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陳畏的分析(1 / 1)
打掃過戰場,這次戰鬥,奧獅王國死傷六萬多人,俘虜了十二萬多,還是有一萬多人逃跑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畢竟人太多了,雖然三個營都很努力但是還是沒能把奧獅王國的全部士兵都留住。
城主府,吳遠等人正商量著下一步的行動,方銳帶著陳畏走了進來,然後大家的目光就都集中在了陳畏的身上,雖然整個第三軍團都聽過陳畏這個名字,然而大部分人都沒有見過,吳遠也是第一次見到陳畏,看到陳畏後吳遠站起身走到陳畏的身邊拍了拍陳畏的肩膀“好小子,真是我秦國的棟樑。”陳畏行了個禮連稱不敢。
吳遠看著陳畏眼睛裡全是欣賞,他示意陳畏和方銳落座,然後回到了主位上,屋子裡是三個營的營長,副營長都去處理後續的事情,只有陳畏一個隊長。
吳遠對著方銳說道“方營長可是帶出個天才啊,聽說這次陳畏又抓到個劍師?還是個將軍?”方銳有些驕傲,笑著說道“沒錯,不但如此,本來是抓到兩個的,另一個劍師因為陳畏當著他的面斬殺了那兩個大魔導士,羞愧的自殺了。”
吳遠好奇的問到“原來那兩個大魔導士是你殺的?你是怎麼做到的?我看你還是一個大劍士吧?”陳畏詳細的說了下帶人潛入敵營發生的一些事,又說了下追捕科塔爾的經過,眾人聽後都驚歎著,然後都用讚賞的目光看著陳畏。
吳遠輕輕的笑道“我如果沒記錯的話被你或殺或抓的劍師已經有七個了吧?再加上兩個大魔導士,你可真是了不起啊,這次戰爭結束,恐怕兵部已經沒有任何理由阻擋你再晉升了,而且你應該會被封爵才對。”不提不知道,原來陳畏不知不覺已經做了這麼多,連陳畏自己都嚇了一跳,不知不覺已經弄了七個劍師了,不過對於吳遠說的封爵問題陳畏知道恐怕是不可能的,因為陳畏是要繼承威武侯的,而現在的軍功並不夠,不過他沒有說出來。
吳遠等人都感嘆了一會兒,然後就開始說正事“接下來,我們應該去茲方城幫助五營解決他們面前的敵軍了,大家覺得我們應該派哪兩個營去?”西番城是大型城池,一定要有最少一個營留下來守城,所以三個營會留下一個,而南鄭城就不一樣了,有那麼多郡兵足夠了。
三個營長都據理力爭,張賀和趙丹都認為要留下一營,因為一營這次的功勞已經很大了,方銳雖然也想去,不過也不能太過分,畢竟大家都是戰友,最後方銳同意守城。
就在吳遠想答應的時候,他看到陳畏一副思考什麼的樣子,吳遠有些好奇的問到“陳畏,你有什麼想法?”
陳畏被打斷思考有些發愣,吳遠又問了一遍,陳畏皺了下眉說道“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對不對,還是不說了吧。”
二營長張賀笑了笑“陳畏,你不用拘束,有什麼想法都可以說出來,大家都是秦國軍人,如果你的想法對秦國有益,我們是絕對不會有什麼意見的,就算最終不採納,也不會怪你。”
陳畏看了看吳遠又看了看方銳和趙丹,三個人都用鼓勵的眼神看著陳畏,陳畏吸了口氣,站起身來說道“我剛才一直在想,奧獅王國這次可以說是傾國來襲,七十萬軍隊對於一個王國來講絕對不是一個小數目,然而之前的兩場戰爭時,大家都感覺到了,打的並不困難,雖然有我們秦軍戰鬥力強的原因,但是主將的水平無疑也是有很大的關係的,就算是紮營很不錯的科塔爾也犯了很多錯誤,難道奧獅王國派來的人都是這種水平?他們的國家已經腐朽到這種程度?”聽到陳畏的發問,幾個人都嚴肅了起來,不停的思考著。
陳畏繼續說道“顯然不是的,否則早在半年以前他們就應該入侵我秦國,然而他們為了這場戰爭準備了半年多,有不知道從哪弄來了這麼多的大魔導士,顯然他們的準備是很充分的,但是之前的兩個主將的水平明顯不可能讓他們有獲勝的信心,而且我發現他們有很多士兵明顯是新兵,這和他們的準備時間不符,那麼難到四路兵馬的主將都是這種水平?奧獅王國的國王只是腦袋一熱就派兵攻打我們秦國?我是不信的。”
吳遠點點頭這些的確很可疑,然後他看著陳畏問到“那麼你覺得是怎麼回事?”
