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我想給你唱首歌(1 / 1)
楚凡敲門進去後,聽到了柳飄飄溫柔不是野性的歌聲,很撩人,更動人。
李小薇拿著另一個話筒接第二段,高音的部分的確很出彩,卻少了一些情感,有些刻意炫技,沒有柳飄飄唱的輕鬆自然。
“楚凡,正好我們唱完了,我給你點一首歌,讓我看看你的嗓子是不是還是那麼好!”
柳飄飄玉手輕輕一點,“披著羊皮的狼”的旋律響起。
這是楚凡最喜歡的歌之一,也是當年學生時代,他最拿手的歌之一。
這首歌有男人的柔情,也有男人的剛強,唱起來雖然很慢,整首歌下來卻一直在快旋律之中,尤其是高潮部分,高音在上面一直懸著,幾乎是一氣呵成,很考驗唱功。
“好久不唱了,獻醜了。”楚凡接過話筒,這並不是他謙虛,而是真的好幾年沒唱歌了,這是自母親生病的之後,他第一次來這種場合。
“我也很喜歡這首歌,“前奏一人一段,高潮一起?”楊濤嘴上詢問,已經拿起了話筒:“你先來!”
楚凡也沒拒絕,隨著節奏唱了第一段:“我小心翼翼的接近……”
聲音渾厚,低沉,很有力量,就像一個男人在小心翼翼的靠近心愛的女人,極其溫柔的在傾訴自己心聲,第一句就將柳飄飄等人帶入了那種意境中。
一段過後,柳飄飄,張可可幾個女孩兒都是有故事的人,有一瞬間,希望是歌裡的那個女人。
楊濤接第二段的時候,直接將音調拔上了一個高度。
就像正在纏綿的兩人,忽然被第三者橫叉一槓,破壞了氣氛不說,讓人的耳朵很不舒服。
到了高潮部分,楊濤的音調依然比楚凡高出很多。
一個娓娓道來的唱,一個要把前者壓過去,給人第二個人要強第一個人的女人的感覺。
到了第二遍的時候,楚凡在原有的基礎上提高了音調,楊濤的音調更高,到了他音調的最高度。
唱第二遍高潮的時候,隨著歌詞感情的昇華,楚凡的音調平靜不著痕跡的提高,從情感到音調,都蓋過了楊濤。
楊濤想要壓過楚凡,拼盡全力提高嗓音,結果,發出了破瓢的聲音,憋得臉紅脖子粗,差點缺氧,都沒跟上。
到了最後一段,是楚凡的獨秀,渾厚的嗓音,動人的音色,最後一句發自靈魂吶喊是的表白,讓在場所有的男人希望自己就是那匹無畏風雨為了愛人披荊斬棘的狼,而所有女人都希望是那匹母狼。
柳飄飄摸了一下眼角的淚:“不錯啊,比當年的唱功更好,聽你飽滿的感情和幸福的情緒,談戀愛了吧?”
楚凡咧嘴一笑道:“不但談了,還是和仙女談的。”
柳飄飄眼裡閃著好奇:“真的假的?後天一定帶過去給我們瞧瞧。”
“肯定的,只是到時候你別自卑就行。”
楚凡看向楊濤,玩味道:“一首歌就岔氣了,故意讓著我呢吧,要不我們再飈一下死了都要愛?”
楊濤一連喝了好幾口溫水,嗓子還是撕裂的疼,他確定楚凡就是故意把自己的音拉上去的,這傢伙太可惡。
柳飄飄見楊濤版死活的模樣,笑著打趣:“他都唱了好半天了,嗓子都唱劈了,別說死了都要愛,就是簡單愛他都唱不了,你自己先唱兩首,讓我們緩緩。”
其他人的確都唱了一兩首,柳飄飄都發話了,別人自然沒和楚凡爭。
“那我就不客氣了!”
楚凡拿起手機,撥通了蔡醫生的電話:“蔡醫生,我要和我媽影片!”
影片接通後,馮婉君看到楚凡背後花裡胡哨的,問道:“小凡,你這是在哪兒?”
