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他是摔倒的（1 / 1）
高臺上，周永年，幾個退休領導，蔡國祥看著臺下或流著眼淚，或恨不得殺了胡長林，或憤怒的一張張臉，都臉色陰鬱，萬分慚愧。
胡長林萬萬沒想到，他要開除楚凡，要立威的師生大會，瞬間變成了對他的討伐會！
他做過的一些很久遠的卑鄙的事，都被人挖了出來，萬分恐懼。
眼神閃爍不定，極力辯解：“周老，他們一定是受了某人的指使，在汙衊我……”
楚凡看著跳樑小醜一般：“你不會是想說，指使師生的人是校長吧？
校長是有威信不假，你覺得他老人家會費盡心思對對你一個砸碎嗎？
一個人汙衊叫汙衊，全校百分之七八十的師生都聲討你，校長又不是神，能操控所有人的思想？
再者，校長就算腦洞再大，也不可能編出你十年前就在家欺負學生的罪行吧？那是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老師，校長如果想對付你，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你開了！
校長現在要退休了，你如日中天，難不成校長閒的沒事幹對付你找刺激？”
胡長林恨不得殺了楚凡：“楚凡……”
蔡國祥的認知中，楚凡是一個老實，本分，成績拔劍，處處忍讓的學生。
今天的楚凡生盛氣凌人，甚至咄咄逼人，身上有種霸氣，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這小子終於破繭成蝶了！”
蔡國祥看著楚凡的目光很是慈愛，欣慰。
“各位師生，請靜一靜，聽我說幾句！”
校長聲音祥和，也透著一種氣勢。
“校長，您為什麼讓這種人做副校長？”
“您是個好校長，我們敬重您，但您為什麼不在退休之前給我們找個好校長？”
一些學生紅著眼，埋怨蔡國祥。
蔡國祥看著那些悲憤而失望甚至絕望的眼睛，萬分愧疚。
“當年我教過胡長林，學不教，師之惰，我教出了胡長林這種敗類，是我的錯！”
蔡國祥九十度鞠躬，全場一片肅靜。
停頓了三秒鐘，蔡國祥直起腰，自我檢討道：“我沒有覺察出胡長林的本性，一步一步提拔他，是我失察，我向全體師生賠罪！”
又是一個九十度鞠躬，這次，停頓的時間長了一點。
蔡國祥直起腰，又說：“我接到師生的投訴，才知道我鑄成了打錯，但我卻沒有在最短的時間內找到證據處罰胡長林，導致很多師生遭遇了不公平待遇，甚至有些學生為此自殺，我在這裡，向那些已經不在的師生和逝去的亡魂請罪！”
這次，蔡國祥的身體垂的更深，停留的時間更長！
所有人都能夠感受到，校長的自責和愧疚，他是在誠心道歉！
“校長，這不是您的錯，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麼說您！”
師生們看到六十歲的老人如此，都於心不忍，指責他的人都滿臉愧疚。
“您是君子，胡長林是小人，小人要想作亂，君子再怎麼仿都防不住，那些都是胡長林犯的錯，和您沒有關係！”楚凡把蔡國祥扶了起來，可以看到老人的自責。
楚凡冷冷的看向胡長林：“你但凡有一絲愧疚，又一絲人性，就該跪在師生面前賠罪，就該以死向當初被你逼死的學生謝罪！”
“我沒有！”
胡長林死不承認，恐懼到了極點後，居然冷靜了下來。
到了這個地步，周永年是不會聽他說什麼。
但周永年已經退休了，蔡國祥也即將退，而他和教育局的很多現任領導都很熟。
只要把屎盆子扣在蔡國祥頭上，回頭自己送點禮，只要讓現任領導相信自己，就算師生再鬧也沒用！
到時候，他就是校長，會把那些鬧事的都處罰！
他心裡這樣想著，眼底閃過一道陰冷，忽然指著蔡國祥呵斥道：“我在學校幾十年都兢兢業業，把任何一個學生都當作自己的孩子，以誠對待每個老師，你雖然只教過我一年，但我一直對你尊敬有加！
你想讓你的得意弟子做副校長，你可以跟我說，我可以不爭。
現在我做了副校長，你的得意弟子被調走了，你卻心懷怨恨，居然煽動全校師生在周老面前誹謗我。
