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狂牛設宴(1 / 1)
吃過早飯,林子凡簡單地收拾了下,走出了那平房,不再思索那珠子等事。
現在首要任務就是購買藥材淬體,摸了摸自己乾癟的口袋,頓時像洩了氣的皮球,自嘲地說道,這錢又去哪裡找呢?
回想自己當初在天宗派時,自己修煉從來不缺靈液泡澡淬體,而現在,為了幾株靈草,卻比登天還難,真是一分錢難倒英雄漢啊。
望向東方升起的驕陽,他緩緩閉上雙眼,深吸了一口氣,再緩緩撥出,手上做著擴胸運動,這一刻,想要徹底放空自己,不再去想這些修煉上的瑣事。
這時,遠處促停的商務車,林子凡感知到那一道熟悉的身影,嘴角一咧,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他的面容本就陽光帥氣,在笑容的襯托下,顯得極為耐看。
“嘿嘿,真是睡覺遇到枕頭,看來錢有著落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天被他恐嚇的張二狗,此時,張二狗見那平房前的林子凡,眉頭一簇,片刻間堆滿了一副奴才般討好的笑容,快步向林子凡小跑而去。
而這一小小的表情卻已被林子凡所感知,要不是修煉,隔這麼遠也不可能感知到,張二狗那一絲情緒的波動。
“林哥,早啊。”張二狗喘著粗氣,促停立於林子凡身前,一臉討好地向林子凡問候道。
伸手不打笑臉人,林子凡還是知道的。
然而林子凡卻自顧自地做著吐納,不理會跟前的張二狗。
張二狗見林子凡愛理不理,顯然是熱臉貼冷屁股。嘴角一咧,滿臉苦笑,略顯尷尬。
隨即,他硬著頭皮向前一步,低聲道:“林哥,我給您帶的話已經帶到了,狂牛哥……不、不、不,是狂牛那廝邀請您去詳談賠款的事情。”他瞥了瞥為做聲的林子凡,緊接著小心翼翼說道:“林哥,狂牛已經在鎮上擺好一桌,望您屈尊前往。”
林子凡聞言,心中卻極為好笑,怕自己都怕成這樣,連狂牛都被無情地出賣。
張二狗躬身靜等著林子凡的答案,下一刻,林子凡睫毛乏動,漆黑的雙眸乍然睜開,直射張二狗。
“帶路。”林子凡鏗鏘有力地吐出二字。
張二狗嘿嘿一笑,諂媚地說道:“林哥,這邊請。”
林子凡同張二狗上車,驅車前往鎮的新城區大富豪酒店奔去,留下一路揚起的塵土。
待林子凡剛走不久,一岔路旁且極其隱蔽的地方駛出了一部挖掘機,而駛去的方向就是那瓦礫中的平房,林子凡的家。
萬萬沒想到的是狂牛給林子凡來了一招調虎離山之計。
而林子凡又篤定的認為自己是修煉者,那群小混混不敢亂來。
可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混卻不按常理出牌,使林子凡始料未及。
……
車很快駛入新城區,離新城區不遠處有一座四季山,許多遊客慕名前來遊玩四季山。所以新城區是南悅鎮最近重點開發的新城,非常繁華,新建了許多酒樓,飯店以及KTV等娛樂場所。
林子凡與張二狗來到大富豪酒店門口,只見眼疾手快的張二狗屁顛屁顛地為林子凡開車門。
林子凡一下車,抬頭望去那裝飾極為奢華酒店,赫然掛著大富豪三個金光閃閃的大字。
依前身的記憶,此飯店最低消費標準就是1000元,相當於一個小家庭每月一半的收入了。
大廳裡面站著一排穿著職業OL裝的妹子,容貌都在中上檔次,聽說這都是市裡大學生過來兼職的女生,見面就是一齊躬身問好。
只見前面帶路的張二狗,一副淫笑地看著這群面容較好的妹子,見到他,遠處的大堂經理趕緊迎上來。
“這是林哥,狂牛哥在哪個包間?”
“狗哥、林哥,他們在4樓的地字包間,請跟我來。”
在大堂經理的帶領下,很快來到了4樓的地字包間。
“咚咚咚”
大堂經理禮貌地敲了敲門。
“進來。”
裡面響起了那粗獷的聲音,不用猜,這肯定就是狂牛了。
推門而入,看到主位上卻是一位面容慘白的少年,顯然是有些縱慾過度,精神顯得萎靡不振。
而狂牛卻坐在副位上,依前世的記憶,狂牛的面容肯定不會記錯,那就肯定錯不了了。
可眼卻閃過一絲疑惑,難道今天是這個縱慾過度的小子才是主角?
