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問題多多(1 / 1)
其實這樣的事情也怨不得萬平,仔細想一想就應該知道身為五階煉丹師的歐陽無敵,什麼樣的人能夠讓他中毒呢?
就算中了毒,連歐陽無敵自己都不知道,並且對此無計可施。不管從哪一方面看,這件事情都不像是真的。
離洛也沒有想到,蘇烈居然會如此肯定的說歐陽無敵是因為中毒的原因,才導致自己的狀態下滑。
好奇之下,離洛眨眼問道:“你怎麼會那麼肯定,歐陽無敵是中毒了呢?”
“很簡單,因為我以前也中過毒。而且毒素在我體記憶體留了十年,那也是導致我無法修煉的罪魁禍首。”
蘇烈口中淡淡的說道:“那個時候我服用了一顆火靈丹,才好不容易將體內的毒素祛除了出去。”
“火靈丹?那不是一種,可以加快火元素凝聚的丹藥嗎?”
“你可以想象一下,體內的筋脈猶如被大火燒灼的感覺。”
“呃……”
“既然你認為,歐陽無敵是中了毒。那麼你可有什麼辦法,看一下能否能為他解毒?”吞了一口唾液,萬平問道。
體內筋脈猶如被大火燒灼,什麼樣的人才能夠對自己下如此狠手?要知道大火可是能夠把人燒死的,體內筋脈被大火燒灼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的,那恐怕也就只有瘋子了吧!
“想要讓我給他解毒?這件事那可難了。”
晃了晃脖子,蘇烈冷冷的說道:“第一,我不是煉丹師。第二,我還有一筆賬沒有跟他清算,為什麼還要幫他解毒。”
“你跟歐陽閥有過節?”
“都是些陳年往事了,我不想再提這件事情。”
蘇烈一說這話,萬平那可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蘇烈與歐陽門閥有過節,而且蘇烈始終沒有邁過心中的那道坎。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蘇烈沒有落井下石就算不錯了,想要讓他不計前嫌幫歐陽無敵解毒。蘇烈的心那得有多寬,才能夠解開心中的那個心結?
“如果你不幫他的話,那麼你的事情又怎麼解決?獨孤閥與劉閥,兩大門閥可不是現在的你能夠對抗的。”離洛說道。
“他們兩家原本就是一家,也就沒有所謂的彼此了。我現在考慮的事情是,究竟是誰在這背後招惹是非。”
話說一半,蘇烈轉向萬平問道:“你可知道,歐陽家有誰的實力與歐陽無敵在伯仲之間?”
“實力與歐陽無敵在伯仲之間?”
萬平皺著眉頭說道:“歐陽無敵最大的能耐,那是他以九星大武師的實力煉製出了五階的丹藥。要說他拳腳上的功夫究竟有多高,這個問題還真是不好回答。”
“你的話我明白了,那麼歐陽家可有一位長著八字鬍的男人?”
“沒有。”
煉丹師最大的能耐就是煉丹,而一個高階煉丹師的號召力相當的驚人。不過還是那句話,為了提高煉丹術那麼自身的功力必然進展緩慢。
以大武師的實力,能夠成為一名四階煉丹師就已經很不錯了。像歐陽無敵這樣的,整個暗隋公國也就只有他一個。
歐陽閥沒有誰的實力,能夠與歐陽無敵相提並論。煉丹術就更不必提了,這樣一來蘇烈在獨孤家看到的那個斗篷男子,他究竟是什麼人?
不要忘記了,蘇烈那個時候曾經對斗篷男子說過的話。從斗篷男子的反應上看,可以十分肯定他的確就是,歐陽閥中的人沒錯。
也只有這樣,歐陽無敵中毒一世才能夠得到解釋。
似乎,歐陽閥中有一個看不見的陰謀,正在慢慢的向外擴散。有人不甘心,就這般一直被歐陽無敵壓制。而且不顯山不露水,讓人看不出他有半點不軌之心。
“歐陽無敵的事情,我暫時沒有興趣去管。不過我很肯定,問題一定是出在他們內部。”
伸了個懶腰,蘇烈說道:“我比較感興趣的,還是付正究竟是什麼人。所以我接下來要去劉閥,我想知道他們在合謀什麼事情。”
“問題出在歐陽閥內部?這件事情我倒是可以想辦法追查,可歐陽無敵中毒一事那就比較棘手了。”
萬平苦著臉問道:“冤家宜解不宜結,難道就沒有什麼辦法讓蘇兄改變注意嗎?”
聽到萬平說的話,蘇烈的腦海裡浮現出了歐陽丹晨的影子。不過蘇烈還是忍住搖起了頭,歐陽閥此前那般對待他,他的心還沒有那麼大。
“如果萬兄真的想要幫歐陽閥,那就把我的名字告訴歐陽無敵就行了。至於歐陽無敵要怎麼做,這個問題讓他自己看著辦吧。”
伸手撓了撓頭,蘇烈說道:“另外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獨孤家與劉家在數千年以前其實是一家。”
“什麼?!”