我以為你是德高望重的前輩，沒想到你卻是個十足的小人，你這種人……”
“啪！”楚凡一巴掌扇了過去，除了母親，校長是對他最好的人，是他最尊敬的人，不允許任何人侮辱校長！
胡長林不但不知悔改，反而辱罵校長，別說楚凡，底下的師生都忍不了，只是楚凡距離最近，下手最快！
只見，胡長林的臉頓時腫了。
“你居然敢……”胡長林怒不可遏。
楚凡毫不猶豫，一腳踢了過去。
胡長林的身體橫著撞在欄杆上，否則會從高臺上掉下去摔死。
此時，他蜷縮著身體在地上打滾，疼得滿面猙獰。
“你做了那麼多壞事不但不知悔改，該敢侮辱校長，打你？要不是這是法治社會，我打死你！”
楚凡一步上前抓起胡長林的衣領，一巴掌扇過去。
“住手……”胡長林痛苦至於，還想擺副校長的架子。
楚凡不但不住手，反而打的更兇。
“啪啪啪”，耳光聲越來越脆亮，打的跟不要錢似的。
“打死這個人渣！”
“打死這個敗類！”
底下的師生大聲喊叫，此時的楚凡就跟神一樣。
“我錯了，別打了，對不起…校長，對不起，求您讓他被打了，周老救命……”
胡長林一連捱了幾巴掌，看楚凡那冰冷的眼神真想打死自己，而自己卻絲毫反抗的餘地，周圍的老師誰都不敢上前拉，只能求饒。
但，誰都沒有說話。
蔡國祥仁慈不假，但不是沒脾氣的老好人！
周老等幾個領導默不作聲，他們都想抽胡長林。
胡長林犯了眾怒，雖然後面有法律等著他，但解不了學生心中的憤怒。
楚凡看似衝動，但這麼做一來是維護校長，更是替師生出氣。
此時誰出來阻止，誰替胡長林說話，就是與全校的師生做對！
幾個比狐狸還精，不會自討沒趣。
“你就是死一萬次都難贖你的罪，你要有臉求饒？”
楚凡一拳狠過一拳，邊打便罵。
胡長林真的怕了：“徐主任，是我讓
你做的主任，我是你的恩人，你快阻止他……”
一些人知道，胡長林和徐主任有染。
徐主任大驚失色，怒斥道：“要不是你，我老公也不會跟我離婚，楚凡，打死這個畜生！”
“打死他！”
師生們齊聲喊道，包括和胡長林有不正當交易的師生，喊的更兇。
有些人已經衝上了抬，殺氣騰騰。
楚凡將胡長林丟在地上，圍過來的學生對其拳打腳踢。
“別打了，我錯了……對不起……”胡長林感覺下一秒就會被打死。
“周老哥，再打會出事的！”白鬍子老頭擔憂道。
“那你去阻止！”周永年淡淡道。
白鬍子掃了胡長林一眼，默不作聲。
楚凡見幾個領導的臉色越來越沉，蔡國祥要開口的時候，忽然到：“各位同學，這垃圾固然該死，但打死了他我們就得坐牢，不值得，都停手吧！
我想，各位領導一定會給我們一個公道！”
聽到楚凡的話，衝臺上的學生才動手：“楚凡說的對，為這種垃圾犯罪不正當！”
“我如果是未成年，一刀捅了你！”
下臺之前，幾個學生都不忘在胡長林身上踩一腳。
楚凡衝著臺上的人咧嘴一笑：“老爺子，校長，這人太客氣，我們一時沒忍住，請你們能夠諒解！”
“我看到胡長林不小心摔了一腳，把自己摔成了豬頭，還把腿腳頭摔斷了，你們也看到了吧？”周永年煞有其事的問道。
“看到了，要不是楚小友和幾個同學扶住了他，他估計就摔死了！”白鬍子笑呵呵道。
胡長林臉上鮮血橫流，只是被打迷糊了，並沒有識趣意識，聽到這話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此時，幾個警察不知什麼時候大站在最後面，幾乎沒人注意到。
“局長，我去帶人把那小子抓起來！”一個警察對一箇中年男人說道。
“你沒聽老爺子說，胡長林是自己摔的嗎？”中年男人淡淡道。
“局長，那老爺子是？”警察狐疑道。
中年男人恭敬道：“家父！”
“對不起局長，我不知道！”警察臉色大驚，心驚膽戰的說道。
“無妨！”周震北淡淡道。
周永年是公安部部長的事，除了領導，沒幾個人知道。
周震北並不是因為父親的一句話，才會徇私。
單單是讓女學生懷孕並逼迫女學生跳樓自殺著一條，周震北都想斃了胡長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