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小小金釵(1 / 1)
這房間非常寬大,而且光線十分的充足,靠近窗處擺了一張大桌子。這個女人此時正背對他,坐在桌旁不停的把玩著手中的一支金釵。
這支金釵乃是海會幫幫主送給她的,原本以為金釵上面或許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但是把玩了一會,女子很是失望的將金釵放到了一旁。
“為了一本爛冊子,將我罵了個狗血淋頭。緊接著又為了哄我開心,便給了我這支金釵。真把老孃當成玩物了,倘若不是……”
“這本冊子我看了幾遍,可是並沒有發現異常。”
罵罵咧咧的說了幾句,女人又從一個盒子裡取出了一本冊子,小聲的嘀咕道:“那個混蛋,一定還在防著老孃,可惡!”
冊子?一聽到這兩個字,蘇烈喜上心頭。打瞌睡送枕頭,世上還有比這更加讓人激動的事情嗎?
不過聽這個女人所說的話,這本冊子裡似乎並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蘇烈有些頭痛,想要斷定冊子裡究竟寫的是什麼,那就只有看過之後做出判斷。
沒有辦法之下,蘇烈只有選擇從女人手中奪取那本冊子。不過這樣一來,勢必會與這個女人發生衝突。
驚動了她,又如何保證她不會把事情透露給海會幫幫主?
蘇烈撓頭,直感覺與別人真刀真槍的打一場,那倒是比現在簡單多了。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個玉瓶,蘇烈攤了攤雙手閃身進入了房內,順手將房門關死。
女人並沒有料到,居然會有人突然來到她的身邊。
嬌喝一聲,這個女人伸出玉手去打蘇烈。但是以她的功力,又怎麼會是蘇烈的對手?只一招,蘇烈就把這個女人制住了。
只不過,讓蘇烈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女人非但沒有驚慌失措,而且還藉機倒在了蘇烈的懷中。
蘇烈眉頭大皺,雖然他沒有修煉什麼童子功。可是像這種,人盡可夫的女人蘇烈從心裡厭惡。
蘇烈想要將這個女人推開,但是卻沒有想到她突然挺起胸脯向蘇烈身上靠了靠。這下可好了,蘇烈的右手無巧不巧的剛剛好落在她的玉峰上。
嬌吟一聲,女人妮聲道:“小哥,你還真是壞呢。想要做什麼跟奴家說你就行了,偷偷摸摸的做什麼?”
女子一說這話,蘇烈頓感頭皮發麻。
頭一次感覺到,為什麼會有溫柔鄉即是英雄冢的說法。深吸一口氣,蘇烈伸手連點女子幾處大穴。
隨後,蘇烈拿起那本冊子觀看了起來。
冊子上印有劉閥的的標記,這一點與海會幫在船頭所插的旗幟是一樣的,另外上面還有海會幫的標記。
想來是兩者有交易往來,所以便將兩家的標記全部畫在了上面。
開啟冊子的第一頁,上面並沒有想象中的文字記錄而是畫了一棵樹,在太陽的照射下生長在天空之下。
看到這幅畫,蘇烈本能的想到畫裡的內容應該是意味著什麼。可是究竟問題出在哪裡,蘇烈那卻是毫無頭緒。
搖了搖頭,蘇烈繼續掀開第二頁。只見上面寫滿了,以墨汁和硃砂兩色寫的文字。很明顯是貨物,以及每一筆貨物應付與的銀兩。
剩下的,還有日期和交收地點。
這本賬簿沒有問題,因為上面所寫的貨物那都是糧食、茶葉、瓷器等,普通百姓最常用的東西。
摸了摸下巴,蘇烈心中暗道:“船艙裡那麼多的兵刃,他們是透過什麼方法進行交易的呢?那可不是一筆小數目,劉閥是絕對不可能假手於人的。”
想到這裡,蘇烈轉而向那個女人身上看去,最大的疑點應該就是那支金釵了。可是一支小小的金釵,又能夠藏下多少東西?
走向前去,蘇烈將金釵拿在手中看了看。
這是一支很平常的金釵,換作是一般普通百姓得到這樣的一隻金釵,那肯定會高興很長一段時間。
然而作為武者,這樣的金釵尚不及一顆聚氣丹更加重要。
伸手點開女人的啞穴,蘇烈問道:“除了賬簿跟金釵之外,你們幫主還給過你什麼其他東西沒有?”
