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醒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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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間,九天已經過去,永毅然和永櫻皆已從那無良方丈的寺廟護寺幻陣中脫困而出。

方丈那時在做早課,忽然,他注意到了那束光芒,那是被困的倆人脫困而出出現的光芒。

一會兒後,永毅然和永櫻皆是醒來,同時也完全破開了那籠罩著他們的幻陣。

方丈大聲喊道:“你們可知自己犯了何罪?”

永毅然反問道:“我們犯了何罪?值得方丈如此動怒?”

“不尊師重道就是一種罪。”

永毅然道:“是嗎?我看是你忽悠我這個不喑世事的人才對。”

方丈道:“住口,你根本就是在胡言亂語。”

“是嗎?那你為什麼如此急著辯解?要知道,身子正不怕影子歪。”

“孽徒,你不尊師重道,居然還有理了,你真是讓為師深感失望啊!我怎麼就收了你這個不聽話的東西呢?居然還感忤逆師尊了,真是氣煞我也。”

“方丈,你這話可就說得不對了,雖然我之前的確是你徒弟,但是我現在心中已不再認你這個師傅,還談何忤逆師尊呢?”

“氣煞我也!我怎麼就收了你這個孽畜,真是氣煞我也!”

永毅然也怒了,怒道:“你若對我不薄,我自然會知恩圖報,可你給我的只是破銅爛鐵一般的東西,我是一個他人待我如何,我就待他人如何的人,你如此這般,實在是傷透了我的心啊!你居然還如此說,更是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怒火,我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方丈似乎是怕了一般,道:“施主,你這又是何苦呢?”

“現在才知道怕,恐怕是晚了。”

“來吧!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我不怕你!”

“你不怕死嗎?”

“生又如何?死又如何?生生死死皆有其玄奧,既然各有不同,而且我也活夠了,縱死又何妨?”

“這麼說,你是想死嘍!”

“既是已知,又何必多問?”

永毅然看著眼前的方丈,忽然覺得他的形象高大了起來,心中有個念頭跳動,那伸向方丈的手停了下來。

方丈看著永毅然向自己伸來的手停了下來,問道:“你為何又不動手了呢?是因為什麼?”

“我是波動劍劍主,是來拯救波動之界的,不是來殺人的,我不是殺人狂魔,也不會欺負老人,所以我今天不殺你。”

“啊,是嗎?那樣太好了,我可以不用死了,耶!耶!耶!”

“方丈,你的定力呢?剛才的定力都哪裡去了?”

“沒辦法,剛才畢竟我要死了嘛!所以才有那般姿態。”

“你莫非是裝的?”

“剛才都快死了,還裝什麼裝?裝模作樣有用嗎?”

“你覺得呢?有用還是無用?”

“我自然是覺得無用了。”

“是嗎?你真的如此覺得?”

“那還有假?我剛才是看破了生死。”

“就憑這一句話,我放了你是值得的。”

“多謝小施主大發慈悲,老朽感激不盡,不如老朽陪小施主聊會兒閒話如何?”

“話題呢?聊什麼呢?”

“隨施主所想。”

“那麼,你就一直住在這山上嗎?”

“是的,我就一直住在這山上。”

“你是從出生到現在,一直都住在這山上嗎?”

“是的,我是從出生到現在,一直住在這山上,從來都沒有離開一步。”

“一直只吃素?”

“我和其他和尚有點不同,偶爾也需要吃肉的,但不經常吃肉。”

“你喝酒嗎?”

“我喝的是菊花酒,純素的。”

“你覺得菊花酒好喝嗎?”

“很好喝,很好喝,喝一口賽神仙。”

“那你出生的時候,這裡有幾人?”

“就我的父親和我的母親還有我,三人。”

“那你的父親和母親呢?”

“皆已仙去。”

“你可有子嗣?”

“雖然我是出家人,但我是有子嗣的。”

“既然你有子嗣,那麼你一定結過婚嘍!是吧?”

“我雖然有子嗣,但是我沒有結過婚。”

“那是為什麼呢?為什麼你有子嗣,但卻說自己沒有結過婚呢?”

