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一零一宿舍(1 / 1)
陳畏突兀的出現在宿舍樓的拐角處,安東尼考慮的很周到,出現在這裡不會嚇人一跳。
陳畏走出拐角四處看了看,然後走到了宿舍門衛處,詢問了一下,知道這裡就是新生宿舍樓,每年的新生都會有一千人左右,其中大部分進入劍士部,而劍士部分為七個班,少部分進入魔法部,魔法部分為三個班級,為了培養學生們的社交能力,一般情況下同宿舍會由魔法部和劍士部不同班級的人組成。
陳畏被分配到了魔法部一年級一班,宿舍在宿舍樓的一樓一零一,這是安東尼特意安排的,每個宿舍一般有八個人,安東尼檢視了很久,最終將陳畏和另外選出的七個人分配到一起,這是安東尼對陳畏唯一的照顧。
在出示了校徽後,陳畏進入了宿舍樓。
校徽的作用很多,主要就是為了證明身份,天風學院的校徽都是特製的,很難仿照,校服只有在大型活動或者特殊要求時需要穿,而校徽是無論任何時候都必須佩帶的,如果發現沒有佩帶會被扣除學分,校徽丟失需要立刻申請補辦,還有繳納一大筆工本費。
一零一宿舍很好找,進了宿舍樓右側一拐就到,陳畏推開門,發現裡面已經有了七個人,這些人應該就是他未來很久內的舍友了。
宿舍雖然分為四個上下鋪,但是裡面的空間很大,各種用品也非常齊全,有四張學習桌,單獨的衛生間,還有一個十平米的空房間,是讓學生們自己用的,可以在裡面加一些娛樂設施或者放一些雜物什麼的,至於其他的什麼水壺之類的都應有盡有,而且宿舍內有不少小型的魔法陣,不過這些陳畏暫時還不知道是幹嘛的。
宿舍裡的七個人有的躺在床上睡覺,有的在看書,有的在進行冥想,有的在修煉鬥氣,還有一個人坐在床上拿著一塊布在擦拭著一柄劍,陳畏被那個人所吸引,他發現那柄劍給他一種特殊的感覺,而且那個人擦劍的動作很認真,看上去好像在做很重要的事情。
看到陳畏進來,一個人從上鋪跳了下來,走到陳畏身邊和陳畏握了一下手看上去非常熱情,笑容很溫和,讓陳畏的心情似乎都好了很多。
“你好,我叫阿爾文,你應該就是我們宿舍最後的一個人了吧?你來的可真晚,我們七個最晚的都到了快一個星期了,不過來了就好,這下子我們宿舍的人終於齊了。”阿爾文有些自來熟,但是並不會讓人感到厭煩。
阿爾文介紹自己後,除了擦劍的那個人,其他人也都紛紛和陳畏打了招呼,不過擦劍的那個人雖然沒有說話,但是還是對著陳畏點了點頭。
阿爾文拉著陳畏做到了床鋪上,透過眾人你一嘴我一嘴的介紹,陳畏也知道了眾人的名字,而其中有幾個人簡直就是話嘮,讓陳畏想到了林峰,這幾個人根本不給陳畏說話的機會,不停的說著,開始還問陳畏叫什麼名字,沒等陳畏回答話題就偏了,然後就說道今天陳畏和希伯來發生衝突的事,顯然他們並不知道主角就在他們面前。
或許是剛剛憋得比較久,大家說的非常的興奮,很快有三個人就聊到了一起,看來幾天的接觸他們應該已經很熟悉了,而一個叫做賽爾特的人看著陳畏不停的問到“你是怎麼長的這麼健壯高大的?”“你可真帥比我就差一點!”“你怎麼來的這麼晚是因為你的祖國離這比較遠的原因嗎?”“你這身衣服不錯啊!”
賽爾特簡直就是一個話嘮,不停的問著陳畏問題但是根本不給陳畏回答的機會,不過陳畏並不感覺討厭,反而有些親切,因為這些人都沒有因為陳畏的身材和穿著而怪異的看著陳畏,他們更多的是好奇。
亞岱爾看著陳畏總是感覺有些眼熟,再加上陳畏穿著和其他人不一樣,這更讓他覺得好像在哪見過一樣,然而亞岱爾的記憶力不是很好所以一時想不起來到底在哪見過,不過亞岱爾的性格是有什麼就說什麼所以他直接開口說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在哪見過你,但是就是想不起來了。”
陳畏微笑著說到“我的名字叫做陳畏,之前在新生登記處發生了一點事,可能你是在那看到我的吧。”
格倫使勁的拍了一下坐在他旁邊的亞岱爾的大腿,拍的亞岱爾齜牙咧嘴,但是賽爾特沒有去管亞岱爾指著陳畏高聲說道“原來你就是那個把劍士部五年級三班最喜歡欺負人的希伯來給揍了的人!據說你還敢頂撞訓導員,連安東尼院長的面子都沒給!”
