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異狀連連(1 / 1)
“兵,兵尉大人!”傷兵微弱的吐聲道。
“哈哈,他清醒過來了!”趙春雨轉頭,喜出望外的向王澤說道。
“嗯,是啊,他的神智也清楚,認得出大人您呢,呵呵~”王澤擦了擦額上的汗珠,也欣慰地說道。
“哈哈,太好了,總算醒過來了!”王猛等帳內眾人,也都心情歡快了起來!
“看來,其它暈迷的兄弟們,也一定很快就能醒轉過來。”有醫士說道。
“希望吧!王大人,我現在非常想知道,當時在橋面倒底是出現了什麼怪事,也不知道這位醒過來的兄弟,以他現在的身體和精神狀況,能不能和我說話?”趙春雨向醫士長王澤徵詢道。
“這位兄弟,雖然已經醒轉過來,但他需要多多休息一下才是。等他稍有好轉後,您再問吧,趙大人!”王澤開口勸道。
那名才醒轉了過來的兵士,在叫完一聲“兵尉大人”後,現下已是雙目合閉,鼻中竟然發出輕輕的呼嚕聲,睡著了!
趙春雨見狀,只好作罷,等等再問吧,唉!
“大人,現在您可以回中軍大帳安心吃飯了吧,他們都會慢慢醒過來的!”親兵見縫插針的勸說道。
“啊,趙大人還沒有吃飯呢!”“真是讓您為兄弟們擔驚受怕了!”眾醫士都沒想到的紛紛開言道。
“趙將軍,您愛兵如自己的兄弟一般,小人王猛也是頗為感動啊!”王猛也誇讚道。
“趙大人,現下,至少有一位兄弟醒了過來,您還是先回去吃飯,您放心,如若有兄弟們醒來,我會著人立即通知給您,不差吃飯這些許時間,您是營中主將,可不能因小失大啊!”醫士長王澤誠摯地開口勸說起來。
趙春雨略一沉思,覺得此言有理,於是,他便帶著王猛等人回返主帳去了!
就在趙春雨、王猛等人,離開醫帳不久後,陸續又有傷兵先後醒轉了過來,接著,在不到半個時辰裡,所有二十名傷兵都不再暈迷了。
趙春雨草草吃了晚飯後,便趕到醫帳,去探望了這些醒轉過來的傷兵。
當然,這些傷兵也是需要好好休息的,所以,趙春雨沒有機會,從他們口中得知出來什麼!
雖然,所有傷兵都醒轉過來,讓趙春雨的憂心由濃轉淡。但至今,也沒能從傷兵口中,瞭解到怪事發生的因由,很是讓趙春雨感到鬱悶,等吧,什麼時哪名兵士情況好轉了,一定要問個究竟出來!
中軍帳內,只有兩人,一個是東門尉趙春雨,一個是王猛,親兵們在帳外值守著。
帳內,近一人高的鐵製燈座上,有幾枚大紅的長燭在閃亮著,將二人的身影對映到帳縵之上。此時,趙春雨與王猛不是在秉燭夜談,而是兩兩相望無語,他們分析了諸多可能後,已無話可說,只有等待著!
約一個時辰過去了,亥時已至,正當趙春雨與王猛都手拄帳內桌面,昏昏欲睡之時,一名親兵的聲音,帶著喜悅地在帳門外響起了~
“稟報兵尉大人,醫士長王大人傳話過來,說第一個醒轉的那名兄弟,已然再度睡醒,並且能喝些稀飯了,說您現下可以過去,與那名兄弟簡單對話了!”
