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車懸(1 / 1)
比賽勝利後,陳畏單槍匹馬來到了看臺下,所有人都不知道陳畏要做什麼,都有些好奇。
看著上面觀看的人,陳畏舉劍指著曼德爾帝國和特洛帝國的人說道“天風王國希望挑戰曼德爾帝國以及特洛帝國,可敢接受?!”
兩個帝國的人都臉色鐵青,爭霸賽中,所有王國什麼時候不是躲著他們?什麼時候敢這麼明目張膽的挑戰他們?還可敢接受?作為帝國他們為什麼不敢?
兩國的將領都高聲回到“有何不敢?”曼德爾帝國的將領接著說道“希望你們不要後悔,就由我們曼德爾帝國的鐵血騎兵團先來教你們所謂的白馬義從好好做人吧!”
說著他面向特洛帝國的將領說道“這個機會就讓給我如何?”特洛帝國的將領識趣的點了點頭,他也有心讓鐵血騎兵團試探一下白馬義從的戰鬥力,他可不會太小看陳畏,要知道陳畏可是秦國人。
陳畏得到了答案,沒有繼續挑釁,帶領著白馬義從轉身離開,與曼德爾帝國的戰鬥將在明天進行,在那之前,陳畏還要思考一下戰術。
陳畏不會小看任何敵人,尤其是在當初遭到‘馬賊’的埋伏後,陳畏會在每次戰鬥前都儘可能的瞭解自己的敵人,如果不是這種型別的‘戰鬥’,陳畏也會先派出很多斥候。
那時陳畏的選擇也會變得很多,而不像現在這樣,雖然沒有具體的規定,但是各個國家都默契的選擇在一定的範圍內。
曼德爾帝國是一個強大的帝國,而鐵血騎兵團則是曼德爾帝國最強大,最精銳的部隊,之所以稱為鐵血,是因為這隻騎兵是經歷過真正的血戰的,並不是那些僅僅依靠訓練而成為所謂的精銳部隊。
鐵血騎兵團甚至經歷過差點全滅的情況,最終卻依靠意志力頑強的獲得了戰爭的勝利,數次拯救曼德爾帝國於危難,這是最重要的,因為這隻軍隊已經明白了它們應該做什麼,換言之,它們有著自己的信仰,而且十分堅定!
作為敵人,陳畏是不希望碰到這樣的軍隊的,但是作為一名軍人,陳畏又很佩服這樣的部隊,而且陳畏十分希望與這樣的部隊戰鬥,才能學習到很多東西,同時認識到自己的不足。
鐵血騎兵團是重騎兵,對於重騎兵,陳畏很清楚該如何應對,重騎兵的弱點太過明顯,如果秦國沒有新戰馬的話,都不會選擇成為重騎兵。
為了彌補重騎兵的弱點,曼德爾帝國付出了很多努力,最終為每個鐵血騎兵的戰甲上都附魔,透過附魔的方法讓盔甲變輕,從而提高部隊的速度和持續戰鬥力。
不過靈活性就無法透過附魔來提高了,不過即便如此,也讓鐵血騎兵團的戰鬥力提高了不止一倍,當然,為此,曼德爾帝國也付出了龐大的軍費,五十萬鐵血騎兵,幾乎佔了帝國每年支出的四分之一。
之所以如此,是因為這種附魔並不是永久的,否則花費將要貴二十倍不止,即便是曼德爾帝國也無法負擔,而每次重新附魔就是曼德爾帝國最弱的時刻。
第二天很快到來,天風王國的白馬義從和曼德爾帝國的鐵血騎兵的戰鬥非常吸引人,雖然白馬義從出道較短,唯一拿的出手的戰績還並不被人認可,但是作為最強的王國,關注從來都不少。
歷史上很多帝國的誕生,都是從最強的王國而始,如果說大陸哪個國家最有可能成為帝國,那麼就是天風王國,這也是曼德爾帝國針對天風王國的原因之一。
大陸七個帝國加上教廷和秦國已經足夠,如果再冒出個帝國,而且這個帝國還與秦國交好,對七大帝國來講可不是什麼好事。
今天的白馬義從和以往不同,三千白馬義從全部穿起了重甲,雖然之前就有過訓練,但是一直都是身穿輕甲戰鬥的白馬義從依然很不適應。
不過這並不妨礙白馬義從們執行命令,在剛剛組建的時候陳畏就考慮過,輕騎兵對付普通的人族的所有部隊都會遜色,但是那些特殊的人族部隊就力有未逮。
更別說獸族等其他種族的軍隊,為此成為一隻重騎兵就不可避免,而重騎兵對戰馬的要求太高,天風王國根本沒有合適的坐騎。
但是與秦國結盟後不同,秦國的新型戰馬暫時或許還不夠本國裝備,但是用不了多久,就會有很多結餘的戰馬,等到日後條件合適,天風王國就可以裝備秦國的新型戰馬,同時秦國也會和天風王國共享戰甲。