說完,格倫上前抓住了陳畏的手,格倫看向陳畏的目光讓陳畏打了個冷戰,然而格倫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他看著陳畏真摯的說道“偶像啊,你不知道你給多少人出了氣,而且你是唯一一個敢那麼和訓導員說話還能全身而退的人,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偶像了!”
陳畏感覺渾身都是雞皮疙瘩,想要抽出被抓住的手,然而他發現他的手被格倫握的很緊,陳畏又不敢太用力怕傷到格倫,於是有些尷尬。
阿爾文看出了陳畏的尷尬,在旁邊打了個圓場“好了格倫,你趕緊放開陳畏吧,你這個樣子如果讓別人看到影響可不好。”
格倫低頭看了看和陳畏緊握的手,又抬頭看了看陳畏,然後猛地縮了回去,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哈哈,偶像你別介意,我只是有些太激動了,話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讓你當時的反應那麼大?現在整個學院都傳開了,不過有很多個版本,偶像,你給我們說說唄!”
其他人也都有些好奇,要知道陳畏只是新生,正常情況下哪怕是生氣也不會做的很過分,畢竟能進入天風學院都很不容易,誰也不想發生意外被開除,包括之前在擦劍的莫恩也看向了陳畏。
眾人的目光讓陳畏感覺有些壓力,不過這件事陳畏並不認為自己是錯的,所以也就沒有隱瞞,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其中包括來到提亞城晚上發生的事和白天遇到的事,也簡單的介紹了一下自己,眾人聽的很認真,直到陳畏說完。
陳畏小心的觀察著眾人的反應,發現大家並沒有因為自己的與眾不同而露出什麼一樣,而且當陳畏說完後,賽爾特、安德烈、格倫等人都義憤填膺,拍著胸脯保證如果希伯來敢再找麻煩一定會幫助陳畏,其他人也都對陳畏表示理解。
只有阿爾文勸解著說到“陳畏,雖然對方做的很過分,不過畢竟他也不是真心想侮辱你的國家,我想惡作劇的可能性更高,訓導員說的很對,他罪不至死,進入學院後我們也打聽了很多訊息,這個希伯來雖然喜歡欺負人,但是還沒有發生過太過分的事情,而且像我們這麼大的人對於祖國也沒有太多的認同感。”
陳畏點點頭,並沒有因為阿爾文的話生氣,因為陳畏其實後來也想了很多,秦國的情況實在太特殊,大陸其他國家的人民很少像秦國人那樣對祖國有那麼深的認同感,希伯來說的話對於陳畏來講很嚴重,但是對於別人來講可能也就是侮辱和挑釁,陳畏其實並不應該真的就想要殺了他,這點陳畏的做法確實不對。
陳畏看著阿爾文認真的說道“阿爾文,你說的很對,之前我有些偏激了,不過對於我來講,家人和祖國就是我的逆鱗,有關他們的事我不能不在意,以後我不會再下那麼狠的手,不過如果有人依然敢侮辱我的家人和祖國,我還是會教訓他,用我們國家文皇帝的話來說,我要‘以武止戈’,直到再也沒人敢侮辱我的家人和祖國為止!”
陳畏的話很堅決,阿爾文能夠聽的出來,不過阿爾文已經很滿意,對陳畏的也很有好感了,因為陳畏能夠聽的進去意見,而且每個人都應該有自己的堅持,這是一件好事。
看著陳畏和阿爾文聊的很開心,有些話嘮的賽爾特忍不住插了一嘴“好了你們倆,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不如說點別的,以後大家就要生活在一起了,未來最少十年我們應該都不會分開,不如我們各自報一下年齡,然後結拜吧!怎麼樣?”
格倫和亞岱爾以及安德烈都覺得這個提議很好,於是他們都附和著,而阿爾文和艾布特感覺無所謂,陳畏雖然因為秦國人性格的原因有些排斥但是看到大家的樣子有不太好拒絕,不過陳畏想了想,既然這個宿舍是安東尼特意安排的,那麼這幾個人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所以也就沒有反對。
莫恩從陳畏進來後除了說了自己的名字外就沒有再說話,似乎他性格本來就很冷,不是很喜歡說話,此時聽到賽爾特的提議微微皺眉,就要出聲拒絕,然而他看到賽爾特用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似乎如果他不同意就能哭出來。
不知道為什麼,從小沒有感受過友情的莫恩鬼使神差的居然點了點頭,當他點頭後就後悔了,然而最終還是預設了,而賽爾特看到大家都沒意見高興的幾乎要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