“是嗎,那太好了,走王猛兄弟,我們過去!”趙春雨跳起身大叫道,聽得出,他很興奮,睏倦之意讓他在一瞬間甩脫掉了。
“真的啊,那快去看看!”王猛聽了,也是精神一振的起身道。
二人快速穿出帳外,在親兵的陪同下,與前來報信的醫士,齊向醫帳方向急行而去。
“張大海,大人來看你了,你們當時在橋面上倒底發生了什麼,快快告訴大人,以便大家想想應對之策。省得以後,再有誰因此而遇難!”王澤向那名情況好轉的兵士問道。
趙春雨等人,也期盼地盯視著這個叫王大海的兵士,希望他能說出當時的真相。
“唔~我,我只記得大人一聲令下後,我們就在最後上的橋面,然後,然後,就什麼也不記得了,等我醒來後,我就在這裡了啊。”王大海吞吞吐吐道。
他似在努力回憶,但他卻好像想不起什麼了。
“呃,大海兄弟,你好好想想,你不記河水翻騰,黑黃濃霧了嗎?”趙春雨提醒道。
“對啊,你不記得,什麼東西抓你、咬你了嗎,你看你身上的傷痕,你想想是怎麼來的!”王澤也急道。
“啊啊,我想起來了!”王大海好似靈光一現的叫道,“哈哈,好兄弟你快說,你想起什麼來了!”趙春雨鼓勵道。
“我想起來了,我之前在帳內醒來後,兵尉大人問我認不認得他,我當時一下就叫出來了,呵呵!我記得大人親自來看過我!”王大海有點得意地回道。
“我,我,唉!”趙春雨聽了王大海的話,真是有些無言以對了,算了!看來,王大海真的是出現記憶空白了!
“呃~!你好好休息吧,如若想起了什麼,就告訴我們!”趙春雨有些失望的囑咐道。
“是,兵尉大人!”王大海輕聲回道。
“趙大人,您不要急。等不了多久,這些受傷的兄弟們,全都會漸漸再度醒轉過來的。那時,您在好好詢問一番,就什麼都知道了!”王澤自信地說道。
“好吧,那我們就在這裡等吧,還有,去囑咐廚子們多做些流食,準備好受傷兄弟們的吃食!”趙春雨回首向親兵說道。
“是,大人!”親兵出去傳令了,大家坐在帳內椅上耐心地等待,還好不到半刻時間,又有兩名傷兵醒轉了,而且很能吃,都吃了幾大海碗的稀飯。
但是,不只這兩名經過再度休息後,新醒轉過來的傷兵,對之前在橋面上發生的怪事,腦中是一片空白。
在這近半個時辰裡,所有醒過來的傷兵們,竟然,沒有一個人能記得當時所發生的事情了。
趙春雨沒想到,是這樣一個結果,看看天時,快要到子時了,得了,明天再說吧,可能這些傷兵,都是嚇傻了,或是還需要多多休息?
總之,今夜是沒有機會問出什麼來了。
傳令下去,全營加倍值哨,小心火燭後,趙春雨回到中軍主帳打坐休息,王猛也與親兵們做一處安歇去了。
子時將至,趙春雨才打坐進入修練狀態不久,若在平時,只要他想打坐之時,用不了半刻就能行。
但由於他今日心煩意亂,心中有事牽絆,他是子時前開始打坐休息的,直到用了兩刻時間,他才進入修練狀態,剛入佳境。
突然,趙春雨全身感到了陣陣陰冷,忍不住打了下哆嗦,真是少見啊,進入引氣入體的修練其間,是不會感到夜寒的啊。
緊接著,“嗚~嗚~”耳邊有怪異之聲瞬間響起,很快,怪異的聲音由遠而近,由低到高傳入到耳中,有如鬼哭!
帳篷讓大風吹得呼扇作響起來,絲絲陰冷滲入帳內!
“啊,颳風起大霧了,兄弟們小心火燭啊!”有值守的兵士高叫道。
“親兵,外面出了什麼事,是否有異狀出現?”趙春雨收功起身,向帳外問道。
沒等親兵回話,“唰”的一下,王猛手拎開山刀闖進帳內,他向趙春雨叫道:“大人,您快來吧,外面好像不太正常啊!”