一聽這話,萬徹“噌”的一聲從凳子上站了起來。暗隋公國有四大門閥,這原本是一個非常好的平衡點。
可是隨著蘇閥的衰敗,這個平衡逐漸就被打破了。
現在蘇烈又說,獨孤家與劉家其實是一家。那麼到時候兩家力量合二為一,便足以與暗隋公國國公手中的力量暗中較量。
再加上國公府裡也不安穩,說不得什麼時候暗隋公國就該換天了!
離洛突然間問道:“你怎麼會知道,那麼久以前的事情?”
“我是在一本古籍中看到的,至於是哪本古籍我給忘記了。”蘇烈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呃……”
蘇烈說這話,直接就將離洛要問的話給堵住了。這惹得離洛好不高興,可是她也沒有再繼續問。
待到蘇烈起身之後,離洛跟著起身去牽馬車。看樣子,如果蘇烈不幫她打通經脈的話,離洛是不打算離開了。
“我說蘇小哥,你即不打算幫歐陽無敵解毒,又放著一個尤物不享用。”
蘇烈才剛剛抬腿走了幾步,緊接著就聽到楚心月突然開口問道:“你的心裡究竟在想什麼,不會是……”
一個踉蹌,蘇烈止住前傾的身體默默說道:“離洛背後隱藏的東西太多了,她每說一句話都會讓我覺得後背發涼,還是對她防備著點好。”
“你知道,什麼叫做君子坦蕩蕩嗎?”
“呃……”
“那丫頭雖然看起來,像是放浪形骸什麼都不介意的樣子。不過我看的出來,她依舊還是一個處子。”楚心月說道。
“你不要告訴我,她的處子之身要便宜了我。我自認為,我還沒有那麼大的魅力。”蘇烈搖頭苦笑道。
“蘇小哥,有一件事情你必須明白,有些時候人用眼睛看到的東西,同樣也未必是真實的。”
對於,離洛為什麼會找蘇烈來為她打通經脈,楚心月隻字未提。按照之前楚心月曾經說過話,蘇烈其實早就已經過了最佳的習武時期。
這件事情,離洛應該早就打聽的一清二楚才對。
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離洛竟然說蘇烈乃是百年難得一見的習武天才,這可與楚心月說的話大相徑庭。
馬車在官道上疾馳,但是蘇烈的心裡卻無法再保持冷靜。
飛來豔福,離洛這個絕世尤物就好像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般,砸在了蘇烈的身上。不管從哪一方面講,他似乎都只有佔到便宜而沒有吃虧。
只不過,能夠將他的事情調查得如此清楚,蘇烈面對著的是離洛背後的那股巨大勢力!
馬車飛奔了許久,蘇烈突然間開口問道:“說句實話,你三番五次的幫助我果真只是為了,讓我幫你打通經脈?”
“是的呢。”點了點頭,離洛非常誠懇的問道:“小哥,難道你就不想幫助我嗎?”
“我們就在這裡分手好了,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會想辦法解決。不出意外的話,七天以後我會離開暗隋公國。”
跳下馬車,蘇烈說道:“等到了那個時候,你可以再來找我。以你的能耐,想要找到應該不是什麼大問題。”
對於離洛這個女人,蘇烈總覺得自己應該存有足夠的戒備之心。不過,蘇烈還有一個很大的問題沒有解決,他需要找到有關楚心月的資訊。
從現在的情況看,離洛所顯現出來的東西僅僅只是冰山一角。
這樣就代表著,她手中所擁有的力量恐怕不比天劍門要差。倘若能夠接觸到這一方實力,那或許可以得到有關楚心月的某些資訊。
雖然動機有些不純,不過只要沒有人來主動找他麻煩的話,蘇烈也就沒有了與之接觸的機會。
下了馬車之後,蘇烈徒步而行逐漸來到了河岸邊。看著那湍急的河水,蘇烈的心中生出頗多感慨。
心裡想著,蘇烈突然看到河面上有一條船以奇快速度向前行進,而船上插著的旗子便是劉閥的旗幟。
“這麼大的一條船,不知道船上裝的是什麼東西。”
眼見在那條船遊向自己,蘇烈暗暗嘀咕了一句然後鑽進水裡,向著船的方向游去。雖然說四大閥門各有各的生意,不過時值此刻難免不會假託做生意去做別的行當。
“都給我機靈著點,馬上就要到達劉閥給我們提供的交貨地點了。”
等靠近了船隻,蘇烈聽到船上有人說道:“千萬,不要在這最後關頭出現什麼差錯,要不然沒有你們好果子吃!”
“什麼東西讓他們如此緊張,聽這傢伙說話的口氣好像並不是劉閥的人,可是船上為什麼會插著劉閥的旗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