楚凡笑著說道:“我在和同學聚會,媽,我唱首歌給你聽。”
“怎麼忽然想唱歌了,你在外面沒受委屈吧?遇到事了就跟媽說。”馮婉君從來沒見楚凡這樣過。
楚凡道:“我好著呢,我有很多話想對您說,但不知道怎麼開口,今天和同學一起唱歌,就想向你唱首歌,我要說的話都在歌裡。”
“媽聽就是了。”馮婉君能感受到楚凡的想說什麼,靜靜的聽著。
楚凡點了一首“母親”,隨著音樂響起,他的聲音又多了一份厚重:“你入學的新書包……”
每一句歌詞,都是對母親最真實的寫照,每一段旋律都感人肺腑。
這本就是一首至情至性的歌,只要是用心唱的,能蓋過任何技巧。
隨著楚凡情感的起伏,同學們的議論聲都變小了,第一遍唱完,幾個有感觸的同學都沉默了,都想母親了。
在間奏的時候,楚凡情感所知,說道:“媽,以前你為了我吃了太多的哭,承受太多本不該承受的磨難,感謝您生下兒子,感謝您將兒子撫養成人,以後,兒子會讓你過上最幸福的生活,媽,我愛你……”
話說完後,他眼角流出一行眼淚,畫面中的馮婉君早已熱淚盈眶。
再看柳飄飄等人,眼裡都閃著淚光。
“媽,我要給你唱首歌!”第二遍的前奏結束,張可可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和母親開了影片,和楚凡一起唱了起來。
隨著歌曲的深入,隨著柳飄飄的加入,隨著她們的眼淚在眼睛裡打轉聲音有些哽咽的歌聲,更多的同學加入了進來。
獨唱,變成了合唱,沒有來得及開影片的人,想著母親的模樣,唱的一個比一個動情。
真情,永遠是最打動人心的東西。
一行行熱淚從唱歌的柳飄飄等人眼中留下,情感似乎有些失控,也是最真摯的表達。
一曲唱完,化了妝的女孩兒都成了大花貓。
有的人情難自控,立刻給父親開了影片:“爸,我要給你唱首歌……”
“爸媽,謝謝您這麼多年對我的養育之恩,這首可憐天下父母心,送給你們……”
同學們都被感染,都想到了父母的不易和恩情,紛紛影片給父母唱歌。
一開始是單獨唱,到了後面是合唱。
聲音穿過牆,好幾層都聽得到。
“都說養兒能防老,可兒山高水遠他鄉流……”
一首父親,幾個男同學唱的撕心裂肺,尤其是唱到高潮的時候,眼淚流的比女孩兒都多。
“嘭”的一聲,門被人大力破開。
包間裡的人都嚇了一跳,楚凡他們看到幾個滿身酒氣,滿臉橫肉的男人走了進來,一看就來者不善。
帶頭的男人身上紋著一頭花豹,面色猙獰:“哪個雜種在哭爹喊娘,給老子站出來!”
“豹哥!”楊濤見到此人,渾身顫抖,臉上帶著說不上的恐懼。
“他是花豹,道上混的狠人,和南街張勇是結拜兄弟,看樣子是喝醉了酒來鬧事,我老公和他們有些交情,我過去和他交涉一下!”柳飄飄臉上寫著擔憂,實際情況沒她說的那麼簡單。
“這麼多男人在,讓你一個女人出頭,我們還要不要臉了?你們安心在之裡坐著。”
楚凡臉上充滿自信,朝前走去。
“他可是北街豹哥,一根手指頭就能滅了你,還是我來吧!”
“都他嗎是啞巴嗎?既然這樣,把這群雜種給老子的舌頭割了!”花豹酒氣熏天,比平日裡更加囂張。
楚凡之前出盡了風頭,此時正是找回面子的時候。
楊濤上前一步,臉上充滿微笑,帶著討好的意味,把一張銀行卡遞了過去:“豹哥,我是洪濤公司的總經理,洪濤公司的董事長楊洪是我父親。
今天我和朋友聚會,唱歌的聲音大了點,打擾到了您,是我們不對,這是一點小意思,還請您能笑納!”
“啪!”
花豹一巴掌狠狠抽了過去,把楊濤打的嘴角冒血:“你既然認識老子,就應該在知道。老子的父母已經昇天,你卻在這裡哭爹喊娘埋汰老子,是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活的不難煩了?”
包廂裡的人見過橫的,卻從來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
誰認識你是誰,誰知道你死了父母,別人唱歌關你什麼事!
