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邪教血祭教(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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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毅然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我叫暴雨華。”

“暴雨華,這是個好名字,你是做什麼的呢?”

“如你所見,我是一名廚師。”

“廚師嗎?我怎麼總覺得你的名字和廚師有點不般配啊?”

“每個人知道我名字後都這麼說。”

“那我晚上睡哪?”

“這好辦,你就睡我的床上吧!我睡客廳好了。”

“那怎麼好意思。”不過最後他還是躺在了暴雨華的床上。

暴雨華也睡在了客廳的地板上,由於他打了個地鋪,並不是直接躺在地上。

第二天清晨,永毅然睜開了雙眼,下了床,一眼就看見了暴雨華,但此時暴雨華還在睡覺。

永毅然看著那睡的跟死豬似的暴雨華,叫了幾聲,暴雨華沒有任何反應,終於,永毅然忍不住了,一腳踢醒了他。

被踢醒的暴雨華還很迷糊,道:“誰啊!不知道今天休息嗎?”

永毅然道:“我走了,再見。”

暴雨華還是很迷糊,道:“什麼啊!走了,什麼走了啊?”

永毅然道:“我去那個邪教總部了。”

暴雨華在這一刻恢復了清醒,道:“保重啊!一路順風啊!一定要成功啊!”

“我一定會成功的,放心吧!”

隨即永毅然走了出去,不過沒過多久,他又回來了。

暴雨華問道:“你怎麼又回來了?”

永毅然道:“我不知道那個邪教的總部在哪裡,所以我就回來了。”

“那也是,你不知道邪教總部所在地,就這麼急急忙忙的出去了,回來不是應該的嘛!”

永毅然沒有那麼多時間跟暴雨華墨跡,所以直接道:“你告訴我那個邪教的總部在哪裡吧!你一定知道的。”

暴雨華道:“那個邪教的總部就在離這裡不遠的那座山裡面。”

“好!那我走了。”

“保重。”

永毅然走出了暴雨華的房子,向著不遠處,那座山的方向疾馳而去。

暴雨華在房間裡保佑道:“請上蒼保佑他成功啊!成功的把血祭教打趴吧!”

不一會兒的功夫,永毅然到了那座山,看向山時。

只見山體滿山遍野都是紅色的,樹木的葉子也是紅色的,這一切的一切,都透漏著這裡的不一般,這讓永毅然確信了那個邪教的總部就在這座山裡面,畢竟,只有邪教,才會以這麼妖異的紅色作為教會的主色調。

永毅然看見山體上有個小門,他立馬過去推了幾下。

卻不料,這一推就是變故突生——那扇小門很快的開了,站在上面的永毅然淬不及防的掉了下去。

永毅然被這突然間的變故給驚的懵了一下,隨即他就落了下去。

深不見底的隧道里,一個人快速的滑落,這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

那個人就是這個邪教的教主,這個邪教名為血祭教,血祭教用無辜的生靈之血獻祭給血神,獻祭了很多年。

他們這個獻祭是為了求得血神庇護,因此,這個邪教在血神的庇護之下為非作歹了許多年。

說來也奇怪,血神是正義的,但是他們這個邪教卻用無辜的生靈之血求得了血神的庇護,要知道,血神可不是邪惡的神,但這樣,的確是血神的失職了,然而這些永毅然都不知道。

不一會兒的功夫,永毅然就到達了隧道的底部,雖然是以極其不雅的姿勢從上方滑下來的,但好歹也是到了啊!

永毅然看了看周圍,發現周圍的牆壁都是暗紅的血色,讓人有種驚悚的感覺。

血祭教的教主忽然出現在了永毅然的眼前,道:“你是何人?”

永毅然道:“你是何人?”

“大膽狗賊,給我報上姓名來。”

永毅然不慌不忙的道:“你為何確定我是大膽狗賊?為何?你憑什麼認定我是大膽狗賊?”

“我是這裡的主人,我如何不能認定你是大膽狗賊?”

“是嗎?那你就是這作惡多端的邪教教主嘍!是吧?我說的沒錯吧?”

“什麼邪教?我們的教會是有名字的,是血祭教。”

“那你就是這作惡多端的血祭教教主嘍!是吧?我說的沒錯吧?”