秦國的重甲重量雖然很重,但是並不影響靈活性,是最好的重騎兵盔甲,為此,陳畏早在白馬義從組建時,就有意識的訓練白馬義從穿重甲。
而今天的戰鬥除了為天風王國出口氣外,對陳畏的重要性同樣很大,因為陳畏將在今天試驗一個新‘戰術’,如果能夠成功,對陳畏,對秦國,對天風王國的意義都很重大。
為此,陳畏放棄了白馬義從更加擅長熟悉的輕騎兵戰術,而是選擇了衝擊力更強的穿著重甲的重騎兵。
這並不是陳畏拿白馬義從當炮灰,而是陳畏十分清楚,如果僅僅依靠輕騎兵是很難真的擊敗曼德爾帝國的鐵血騎兵的,即便能夠勝利,也是慘勝,那不符合陳畏的性格。
雙方保持了十公里的距離,這個距離,即便兩邊都是騎兵相對進行衝鋒,也足夠跑出速度,比賽場地的限制,讓雙方都沒有更多的選擇。
當看到白馬義從身穿重甲變成重騎兵後,鐵血騎兵團的將領就意識到,陳畏選擇了硬碰硬,他不會小看陳畏,之所以要在特洛帝國前出手,是因為尊嚴和榮譽僅此而已,比起特洛帝國的將領,他更加純粹一些。
這名將領的內心有些不安,他總覺得今天的比賽會輸掉,搖了搖頭將腦海中的想法摒除,深吸了一口氣,高喊道“兄弟們,讓我們的敵人在我們的鐵蹄之下顫抖吧!”
“鐵血騎兵!戰無不勝!”
隨後,三千鐵血騎兵開始了衝鋒,陣型是簡單粗暴的鋒矢陣,重騎兵最常用的陣型,目的在於鑿穿敵陣,擊潰敵軍,無論對方是步兵,還是騎兵。
與此同時,白馬義從也開始了行動,但是與鐵血騎兵不同,三千白馬義從選擇了斜著跑動,看到這一幕,鐵血騎兵團的將領目光一寒,估算了一下距離,帶領著部隊從側門直衝白馬義從的中間部位。
儘管不瞭解陳畏想要做什麼,但是這並不妨礙他做出判斷,他對自己的部隊很有信心,所以儘管他聽說過陳畏的不少戰績,他都不會害怕陳畏。
高臺上的人都有些緊張的看著雙方的部隊,三千白馬義從化為一道斜線運動,而三千鐵血騎兵則是如同一個箭矢直插白馬義從的中軍。
很多人都皺著眉頭思考著‘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打算用箭矢攻擊?但是對付重騎兵,箭矢的殺傷力有限啊!?’。
他們不理解陳畏的做法,尤其是白馬義從成為重騎兵後,速度變得非常緩慢,他們的鎧甲上可沒有被附魔,這個時候選擇側對鐵血騎兵,在他們眼裡,這並不是正確的選擇。
在鐵血騎兵進入射程後,白馬義從處射出了一波箭雨,對此,鐵血騎兵沒有理會,保持著陣型繼續衝鋒,而白馬義從的箭矢只給身穿重甲的鐵血騎兵造成了不到二十人的傷害。
然而也僅僅是這一波箭雨,雙方的距離已經不足以讓白馬義從射出第二波箭矢,鐵血騎兵的將領似乎看到了勝利在招手。
一旦白馬義從被衝為兩段,鐵血騎兵就可以從容的選擇擊潰其中一半,而從白馬義從的移動速度來看,白馬義從根本沒有反應的機會。
然而面對‘危機’,白馬義從不慌不忙,從容的收起了弓箭,拔出了長劍,而後,白馬義從開始變陣,由中間開始,兩邊的白馬義從開始畫出了兩個半圓形。
此時的鐵血騎兵距離白馬義從已經非常的近,沒有其他的辦法,只能繼續衝鋒,更何況他們並不明白白馬義從的變陣意外著什麼。
從天空上看,白馬義從從中間開始,慢慢的變成了兩個半圓,中間留有一定的空隙,而後半圓開始合攏,而鐵血騎兵化為一隻箭矢,衝著兩個半圓相交處開始了衝鋒。
鐵血騎兵的戰術沒有改變,依然想要把白馬義從分成兩半,而這,正好應了陳畏的心意,陳畏知道,戰鬥已經結束了。
當白馬義從的兩個半圓變成兩個圓以後,鐵血騎兵正好全部穿插而過,然而結果卻讓所有人都大吃一驚。
穿插後的鐵血騎兵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而白馬義從損失卻不足五分之一!
白馬義從這種彷彿兩個圓圈不停的旋轉的陣型正是陳畏研製出用於面對正面戰鬥時的陣法,名字叫做“車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