陳畏說出了自己的分析“眾所周知,奧獅王國是從特洛帝國分裂出來的,而特洛帝國卻並沒有滅掉這個王國,有沒有可能這本身就是一個陰謀?奧獅王國就是特洛帝國準備入侵我們秦國的試驗品?而奧獅王國並不想做這個試驗品,所以半年多都沒有動靜,而後受不了壓力才不得不派兵,這些大魔導士有沒有可能就是特洛帝國派來的?而奧獅王國在之前的一系列試探中覺得並不能打敗我們秦國,所以才派了不少新兵來。”
然後陳畏看著眾人說出了最後的猜測“如果是這樣,那麼進攻八番城的奧獅王國中一定有一個非常聰明的人,這個人會在他感覺危險的時候立刻撤兵儲存實力,而剛剛結束的戰爭有很多敵兵逃走了,只要這些士兵把發生的事情一說,那麼那個人應該會立刻撤兵。”
吳遠知道陳畏的分析雖然聽著很有道理,但是並沒有什麼證據證明這些觀點,不過他還是讓陳畏說出他的意見“那麼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麼做?”
陳畏斬釘截鐵的說道“把西番城交給郡兵守城,如果人不夠就調預備役來,然後我們三個營不要管茲方城的敵人,全部趕到八番城,儘量的留住更多的敵人。因為無論奧獅王國和特洛帝國是什麼情況,奧獅王國都不可能投向我們,那麼日後奧獅王國還是我們的敵人,我們要儘量的削弱敵人!”
會議結束後陳畏有些失落的走了出來,方銳看著陳畏,知道這個少年有些受到打擊了,他拍了拍陳畏的肩膀說到“怎麼?很失望?”陳畏沒有隱瞞的點了點頭。
方銳慢慢的走到了前面,邊走邊說“你不應該感覺失望,羅將軍不接受你的意見是正確的,你所有的說法都是猜測,你沒有任何證據證明這些猜測,而且西番城的地理位置很重要,絕對不能有失,陳畏,記住,永遠都不能因為自己的猜測和感覺去做事,你早晚都會成為將軍,而打仗最讓人忌諱的就是憑感覺打,只要有一次感覺錯誤,那都是萬劫不復。”
說著方銳停住身體回過頭看著陳畏“你有沒有想過你的猜測是錯誤的呢?到時候西番城會很空虛,而八番城外的那四十萬敵軍我們又一時解決不了,到時候西番城就會處在一個很危險的地步,郡兵和預備役都沒有什麼經驗,如果到時候奧獅王國再派一支部隊用當初多塔多的方法偽裝進城,那麼後果就嚴重了,懂嗎?”
陳畏恍然大悟的點了點頭。
方銳接著說到“而且你以為吳將軍對你的說法不動心?其實他也很想用你的方法,不過他負責著西番城,那麼一切就要以西番城為主,如果我們再有兩個營的兵力,他一定會毫不猶豫的把這兩個營派到八番城,不過我們並沒有。”
陳畏去除了心裡的陰霾,他明白不是他的方法不正確,而是考慮問題的角度不一樣,如果西番城歸他負責,他能不能做出那樣的決定?恐怕也是一樣的,打仗不是賭博,這個時候他心裡湧起了一句話,不知道從哪本書上看到的話‘兵者,國之大事也。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最終一營被留在了西番城負責守城,期間陳畏完全已經忘記了失落,認真的對著三隊佈置著任務,小心的保護著城池。
半個月後,吳遠帶著二營和三營回到了西番城,到了城主府後吳遠特意讓方銳帶著陳畏一起到會客廳。
大家都坐下後吳遠微笑著看著陳畏說道“陳畏,被你說中了。當我們把茲方城的敵軍打敗後,八番城的敵軍就馬上撤走了,四十萬部隊大部分都是精銳,最後我們只留下了不到五萬人,其餘的都退回了奧獅王國,現在軍團長正等著陛下的命令,看看是不是要攻打奧獅王國。”說著仔細的看著陳畏的表情“那麼,你有沒有怪我沒有聽從你的意見?”
陳畏搖了搖頭“將軍的決定是正確的我為什麼會怪您?而且雖然奧獅王國計程車兵退了回去,不過我覺得,戰爭還沒有結束,恐怕真正的戰爭馬上就要到了。”
吳遠覺得陳畏的品行還不錯,不過對陳畏後面的話很好奇“你為什麼覺得戰爭還沒有結束?是因為你覺得陛下一定會讓我們進攻奧獅王國?還有真正的戰爭時什麼意思?”
陳畏平靜的說道“我們秦國從來沒有捱打還不還手的情況,如果對方計程車兵都被我們全殲還好,陛下可能不會下令在攻打奧獅王國,然而對方卻保留了主力退了回去,那麼陛下一定會讓我們反擊,不過這只是一方面的原因。”
說著陳畏看向吳遠說道“第二點原因就和我之前的猜測有關,如果我之前的猜測沒有錯誤的話,特洛帝國提供了七個大魔導士肯定也提供了其他的物資,在這種情況下奧獅王國連一座城都沒有打下來,特洛帝國不是傻子,肯定會知道奧獅王國在儲存實力,所以一定會要求奧獅王國再次對秦國發動戰爭,而這一次恐怕不會是攻城戰,為了更好的觀察我們,對方一定會來一次正面對決,確定我們秦軍的戰鬥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