但幾乎所有人同學都被嚇到了,都不敢吱聲。
楊濤渾身顫抖,滿是畏懼,懇求道:“豹哥,我們不知道您在隔壁,如果知道給我們一萬個膽子都不敢唱那些割,我真誠的向您道歉,請您大人不小人過,別跟我們一般見識!這裡有幾十萬,您消消氣!”
“啪!”花豹有一巴掌打了過去,這下楊濤兩邊的臉腫的對稱了。
“老子自己吃不起飯嗎?老子差你這幾十萬嗎?”花豹眼裡透著陰冷,殘暴。
“那,您,您說怎麼辦?”楊濤嚇尿了,眼裡只有畏懼。
李小薇害怕的眼睛裡,閃過陰毒:“豹哥,歌是和這兩個賤女人唱的,不關我們的事!”
刷,柳飄飄和張可可的臉瞬間變色,冷漠的眸子盯著李小薇。
“之前我看到好想您在,提醒過他們不要唱這種歌,他們卻沒把您放在眼裡,一首接一首的唱的,分明是故意找您麻煩!我看,他們八成是與您做對的人派來嘲笑您的,您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李小薇信誓旦旦,無中生有的本事也算是練到家了。
“豹哥,就是他們三個唱的,我也勸過,可他們根本沒把您放在眼裡!”
楊濤剛才感覺到了死亡的恐懼,附和李小薇,別說臉,連人格都沒有了。
“只有他們三個?”花豹之前醉醺醺的,此時看過去的時候,一臉驚豔,這裡面居然有幾個美女。
“是,別人都沒唱,就是他們跟鬼哭狼嚎似的故意埋汰您!”
李小薇衝著幾個同學喊:“你們說是不是?”
幾個同學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做了決定。
楚凡看的出來,他們是要站在自己這一邊,不等他們說話,一步上前:“歌是我唱的,我唱我的歌,和你有什麼關係?你父母死了和我們又有什麼關係?你聽不得別人唱歌,你可以不聽,可以走,來這裡欺負人,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
李小薇之前為了張可可逼自己道歉,此時找到了機會,恨不得楚凡死:“楚凡,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居然敢跟豹哥這麼說話,你馬上跟豹哥道歉,否則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豹哥,我老公是東海集團的董事長,姜東海,這件事能否算了?”柳飄飄過來,淡淡道。
如果是平時,花豹會考慮一下,但此時已經八成醉,最聽不得被人挑釁,尤其是對房間裡的幾個女人有了想法。
酒壯熊人膽,酒更能讓人密室心智。
“老子不管你是誰的女人,你們居然敢埋汰老子,就得付出代價!
男的割了自己的舌頭,女的以後伺候老子,這件事就算了,否則,後果自負!”
花豹有恃無恐,她帶來的人猥瑣的眼睛盯著房間裡的幾個美女,抽出傢伙事,虎視眈眈的逼近。
同學們嚇得哆嗦了起來,張可可不由的抓住了楚凡的胳膊,渾身都在顫抖。
“你們幾個還愣著做什麼,還不把楚凡的舌頭割了向豹哥賠罪?還有你們兩個賤人,不想受罪就聽豹哥的話!”李小薇好像是花豹的代言人,她心裡想的是能借著這個機會勾搭上豹哥。
女人,都喜歡強的男人,尤其是李小薇這種勢力的女人!
柳飄飄和張可可怎麼都沒想到,李小薇無遲到這種地步。
柳飄飄皺著眉,就要打電話叫人。
“我給你們三秒鐘的時間考慮,三秒過後你們沒有照我的話,就別怪我心狠手辣!”花豹惡狠狠的說道。
楚凡淡淡道:“果你現在帶著你的人離開,我當什麼事都沒發生,否則,你的下場會很慘!”
“小子,到了這種時候你居然還敢放肆,死有餘辜!”李小薇也不知哪兒來的仇恨,這麼仇視楚凡。
“一!”花豹開始數數。
楚凡按下了房間裡的服務按鈕:“一個叫花豹的要砍我同學的舌頭,讓吳越馬上過來!”
“豹哥,他認識吳哥!”清醒一點的小弟忽然提醒道,也想起來這是什麼地方了。
“他一個學生怎麼會認識吳哥,吳哥來了,他只會死的更快!”
花豹卻不以為然,目光死死的盯著柳飄飄和張可可:“二!”