林子凡微微一愣,片刻間恢復過來,看到狂牛身後一群黑衣大漢後,心裡不禁好笑。
而一旁的張二狗見如此陣仗,心中底氣十足,頓時恢復了一副小心嘴臉,冷笑著看了看林子凡,旋即轉頭對著主位上的人恭敬說道:“李少、狂牛哥,人我已經帶來了。”
張二狗邊說邊指了指身邊的林子凡,並快速向狂牛移去,顯然是不想再浪費一分表情在林子凡身上。
林子凡見狀,心中覺得甚是好笑,不再理會如螻蟻般的張二狗,環視了一週,隨即,目光落在了狂牛身上,直截了當地詢問道:“錢呢?”
狂牛打著哈哈,雙眼深處劃過一絲隱晦的毒辣,轉瞬即逝,起身笑道:“林兄弟,你別急啊,錢我已經叫手下去銀行取了,幾十萬,不是小數目,還需等一下。你剛來,想來也沒有吃飯,來、來、來,先吃飯,邊吃邊等錢,豈不美哉。”
林子凡冷哼一聲,知道狂牛不是誠心要給自己錢,既然要玩,那就陪你玩了,他堅信,在絕對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如紙糊的窗,一捅就破。
打定注意之後,林子凡隨意往凳上一坐,便自顧自地吃起來了。
狂牛見狀,雙眼有些森然的盯著林子凡,臉上浮現了一抹詭異的笑容,旋即消散。
下一刻,狂牛突然端起酒杯,向林子凡走了過來。
只見狂牛滿臉笑意,露出一副罕見的和煦笑臉,道:“上次事情是誤會,還望林兄弟別誤會,等下多給林兄弟10萬的補償,這一杯我算自歉,我敬林兄弟一杯。”
說完就把水晶杯中的酒水一飲而盡。
眾人看向林子凡的目光都不同了。
狂牛居然向別人低頭道歉,還向別人敬酒,並且更是笑臉相迎。
難道狂牛哥想把這小子招為己用。身後的小弟不停揣測著。
林子凡心中好笑。
狂牛那些表情被林子凡盡收眼底,知道狂牛要使壞。所以很不給面子,淡淡搖頭道:
“不喝!”
這兩個字輕飄飄地從他口中吐出,令在場的人都愣住了,什麼意思?狂牛哥主動向你敬酒,你還端架子?
這時,旁邊那位李少微微皺眉,笑著端起酒杯,道:“林先生,我李德敬你一杯,可以吧?”
這位自稱李德的傢伙,在說話時,語氣中帶著一絲傲慢。在他想來,自己堂堂鎮長家的公子,敬你一個普通人一杯酒,已算給你天大的面子,你還敢不喝不成?
沒想到林子凡端坐不動,斜睨了一眼李德,口氣輕蔑:
“你誰啊?我說了,不喝!難道你耳聾?”
話音落下,全場寂靜。
那李德的笑容僵在臉上,眼角抽搐。
一旁的張二狗眼中充斥著幸災樂禍,低聲說道:“這位可是南悅鎮鎮長的公子,李德,李少是也!”
“噢,鎮長的兒子?”林子凡眼中絲毫沒有震驚,在他看來,自己可是牛X哄哄的修真者,豈是你們這群螻蟻所能比及的。
旋即,輕輕瞥了一眼李德,不鹹不淡道:“就算是鎮長親自給我敬酒,我也是兩個字,不喝!”
此話一出,眾人一片譁然,這小子是虎還是傻?第一次說不喝,情有可原,畢竟有可能不認識,可張二狗點出了李德的身份,這小子居然直接點出,連李德老子的面子都不給,眾人就有些看不懂了。
見林子凡如此說話,不少人看向他,都不由地暗暗搖頭。
小傢伙也太狂妄了吧,以為自己會點拳腳功夫,就敢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殊不知,在這小小的地方,得罪李德,就等於得罪了天,其結果基本就是死無葬身之地。
見李德眼中的怒火,視乎要當場發火,狂牛趕快向張二狗使了眼色,張二狗見狀,趕忙過來打圓場。
狂牛也是有些無奈,心裡痛恨林子凡,很想讓他馬上就地正法,可自己卻攜帶著任務,需要這小子交出一個東西,而這個東西還不能讓別人知道,所以逼著沒法,只能先暫時保住這小子。
另外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張二狗說這個小子很能打,現在還不是惹怒這小子的時候,如果等下誤傷李德,那自己的計劃就泡湯,自己還得被李德給記恨上。
“哎呀,李少,我二狗子可是你的仰慕者,我對你的敬佩,猶如濤濤江水連綿不絕,我來敬你李少一杯。李少,我先乾為敬啊。”
見張二狗一口飲盡,並給自己臺階下,李德只能恨恨將酒飲下。
李德不是沒頭腦,見林子凡說話如此硬氣,感覺林子凡不像狂牛口中所說的那般,沒錢沒勢,只會一點三腳貓功夫的人,似乎感覺林子凡大有來頭。
他一飲而盡,隨即,故作氣憤,然後重重地將杯子放在桌上,砸出“啪”的一聲,猛然坐下,兩眼陰森地盯著林子凡。
大家都用憐憫地目光看著林子凡,知道他被李少記恨上了,基本上已經凶多吉少了。
“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