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澤袍(1 / 1)
過了一會兒,等陳畏回來的時候回來的時候看到林峰用一張幽怨的臉看著自己遞過來一張紙。陳畏差點笑出聲,他小聲的咳嗽了下問到“你怎麼搞定的?”說到這林峰立刻換了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這點小事還能難得到我?我用了一個誰都沒法埋怨我的方法,而且絕對的公平,任何人都很服氣!”
陳畏好奇的問到“是什麼方法?”林峰開心的說“嘿嘿,抽籤!”陳畏一臉的無語,這麼嚴肅的事情也就這個小瘋子才能用這種方法解決了,他搖了搖頭轉身向姜旭走過去把名單遞了過去。
姜旭也很好奇,他看了看名單又看了看陳畏“你怎麼這麼快的選出來的?其他人都還在那想辦法呢。”陳畏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實話實說,而另幾個伯長看到陳畏這麼快就選完人也好奇的湊了過來,“額,不是我選的,我把選人的事交給林峰了,結果林峰讓他們抽籤去了。”
姜旭滿頭的黑線,其他伯長卻如獲至寶趕緊回去做籤選人。
到了下午,姜旭領著一些士兵把六曲的騎兵裝備領了過來,眾人開始檢查裝備,然後給自己的戰馬裝上了馬鞍馬鐙,騎兵的鎧甲和長劍也和步兵的不一樣,更適合騎乘作戰,同時多了個披風。而成為了伯長的陳畏他們也都換了伯長的佩劍頭盔也和普通的騎兵不一樣,頭頂多了個黃色的羽毛。
等眾人整理好,再一次的集合,這次大家都上了戰馬,陳畏的馬王比其他人的馬明顯要高大了許多,再加上他站在第一排就更加的顯眼,姜旭也用羨慕的目光看了一眼然後對眾人說道“那麼從現在開始就進行騎兵訓練,現在我先給你們講一下我們秦國的軍號聲都代表著什麼。”
大家都很肅靜,認真的聽著姜旭說著。姜旭拿出了一個軍號“之前你們在新兵營時候的起床號都是普通的號角,而正規的號角是不一樣的,這種號角是千年前的一個矮人大師製作出來的,因為以前有人利用我們的號角來干擾我們的軍令,所以那個矮人大師特意為我們秦國定做了這種號角。”
“這種號角的聲音非常的特殊,不屬於大陸已知聲音的任何一種,所以它無法被仿製。而製作工具和工藝都被封鎖在皇宮,也沒人能從我們的皇宮中把它們盜出來。”
“而且這種號角上有一個小裝置,只要破壞這個裝置整個號角就會損壞,所以以後記住如果你們沒有辦法活下來的話一定要毀掉號角。”
“現在我先吹一下你們聽聽。”說著姜旭吹了一下號,一種很悶又很響亮的聲音傳了出來,這種聲音可以傳出數百里的範圍,今天是和一營的其他部隊溝透過,否則早就有人找過來了,即便是這樣,也有不少人在六曲的附近觀察著。
“接下來你們記住,三聲短的聲音代表著敵襲,三聲長代表著進攻,一短一長代表前進......”
“這些你們一定要記住,要在號角聲響起的第一時間就明白它代表著什麼,一旦你們做出了錯誤的反應,那和違令沒什麼區別。”姜旭嚴肅的說道。
“好了,今天就這些內容,為了歡迎你們第一天的騎兵生活,我可以保證今天到明天早上六點前絕對沒有什麼其它的事了,也不會有人偷你們東西什麼的,你們可以放心的休息了。我是不是對你們很好?”姜旭的標誌性微笑又出現了。除了一伯的人其他人都很高興,而一伯中新兵三營的人看到那笑容嘴角就是一抽,心裡不安了起來。
林峰對身邊的夥伴說“你們看著吧,這個大魔王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我們,可定心裡想著怎麼整我們呢!”
就在大家都要下馬的時候,姜旭出聲阻止了大家“等等,休息當然要好好休息了,不過有個前提條件。”
大家互相看了看,最後還是林峰出聲詢問“曲長,你就說要我們怎麼著吧。”
姜旭嘿嘿的笑著,看上去非常的陰險“還記得我之前跟你們說的騎兵最基本要做到什麼嗎?”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林峰有些顫抖的出聲“曲長,你不會告訴我們,所謂的休息就是在馬上吧?難道到明天六點為止我們都在馬上度過?曲長,會死人的!”
姜旭用欣賞的目光看著林峰“林什長說的非常正確,放心不就是在馬上待上十幾個小時嗎?沒問題的,不過如果誰不小心掉了下來,那麼全體增加半個小時,陳伯長,你不是最喜歡同進退嗎?我的決定你滿意嗎?”姜旭又看了看陳畏。
陳畏沒有反對而是對著姜旭說到“報告曲長,我們沒有意見,不過曲長也是六曲的一員,一定會和我們一起待到明天對吧?”
