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冰晶迷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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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王洞府內部構造極其龐大,宛如一個龐大的冰晶迷宮,四周的冰壁光滑如鏡,可以清晰地照出人的容貌來,歐陽淮竹看著冰壁上自己的倩影,心中也是有些微微震撼,很難想象,一個如此巨大的冰晶迷宮,竟然在空氣之中藏匿了千百年。

“以武王的實力,很難做到構造如此龐大的冰晶迷宮,當年冰河王之所以能夠做到,想必是依賴了冰靈石的力量。”

徐一渺望向歐陽淮竹時,眼神中帶著一股火熱之意,難得兩人能夠在一個狹小的環境中單獨相處,內心的愛慕之意難免有些蠢蠢欲動。

歐陽淮竹似乎感覺到了那目光中的熾熱,心中一股厭惡之意頓時升騰起來,當即快步朝著前方走了幾步,淡淡地道:“說不定冰河王和你一樣是御靈師呢。”

此言一出,徐一渺忽然怔在了原地,當即扭轉過頭來,用手掌輕輕按在了冰壁之上,淡淡的冰涼之意從掌心傳來,他五指微屈,指甲在冰壁上刮出了五道深深的溝壑。

指甲刮過冰壁時,一絲絲精純的精神力能量逸散而出,徐一渺面露狂喜之色,從冰壁上取下了一塊完整的冰晶放入到自己的口中,細細咀嚼了一陣,失聲道:“沒錯...冰河王的確是個御靈師,那麼這個洞府應該就是由他精神力凝成的。”

“所以呢?”歐陽淮竹瞥了他一眼,對於這個讓他興奮的發現,感到有些莫名其妙。

徐一渺面帶瘋狂之色地朝著前方快步走去,死魂蛇跟在他身後不斷扭動著身軀,在地面上劃過一道深深的冰雪溝壑。

“如果冰河王是御靈師的話,那麼洞府之中必然有大量的靈陣陣譜和靈印繪譜,我隱約記得,在大陸上有著一道失傳已久的四品靈陣,似乎叫做冰河陣。”

徐一渺尋思片刻,喃喃自語道:“冰河王...冰河陣...淮竹,說不定傳說中的冰河陣還真是這個冰河王創造的,如果我們能夠在洞府之中找到冰河陣的陣譜,那麼我在皇靈殿的地位必然能夠更進一步。”

歐陽淮竹搖頭失笑道:“在你這個年齡能夠進入皇靈殿,就已經是相當不錯了,況且如今你已經是客卿長老的位置,想要更進一步的話,恐怕也只有那七位正殿長老的位置可以取代了吧。”

徐一渺冷冷道:“那七個老頭子都是半截入土了,憑什麼在正殿裡高枕無憂,若是皇靈殿到我的手上,不出十年時間,我一定會讓它在西域的御靈師公會上大放異彩。”

徐一渺的野心極大,而且步步為營,從進入陰陽玄門,拜入靈千雀門下,到轉投賀蘭城,立誓向女皇賀蘭夢效忠,這一路以來,他永遠在自己的計劃之中有條不紊的前行著,包括此次誘三方勢力匯聚落月谷,其中多少也有賀蘭皇族的授意。

梅花澗也好,黑煙窟也罷,甚至是血刀門,這三方勢力都不服賀蘭皇族管束,給整個西賀雲州的長治久安而言帶來了太多不安定的因素,作為西賀雲州的統治者,賀蘭皇族自然不希望看到這種情況的發生,於是便授意徐一渺佈局,將冰河王傳承的訊息故意散播出去,引得三方勢力互相搏殺,最終三敗俱傷。

所以究竟是誰能夠得到冰靈石並不重要,因為他們都無法活著離開落月谷,這一點,徐一渺有著充足的自信。

死魂蛇在前方開路,徐一渺和歐陽淮竹選了中央的一條路走去,道路蜿蜒崎嶇,而且十分逼仄,死魂蛇碩大的頭顱剛好能夠鑽過,不過途中依舊是碰掉了不少尖銳的冰塊,這些冰塊宛如利刃一樣倒懸著,在死魂蛇穿行的過程之中,有些堅韌的冰塊劃過它的肉身,帶起一道道觸目驚心的血痕,不過早已淪為傀儡的死魂蛇猶自渾然不覺,汩汩鮮血從體表流出,直接凍成了一根根鮮紅色的冰晶長條。

在逼仄的冰晶甬道中行走了越有半個時辰,終於看到了盡頭,洞口處隱隱透著耀眼的光芒,恍如陽光一般,給冰雪的地面鍍上了一層金黃,甬道外的空間視野極為開闊,冰原之上,有著山巒起伏的輪廓,天地也變得明淨了許多,不像落月谷中的風雪滿天。

“這就是冰河王洞府的深處?”

歐陽淮竹看著眼前巨大的冰原和湛藍的天空,呼吸之中都透著一股清涼的氣息,吸入口中,神清氣爽。

徐一渺輕輕點了點頭,抬頭望向身前的遼闊天空,深吸了一口氣道:“先前我還能夠感受到這空間中隱晦的能量波動,可是走入到這片冰原之後,幾乎就感覺不到任何的能量波動了。”

“所以...”歐陽淮竹抬起雪白的下巴,柔和的陽光照射到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中,透著靜謐而溫婉的動人氣息。

徐一渺並沒有說話,而是轉身拍了拍死魂蛇的頭顱,示意它朝著前方繼續走去。

死魂蛇將身軀伸長,緩緩挪動著十幾米長的蛇神,朝著漫無邊際的冰原中行走了數十米之後,周圍的空間忽然有著咔嚓咔嚓的細小聲響傳出。

死魂蛇此刻除了聽從徐一渺的命令之外,沒有任何獨立思維的能力,即便周遭環境忽然有了異變,卻依舊拖動著身軀朝著前方走去。

湛藍色的天空之中,忽然有著細小的黑點浮現,緊接著,以一種快到不可思議的速度,破風而來。

徐一渺平靜地看著那些細小的黑點逐漸變大,最終化作了一道道雪白的光刃,紛然如雨般墜落而下。

“咻咻咻咻...”

光刃轟然落地,細密的光芒驟雨般包裹過來,在空氣中劃過了一道道淡痕,接下來的一幕,便有些血腥了。

死魂蛇還來不及抬頭,偌大的蛇頭就被率先而至的光刃給切成了兩半,緩緩滑落頸部,狠狠砸在了冰原上,殷紅的血液流尚未淌開來,繼而又被接踵而至的光刃切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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