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血玉修羅(1 / 1)
觀眾啞然,這樣的場面實屬罕見,不僅是鐵血的攻擊速度讓人驚歎,白軒密不透風的防禦更讓人驚悚。
鐵血的每一擊都絕對是以將白軒斬成兩半為目的的,但事實上是,這力量相差懸殊的每一擊都是詭異的被白軒抵擋住,儘管白軒還是被劈飛的姿態,但事實如此,更甚至白軒落地時抵擋鐵血的攻擊都是瞬間後躍,已達到對自己的最小傷害。
這絕對是詭異的一幕,絕對碾壓性的攻擊下,白軒似乎沒有絲毫的反擊之力,但是鐵血竟是無法將白軒徹底擊敗。
那解說員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是吃驚至極,這場戰鬥的勝負已經分出了,那個新來的雲級初段竟是真切的有云榜的實力,甚至是任何弱與鐵血的生存者與其動手都是毫無懸念。
他自然看得清楚,鐵血爆發霾力戰鬥,此時霾力所剩無幾,白軒雖說是絕對的毫無反擊之力,但是其狀態卻還是尋常狀態,氣息把握的極好,雖說也是憑藉霾力才能擋住鐵血的一次次攻擊,但是那僅僅是遭遇攻擊的瞬時間霾力流轉,霾力控制的已經算是登峰造極,這樣之下霾力消耗比起時刻爆發的鐵血算是寥寥無幾。
更何況白軒看似每次被劈的倒飛,其實都是順勢而為,好讓自己儘可能少的承受鐵血攻擊的巨力。
此消彼長之下,勝負早已經成為定局。
鐵血已經是驚悚,為什麼?此時他所爆發的實力,應該是幾招就能將對方殺死,但是事實上是無論怎樣的境地,無論是哪個角度的攻擊,當自己快將對方劈殺的時刻,總有一柄武器,抵擋在自己劍前,讓自己無法如願。
鐵血此時已經自知霾力所剩無多,這樣已經必敗之局,因為對方此時給自己的威脅感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讓他窒息。
這樣已經殺不了他了,鐵血暗道,如此一來,只能退而求其次,雖說無法擊殺,此時這樣將白軒擊出場外倒是不難。
鐵血又是幾次衝擊,不過並沒有刁鑽的角度,其實就算是刁鑽的角度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幾次攻擊之後,白軒向場外倒飛而去。
結束了,鐵血竟是有一種鬆了一口氣的感覺。
但是當所有人都是以為白軒會直接飛出場外只是,卻都是看見,白軒在空中身體一旋,一劍刺在鬥臺地面上,竟是將特製的鬥臺刺進一指的深度,又藉此再度旋身雙腳在地面滑出兩道痕跡才是停了下來。
這一動作只是瞬間而已。
鐵血站在原地,周身霾力已經是在剛才擊飛白軒的那一刻平息。
看到白軒並沒有如願以償的跌落鬥臺邊緣,鐵血再度運轉霾力向白軒攻擊而去,想要徹底結束這張戰鬥。
白軒站在原地刀劍握於雙手,等待著鐵血的攻擊。
剎那間的觸碰,鐵血已經衝到鬥臺邊緣,剛才的觸碰似乎被白軒的劍擋住,不過竟是直接滑了過去,沒有力量的碰撞。
看著眼前的鬥臺邊緣,鐵血並未減速,他已經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勝過白軒,此時再戰,命或許都是保不住,當即就決定捨棄名聲保全自己,他雖名為鐵血,卻也不是盲目的傻子。
但是在到達鬥臺邊緣的瞬間,鐵血眼中猛然出現一種難以置信,在所有人眼中,鐵血斜斷為兩截,眼中依舊帶著驚悚。
在鐵血身後,白軒的刀上甚至連鮮血都沒有,緩緩將刀劍插回鞘中,白軒胸口微微起伏,遭遇那樣猛烈的攻擊,他也絕不可能平靜對待。
可憐鐵血,霾力所剩無幾時,再度調動,其爆發的實力遠達不到巔峰時刻,被白軒斬殺的太冤。
觀眾臺一片的寂靜,事實上他們看到的是鐵血幾乎碾壓性的攻擊之後,白軒一個落地就咔嚓掉了鐵血,這種場面是絕對震撼人心的,一個雲級初段的生存者,竟是殺了一個雲榜強者,絕對是匪夷所思。
“登上雲榜了。”
不知是誰的一聲驚呼,全場立即就是沸騰起來。
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一個雲級初段生存者,竟是越兩級斬殺雲級高段的雲榜強者,雲榜之名,可不是隨意而來,至少是角寒城,已經絕對算是雲級之中的強者,竟就是這樣的被殺了。
白軒取代了鐵血在雲榜之中的位置,雲榜第一百七十一。
白軒並沒有在意觀眾如何的呼喊,事實上殺死鐵血時,他的神色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血玉修羅!血玉修羅!血玉修羅!”
