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成功與重傷(1 / 1)
但是李翔眼中卻無半點別的思緒,一如既往,那樣的鋒利的戰意,沒有更加濃烈,也沒有削減,使出全身最後的力氣右手舉起衍鐵劍,最後的霾力傾注其中,不刻意,哪怕在下一刻死亡,只剩最後一絲力量,也要揮出最後一劍,純粹的戰意。
雲級高段眼中依然是冷笑,李翔舉劍都看似軟綿綿的,檣櫓之末。
一劍劈下,正如李翔無數次揮劍一樣,最後一劍也能爆發全力,這一刻李翔感覺到了,沒有任何的刻意,傾注於手中的霾力,不再那樣玄奧,而是真是的某樣物質,透過自己的右手,瞬間傳遞到了衍鐵劍上,自己卻能清楚的感覺到,依舊是和自己的意識有某種練習,但卻能無比客觀的感覺到。
就是這樣。
在雲級高段的眼中,自己的長槍與李翔的衍鐵劍接觸,李翔的劍上突然顯現,一種血紅的顏色,似乎是無數的微小顆粒,本來應該擊飛衍鐵劍的長槍觸碰鐵劍的瞬間,應該說是還沒有觸碰到,所有的血紅色消失不見,化為一股撕裂般的力量,撲擊自己。
就是這樣,李翔能清楚的感覺到霾力釋放的純粹的力量,不是透過加持肌肉骨骼,而是直接釋放出強大的力量。無可阻擋。
雲級高段瞬間被擊飛,在這樣的攻擊之下沒有半點的抵抗能力,同時李翔面前扇形的區域,激起大片的雪霧,瀰漫開後,面前出現一個不小的坑,大量的積雪被捲起,在十數米開外形成一個雪堆,雲級高段生存者應該被埋進了雪中,不死也殘。
李翔也瞬間被抽乾了所有的力量,身體再也動不了分毫,倒在雪地上。
白軒快來,不然我就要死在這裡了,一想到自己或許會被低階異獸分屍,李翔就覺得冤枉,奈何李翔現在別說喊出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這次傷的的確是太重了,慢慢的李翔連眼睛都無法保持睜開的狀態。
這一次可謂是李翔傷的最重的一次,饒是以李翔此刻意志力的強大,也是暈厥,畢竟是大地級的身體強度,就算是大地級的極限,遭遇這樣的傷害,也是出於死亡的邊緣。
內臟被傷的一塌糊塗,雖說有衍鐵劍的抵擋,力量也是完全作用在李翔的身上的,雲級高段傾注霾力的全力一擊,非同小可,尤其是在李翔本就受傷,而又沒有運用霾力的情況下,純粹的肉體承受。
三天之後,李翔緩緩睜開眼睛,身上依舊是難言的疼痛,左臂還有膝蓋都是被木頭牢牢固定住,自己的嘴裡似乎還有些奇怪的味道,似乎是什麼中藥,身體動一下,立即就疼的厲害。
此時是在雪狼城的一個木屋內,李翔睜開眼睛就看見白軒在擦他的刀,很明顯,自己很走運,並沒有被異獸吃掉,白軒把自己撿回來了。
“那個雲級高段的生存者,能把你傷成這樣,你不會沒用霾力吧。”
白軒找到李翔的時候,也發現了那個雲級高段生存者,還有三名雲級初段,至於那名雲級中段是白軒跟隨血跡找到的,死在了半路,雲級高段當時被雪埋住也是半死,其餘也沒有其他人的痕跡。
這樣的陣容絕對不會將李翔傷成這樣,就算低估那雲級高段的實力,以李翔的能耐,也絕對逃離的了,所以白軒推測,李翔傷成這樣可能是突發奇想不用霾力挑戰雲級高段的結果,等到遭遇了那樣的創傷,再以那釋放霾力的極巧擊敗雲級高段。
另外李翔身上的傷也是遭遇撞擊的結果,若是有霾力保護身體的話,也不會傷的那麼重。
“呵呵。”李翔僵硬一笑,倒是被白軒猜的八九不離十了,自己到也是因為妄圖以純粹的肉身力量對抗那雲級高段,才弄成這樣,只是有些不自量力了。
李翔剛想動一動,卻是全身疼痛,但同時也有一種異樣的感覺,晉,晉級了,這倒是李翔沒有想到的,這次受傷,竟是再也壓制不住,晉入雲級,現在的李翔,已然是雲級生存者了。
儘管身體不能動,但是李翔卻是心中狂喜,終於是雲級生存者了,雖說此時身體不能動彈,李翔也不擔心,以自己的恢復力,痊癒是遲早的事,早就是大地級的極限,這一次,也算是水到渠成。
感覺李翔那沒心沒肺的喜悅,白軒卻也是一笑,道“你倒是命大,若是運氣差上一點,你就小命歸西了,這麼會玩到不像你的風格”
李翔也是一笑,卻被身體傳來的疼痛痛的齜牙咧嘴,道:“哈哈,那一招我已經用過一次,有了一些感覺,等好了之後,再十幾次應該馬上就能掌握了。”
李翔此時還想著最後一劍轟飛雲級高段的情形,那最後的感覺,霾力脫離身體後,依然有著那種奇妙的感覺,即使能感覺到,有沒有那種控制感,隨劍劈下,瞬間釋放,那種奇異的感覺確實無法形容的,李翔相信,再次施展,縱然不成功,也絕對不會如以往那樣,完全無頭緒的。
