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各自之路 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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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島共有十三個城市,其中這裡是最大的四個城市之一,在這座島上不存在也不允許殺戮,每個人都能無憂無慮的生活”千夜望著連綿向地平線的城市,道。

看到眼前的美景,王嵐不覺陶醉,習慣於亂大陸生活的人,這裡無異於天堂。

很快王嵐的視線被另一懸浮建築上的一個長髮女孩所吸引,那是一個看上去極美的女孩,長著一張絕美的臉,卻給人一種清冷的感覺,頭髮只是簡單的束起,雖說是女孩,但卻有有一種猶勝於男的剛毅。

“好美的人。”

“她你就不要想了,她叫風雪,這一代最強的幾個人之一,也是我們第三校最有機會入圍陰陽殿的人。”千夜笑著道。

“風雪?”

星河灣

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大漢警惕的注視著站在對面的持刀的年輕男子,握著雙刀的手又不覺的握緊了幾分。

本以為是個不懂事的毛頭小子,憑藉比自己還低一級的實力還想要挑戰常年刀口舔血的自己,但真正交手時卻感受到了對方的可怕,出手的伶俐程度比起他都不差一點,本來自己無論是力量還是速度都比對方強上許多,但還是被對方逼的險象環生。

中年大漢繼續與年輕男子僵持著,站在中年大漢對面的是一位看似不足二十的年輕男子,英俊的有些妖異的臉上充滿冷靜,若不是由骨子裡散發的那種遠超常人的冷厲,或許還會有人以為他是一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文人。

也難怪中年大漢謹慎成這樣,因為站在他面前的不是別人,而是為尋李翔而來到星河灣的白軒。

看著白軒,中年大漢並不敢輕舉妄動,倒是在白軒與中年大漢對峙的一邊,另外兩人殊死搏鬥,其中一人當然是同白軒一起的鄭非,不過現在的鄭非再也不是以前的那個怯戰的鄭非,相較於白軒冷厲中的優雅,鄭非倒像是逼急了拼命,像一隻發怒的老虎一樣,不停的攻向對手,全然不顧對手對自己造成的傷害,更沒有任何的技巧可言,而鄭非的對手雖然擁有比鄭非更強的實力,但面對發瘋了一樣的鄭非,也還是被逼的步步倒退。

白軒和中年大漢還在對峙著,都是絲毫不敢有半分的懈怠,一邊鄭非和另一名瘦高男子的殊死搏鬥,絲毫沒有影響到兩人。

竟在這四人戰場的兩邊,兩棟大樓中,若干雙眼睛正盯著這四個人,因為這四人是今天鬥場比賽的生存者。

鬥場是為生存者決鬥而存在的場所,任何人都可以參加,只需要交納一定數量的牙幣作為押金,贏了就會獲得更多的牙幣,輸了也許就是一條命。

星河灣的鬥場是三棟大樓間的空地,“觀眾”都在大樓裡觀看,當然觀眾也是需要交納一定費用的,城市的掌權者才是真正的受益者,觀眾們出錢看別人決鬥,也不過是掂量掂量別人的實力,需找殺人越貨的目標而已,一旦有人受傷就再好不過。

白軒和鄭非就是參加鬥場的人,鬥場分為兩類,一是一對一的單打獨鬥,還有就是多對多,但雙方數目必須是一樣的,很多人參加鬥場就是為了相對公平的決鬥,因為在這個地方本來就沒有公平,誰的人多,誰的拳頭大,誰的手段狠,誰就能贏。當然,這種相對的公平也是在實力的基礎上建立的,鬥場是有星河灣的掌權者操控,同時也控制著整個星河灣大部分的收入,誰若是違反了鬥場的規矩,無疑是找死。

白軒和鄭非就是參加的雙人鬥場,但他們不是因為獲勝鬥場而得到的那些齒幣而參加這種殊死搏鬥,而是為了在一次次的生死搏殺中增強實力。

誰也不會想到,一直以來以智慧著稱的白軒竟然能在這短短的不足兩個月的時間裡達到六級生存者的地步,雖說在初始級內,短時間內提升幾級級別實力比不是特別不可思議,但這種速度確實難以想象。或許只有每天都達到極限或是超越極限才可能達到這種速度吧?

對於鄭非來講,或許當初決定和白軒一起就是個錯誤,白軒不但每天尋求本應躲避的危險,將自己和鄭非都置於一次次的死地,還每天都要揍自己一頓感受實力,若干次生與死的徘徊,鄭非幾乎每天都能感受到死神向他招手。

在這種他彷彿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死了還是活著的日子裡,三年三級的鄭非奇蹟般的在兩個月之內也達到了六級生存者的地步,而且比白軒先一步達到,雖然和白軒不足兩個月相比依然微不足道,但鄭非也有一種久違的驕傲。

這不足兩個月的的時間讓他對白軒有一個更加深刻的認識,這個冷厲的青年是多麼的可怕,生存空間本就不是常人的世界,若是沒遇到白軒,或許自己還會永遠在空間和怯懦中活著,或許今天,或許明天死去。

