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赤發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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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

兩道灼熱的氣火噴射而出,徑直將兩個迎面而來的鬼冢弟子,打得腦漿爆裂,渾身燃起了熊熊火焰來。

看著兩個鬼冢弟子化作一灘血水熔化在地面上,其間還有著細密的氣泡翻騰湧動,從中不斷地有著密密麻麻的漆黑小蟲爬出來,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這是什麼,看起來好惡心的樣子。”

寧棠看著那不斷地朝著周圍爬走的蟲子,掩面蹙眉道。

“它們叫鬼黎蟲,來自鬼冢弟子的身體之中,能夠吞噬蠶食人的血肉,並將之轉化為自身的元氣,一般寄身鬼黎蟲的鬼冢弟子,通常在勢力之中的地位都不高,只能透過體內積蓄大量的蟲來提升力量,這種蟲潛藏在體內,一旦長時間沒有吃到新鮮的血肉,就會開始啃食宿主的軀體,因此每年都有大量的鬼冢弟子死在自己的手中。”

雲歇手掌輕輕拂動,澎湃的火焰瞬間包裹那些蟲子,將之瞬間燒成虛無。

寧棠見了,有些微微動容,搖了搖頭道:“為了提升實力,他們竟然不惜自殘身軀,還真是可怕。”

“有人為了提升實力,拋棄妻子,有人為了提升實力,背信棄義,有人為了提升實力,甘願冒險赴死,這些種種都已經屢見不鮮了,寧姑娘在靈馨齋多年,又是煉藥師,想必見到的也不少吧。”

寧棠聞言沉默了下來,不得不承認,雲歇說得還是挺有道理,這些年她救治的病患中,大多都是貪圖修為,鋌而走險的,或進入葬獸山脈歷險被妖獸所傷,或服食丹藥過多體內淤毒積存,為了提升修為,他們連自己的性命都不要了,力量當真是一種能夠令人瘋狂的東西。

雲歇輕而易舉地抹殺掉兩個鬼冢弟子之後,剩下的三人頓時僵在了原地,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顯然他們對於剛剛顯現的氣火極為忌憚。

雲歇腳掌輕輕一踏地面,身軀瞬間飄逸地飛出,手掌接連拍打在剩下的三個鬼冢弟子身上,氣火瞬間從手指尖噴湧而出,湧流匯聚到那剩下的三人身上,熊熊烈焰不斷地燃燒起來,瞬間便吞沒了他們,燒成了一堆鬼黎蟲,朝著四面八方湧開。

腳掌輕輕踏在地面上,一股無形的氣浪漣漪夾雜著熾熱的元氣火,朝著周圍席捲開來,那些剛剛落地的鬼黎蟲,都被烈火焚燒得乾乾淨淨,不留一絲痕跡。

“好在都是一些八星大武師實力的低階鬼冢弟子,若是來的等級高一些,或許我也沒辦法了。”

雲歇只在彈指之間,便輕易地解決掉了六個窮兇極惡的鬼冢弟子,讓周圍落荒而逃的人都看得呆住了,皆是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開始議論紛紛了起來。

“這人到底是什麼來頭,好生厲害。”

“不知道,看起來像是三王子的門客吧,剛剛那群人也不是泛泛之輩,玄武門的杜老四可是四星大武師,直接被他們給生吞活剝了。”

“那群怪物的實力至少也在六星大武師以上了,能夠將他們制服的人,又豈是泛泛之輩。”

見到鬼冢弟子死了之後,這群人才開始緩緩回過神來,嚇得瑟瑟發抖的呂孝,從人群之中擠出了一道身影,摸了摸滿臉的汗水,有些失魂落魄地道:“我的個乖乖,還好跑得快,不然差點就沒命了。”

眾人鄙夷地看了呂孝一眼,這時候不知道誰忽然大喊了一聲。

“還有三座青蓮臺,拼了!”

一聽到這喊聲,原本還嚇得半死的修煉者們,再度紛紛湧了上去。

雲歇解決完鬼冢弟子後,當下騰身飛起,腳尖輕踏了幾下地面,身軀順勢飛起,穩穩地落在了一座青蓮臺上,然後盤膝靜坐了下來。

人們見識到他的實力之後,自然是避而遠之,沒有人敢打這四座青蓮臺的主意了。

至於剩下的六座青蓮臺,一座被幽凰穩穩佔據著,一座被賀蘭珏佔據著,其餘的四座,竟然都是一些臉生的面孔。

“赤發鬼,劉將。”

寧棠看著最靠近他們的一座青蓮臺,只見上面站立著一個滿頭紅髮的男子,他同樣閉上了雙眼,雙手叉在胸前,一副有恃無恐的神情。

雲歇見此人形容奇特,也不禁多看了幾眼,寧棠介紹道:“此人從嚴格意義上,也算不上是西賀雲州的人,無門無派,本是一個散人,我曾經在葬獸山脈中也聽說過他的事蹟,常年生活在山脈深處的一座火山口,據說是以吸收岩漿能量來修煉的,所以一身火屬性元氣極為狂暴純粹,不可小覷。”

“赤發鬼...倒是像模像樣的。”

雲歇笑了笑,對於玩火,他也是有些心得,如今的一身氣火已經修煉到十分恐怖的狀態了,別說是大武師和靈武師,就算是武將武王境界的強者沾染到一點,也會被立即燒得屍骨全無,所以他倒是沒什麼好擔心的。

寧棠的目光從赤發鬼身上掃過之後,又落到了賀蘭珏左側的一座青蓮臺上,只見一道黑色的背影靜默矗立著,周圍同樣是沒有太多的人敢上前挑釁,似乎對此人很是畏懼的樣子。

“此人又是?”

雲歇看著那道背影,目光瞬間鎖定在了他背後的那一柄深黑色長劍上,那劍身十分的修長,從中泛起不弱的凌厲波動,而且形狀有些熟悉,當下手掌朝著空氣輕輕拂動,深邃的紅色光芒瞬間不斷地凝聚了起來,形成了一道血紅色的光刃來。

這血刃是李豫死後,雲歇順手拿來的,這血刃是準上品靈器,形狀有點像妖獸的獠牙,不過仔細看去,又有些像是殘缺不全的部分。

當這血刃出現在空氣中的時候,忽然開始急促地嗡鳴顫動了起來,雲歇輕輕握緊血刃,目光朝著波動的方向望去,發現那黑色身影似乎也感受到了什麼,當即回過頭,朝著他望了過來。

準確的說,黑衣男子是朝著他手中的血刃望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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