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輕騎兵正確的戰鬥方式(1 / 1)
其實也不怪陳畏不給亞德里恩留面子,畢竟陳畏是秦國人,當初參軍的時候,開始時陳畏還因為年紀小,不太好意思說重話,後來慢慢的就習慣了,到了最後,連姜旭不是也得聽他的話?
而且軍規軍紀嚴格的秦軍中,這些也算不了什麼,畢竟一隻軍隊就要有這樣的制定。
只不過在天風王國,亞德里恩一直都是第一將領,也打過不少仗,除了阿諾德和諾安以外,他連和安東尼說話都大大咧咧,由此可見他是什麼性格。
而阿諾德也很久沒有訓斥他,尤其是接手白馬義從這一年,更是一句重話都沒有,也就讓亞德里恩微微有些驕傲,才會發生在陳畏假期時什麼都不管的情況。
按照亞德里恩以前的性格習慣,即便真的不懂,也不會完全不管,這未嘗沒有驕傲的因素,陳畏早就看了出來,不過之前他沒有資格,現在不一樣,天風王國所有軍隊陳畏都可以調動,自然要趁機敲打他一下。
第二天,白馬義從緊趕慢趕,終於趕在兩國聯軍進城前截住了他們,一旦讓他們進城,十萬白馬義從就更拿他們沒有辦法。
這也是陳畏選擇先解決另外三個國家的原因之一,這兩個國家行軍的路線比較荒涼,附近也沒什麼大型城池,即便被他們發現不對,也不會有什麼時間找到合適的城池防守。
亞德里恩此時有些意氣風發,按理說他本來就是白馬義從的主將,但是白馬義從建軍時間短,第一次戰鬥又由陳畏指揮,他沒有什麼表現的機會。
不過亞德里恩沒有妒恨陳畏,畢竟亞德里恩雖然知識一大堆,但是沒有過實戰的經驗,直到看到陳畏指揮部隊後,亞德里恩感覺也沒什麼難的,心裡早就躍躍欲試,正好這時陳畏把指揮權交給了他。
要說亞德里恩還是對陳畏有些怨念的,畢竟昨天陳畏可是一點面子都沒給他留,雖然沒有罵人,說的話也不算重,但是畢竟亞德里恩也是一個將軍,被一個小那麼多的青年給訓了,臉面有些掛不住。
然而此時亞德里恩已經沒有時間多想,他現在滿腦子都是帶領白馬義從打一個漂漂亮亮的仗,也讓他能露露臉不是。
此時的那波王國以及伊波提亞王國的軍隊已經列成圓陣,前面的人居然還立著盾牌,看來那名老將準備很充分,不過圓陣雖然是防禦陣法,但是對付騎兵卻還是略顯不足。
而且看那些盾牌的質量,防防普通箭矢還好,但是騎射的力量可是很足的,普通盾牌根本防不住,如果是陳畏,甚至不用做太多考慮,直接繞著對方不停的射箭就好,用不了幾天,他們就會崩潰。
雖然白馬義從是輕騎兵,身上只穿著皮甲,但是阿諾德可是下了大本錢,這些皮甲不但輕便,而且防禦力很不錯,普通的箭矢幾乎造成不了太大的傷害,只有那些強弓還差不多。
不過即便是強弓,以輕騎兵的移動速度,沒有高超的箭術也很難射中,恐怕更多的是落在馬匹後面,這樣的話對方几乎只能捱打不能還手,優勢很大。
但是亞德里恩不知道是沒想到這點還是怎樣,居然選擇之前對付布迪加王國的戰術,先是射了幾波箭雨,然後直接衝鋒。
遠遠和諾安騎馬站立的陳畏微微皺眉,陳畏知道,雖然白馬義從是輕騎兵,但是對付這些防禦薄弱的步兵還是沒有問題的。
諾安看到陳畏皺眉開口問道“徒弟,亞德里恩的做法有問題?”
陳畏微微點頭“看了之前的戰鬥的確讓他有些輕敵了,輕騎兵的優勢從來都不是衝陣,然而他居然,而步兵雖然弱於騎兵,但是一旦騎兵被困住發揮不出機動性,不過是活靶子。”
“現在亞德里恩的選擇可以說是最壞的,還好對方比較弱,如果是我們秦國的步兵,即便是同樣的數量,這十萬白馬義從恐怕也會損失慘重。”
諾安疑惑的接著問到“可是我看你們秦國騎兵不是經常衝陣嗎?而且幾乎每次都能夠成功啊?”