“老公,我和幾個同學被花豹找麻煩,好,我知道了!”柳飄飄打了電話,神色急催。
“三!”虎豹眼裡射出兩道精光。
不用他吩咐,幾個打手就動了。
“跟他們拼了!”幾個男同學把心一橫,視死如歸的表情。
“嘭,噹啷,啊!”
腦袋被砸的聲音,啤酒瓶碎裂的聲音,以及花豹的慘叫聲幾乎同時響起。
包間裡的人都傻眼了,倒在地上的花豹怒不可遏,抄起啤酒瓶子站了起來:“哪個王八蛋敢打老子,老子……”
進門來的吳越手裡的酒瓶子又砸了過去,而且,是一個接一個!
被楊濤他們喝剩下的空酒瓶,被吳越一個一個拿起,緊接著一個接一個在花豹頭上開花,直到把空瓶子都砸光。
這個場面看的人心驚肉跳,柳飄飄他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隨即明白了過來:誰都不能在翠園閣鬧事,否則,下場會很慘!
柳飄飄鬆了一口氣,暗道老公給冷爺打電話打的還算及時!
“啊!”花豹滿臉鮮血,怒不可遏。
“吳哥,我們錯了……”幾個打手當即跪在了地上。
“吳,吳哥……”花豹的酒醒了一大半兒,透過血線看清站在面前的吳越是,嚇得亡魂皆冒,然後意識到自己犯了錯誤!
再也沒有了之前的囂張:“吳,吳哥,我,我錯了,我不是有意的……請您贖罪!”
吳越臉上滿是怒火,他剛剛知道,楚凡成了冷爺的“盟友”,手裡有冷爺親自升級的帝王卡,下一秒就接到花豹在找楚凡麻煩是事,要不是冷爺有規矩,現在花豹早就沒命了:“你錯在哪兒了?”
“我,我……”
“對不起,我不該找你們麻煩,求你們原諒我……這裡有一千萬,請各位大人不計小人過,別跟我一般見識……”花豹心有不甘,但不得不向楚凡他們道歉,因為這是冷爺的規矩!
柳飄飄等人都滿眼震驚,剛才還趾高氣昂的花豹,要剁了他們舌頭的人,居然跪在地上向他們道歉?
吳越恭敬的走到楚凡面前,滿臉笑意:“楚先生,各位貴客,是我們酒店疏忽,導致發生了不越快的事,這是本店的會員卡,以後來之類消費,八折優惠!
如果你們不滿意,我就讓他們消失!”
花豹嚇得玩滾皆冒,又拿出一張卡:“這裡面也有一千萬,請各位貴客原諒我這次,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楚凡接過吳越遞過來的卡,淡淡道:“我不希望這個包間裡的人出事!”
吳越當即表態:“明白,如果各位貴客以及你們的親人出了意外,花豹會從世界上消失!”
花豹內心一陣恐懼,立刻打消了報復的念頭。
“我給各位貴客換一個包間,今晚的消費全免!”吳越說道。
“包間就算了,太晚了,我們得回去了,這些人很想念他父母,這個機子上有幾十首懷念父母的哥,我建議讓他們唱完了再回家!”
楚凡淡淡道,沒了父母就不許別人唱與父母有關的歌,那他就讓這些人唱個夠!
包間裡,花豹和幾個小弟,因為恐懼,不得不唱那些歌,鬼哭狼嚎一般,只是別人好奇,花豹怎麼會唱這些歌。
第二天,因為缺氧和恐懼,幾個人暈了過去。
回到之前,吳越親自把楚凡他們送到了門口:“各位貴客慢走!”
楚凡笑著說道:“班長,你老公可真牛,一個電話就讓花豹變成了病貓,以後有機會介紹我認識!”
本來柳飄飄很狐疑,因為楚凡也叫了人,但吳越沒有表現出任何對楚凡特殊的情緒,覺得自己是多想了。
同學都一臉羨慕,也暗自鬆了一口氣,幸虧剛才沒出賣他們,此時冷漠的眸子看向李小薇和楊濤,說不上的鄙夷。
“飄飄,我之前是想救你們,不能不管不是真的……”李小薇心比任何人都羨慕,更不甘,強行解釋。
“楚凡,你之前是說住龍門大廈附近吧,你把可可捎過去!”柳飄飄無視了李小薇,笑著對楚凡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