“我們血祭教哪有作惡多端?你倒是說說看啊!別誣賴好人了,我們血祭教是正義的幫派,極其正義的幫派。”

“那怎麼我聽一個人說,這裡是一個經常幹傷天害理的事情,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邪教呢?”

“他人的胡言亂語,可莫要聽信啊!否則會害了你自己的。”

“是你們害我嗎?”

血祭教的教主義正言辭的道:“自然不是我們害你,而是另有他人害你。”

“你們會保護我的,對吧?你們不是說自己是極其正義的幫派嗎?那樣的幫派怎麼能夠容忍無辜之人在自己面前受到傷害呢?”

“這個,恐怕是有點難啊!”

“說說看,怎麼個難法,為什麼難?說說看。”

“那是本教機密,不能向外人透漏絲毫的,請見諒。”

“為什麼我要見諒呢?”

“這由不得你,因為這是幫規,就連我這個教主也沒法更改它的,所以你必須見諒。”

“這樣啊!那沒事,我繼續看看風景。”

“你沒事看什麼風景?一邊去。再說了,這裡也沒有什麼風景可看。”

“你莫非對這裡很熟悉?為什麼你知道這裡沒有什麼風景可看啊?為什麼啊?”

“我是憑直覺知道的,我並不熟悉這裡的風景。”

“那你又為什麼跟我說這裡的風景沒什麼好看?沒憑沒據,就能這麼說嗎?”

“那你都看出來了些什麼?”

“如你所說,這裡沒有什麼好看的,我並沒有看出什麼出奇之處。”

“那你為什麼在這隧道下面?為什麼?”

“不為什麼,就是我一不小心,原來是好好的在上面走的,但是一不小心踩到了什麼,然後就在這下面啦!”

“僅僅是這樣而已嗎?我覺得你好像發現了什麼。”

“你不是說你不熟悉這裡嗎?怎麼又能夠感覺到這個。”

血祭教的教主打了個哈哈,解釋道:“是啊!我的確是不熟悉這裡,但是我天生就有一種能力,那種能力能夠讓我感覺到別人有沒有發現什麼。”

永毅然問道:“那麼你就是單單憑藉這個能力來感覺到我發現什麼的,是嗎?”

“是的,的的確確是這樣,我保證不騙你,說實話。”

“這麼說,你是認真的嘍!是嗎?”

“是的,我是認真的。”

“那麼你能感覺得出我察覺到了什麼嗎?”

“要是我知道,我還用問你嗎?”

“可惜了,我並沒有在這裡察覺到什麼。”

“沒事,沒事,我的這個能力偶爾也會出錯的,不用在意,一點也不要在意。”

“真的嗎?我真的可以不用在意這件事嗎?”

“真的,你真的可以不用在意這件事的。”

“為什麼我要不用在意呢?為什麼呢?這可是你誤會我啊!你叫我怎麼能夠不用在意這件事啊!”

“你只要心靜下來就可以了,而且我也沒有對你做什麼啊!”

“不對,你汙衊我,損害了我的人格。”

“是嗎?那你說說哪裡汙衊你了?我只是懷疑而已,並沒有汙衊你,你何必這麼在意呢?”

“你叫我如何能夠不在意這件事?你可是詆譭了我的人格啊!你叫我怎麼能夠做到不在意!怎麼能夠做到啊!”

血祭教的教主壞笑道:“很簡單啊!你只要如此這般就好了。”

永毅然問道:“什麼叫如此這般?什麼啊?如此這般能夠讓我不在意這件事嗎?如此這般是什麼啊?”

“如此這般很簡單啊!你只要那樣那樣就好了啊!”

“什麼叫那樣那樣啊?你說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明白啊?啥啊?”

“我說你怎麼聽不懂我的話啊?你是傻子嗎?是不是傻子啊?是不是啊?”

“你說啥?我耳朵不好,聽不清楚,你說啥?”

“就是那個啊!”

“哦!你是不是說自己是傻狍子啊!是不是這麼說啊?是不是啊?”

血祭教的教主沒有聽清楚,不由得問道:“什麼傻狍子啊?你說什麼啊?我怎麼完全聽不明白啊?”

在這個時候永毅然大聲喊道:“我說你是傻狍子啊!傻狍子!聽明白了沒有啊!傻狍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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