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前夕(1 / 1)

加入書籤

賀蘭羽循聲望去的時候,一個身穿銀袍,頭戴紫金冠的男子,緩步行來,衝著他拱了拱手,笑容可掬地道:“到時在雲頂山上,還望三哥高抬貴手,不要為難小弟啊。”

此人正是賀蘭珏,他猶如眾星拱月一般,被一群人簇擁著走了過來。

賀蘭珏身旁最為顯眼的,莫過於一黑一白兩人,他們面無血色,臉色冷峻,是一對青年男女,男的身穿和黑袍,頭戴黑冠,滿臉佈滿了詭異的黑色紋路,女子五官精緻,臉色慘白,透著一絲滲人的陰翳之感。

這兩人是賀蘭皇族八大金剛之二,喚作黑白鬼,黑白鬼來自西域無穹山,原本是一對同父異母的兄妹,因為私行苟且之事,不為家族所容,所以兩人很早就被逐出了無穹山。

下山之時,黑麵鬼從無穹山藏書閣之中盜取了傳說中的地接功法《陰陽合歡術》,與白麵鬼修煉,只不過修煉之時兩人實力不濟,導致體內氣血逆衝,筋脈紊亂,危急關頭兩人互通精血,合力度過,最終突破至大武師的修為,穩固在七星大武師的境界,不過血毒殘餘卻遍佈體表,才出現瞭如今黑白兩色的皮膚。

儘管模樣有些古怪,不過黑白鬼的實力極強,且攻擊詭譎莫測,擅長奇襲進攻,若是兩人合力,即便是面對靈將級別的高手也有著一戰之力,賀蘭珏把他們領在身邊,無疑大大增加了天池武會的勝算。

“黑白鬼...”

賀蘭羽的目光掃過那黑白兩道身影的時候,不禁露出幾分凝重之意,目光微微閃爍,最終還是落在了賀蘭珏的身上,當下冷笑了一聲道:“你這傢伙還真是陰魂不散啊。”

賀蘭珏走上前來,目光也不由自主地朝著賀蘭羽身後看去,只見一個紅髮披散,身材魁偉,赤裸上半身的男子正默不作聲地矗立著,那男子體表佈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蝌蚪紋路,背後揹著一柄巨大的闊劍,劍身上纏繞著一條粗大的黑色鎖鏈,刃端還遍佈著一些細小的殘痕,看上去是經過猛烈的碰撞之後留下的,略微泛黃的凹痕中,佈滿了歲月滄桑的痕跡。

“溫齒...”

賀蘭珏看到紅髮男子的時候,眼神瞬間也變得沉重了起來,腳步不由自主地退後了一些,艱澀開口道:“三哥還真是不拘一格降人才,我沒猜錯的話,這位應該是兇名赫赫的狂血鬼劍吧。”

狂血鬼劍溫齒,八星大武師的修為,西賀雲州賞金榜排名第二,一柄血劍縱橫西賀雲州,十八歲的時候就曾受人僱傭,一人一劍滅人滿門,二十歲進入葬獸山脈修煉,專門獵殺各種兇殘妖獸,近五年時間披獸皮飲獸血,人性幾乎泯沒。

賀蘭羽也是在一次狩獵過程中,遇見了被數十隻兇殘妖獸搏殺的溫齒,當時溫齒身中劇毒,幾乎就要葬身妖獸腹中,賀蘭羽派人將之救出,並給他治療傷勢,直到痊癒。

溫齒此後便投身賀蘭羽門下,不離左右,成為了最得力的殺手。

若論實力,黑白鬼兩人聯手或許更在溫齒之上,但是若論搏命殺人的手段,無論是黑白鬼還是賀蘭珏,都遠遠比不上從野獸堆裡爬出來的他,這種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戾氣,猶如地獄裡出來的死神一般,讓人避之不及。

“唔?”

溫齒僵硬的臉龐微微轉動,棕色的眼瞳定格在黑白鬼的身上,然後又轉向了賀蘭珏的身上,最後落在賀蘭羽的身上,就像是妖獸在獵食之前,徵詢自己主人的建議。

這種陰冷的眼神,極為的滲人,讓賀蘭珏的臉色也不由微變。

賀蘭羽對眾人的反應似乎很滿意,輕拍著溫齒的肩膀,淡淡笑了笑道:“我這位朋友性情有些暴躁,特別是他背後的那柄劍,過陣子便得飲血,若是在雲頂山上不幸撞見了,只怕你們得小心一些了。“

黑白鬼聽得這般挑釁的話語,登時踏前一步,溫齒見他們目光不善,也將肩頭的血色大刀給卸了下來。

兩相對峙之下,倒是杜豐眼珠子一轉,反應倒是十分敏捷,慌忙一步踏前,攔在兩人的身前,賠笑道:“我說兩位王子,這不還沒到雲頂天池嗎?消消氣,消消氣啊...怎麼著都是一家人,等把外人都撂倒了再好好談也不遲。”

賀蘭珏聽了他的話,原本僵著的臉忽然變得柔和了起來,微微一笑道:“三哥,連溫齒都招攬過來了,看來這次對赤水冰蓮是勢在必得啊。”

賀蘭羽冷哼了一聲道:“那是自然,你若是識相點,到時候將隊伍裡的兩人給逐出去,說不定還能混個前十的位置,若是不長眼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念兄弟之情了。”

賀蘭珏對這般直言不諱地恫嚇,付之以淡淡一笑道:“那就多謝三哥了。”

賀蘭珏招呼著身後的五人,朝著前方走去,臨行之際,目光輕輕瞟了一眼杜豐,只見杜豐像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一般,瞬間將頭低了下去。

杜豐雖然之前一力支援賀蘭珏,不過也沒收到什麼好處,換來的反而是賀蘭羽勢力不遺餘力的打擊,賀蘭羽這個人雖然品行不端,不過強就強在護短,對自己人至少還是不錯的。

如果杜寶這次跟在賀蘭羽的團隊裡,真能夠進入到雲頂天池,說不定能夠達到六星甚至是七星大武師,這樣杜豐也稍稍欣慰了。

杜豐走到帳篷裡,拍了杜寶肉嘟嘟的臉蛋,壓低了聲音道:“兒子,好好跟著三王子,只要你能夠泡到天池水,老子就給你娶個漂亮媳婦。”

原本杜寶還有些怏怏不樂,一聽到漂亮媳婦兩個字,頓時雙眼發光,蹭地一下蹦了起來,興奮地道:”爹,俺要漂亮媳婦,俺要娶靈馨齋的寧棠!“

”寧棠...“

杜豐聽到這個名字,納悶地摸了摸腦地啊,忽然記起了什麼,灰溜溜的眼珠子轉了轉,目光忽然被一抹淺綠色給引了過去,訥訥地道:“原來是那個瘋丫頭,看...這不就是嗎?”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