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冰刃(1 / 1)
在前日的比賽之中,雲歇戰勝三星武師靈柔,積五分,言輕戰勝三星武師況且,積五分,兩人共同佔據榜首。
其餘人皆是三分兩分,所以今日的第一場比試兩人都不用參與,只需靜靜等待眾人分出勝負,然後直接進入第二場比試,也就是最後的前十排位賽。
在比試開場後十分鐘,雲歇才換上一身新的學院服,緩緩進場,不過他一來,現場的氣氛立刻有了些許的變化,不少人都將目光從演武臺上激烈的比鬥移開,轉而落在了他的身上,甚至大家都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他就是那個七星武師的新生啊,看起來瘦瘦弱弱的,活脫脫小白臉一個,也不怎麼樣嘛?”
“可別小看人家,聽說他還是個御靈師,昨天一漂亮姑娘和他過招,那姑娘都沒來得及出手,就被一道冰屬性靈陣給壓制得動彈不得。”
來看熱鬧的多半是昨日被淘汰的一些老生,他們在山上苦苦修煉三五年,依舊還是二三星武師的水準,看到一個如此強悍的新人橫空出世,心中難免有些不服。
不過不服歸不服,對於學校監督考試的權威性,他們還是沒有辦法去質疑的。
雲歇走到座位上慢慢的坐下,目光朝著四周望了望,發現林妙彤今日已經不在了。不僅如此,就連況且也不見了蹤影。
不過少了他們兩個人,耳根子也自然清淨,雲歇悠然自得地將雙手枕在腦後,目光投射到演武臺上,只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他的眼簾。
此時站在演武臺上的人正是靈繡,一身白衣如雪的她,清新脫俗,美貌動人。靈秀的眸子噙著一抹淡淡的冰冷氣息,目光有些放空,彷彿根本沒有正視身前的對手。
站在她對面的是一個青年男子,叫做餘笑,二星武師的實力,身材挺拔,面容俊朗,手持一柄長槍,笑容可掬地望著靈繡,拱了拱手道:“請班長大人多多指教。”
靈繡根本不認識眼前的男子,自然也沒有什麼好臉色看,將手中長劍微微一斜,淡淡地道:“出手吧。”
餘笑緊握長槍,身形朝著前方猛的閃掠而去。
長槍之上,凝聚著澎湃的元氣,一絲絲閃電光弧縈繞其上,隨著長槍重重劈下,空氣為之微微一震,洶湧的氣勁狠狠朝著靈繡砸來。
望著猛劈而來的長槍,靈繡的長髮被微風震得微微飄起,不過神色依舊沒有半分的慌亂,握著長劍的手微微一震,一股湛藍色的寒光瞬間瀰漫而上,然後朝著長槍徑直劈去。
凌厲的劍氣劃過空氣時,帶起一陣陣淡白色的氤氳,與槍風交錯之時,徑直將長槍給斬斷,然後劍氣陡然伸長,直指餘笑的咽喉處。
哐噹一聲金屬落地的聲響,餘笑臉上的神情頓時僵住,帶著些許恐懼道:“班...班長我認輸了。”
只在瞬息之間便決出了勝負,靈繡的凌厲手段顯然出乎了大家的意料,四周的空氣沉寂了片刻,陡然爆發出了雷霆般的歡呼聲。
靈繡的目光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將長劍斜插入鞘,然後面無表情的走下了演武臺。
“虛懷班,靈繡勝!”
隨著監考官將結果宣判出來,在驚豔於靈繡實力的同時,不少人都被她修長圓潤的大腿給吸引了目光。
“嘖嘖嘖,真是個漂亮姑娘,若論美貌的話,她至少應該排進學院前十的位置。”
靈繡清冷的氣質和圓潤修長的大腿顯然給她博得了不少的人氣,不過她似乎壓根不在意這些,目光朝著演武場掃了一遍,最終落在了正中央那個席位上,雲歇修煉了一晚上,此刻正昏昏欲睡。
美眸朝著那道身影斜瞟了一眼,俏臉上似乎浮現了一絲慍怒之色。
“哼,目中無人的傢伙。”
靈繡徑直朝著那道身影走去,然後坐在他身旁的位置,指尖朝著椅背輕輕一點,一抹寒氣頓時朝著雲歇的身軀湧去。
寒氣在靠近雲歇雪白的衣衫時,忽然在空氣中停頓了下來,熾熱的火焰高溫,將瀰漫的寒氣瞬間蒸騰成為虛無。
靈繡原本只是想稍稍懲戒一下雲歇,卻沒想到他體內的元氣居然雄渾到了如此程度,但凡是感應到一絲對他不利的氣息,就立即湧出身體。
“他又變強了。”
靈繡腦海中忽然湧現了一個可怕的念頭,感受到那一股雄渾熾熱的火焰氣息,她柳眉不禁微微一蹙,眼前這傢伙的成長速度太快了一些,而且給人一種無論怎樣努力,都只會被他甩得越來越遠的感覺。
演武臺上的比試還在繼續,經過快一個時辰的角逐。最終留下的人只剩下了十個,分別是第一名:靈繡,積六分。第二名:江鳴,積六分。第三名:雲歇,積五分。第四名:言輕,積五分。第五名:餘裂,積四分。第六名:洛平常,積四分。第七名:莫缺,積四分。第八名:洛櫻,積四分。第九名:韓雪,積四分。第十名:蘇荷,積四分。
監考官將前十的積分結果宣佈出來,雖然這並不是最後的成績,但也具備一定的參考價值,甚至出現了一些陌生的名字,而這些人經過元氣石檢測的時候,顯然都有意隱藏自己的真實實力。。
隨著最終積分結果的塵埃落定,讓萬眾矚目的前十排位賽終於開始。
段考前十的排位賽一共分五個演武臺,比試同時進行,由於學院會根據名次發放獎勵,所以大部分人對於排位賽的名次還是比較看重,在最後的抽籤活動中,不少人都暗暗期盼自己不要遇上雲歇,畢竟對上七星武師,他們可是沒有一丁點的勝算。
“一號演武臺,雲歇對江鳴!”
隨著一道夾雜著元氣的聲音響起,不少人都是暗暗鬆了口氣,第一場沒有遇上那個變態,至少有機會進入前五的位置。
不過那個叫做江鳴的男子臉色頓時難看了起來。
在座位席上睡了整整一個時辰的雲歇,終於伸了個懶腰,睜開眼來,喃喃自語地說道:“終於開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