝衝地落向自己……
藍河一猜便知那是豐亦可,只是他就算知道豐亦可要從他頭頂落下,他也沒有躲閃,因為他想硬抗一次豐亦可的攻擊,於是他舉起雙劍交叉後放在頭頂,而後又召開十把冰劍搭在雙劍之上,就在這時,豐亦可化為一道赤色光芒墜落下來……
“裂星!”豐亦可從天而降,帶著他所謂的炸裂領域,那種赤紅色仿若一顆燃燒的隕石墜落一般,威力可想而知。
藍河看到豐亦可正在憑藉領域施展技能,於是自己也毫不示弱,他算準機會,手中雙劍猛然一挑,那搭在他頭頂上的十把冰劍驟然垂直飛出,同時他輕喝一聲:“冰霜劍塔!”
那十把冰劍突然在空中整齊排列,剎那間以十把冰劍為骨架,一座冰塔悍然成型,塔尖直接撞向豐亦可。
“轟!轟!轟!”
豐亦可開著領域如同天神一般撞到了冰霜劍塔之上,但是冰霜劍塔並不能阻擋他的下落,反而被他層層突破,逐漸支離破碎。現在的豐亦可就如同衝入人類軍隊中的怪獸,勢如破竹地衝擊著、殺戮著……
“哈哈哈……妄稱睿智藍河,竟然用這種東西阻擋我的領域技能,開玩笑!”豐亦可從冰霜劍塔中衝了出來,帶著身後一堆碎冰與水霧降臨在藍河頭頂。
藍河對豐亦可的話似乎充耳不聞,感知到他的到來瞬間提劍就斬,“嘭”地一聲,藍河被爆炸的氣浪彈飛,而他手中的冰劍也是頃刻間被炸成粉末……
而豐亦可的雙腳在地面一點,又藉著地面炸裂的勁風追上了藍河,而藍河也不甘示弱,空中懸停著的劍全部被他召來,一把把的斬擊著,一把破碎就換另一把,換劍速度之快讓豐亦可都看不過來,要不是他的領域覆蓋著他的全身,指不定就會被藍河找到破綻……
“哈哈,不愧是無縫之劍,睿智藍河!你的劍技我算是見識到了。”豐亦可看著在他身邊方圓五米之內遊走的藍河說道,“不過,是時候決勝負了吧?”
藍河聽見豐亦可的這句話,旋即停下了腳步,向豐亦可拱了拱手問道:“怎麼,閣下玩夠了?”
豐亦可聽到藍河這句話,嘴角抽了抽,說道:“呃……你這麼說了,我怎麼說啊……”
豐亦可的心裡一萬匹馬奔騰而過,他本來想著霸氣地說一句,本大爺玩夠了,這就結果了你。可是被藍河這麼一說,自己再說就沒有氣勢了。他搖了搖頭,大吼道:“來吧,結束戰鬥吧!”
“好啊。”藍河又把一隻手背在了身後,然後另一隻手向前一揮,懸在他身後的劍突然就朝著豐亦可衝了過去,只聽他的喉嚨裡輕輕咳出幾個字,“冰劍群殺!”
一把把劍如同由天而降的光芒一般籠罩向豐亦可,然而在豐亦可的領域下,那些劍都變成了碎冰或塵埃……
“哈哈,藍河,沒用啊,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我的領域沒有破綻的……”豐亦可看到藍河的所有冰劍都已經被自己毀滅之後,興奮且狂熱地說道。
“哦?是嗎?”藍河的聲音突然從豐亦可的身後傳來,豐亦可剛想轉頭就發現自己竟然無法動彈了。
豐亦可的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點恐懼,他向藍河問道:“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
“哦,沒什麼,這是我的領域能力啊……”藍河伸出手拍了拍豐亦可的肩膀說道。
“不可能,你怎麼可能……”豐亦可感受到了藍河在自己肩膀上輕輕的拍擊,不可思議地說道。
“你不明白嗎?哎,你這個炸裂的領域是將你靈力覆蓋的事物或者靈力本身作為媒介進行爆炸吧。這確實是不錯的火屬性領域,但是你還沒想起在戰鬥一開始你向我體內灌輸的靈力嗎?它沒炸裂你不奇怪?我一直在暗示你你贏不了,你怎麼就是不明白呢?”藍河搖了搖頭,然後蹲下身來,一指劃開豐亦可的靈力儲藏間,拿出了豐亦可收集的靈石,然後說道,“那我走啦,哦,這些靈石就當我給你上課的學費了。別來送啦!”
“藍河,你給我站住!”豐亦可艱難地吼著,“你這領域怎麼那麼邪門啊!喂!”
“哦,等會兒,”藍河突然閃身出現在豐亦可前面,拿出一塊綠色靈紋的靈石,說道,“做個交易,你告訴我那個邪石哪來的?我就把這個給你,怎麼樣?”
“這個綠靈紋靈石本來就是我的,你還好意思說跟我做交易?”豐亦可看了看藍河手中的靈石,沒好氣地說道,“邪石是玄成給的,他說可以用來進行遮擋靈力投影,我才用的。本來就是想好好打一架的……”
“那你還說什麼輸就會死!”藍河看著豐亦可笑著說。
“我那不是怕你不全力出手嘛……”豐亦可尷尬地說了一句,隨後就低下了頭。
“吶,給你,我走啦,你再過十分鐘就能解開啦,還有別再找人打架了,直接去通天巨石吧,下一次我好好陪你打!”藍河將綠靈紋扔在豐亦可的腳邊,同時也扔下一句話,便慢慢走遠……
“這傢伙……”豐亦可看著藍河遠去的背影,露出了帥氣的笑容。
……
識人難以金華語,交友最需善良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