“那快出去看看!”趙春雨二話不說,就閃身出了大帳。
他四顧之下,只見暗夜裡無星無月,有陰冷大風穿營而過,來回往復。
透過燈火之光可見有黑黃濃霧,籠罩著整個駐軍營地。
聽得軍馬休息之處,時時傳來不安的嘶鳴和振蹄之聲。
“大人,你看又是黑黃濃霧,這大風如此陰冷,還發出類似鬼哭的嚎叫聲音,莫不是小幽河石橋的河魂惡鬼跟來了嗎!”王猛心驚地猜測道。
“這,這,我也看不出是怎麼回事了!”趙春雨有些猶豫地說道,此時,趙春雨在內心中,已對王猛的話,有些半信半疑了!
“我們再看看,快傳令下去,讓眾軍不要擔心,只是夜風起霧罷了,快快安心休息,明天還要行軍趕路呢!”趙春雨馬上發令道。
眾官軍白日裡受了不小的恐慌,此時,更是有所惶恐,開始議論紛紛了!
如在今夜裡,兵士們再受到什麼不安的負面刺激,趙春雨擔心會引起“炸營”,那可就不好辦了。
炸營,是軍家大忌,恐懼的情緒會像潮水一樣,很快地席捲到每個士兵的心中。那樣,即使本來無事,也會轉變成大事了。
一旦炸營,鬧將起來,兵士們很可能會失控,引起奔逃踩踏,自相殘殺等,就算沒有敵人,也會在心中幻想出假想敵來。軍營便可能就遭受滅頂之災了!
所以,趙春雨才發出了上面的命令!
“王猛兄弟,你的話可能有些道理,但現下,只能我等與親兵可知,我們都不要回帳內了,就在外面仔細戒備,如若,真有來犯之敵,再發聲示警,也還來的急!”趙春雨小聲向王猛叮囑道。
“是!大人,如若真有大戰突起,王猛也不懼怕,必助大人全力抗敵!”王猛表情堅定的回道。
隨後,趙春雨著親兵派出若干斥侯小隊,遠到裡許之外去偵察,又著值守兵士們小心觀望,他親自帶著王猛和親兵們,在全營中游走巡邏起來!
其間,醫士長王澤,也在醫帳內感到外面有所不妙,畢竟,他是有修為的人,趙春雨並未隱瞞於他,但王澤倒沒有害怕,而是繼續回去照看傷兵了。
一刻,兩刻,“不對啊,王猛兄弟,幾隊的斥侯已經出營快兩刻光景了,總要回來一、兩隊,先向我稟報一下啊,怎麼都了無聲息了呢,難道,是遭遇了什麼不測嗎?!”趙春雨疑慮道。
“是啊,若不然,大人再派一隊人馬前去檢視吧,我願陪同前往!”王猛自告奮勇的建議道。
“那好吧,只能這樣,我不能擅離營地。在這裡,除了我,就屬你和王澤的修為最高,那就勞煩兄弟你了。來日,我必將在指揮使大人面前,為兄弟你請功!”趙春雨感激地言道。
“大人客氣,王猛不圖這些,小人與大人相處之時雖短,但自心目中敬佩您愛兵之情,我也想為您分憂!”王猛執禮回道。
稍許時間過後,王猛與一名親兵為首,帶領四名斥侯出了營,騎馬向東面而去。
王猛是練氣期四層修為,身邊還有多名兵士相伴,倒也不怕營外會有什麼危險,他自認還能應付得了。
他與這支新組成的小隊,一路走走停停,不到一刻時間,便是走出了裡許之地。
黑夜漫漫,道路泥濘,冷風如刀,霧氣沼沼,能在這樣的條件下,不到一刻便走出裡許,也是不容易了。
按說趙春雨令其它各斥侯小隊,只到營外裡許之地偵察是合理的,他考慮到這些不良情況的限制了,各支斥侯小隊,也有足夠的時間走個來回的。
可王猛等人,這一路下來,並沒有碰上任何一支斥侯小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