陳畏搖了搖頭“一來我們的戰馬非常優秀,二來我們秦國騎兵更善於配合,而且即便是衝陣,也會選擇儘量發揮機動性,最重要的是我們的進攻對方並不知曉,打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就像老師看到的那樣,我們在突襲獸族大營時,不但要提前消滅對方的崗哨,甚至要計算好時間,避免換崗時被發現,最大限度的減少被發現的時間。”
說著,陳畏指了指正在交戰的雙方“但是現在兩國聯軍明顯有了防備,而且白馬義從還是輕騎兵,這種選擇是最糟糕的,還好對方戰鬥力不強,否則白馬義從就危險了。”
諾安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後又疑惑了起來“徒弟,你既然知道這種方法不對為什麼不阻止他?我們不是會損失很多人?而且如果由你來指揮不是更好嗎?”
陳畏嘆了口氣“我畢竟不是天風王國的人,而且亞德里恩才是白馬義從主將,早晚都要真正的指揮部隊,現在面對的敵人比較弱,我也能放心些,否則如果日後面對強敵,我又不在,那時什麼都晚了。”
“而且一隻部隊總要經歷一些挫折,否則怎麼可能成長?之前的戰爭太順利,這次讓他們吃些苦也好,我不是把蒙龍和吳河派給亞德里恩了嗎?那兩個小子很有天賦,只要亞德里恩肯問,就沒有什麼問題。”
諾安贊同的點了點頭,這個道理很好懂,和修煉鬥氣一樣,如果沒有經歷過生死之戰,永遠只是紙上談兵而已,驟然面對強敵,會死的很慘。
戰鬥還在繼續著,雖然白馬義從戰績不錯,但是和之前比可以說是天差地別,而且白馬義從計程車兵開始出現了傷亡,不斷的有人從馬上掉了下來。
亞德里恩雖然不懂騎兵作戰,但是此時他也反應了過來,進過繼續下去可能會贏,但是白馬義從也就費了,於是他當機立斷,立刻撤兵。
此戰,白馬義從給兩國聯軍造成了四萬的傷亡,然而白馬義從自身傷亡高達一萬,其中有兩千多人戰死,兩千多人重傷,其餘全部輕傷,按照這個比例,即便最後勝利,白馬義從也不會再有什麼戰鬥力了。
亞德里恩面色沉重的看著陣亡白馬義從士兵的身體,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個耳光,然後直奔陳畏而去。
其他人感覺跟上,幾位白馬義從的營長也緊隨而來,到了陳畏身前,亞德里恩突然跪在地上,默默不語。
陳畏暗自嘆了口氣,然後露出一個微笑,上前想要把亞德里恩扶起“怎麼,這就讓我們白馬義從的主將,亞德里恩將軍承受不了了?打仗,哪有不死人的?白馬義從為義而戰,死得其所!”
亞德里恩不肯起身,眼中含淚“陳畏,我對不起兄弟們,如果不是我的錯誤決定,就不會有這麼多兄弟身亡,我不配做這個主將!”
陳畏對著諾安使了個眼神,諾安上前將亞德里恩強行扶起,陳畏開口說道“沒有什麼配不配的,你畢竟沒有經驗,作為一名將領,你應該承受的住任何打擊,也永遠不能放棄!”
亞德里恩低著頭“可是我真的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
陳畏搖了搖頭“我說過,這一仗完全交給你。”亞德里恩抬起頭正要說話,被陳畏抬手製止。
“你不是隻有一個人,我也和你說過和多次輕騎兵的特點,如果還是想不明白,你可以問問你的手下,你應該信任他們。”說完陳畏轉身離開。
亞德里恩靜靜的站在那裡,良久後,他轉過身“陳畏說的沒錯,我是白馬義從的主將,不能只想著依靠別人,這次大家就集思廣益,想想接下來怎麼打!”
蒙龍和吳河對視了一眼,他們很清楚陳畏為什麼派他們兩個跟在亞德里恩身邊,一來是鍛鍊,二來兩人畢竟在秦軍當了兩年的騎兵,很清楚什麼最適合白馬義從。
此時也是兩人該出面的時候,蒙龍上前一步“將軍,就像陳畏將軍說的,我們白馬義從是輕騎兵,輕騎兵不到特殊時刻,是不應該與敵人正面硬戰的。”
吳河也上前一步“沒錯,我們應該發揮出我們的優勢,揚長避短,相信絕對可以打敗敵軍。”
隨後兩人把他們的想法說了出來,第二天,白馬義從回到了正確的軌道上,不再與對方硬碰硬,而是繞著他們開始騎射。
效果還是很顯著的,兩國聯軍完全拿白馬義從沒有辦法,而且白馬義從不分白天還是晚上,不斷的騷擾著聯軍,讓聯軍不得安寧。
又過了一天,有些聯軍士兵崩潰了,開始走出隊伍投降,那個老將也算當機立斷,開始帶領部隊準備找到一座城池防守。
然而在野戰,放棄防守的聯軍對於白馬義從來講就更加沒有威脅,沒等成功進入城池,聯軍就剩下不到十五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