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施針救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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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白賀,林子凡眼眸一凝,漆黑的眸子內,流轉著淡淡的光芒,攝人心神。

只見,白賀不停地變幻著手法,手起針落,針針定穴極其準。

白賀的以針定穴的手法速度,落在了林子凡眼中,讚賞地點了點頭,暗道,看來華夏的中醫沒有沒落。

半響過後,待白賀將最後一根銀針落穴,驟然間,病床上的老者發出了悲憫的哀嚎,聲音空洞且拉的老長,明顯能從老者的哀叫中,感受到他的痛苦。

待老者哀叫聲停止,剎那間,老者呼吸突然加快,有些急促,並出現了痙攣,看樣子快要不行了。

這一刻,眾人屏住了呼吸,小心臟被提到了嗓子眼,緊張地掃了一眼病床上的南忠,目光最終定格在了白賀身上,流露出了一絲期盼的神情,希望白賀快點將南忠救醒。

此時,房間中鴉雀無聲,空氣中飄散著濃濃的緊張氣氛,令人下意識地心跳加速。

然而,一旁的林子凡始終悠然自得,一臉的輕鬆愜意,完全與這畫風不相融合。

下一刻,白賀目光一聚,落在了病人的身上,眉宇間散發出了淡淡的凝重。

只見,他一手捏住插在腹三里穴位的銀針,輕輕捻動銀針。

見狀,林子凡用力抽動了如溫玉般的鼻翼,感知到白賀體內的真氣,順著銀針向老者體內橫衝直撞而去,雜亂無章。

林子凡眼眸一凝,直勾勾地看著白賀施針,瞠目結舌,陡然間,眉宇間兩條濃黑的劍眉擰在了一起,臉頰之上神情百變,完全不知白賀這是何意?嘴角揚起了若有若無的凝重。

片刻間,緊鎖的眉頭舒展開來,笑了笑,搖頭嘆息。

這一刻,他敢篤定,白賀身上空有一身聚氣一層的實力,完全是徒有其表,根本就不知道如何控制,將聚氣一層的實力發揮至最佳。

不過,在白賀強烈的真氣灌輸下,南忠體內的黑氣,明顯有了潰敗,黑氣如面臨決堤的河水一般,似乎在這一瞬間,被衝散了,他那身上所有刺入穴位的銀針處,眨眼之間,滲出了一絲肉眼不可見的黑氣。

林子凡笑了笑,長撥出一口氣,暗道,天羅十二針居然被他耍成這樣,也真的是夠了,不知道這光頭佬哪裡來的勇氣,居然自稱天羅十二針的傳人,真是可笑之極啊。

從現在白賀的施針來看,白賀連天羅十二針的十分之一威力都發揮不出來,完全只知道天羅十二針的定穴順序罷了。

而且,更可笑的是,居然連天羅十二針的陣針都搞錯了,莫名其妙地以腹三里穴位的銀針為陣針,真是可笑。

在他腦海中,天羅十二針早就被他搜尋出來,這些所有的針灸之術,已經囊括在了煉丹術中。

所以對白賀所施展的這一套天羅十二針,才會如此的熟悉。

天羅十二針,乃華佗手下一弟子所創,針灸手法詭異複雜,驚世駭俗。

可從白賀施針看來,平淡無奇,根本沒有一絲的視覺衝擊,無非就是施針定穴的手法快一些罷了。

在此,可能你要問,為何天羅十二針針灸術驚世駭俗,是因為,這套針灸術能將病症大化小,小化無。

其最終將病人體內的邪物,從毛孔、大便以及小便中排出來,根本不需要病人吃猛藥,或者像現在的西醫一般開刀。

從這可以看出,能創造出這樣針法之人,必定集大智慧於一身。

呼……

一聲急促的呼吸聲響起,將遨遊于思緒中的林子凡給拉回來了。

林子凡循聲望去,只見白賀微微張嘴,有些氣喘吁吁,額頭上,此時已經佈滿了細細的一層汗珠,光禿禿的頭頂之上,騰起了一層肉眼可見的熱氣。

在白賀不停地捻動那根銀針時,所有銀針處,少得可憐的黑氣順著銀針而出。

良久,白賀停止了施針,重重地撥出一口氣,輕輕擦拭了額頭的汗珠。

他轉過身來,有些氣虛地說道:“病人還得治療幾個療程,根本無法一次治癒。”