白軒見李翔那孩子般的樣子,卻是輕蔑一笑,挑釁李翔,並不需要什麼言語。
見白軒的表情,李翔頓時不笑了,氣不打一處來,平日不存在於白軒臉上的表情,比白軒的惡毒言語更有殺傷力,若是對別人,任何情況,白軒都是不會出現輕蔑這一表情的。
“現在你就悠哉遊哉的養傷吧。”見李翔瞬間沉下的臉,白軒如若未見,淡淡道“本來是打算,殺幾次雲級高段,再引來一次危機逼我們晉入雲集,再引雪崩埋了這裡,但沒想到,你倒是先將自己的命玩上了雲集,看來本來的計劃是不能再用了”
李翔依然保持笑臉並抽搐了幾下,製造危機,埋了這裡,這似乎確實是白軒幹得出來的事,膽大至極,李翔也完全相信白軒有這個辦法。
完全在理性的判斷和狂野的行動中找尋平衡點,將自己都推入以可能為理由的算計中,這樣的白軒,不得不說不瘋狂,就像白軒對自己的概括,或許,別人考慮的是是否危險,而白軒考慮的是危險中,自己存活的最大機率。
白軒卻是轉頭繼續擺弄他的刀劍,對於李翔的醒來看似漠不關心,事實上,李翔的傷勢他再清楚不過,雖說差一點就將小命玩完,但是竟然沒死,就已經不必再去在意,相反的,現在李翔已經到達雲集,接下來就是他了。
沒人知道白軒是如何這樣瀟灑的在幾年的時間到達這樣的程度,是怎樣面對生死危難,要知道李翔到達這一步經歷了多少生死,多少次狼狽,所以李翔才有此時的堅毅,但白軒,卻很難想象他是如何的遇到那種逼迫性的變強的危機,似乎永遠沒有落魄的時刻,彷彿他的所有,都是憑空來的一樣。
“李翔醒了?”這時,鄭非推門進來,看見李翔醒了,笑著說道。
李翔一笑,看樣子鄭非應該是從鬥場回來的,此時,鄭非的實力相較於一般同級生存者實力應該算是偏上一流,再加上此時的鄭非再也不同以往那樣懦弱怯戰,倒是李翔三人中在這城市最活躍的,相較於李翔和白軒,賺取牙幣的概念也更為的深刻的。
接下來的幾天,正如白軒所說李翔到真是悠哉遊哉的養傷,倒是少有的清閒時候,倒不是說李翔閒得住,只是傷的太厲害,根本動不了,鄭非每日大都都在鬥場,白軒也是每天出去“狩獵”,李翔一天中的大部分時間都是在無聊到蛋疼的時間度過,只有每次鄭非在的時候會和李翔說說話,在李翔三人之中鄭非似乎扮演著話癆的角色,李翔倒好,對於白軒,大都都是鄭非一個人自彈自唱,或是已經習慣白軒的脾氣,鄭非倒是樂得其中。
至於白軒,每天和李翔都是那些不疼不癢的對話,同時李翔還要花上大把的時間去揣測白軒那句話在損自己,以及白軒若有若無的犯賤,對於白軒的嘴臉,李翔倒是氣的蛋疼,也就李翔清楚的知道白軒冷峻淡然的表皮下擁有怎樣“令人厭惡”的嘴臉。
對“傻傻”的李翔的逗弄,白軒倒是樂得其中,或許真正能稱之為朋友的關係就是在這無惡意微妙的關係吧?這世界朋友到確實是件好東西,能讓人不會永遠的緊繃。
若有王嵐在,那個時常扣住兩人脖子,無拘束大笑的人,怕是會給李翔和白軒又一副畫面。
在這些天不能動的時間裡,李翔倒是想了不少的事情,無非是關於日後的打算和那釋放霾力的一招,無奈身體不能動,只能如此了,也想到平日無暇去想的事,感慨不止一點。
隨著一天天的靜養,李翔感覺傷勢也是慢慢的好了起來,但身體沒動一下,還是止不住的疼痛,只是相較於之前,已經好了很多,每日都是讓霾力在身體中運轉,竟是可以真切的感覺到身體的恢復,就像是強化了身體的細胞,讓李翔不得感嘆這霾力的強大。
白軒也在讓鄭非準備著一些東西,看樣子,是不打算讓自己痊癒之後再上路了,不知道為何,李翔總感覺白軒似乎在醞釀著什麼,想到白軒曾說過雪埋這裡,李翔都是不得不心驚,不過李翔也知道,白軒或許不是什麼善茬兒,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喪心病狂,沒有足夠利益的驅使,還是能保持人道主義的。
又過了些天,李翔身上的傷已經好了小半,以李翔的毅力,下地行走卻沒有什麼問題,本來李翔就是不斷的受傷,這樣的抗住傷痛的能力倒是格外的強大。正如李翔所想的一樣,白軒見李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就讓鄭非準備繼續上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