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情劍劍主情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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奪情門少門主的慘叫聲迴盪在空氣中,餘音繞樑,令人聽了不寒而慄。

永毅然看了看他:“誰叫你動我的女人的,這下場對你來說還是輕的了,要不是我是波動劍劍主,以拯救波動之界蒼生為己任,現在你恐怕早就死了。”

奪情門少門主頑強道:“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你要殺就殺我吧!要殺要剮,隨你處置,我是不會接受別人的憐憫的。”

永毅然驚訝道:“你不怕死嗎?生命可是很可貴的哦!你不知道嗎?情歌啊!”

情歌堅定道:“對,我不怕死,我不可能接受敵人的憐憫的。”

聽得此言,永毅然立即凝聚出一把冰劍,斬了下去,並道:“這是你自己願意死,就別怪刀劍無眼了。”

就在這時,一股神奇的力量出現了,永毅然那斬下去的冰劍被抵住了,不能再下劈半分。

情歌看著那止住的冰劍,問道:“怎麼又不斬了?你倒是下劈啊!都說了,我不需要你的憐憫。”他此時根本不知道永毅然所面臨的困境,完全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永毅然收回了那無法下劈的冰劍:“你以為我不想下劈啊!我剛才很想給你個痛快,但是你是情劍劍主,我是波動劍劍主,所以我不能殺你。”

情歌問道:“為什麼?什麼情劍?什麼波動劍?”

永毅然解釋道:“這就說來話長了,等下你得好好聽我把整個來龍去脈解釋出來啊!”

情歌察覺到此話非同一般,仔細的聽了起來。

………………

花了很大的功夫,永毅然終於為情歌把神劍、波動之界這些什麼的全部解釋完畢了。

情歌並沒有一次性全部聽懂,纏著永毅然要他再說一遍,直到他聽懂為止。

永毅然問道:“你真的聽懂了嗎?”

情歌道:“聽懂了。”

永毅然問道:“那你還有其他別的什麼問題嗎?”

情歌答道:“我的情劍呢?哪裡去了?你不是說我是情劍劍主嗎?”

永毅然料到他會有這個問題,答道:“身為神劍之主是需要經過磨練的,所以,你還得自己去尋找情劍的下落,在這個問題上,我是幫不到你半點忙的,所以,你也別指望我能幫你找到情劍,那根本是不切實際的想法,要知道,我現在連我自己的波動劍還沒有呢!”

情歌似是悟透了點什麼,道:“既然那樣的話,我就不需要你的幫助了,我要自己去找屬於我的那把情劍。”

永毅然微笑著看著他,誇讚道:“不錯,孺子可教也!在這件事情上我是無法提供給你任何幫助的,一切都要靠你自己,只有你自己的力量才能幫助你找到情劍,哈哈!”

情歌不甘道:“下次我一定會戰勝你的,我發誓。”

永毅然鄭重道:“那你就好好修行吧!我期待著重逢的那一天,另外到了那時,我也會更強的,哈哈!”

情歌問道:“你們還有別的什麼事嗎?如果沒有的話,那就儘量給我離開,我現在一刻也不想多看見你們。”

永毅然問道:“就這麼不待見我們嗎?好歹我也是你的大哥啊!”

情歌怒吼道:“你們休得放肆,要知道,這裡可是奪情門總部。”

永毅然問道:“那又如何?”完全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情歌問道:“到底要怎樣你才能離開?說啊!”

永毅然回答道:“沒什麼,我們呆膩了的時候自然會離開的,不勞費心。”

情歌道:“那我不管你們了,我走。”

情歌回想著之前,就在剛才,他自己還專心致志的聽著永毅然講話,但現在,他變臉了,一下子就拿出了趕人的語氣,對此,他真的十分羞愧。

永毅然見情歌一動不動,索性問道:“你怎麼了?為什麼突然就站在原地不動了呢?”

情歌完全沒有聽到永毅然的問話,依舊是那麼筆直的站著,他還在想事情。

永毅然想了想,不如推他一把好了,看他現在紋絲不動的樣子好像有點問題,我要幫助他解決這個問題。

下一刻,情歌的身子就被推了一下,但他並沒有任何反應,直接就是被推倒在了地上。

永毅然自問道:“不會有事吧?為什麼我輕輕一推,他就倒了呢?這不合常理啊!”

下一刻,情歌回過神來了,他感覺到自己的身子現在摔倒在地上,不由得出言問道:“為什麼我會倒在地上啊!我記不清了,可惡!”