所有的呼喊聲最終形成四個字,在鬥場之內迴盪。
這一場戰鬥已經足以讓所有人重新審視這兩個新來者了,雲級初段的雲榜強者,已經算得上是角寒城前所未有了,而這一次,可是極有可能兩人都有這樣的實力。
不過造成這樣的波動倒是不在李翔和白軒所要考慮的事情之內,他們的本意就是站立在所有的目光匯聚之處,至於危險,只要不是來自於那絕對無法抗衡的超級生存者,倒是不可避免的。
絕對的實力倒是帶來不錯的福利,李翔和白軒二人展現的實力越強,便是所被分配的比鬥越少,畢竟鬥賽雙方的實力不可能存在太大的差距,而云榜僅有兩百位,自然不可能每天讓雲榜強者生死廝殺。
一般來說,絕對精彩的比鬥每天都是隻會出現一次,至於雲榜或是彩虹榜的比鬥更是少見了。
彩虹級強者的比鬥倒是在這角寒城鬥場並不是十分少見,只是沒有看到二階霾力的碰撞,畢竟霾力二階已經是強者的範疇了,自然不可能為那些許的牙幣混跡鬥場。
白軒登雲榜的第二日,李翔和白軒便都是被角寒鬥場特別叫到一處房間。
李翔和白軒見到那在房間等待的那一人,不覺一驚,竟是那解說員。
“二位天資如此妖嬈,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一見到李翔和白軒來到,那解說員就立即笑道。
“大人過獎了,不知大人叫我們來是有什麼事?”李翔雖然心中驚詫,但也沒有懼意,道。
眼前的這位解說員以前到沒有怎麼在意,現在在李翔和白軒的面前倒是讓二人驚詫,至少是此時,他二人都是看不出這人是處在什麼層次,這說明這位若不是超能系的生存者,就是達到彩虹級之上,再不濟也是彩虹級頂端強者,畢竟彩虹級生存者他二人都是能感應到的。
無論是哪一種,叫一聲大人是必然的,只是不知道,這人應該已經算是角寒鬥場的內部高層,竟然會甘心做一名解說員。
“我的名字叫做宮南山,二位若是願意教我宮叔就可。”見李翔直接詢問,宮南山也就道“說來也是慚愧,開始時竟是沒有看出二位的實力,所以才讓那鐵血試探,希望二位勿怪。”
“鬥場要對我二人實力做評定,這是可以理解的,相比現在宮叔已經對我二人的實力已經有了評判。”李翔見宮南山這樣說,自然是順坡下了,倒是沒有如何的謙遜,正如白軒所說,此時要讓自己成為焦點,倒是不用如何的謙卑自己的實力。
宮南山心中倒是微微吃驚,這二人倒是確實不凡,李翔一開口便是稱自己為大人,很明顯已經覺察到非是一般實力,畢竟此時以這二人的驚豔,倒是不必將尋常彩虹級稱作大人,但儘管如此,二人表現的都不是太謙卑,甚至於氣定神閒,這樣的膽魄絕對是少見的,而認為自己能在那兩場戰鬥中看出二人的實力更是讓他無話可說,的確,其他人可能看不穿,他絕對是能準確的分辨的。
這二人自身實力,霾力都是在自身級別達到無人能超越的地步,戰鬥經驗和技巧及對霾力隨心所欲的運用已經是妖孽級別,已經完全和普通的雲級初段實力脫軌。
“此次找二位前來,主要是為日前為試探二位實力,安排與雲榜生存者碰上而道歉,其次便是給二位一個小小的提議。”宮南山心中雖說驚詫,但是面上卻是古井無波。
“宮叔請講。”李翔同樣神色不變,道。
“你二人憑藉雲級初段之境,實力卻已經是足以登雲榜,現在這角寒鬥場,恐怕無人不知血玉修羅,我的意思是,你們不妨參與雙人鬥戰,讓血玉修羅成為一個標誌。”宮南山面帶微笑,道。
宮南山話畢,李翔和白軒都是已經明白宮南山的意思,這等同是包裝血玉修羅二字,為角寒鬥場帶來更多的利益。
他二人此時已算是聲名鵲起,要想讓這種熱度持續下去,便是要保證他們上場的頻率,但是雲榜實力的匹配,卻是不能頻繁出現的,畢竟雲榜強者有數,每一次雲榜之戰都可能或有一名雲榜強者殞命,在角寒城的雲榜強者,算的上鬥場最珍貴的資源。
宮南山之意,便是想讓李翔和白軒真正打起血玉修羅的旗號,讓二人的名頭更盛。
“宮叔此意甚好,不過,我們意在增強實力,對手方面,請宮叔不要吝嗇。”李翔道,言語之中盡是霸氣張揚。
此時,他二人便是要徹底高調起來。
“血玉修羅!血玉修羅!”
觀眾席上,聲音如浪。
戰鬥場地,李翔和白軒二人站在一處小山般的異獸屍體上,這算是二人第一次同時上場。
所有人都是熱烈歡呼,血玉修羅第一次同時上場,便是輕鬆解決掉了一頭角寒鬥場兇名赫赫的異獸。
李翔看著自己劍上滴落的鮮血,這頭異獸只怕是比之曾遇到的那巨蟒還要強上數籌,不使用全力,真無法將其擊殺。
正要走下戰臺之時,李翔卻是發覺白軒竟是看向觀眾臺的一處,李翔便是向白軒目光所指的地方看去,在觀眾臺的一處高等看臺,一個帶著面具的女子正看向這邊。
帶著的,便是角寒鬥場角鬥士的面具。
“怎麼了?”李翔倒是極少看見白軒此時的神色,不由道。
“可能會有麻煩。”白軒只是平淡一句,直接走出戰鬥場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