女人似乎是在責怪蘇烈不解風情,美眸盯了他好一會兒這才從口中吐出了兩個字——沒有。
蘇烈對此那倒是沒什麼感覺,畢竟在這之後他們見面的機會已經微乎其微。既然已經得罪了,那麼蘇烈也就不在乎什麼了。
問題依舊在那支金釵上,不過蘇烈的心裡卻變得有些焦急。
蘇烈必須在海會幫幫主回來之前,將那最關鍵的的地方解答出來。否則到時候驚動了劉閥的人,他想要借刀殺人的計劃可就泡湯了。
聽到這個女人說沒有,蘇烈那也是心存懷疑。
幾經思慮之下,蘇烈從玉瓶內拿出一顆丹藥,塞進這個女人的嘴中讓其服下。然後又暗暗在其體內,輸入的一絲螺旋勁氣。
這個時候,蘇烈這才眯著眼睛對其說道:“剛剛我讓你吞進腹中的,那是一顆含有劇毒的丹藥。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把見到我的事情給忘掉。”
蘇烈給自己餵了毒藥,這下可把這個女人嚇壞了。眼淚不停的在眼眶中打轉,可就是遲遲沒有流淌下來。
受了委屈想要哭,可偏偏她又不能讓自己哭出來。
萬一忍不住哭了起來,到時候引起別人的注意從而讓蘇烈大發雷霆,剛剛那刺骨的疼痛她可是一點都忘不了。
看著女人一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蘇烈只能是把注意力再次移動那支金釵上。現在可不是婦人之仁的時候,更遑論他手中根本沒有什麼毒藥。
盯著金釵又想了想,蘇烈突然間伸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心呼自己是笨蛋。
既然這根金釵很平常,那麼說不準會有一模一樣的東西。如果有另外一支這樣的金釵,拿來偷龍轉鳳不就可以了嗎?
反正他們馬上就要交貨了,只要在那之前不暴露那就可以了。
順手將那個女人的穴道解開,蘇烈說道:“這支金釵我拿走了,剩下的你自己想辦法。你應該能做得到吧?這支金釵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金釵沒有什麼特別的,倘若果真如此的話蘇烈又為什麼要拿走金釵?
看到蘇烈急急忙忙的離開,這個女人伸手拿出一塊手帕擦了擦眼淚。然後又將那本帳簿收好,這才坐到銅鏡前開始打扮。
金釵乃是一體的,蘇烈仔仔細細的看了數遍都沒有找到,能夠拆卸的地方。
看著手上的金釵,蘇烈那是滿腦子的疑惑。倘若這支金釵沒有秘密,那為什麼還要像寶貝一般供著?
就在蘇烈大感露撓頭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此時突然找到他。
不過此人的到來,蘇烈對此感到有些驚訝。等他仔細的想了想,蘇烈又有了一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剛剛我就感覺,你與這一船的人有些不同。你來此的目的,也是為了我手中的這支金釵?”
看著自己面前的男子,蘇烈笑眯眯的偏頭問道:“那麼你可不可以告訴我,你究竟是在替誰做事情?”
“我在替什麼人做事,那並不是你應該關心的話題。”男子皺著眉頭說道:“你只要把你手中的金釵交給我就行了。”
“即便你不願意說,我同樣可以猜出幾分。你來自暗隋公國國公衛隊,而且是血煞近衛兵團的人。”
“你怎麼會知道這種事情?”看著蘇烈笑眯眯的樣子,男子心中一驚,沉聲問道。
摸了摸右耳垂,蘇烈說道:“我怎麼會知道?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話,那麼你就回答我一個問題。”
“你當真不肯把金釵給我?”
“不給就是不給了,那有什麼了不起。難道你還會咬我啊?”
一聽蘇烈這話,男子殺意陡增,持劍向蘇烈刺去。蘇烈見了,滿臉無所謂的晃了晃脖子。踮起右腳帶動身體,整個人陀螺般旋動起來。
右手一挽,蘇烈直衝男子的心窩點去。
雖然表面看起來,似乎是平常的很。可是男子身臨其境,那卻嚇的冷汗直流。要知道他刺出的長劍,此刻距離蘇烈的身體還有一寸多。
蘇烈後知後覺,居然能夠在電光石火中尋瑕覓隙,直擊自己的要害。
吞了一口唾沫,男人匆忙抽身後撤。蘇烈也不追擊,只是矗立原地笑眯眯的看著他。這樣的一幕,不僅讓男子膽氣盡失。
為了能夠讓自己一擊即中,男子剛剛已經傾盡了全力。
可是,看著蘇烈那一臉淡然的樣子,明明就是留有餘力。想要憑藉自己的出其不意,從而拿到蘇烈手中的金釵在男子看來是不可能了。
深吸了一口氣,男子沉聲問道:“你做那麼多事情,究竟是為了什麼?”
“只要你回答我一個問題,那麼我就把這支金釵給你。”依舊沒有男子的問話,蘇烈搖晃著手中金釵說道。
男子沉默並沒有說話,現在不管他說什麼都是多餘的。
“花開,究竟是為了什麼原因,才會殺死國公夫人?”聳了聳肩膀,蘇烈眯著眼睛問道。
微微一呆,男子反問道:“是誰告訴過你,花開殺死了國公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