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慘痛(1 / 1)
李翔霸氣無比,無人可擋,兩名邢家高手聯手之下,都不能與之正面相抗。
終於,李翔霸氣一劍,砍翻一名邢家高手,另一人也被其震飛。
“可惡,他的霾力,怎麼可能如此之多!”
李翔霸氣無比,速度快到不可思議,衍鐵劍直入重傷的邢家高手胸膛,血色的伴隨著邢家高手淒厲的慘叫聲霾力灌入,一劍便是讓其屍身狼藉。
這一幕已經讓人膽喪。
李翔抽出衍鐵劍,同一時刻,一支短箭也沒入李翔手臂。
“撤!”
刑徹一聲大吼,躍上一頭飛行異獸,想要逃跑。
李翔一躍,似一道血色閃電一般,直接追擊,強大無邊。一道身影擋住李翔被一劍劈飛,卻也讓李翔下墜。
來者當然是僅剩的那名邢家高手,但是在其被擊退之際,眼神卻也睜的很大,因為他看見李翔下墜之時旋身一週,一道巨大的血色月牙直接向自己斬擊而來。
沒有任何的反抗,空中,邢家高手被一刀兩斷。
同時數道爆破聲響起,峽谷兩邊的山崖,積雪碎石全部壓了下來。
數頭飛行異獸被數十道自下而上的血色霾刃肢解,刑徹接連跳躍,看著下方的李翔,以及站在地面看著自己的白軒,心中暗送暗鬆一口氣。
原來留有這樣的生路,不過發生的一切可能這二人不曾想到,如今一切都不重要了。
藉著下落的巨石跳躍,刑徹終於脫身。此次帶來的彩虹級,全部身死。
血玉修羅,這樣的安排,這樣的實力,他贏得很險。
爆破聲仍舊響起,雪崩混著巨大的山石滾落,峽谷谷地已經被巨大的陰影籠罩。
李翔落到地面,此時的他不知自身危險,更無法躲避。
一道身影掠向李翔,被一劍斬為兩段,同一時刻,白軒出現在李翔背後,一手壓在李翔肩上,霾力釋放的一擊。
剛才是白軒丟過來的一具屍體,這一擊也不是攻擊李翔,而是李翔腳下的地面,此次本來作為的唯一生路,鄭非要是沒有炸掉周圍山壁倒是用不上了。
一刀揮下,李翔腳下地面崩裂,二人雙雙掉落下去。
這裡的谷地,本是一條大河,只是大河常年冰封,流動的河流只是在冰面之下,而那霾力釋放的一擊,正好能擊破冰面,冰面之下也正是摧毀峽谷後,留下的唯一一條生路。
這也是此次危局,白軒計劃的生路。
邢家的追殺,無法躲避,只有讓所有人認為他們已經身死,這樣的他們逃出生天的唯一機會。
只是李翔的異變是白軒沒有想到的,時間的卡點並沒有把握好。
落入冰河之中,刺骨的冰寒湧向白軒,好在白軒感覺李翔昏迷了過去,不然他必然會悲催的死在李翔劍下。
白軒抱著李翔瞬間被冰下的激流裹挾而走,與此同時冰面碎裂,巨大的冰塊和巨石砸破冰面壓了下來……
一日後,茫茫雪原之上,一人揹著一物,緩慢的走著。
這就是白軒,能夠活下來已經是極為幸運。
此刻的白軒狼狽至極,身上皆是觸目驚心的傷痕,大部分已經被凍死,難以想象這是一個活人的身體。
白軒雙目間充滿一種難以直視的殺氣,此次之辱,是他從未有過的。
至於李翔,此刻就在白軒背上,這便是他如此暴怒的最大原因。
如果看到此刻李翔的樣子,絕對會讓人驚悚,已經如同乾癟的屍體,健壯的肌肉已經不在,整個人就像風乾多年的樹根,十分可怖,背在白軒背上用獸皮包裹,已經看不出那是一個人。
李翔此時僅僅只殘留一絲微弱的生命跡象,白軒都不敢相信李翔還活著。事實上白軒此時的狀態,也算是瀕死,只是此時是無法尋求任何人的幫助的。活,只有靠自己。
此刻,只剩下李翔和白軒二人,前路又會如何?
一個月後。
慢慢睜開眼睛,李翔感覺呼吸十分困難,動了動身體,卻是感覺從未有過的疲勞。
很快,李翔看到了自己的手臂,似木棍一般,乾癟黝黑。
這一幕讓李翔不敢相信。
“你幾乎將身體中的能量消耗乾淨,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白軒的聲音進入李翔的耳朵,李翔艱難轉頭,看見白軒正在一邊熬製著什麼草藥。
李翔眼瞳一縮,因為他看到此刻的白軒,頭髮花白。
“怎麼回事?我們活下來了。”
李翔迅速回想那日的一切,只能想起失去意識之前的事。
“我們可以說是活下來了,也可以說不是。”白軒苦笑,這一個月的時間,他和李翔都藏身在這個山洞裡,所有的事都梳理了一遍,發現此刻才是真的必死之境。
“我們都中了刑徹的弩箭,所以他會認定我們必死,從此後不會遇到追殺了。”
“是那種毒。”李翔吃驚。
“不是毒,是千夜死蟲,一入身體,就會瘋狂繁衍,只一日就會遍佈全身,骨頭,心臟,甚至是大腦。”白軒道。
李翔驚愕,角寒城中倒是看過過關於千夜死蟲的書籍,極為少見的殺人利器,是蟲也是毒,微小異常,繁育極快,一旦染上,必死無疑,最可怕的是無時無刻都得要承受蝕骨侵心之痛,約千日之後蟲就會破體而出,屍骨不存,但是從沒有人能活過一年,多為自己結束掉自己。
“那我們。”
“還有唯一的一個好訊息,你身體裡的千夜死蟲或許因該不存在了,我檢查過你沒有染上千夜死蟲的症狀,應該是你發狂時體內某種東西直接將千夜死蟲殺了乾淨。”
白軒將熬製的草藥自己喝下,這一個月他也去級別城市找過千夜死蟲記載,直接是無解,現在熬製的其實是毒藥,毒性並不能殺死他,但希望能抑制千夜死蟲的繁殖。
不過,毒畢竟是毒,白軒的身體遭受的傷害也是極大,頭髮白了半數。
唯一算的上好訊息的就是李翔沒死,終於在灌了一個月獸血之後,勉強醒了過來,但身體的透支卻仍舊可怕。
李翔聽了,卻是無半分的高興。
千夜死蟲,入體必死,那白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