聽白賀如此道來,話中已經透露了南忠能被救活過來,無非就是多幾個療程而已。

此刻,緊張的氣氛,似乎在這一刻變得緩和,南霸沉重的臉色上,眨眼之間,掛上了一抹喜色。

“白老,您辛苦了,您先去休息片刻,我這就去備好酒菜。”南霸恭敬地微笑道。

聞言,滿臉倦容的白賀,此刻,滿意地點了點頭,並示意南霸前面帶路,想要現在去休息。

南霸見狀,立馬轉過身,有些命令的口吻,緊接著說道:“欣柔,領白老去客房休息,白老有任何要求,都要滿足他。”

“是,這就去!”

“等等……”林子凡連忙開口阻攔,將手橫在了白賀身前。

“哦,差點把你給忘了!”見林子凡攔住了自己的去路,白賀眉毛一挑,故作詫異地看著林子凡,眼中的那種不屑,任誰都能瞧見。

一旁的南霸面色一沉,有些不悅地說道:“欣柔,你學生在幹什麼?”

似乎以為林子凡要得罪白賀,南霸趕忙站出來,在白賀面前表露忠心。

林子凡掃了一眼南霸,對於這種人,林子凡再清楚不過了,當自己有利用價值時,他能放下身段來求你,當被作為棄子時,就會立馬劃清界限。

不過,林子凡毫不在意,今天來此看病,都是看在方天的面子上才來的。

不然,就算八抬大轎請他來,他也不會來,更不會出手救人。

最後確定出手也是看在南欣柔的面子上,然而,在這一刻出手,卻是關乎到他自己的利益,他豈能不出手。

他嘴角上揚,泛起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暗道,到嘴的龍益回魂丹,豈能再讓它飛走。

“林子凡,白爺爺都未跟你計較,你還不趕快謝謝他……”南欣柔粉眉淺皺,想做和事老,想要和稀泥地將林子凡與白賀之間的賭約,給掩蓋過去。

“不,你還真說錯了,老夫今天就要讓這狂妄小兒知道,天有多高,地有多厚,不是所有的一切,只是逞一時口舌之快,就能佔據勝利的位置的。”白賀打斷了南欣柔,大義凜然地說道,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看向林子凡。

林子凡雙手抱於胸前,似笑非笑地看著白賀,說道:“你覺得你真的能救活?”

“哼!狂妄小兒,老夫再過施針幾個療程,必定將病人的病症除去。”被林子凡的質疑,白賀心中很是不爽,冷哼了一聲。

“是嗎?恐怕等你下一次施救的時候,病床上的病人都已經死翹翹了吧。”林子凡抿了抿嘴,一臉正色道。

“真是無知,老夫斷言的,就沒有出過錯,你還是實現你的賭約,給老夫跪下吧。”白賀冷冷道。

話音剛落,一旁的史韓滿臉的得意神色,跳了出來,指著林子凡,嘲諷道:“大國手,豈是你能比的,大國手斷言的,必定就是真的,還輪不到你來質疑,跪下吧,要是你態度好些,我就在白爺爺面前給你美言幾句,求他讓你跪個半天,就算了。”

他頓了頓,轉過頭,對著白賀恭維道:“是吧?白爺爺。”

白賀聞言,負手而立,挺了挺胸膛,眉宇間散發出了淡淡的傲氣。

對於史韓的這個跳樑小醜,林子凡笑了笑,不以為意,目光落在了白賀身上,說道:“可以,不過你還是先把把脈,確定之後,我就給你跪下。”

“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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