姜旭瞬間笑容一僵,姜旭以前就是第三軍團的一名騎兵伯長,之前不過是臨時抽調去訓練新兵,所以才可以這麼順利的升為曲長,然而已經睡了半年的床鋪,在馬上生活的日子早就不習慣了,如今被陳畏擺了一道又不好拒絕,只能點點頭騎馬走到一邊,心裡暗罵著。
大家看到姜旭的樣子想著他和大家一起受罪心裡平衡了許多,林峰對著陳畏樹了個大拇指“領導,從小到大我連我爸爸都沒佩服過,我就佩服你!”
陳畏斜眼瞅了林峰一眼“算了吧,我可當不了你爸爸。”林峰捂臉而去。
陳畏把其他幾個伯長都召喚到一起“我們都是第一次在馬背上生活,肯定會有很多不習慣,還好大家都是大老爺們,不會有太多的尷尬,大家需要齊心協力、互相幫助。”
看了看其他伯長陳畏繼續說道“吃飯還好說,如果有人要大號小號的時候就找人幫忙,如果想要睡覺的話也要有人看著,要麼輪流睡,實在不行就把幾匹戰馬連在一起,用繩子固定住,那樣的話會方便些,不過這都只是權宜之計,早晚我們要能夠自己來,先把今天過去,等明天開始大家在好好練習吧。”幾個伯長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回到自己的隊伍互相轉告。陳畏也回去告訴一伯的人。
林峰在兩個同伴的攙扶下完成了排毒,回到隊伍中遠遠的看到姜旭想要方便但是很困難,他拍了怕陳畏的肩膀“你看。”說著指了指姜旭“大魔王自作自受,這回有笑話看嘍。”
陳畏順著林峰的手指看向姜旭,然後騎著馬走到了姜旭的身邊攙扶著。姜旭看到陳畏老臉一紅,在陳畏的攙扶下完成了清理體內的毒素。
他有些尷尬的看著陳畏說“你別以為幫我一下我就會放寬條件啊。”
陳畏搖了搖頭“我幫你不是為了讓你對我們的訓練放水,而是因為你是我的戰友,我們學的軍歌裡不是說了嗎戰友要互相幫助,這也是我們秦國軍隊的軍風。”說完陳畏回到了隊伍中。
姜旭看著陳畏慢慢走遠,目光久久沒有離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林峰看到陳畏回來上前說到“領導,你管他幹什麼?他這麼折磨我們你還幫他?”“就是啊伯長。”其他人附和著。
陳畏盯著林峰說“你記住,或許我們可以對他的性格對他的處事方式有所不滿,但是大家都是秦國軍人,所有的秦國軍人都是兄弟同胞,有了困難就要互相幫助,對他的不滿和意見可以當面提出來,但是絕對不可以對於他的困難視而不見。”然後陳畏用深邃的目光看著林峰又看向其他人“難道上了戰場,你們看到曲長有了生命危險也當沒看到?那樣的話,你們對得起澤袍這個稱呼嗎?”
大家看到陳畏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都不敢出聲,默默的想著什麼。
陳畏說完沒有繼續理會他們,而是騎著戰馬在草原上跑了幾圈,他要儘快的適應。
第二天一早,太陽昇起的時候,時間大概是五點四十左右,如果你在六曲的駐地你就會看到很多奇葩一樣的存在,有的人趴在了戰馬上睡覺,有的人仰天躺著,也有的人斜著趴在戰馬上,但是有一個共同點,所有人身上都捆著繩索。
這時從馬的下面傳來了一個聲音“領導,快點來救我啊,我的胳膊和腿就要斷了!”
陳畏一宿沒睡,他已經習慣偶爾幾天不睡覺的情況,晚上他一直四處看看,看看大家有沒有什麼事,直到四點多才閉上眼睛眯了一會兒,聽到有人喊領導就知道是林峰出事了,然而看到林峰後他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原來林峰昨天說他不習慣在身上綁繩子,所以大家就把他的雙手和雙腳捆上了,結果他睡著睡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到馬肚子上了,這被吊著睡了幾個小時,他的手腳感覺都沒知覺了。
被林峰吵醒的眾人看到林峰的樣子都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來,“領導你別笑了,趕緊來救我,要不你就再也看不到你可愛的林什長了!”
陳畏搖著頭笑著過來給林峰正過了身體,然後把他的繩子解開,林峰爬在馬背上半響都沒起來,陳畏沒有繼續管他,而是去幫他人解開繩索。
新的一天到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