鄭非還是向對手拼命攻擊,全然不顧自己的身上多的那幾處血淋淋的傷口,在生死間不停遊走的鄭非早就懂得了一個道理,恐懼猶豫就是死,果斷拼命還有一線生機,這個世界沒有人會同情弱者,想要活著,就要努力的讓自己不要成為弱者。

鄭非的對手步步後退,這個七級生存者竟就這樣被六級的鄭非逼落下風。

終於,鄭非一擊中敵,瘦高男子的手腕也出現一條血痕,瘦高男子沒有絲毫的猶豫,迅速後退,越過了身後白線,鄭非雖然已經紅了眼,但沒有追上去,因為那道白線是鬥場範圍的標記,瘦高男子越過那道線也等於是認輸了,也是保住了自己的命,畢竟在星河灣還沒有人敢在除鬥場外的法律區殺人。

看到瘦高男子退出,中年大漢瞬間感受心中一涼,按照鬥場的規矩,現在就是等於自己一對二,現在自己逃也逃不掉了,在亂大陸友誼就是這麼脆弱,前一刻並肩作戰後一刻就可能刀劍相向。

瘦高男子在場外看了看幾乎絕望的中年男子,臉上沒有半點不自然的表情,轉身離去。在他看來中年男子已經成為了一具屍體,再也不會和他有半點的交集,他怎麼死的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還活著。

“咔嚓。”兩支試管被白軒丟在地上碎成晶瑩的玻璃渣,獸血已經被灌入口中。白軒白皙妖異的臉上立刻泛起一陣潮紅。

中年男子也在這時猛衝而來,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

白軒也是同樣的衝向中年男子,中年男子揮刀砍下,七級生存者的實力一覽無餘。

白軒絲毫不懼,毫無花哨的橫刀擋下,刀身微微下垂,雙刀交錯間激起炫麗的火花,中年男子暗暗吃驚,以前白軒雖然狡猾難纏,但若是硬碰還是自己的對手,但現在白軒的力量居然能和自己相當。

雖然詫異白軒徒增的力量,但中年男子還是果斷的將左手刀向白軒揮砍而來,電光火石之間白軒雙手持刀,白軒將刀身轉向一個刁鑽的角度,擋住中年男子的雙刀,同時轉為右手持刀,左手按住中年男子的肩膀翻身而起,越到中年男子身後,尖利的刀刃也在中年男子背後劃傷了一道血色弧線,白軒落地立即後撩一刀,中年男子雙腳腳腕又多了兩道血痕,跪倒在地上。

從中年男子出手到被白軒擊敗,彷彿只是發生在一瞬間。

白軒也是借插在地上的刀撐住身體,臉上汗珠如豆,同時喝下兩瓶七級獸血,對身體的負荷實在太大,獸血反噬的痛苦想必也只有毅力強大的白軒能承受的住。

良久,白軒臉色恢復正常。

現在整個鬥場都無比的安靜,只有跪倒在地上的中年男子的痛苦的喘息。

“晉級?還真是個好時候啊。”鄭非走過來,道。

“不殺他?”

“沒這必要。”

白軒俯下身子,將中年男子身邊的雙刀中的左手刀撿起來,擦了擦,別在腰間。

“可是……”

“現在離開這裡。”鄭非話未出口卻被白軒打斷。

“那不等李翔了嗎?”鄭非吃驚道。白軒本來就是想來找李翔的,與鄭非最短的路程來到星河灣,希望能在這裡等李翔的到來,但已經過去十數天,卻仍沒有看到李翔的蹤影。

“現在已經有人盯上我們了”白軒轉身看向立在鬥場兩邊的大樓,雖然安靜,但還是能夠感受得到危險的氣息。

“希望李翔能平安無事吧”白軒又嘆了口氣,道。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到,可能是因為某些事耽擱了吧?白軒努力不往壞處想。來到這個未知的世界,他雖依然是平靜冷厲的性格,但畢竟發生了太多的事,死了太多的人,面對這個未知的世界,誰也不敢說自己一定能活到明天。即使是天之驕子的白軒,也是無力,也是恐懼。

白軒與鄭非的身影逐漸消失在同廢棄城市相差無幾的街道上,身後的的鬥場大樓上滿是野獸一般的眼神,但沒有一個人尾隨他們,雖然白軒和鄭非只是兩個人,但他們不會冒險,否則他們也不會龜縮在這種地方。

每個人來到這個世界都像是面對著一座巨大的迷宮,有的人願意冒險踏入這危險叢生的巨大迷宮,但更多的人龜縮在原地,不知道那裡才是自己的方向,等待明天的太陽,等待死亡。

對於星河灣,白軒和鄭非只不過是千千萬萬的過客之一,他們不會駐足長留,他們會去往更高更遠的天際。有人以為這種人自不量力,因為他們將要去自己不敢去的地方幹自己不敢幹的事。對於白軒,星河灣不過是他今後漫長路程中的一個不起眼的腳印,也許自己會在某一天在哪裡終結,但自己從未想過要停下來。

秦語在地下空間中等待、王嵐在落日淨土駐足、白軒開始了他漫漫征程,而李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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