方丈嘆了口氣,道:“事情是那樣的,那個時候,我父母皆已仙去,一個夜黑風高的夜晚,我躺在床上,忽然,外面傳來‘砰砰砰。’的響聲,我不由得感到好奇,然後去開了寺廟的門,藉著月光,我看到了門外站著一位女子,一位美麗的女子,她說‘你看這荒山野嶺的,我實在是沒處可去,所以我要在這間寺廟借宿一晚。’,因為我見這女子生的很是漂亮,動了色心,所以就讓她借宿了一宿,那天晚上沒有任何事發生,第二天,她說‘我還要借宿。’,然後我頭也不回的答應了她,那天晚上我忍不住了,爬窗進了她的房間,那時她正好醒著,她看見了我,臉上沒有任何懼怕的意思,道‘我不反抗,就從了你吧!’,事後她就懷了孕,生下了孩子,但是因為忍受不了山上的寂寞,所以帶著孩子離開了,就剩下我一個人住在這裡。”

“那方丈孤身一人住在這裡這麼多年豈不難過?”

“難過又有何用?又不能將她們變回來,為什麼要難過呢?”

“難道方丈不懷念嗎?”

“懷念有何用?能讓她們回來嗎?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方丈就沒有想過,下山去找她們嗎?”

“這件寺廟必須要有人看管才行,如今只有我一個人,自然是要在這看管寺廟。”

永毅然問道:“為何這件寺廟需要有人看管?不能短暫離開一段時間嗎?”

“是的,這座寺廟一刻也不能無人看管,至於為什麼一定需要有人看管,那就是祖訓了,祖訓上寫著,這座寺廟必須有人看管。”

“那方丈死了以後呢?”

“不知道。”

“這間寺廟有史書記載嗎?”

“怎麼沒有?史書上一定記載著這座寺廟,雖然我沒看過史書,但是我這麼認為。”

“就這麼相信嗎?這是為何呢?”

“祖訓上寫著,任何時候都要相信寺廟。”

“那不相信的後果呢?是怎麼樣?”

“不知道。”

“那你們寺廟以前有人不相信寺廟嗎?”

“沒有。”

“你們寺廟有名字嗎?”

“以前或許有名字,但是現在,我不知道。”

“你們寺廟是什麼時候開始就存在的呢?”

“這個,很久很久以前,我不知道具體年份。”

“你單獨一個人的時候,經常做什麼事情?”

“和尚所進行的事情。”

“那是什麼?”

“說了你也是不知道的,不如不說更好一些。”

“既然你不說,我也不能強求,是吧?”

“對。”

“方丈現在的年齡是多少?”

“記不清了,我幾歲我自己都記不清了。”

“那樣啊!看來方丈真是老了啊!居然連自己幾歲都記不清了。”

“是的,我老了。”

“那我們現在可以走了嗎?我覺得陪你說話也說夠了,應該可以走了吧?”

“走吧!走吧!後會無期啊!”

“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後會無期啊!千萬要後會無期啊!我真的是不想再見到你們了。”

“後會有期啊!我們之間一定會後會有期的,保重啊!無良方丈。”

“你怎麼知道我的法號叫無量方丈的?怎麼知道的?我記得我也沒告訴你啊!”

“你不是無良嗎?所以我就叫你無良方丈了,但還真沒有想到,你的法號真的是無良方丈,怪不得你這麼無良呢!哈哈!無良方丈啊!”

即使那無量方丈再怎麼笨,也是聽出了永毅然說的無良是哪個無良,高聲吶喊道:“記住,我的法號是叫無量方丈。”

永毅然卻聽錯了,“我記住了,你的法號是叫無良方丈,是吧?無良方丈啊!”

“記住了,我的法號是叫無量方丈啊!”

永毅然還是聽錯了,道:“我記住了,你的法號是叫無良方丈,是吧?無良方丈啊!”

“你聽錯了,是無量方丈,不是無良方丈。”

永毅然的人卻是在這時帶著永櫻剛好離開,完全沒有聽到這句話,當然也就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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