永毅然及時解釋道:“這要從剛才說起了,剛才的時候,你一動不動的,我以為你出了什麼事,所以就輕輕推了你一把,不過我沒料到的是,你居然會摔倒啊!這多不可思議啊!”

情歌迷糊道:“是這樣嗎?可惡,我記不清了,之前的事情我都想不起來了啊!”

永毅然奇怪的看著他,道:“短期失憶?”

情歌搖了搖頭:“不是,剛才是我一時迷糊而已,不要在意。”

永毅然問道:“不帶我們參觀一下嗎?好歹你也是奪情門少門主啊!我們在你的地盤上,你就要盡到地主之誼。”

情歌勉強道:“那就帶你們四處參觀一下吧!”

隨後,永毅然就在情歌的帶領下,參觀了奪情門,瞭解了奪情門的實力。

在離別時,情歌傷感道:“下一次見面不知會在何時,今天的告別就弄得隆重一點吧!我們要開一個離別的酒席。”

聽得此言,永毅然想了想,道:“好的!這次離別不知會有多長時間,我們好歹也有點感情,這個酒席,我們就參加吧!不會讓你失望的。”

情歌感激道:“謝謝!”同時帶著抽泣聲。

永毅然最看不慣這種離別的場景,希望早點結束,同時也不希望有人在他面前哭泣,笑罵道:“這樣子,你這個混蛋還能舉辦酒席嗎?”

情歌解釋道:“我雖然在哭,但是酒席還是照常舉辦,我已經把酒席的相關事宜吩咐給了下人們,下人們會幫我弄好的。”

永毅然提醒道:“要做好一位神劍之主,你必須做到事必躬親才行,一直讓別人幫你完成事情的話,那樣子,你還算什麼神劍之主啊!”

聽得此言,情歌醒悟道:“我知道了,我會親自去做的。”言畢,他的人就已不見蹤影。

永毅然見得此景,自語道:“目前看來,情劍劍主還算不錯,日後的大任他是必須擔的,哈哈!”

正在準備酒席相關事宜的情歌打了一個噴嚏,自語道:“是誰在唸叨我呢?不過,算了,我還要準備酒席的相關事宜呢!可不能想別的事情,我要心無旁騖才對。”

永毅然等了許久,終於有一個人來了,來到了他面前,道:“酒席的相關事宜已經盡數準備好了,大人,您可以去吃了。”

聽得此言,永毅然問道:“已經可以開吃了嗎?是嗎?”

那個人道:“是的,已經可以開吃了。”

永毅然問道:“在哪裡吃?”

那個人道:“請跟我來,我帶你去少門主舉辦酒席的地方。”

永毅然不再多話,示意那個人可以帶路了。

那個人開始向情歌舉辦酒席的地方前進。

永毅然在途中,問道:“你一起吃嗎?”

那個人誠惶誠恐的道:“不,我怎麼敢呢?而且少主也說了,參加這場酒席的就只有大人你和少主了,我們是不能在一起吃的。”

永毅然自語道:“看來是要叫他改一改想法才行,不然他以後出去歷練,肯定會吃虧的,一同是神劍劍主,我得向他好好說說這件事情才行。”

不一會兒的功夫,情歌舉辦的離別酒席地點就已經到了,而那名下人也退下了,沒有繼續跟在永毅然身邊。

永毅然看見了情歌,勸誡道:“讓外面的人也進來吃吧!就我們兩個人不顯得有點孤單嗎?”

情歌解釋道:“你沒有看到桌上的飯菜就只夠二人吃的嗎?把外面的人叫進來的話,豈不是沒有我們吃的份了,那樣能行?而且,這次離別酒會只是我們二人之間的,外面的人我給了他們另外的宴席。”

聽得此言,永毅然瞭解了事情的前因後果,抱歉道:“是我沒注意,哈哈!”

情歌問道:“在以前的時候,你一直都是這樣沒有注意力的嗎?是不是啊!”

永毅然回道:“差不多吧!哈哈!雖然我以前基本上都是獨身一人的。”

情歌從這句話語中察覺到了別的資訊,問道:“獨身一人,難道你以前沒有父母嗎?沒有家嗎?”

永毅然略帶傷感的道:“沒有,從我有意識開始,就沒有父母的記憶,也沒有家的記憶,我是流浪兒,沒有任何一個人願意收養我,我一直都是獨身一人走過來的。”這句話說得很對,從以前開始,永毅然就沒有父母,沒有家庭的溫暖,他只是在收容所的一個孤兒,但收容所的人對他也不怎麼好,到後來他所擁有的那些全部都是自己爭取過來的,並沒有任何人幫助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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