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生死之戰(1 / 1)
劉忻的話沒有說完,剛剛還躺在地上的女人馬上就站了起來。
“不要殺我,我不想死。”女人將頭搖的跟撥浪鼓一般,神色慌張的說道。
“那你就告訴我,金釵究竟被你放在了哪裡。”女人的這個反應讓劉忻甚是滿意,點頭說道。
“金釵被一個少年搶去了。”
蘇烈就這樣被這個女人給出賣了,不過她並沒有換來劉忻對她的好感。而是一張,如同鍋底一般的黑臉。
“少年?什麼樣的少年?”
“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
聽了女人的這句話,蘇烈差點沒有閃到自己的腰。不過他不打算再等下去了,因為滿船的人全部都被劉忻掌控了起來。
等待,他們的將會是什麼不需要多說了,最關鍵的是那個拿走金釵的男人。倘若此人無法順利逃脫的話,那麼蘇烈所做的這一切就全部都浪費了。
不等劉忻再次發話,蘇烈馬上向前踏出半步,大聲吼道:“劉閥的黑羽衛已經來了,你們這些人再不走那可就沒命了!”
“什麼人?”
突然聽到有人大聲吼叫,劉忻匆忙轉身,當他看到蘇烈那時候,面露驚愕的問道:“是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腦袋一偏,蘇烈反問道:“小爺又從地獄爬了回來,你沒有想到過吧?”
“既然沒有摔死你,那你就應該乖乖的躲起來。居然還敢來這裡,這次要你的命!”
“錯了,這次是我要你的命!”
幾句話的工夫,兩個人已經攻防轉換了數招。劉忻這裡一出手,那些個黑羽衛不等他發話就衝到了船上。
很明顯,劉忻事先都給他們做好了安排。一時間船上船下喊殺聲不斷響起,血液染紅了大片的河水。
數招一過,劉忻的臉色又變了幾變。他怎麼也不會想到,短短一個月的時間蘇烈居然又更加的成長了。
“我說過,這次要你的命!”看到劉忻變了臉色,蘇烈加快了攻擊的速度,大聲說道。
“大言不慚,我倒看看你究竟有什麼本領。”
見到蘇烈的面,劉忻似乎認定了金釵就在蘇烈手中,出手毫不留情定要將蘇烈留下。蘇烈見了,同樣也不多說什麼,伺機向船下跑去。
劉忻以為蘇烈要逃,也不多想就向蘇烈追了過去。而蘇烈所過之處,將阻擋他的黑羽衛全部掀翻在地。
幾乎是一掌一個,功力稍遜者那更是被蘇烈震碎裂五臟六腑。
漸漸的,劉忻發現他似乎距離蘇烈越來越遠,心中不禁大感焦急。他這次率領著黑羽衛前來,那可是為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倘若被蘇烈逃脫的話,讓他回去如何交待?
就在此時,劉忻又見到蘇烈的身形變得模糊了起來。再定睛一看,蘇烈猛然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而且不知道什麼時候,“天哭”已經出現在了蘇烈的手中。
被蘇烈欺到身前,劉忻大吃一驚。他想不明白在過去的,一個月的時間裡蘇烈為什麼會變化那麼多。
匆忙閃躲,卻被蘇烈手中天哭削中了身上的黑甲。劉忻心叫萬幸,而蘇烈則大叫可惜。
原本蘇烈的這一招,乃是衝著劉忻的脖頸去的。可是劉忻的慌忙閃躲,卻讓蘇烈削錯了原本的目標。
“你還挺會躲,不過下次不會再有這樣的機會了。”
眯眼說了一句,蘇烈踮腳向前刺出。劉忻心中大恨,但是此時的他身體尚未站穩。雖然已經持劍相抵,不過卻被蘇烈削去了一縷青絲。
“到底怎麼回事?”
與蘇烈對了一掌,劉忻心中暗道:“我明明已經將功力提升到了極限,這個臭小鬼他怎麼還能夠逼我至此?!”
輕啐了一口,蘇烈眯眼說道:“去,這廝居然如此好命,先後兩次都被他躲過了。”
“那是你自己沒有把握住機會。”蘇烈正打算再次出招,卻突然聽到楚心月沒好氣的說道。
“怎麼會,我可是看準了他的破綻才出手的。”
由於劉忻身穿黑甲的關係,一般的兵刃根本無法刺穿黑甲傷到他。所以,蘇烈只有尋找黑甲護不到地方,以求能夠重創劉忻。
不過楚心月的話,那卻是讓蘇烈有些摸不著頭腦了。
在功力要遜色於劉忻的情況下,蘇烈即便是手拿靈器同樣很難傷到他。可是楚心月卻說,是蘇烈自己葬送了重創劉忻的機會。
晃了晃手中天哭,蘇烈皺著眉頭問道:“難道你的意思是,我不需要在意劉忻身上的黑甲?”
“黑甲在你看來或許不錯,不過在我眼中依舊算不上是一件靈器。只要你能夠掌握魂力使用方法,將其一擊擊穿不是問題。”
被別人拿來當做寶貝的東西,在楚心月的眼中居然還算不上是一件靈器。蘇烈心中忍不住誹謗,但是現在的他並沒有心思去管這個問題了。
只不過蘇烈才剛剛覺醒魂力,說到魂力的使用那還要差上很多,更不要說一劍刺穿黑甲了。
看到突然蘇烈站立不動,劉忻知道機不可失。持劍縱身向前,劉忻招招不離蘇烈的要害,狠辣凌厲至極點。
眼見著,手中長劍就要刺中蘇烈的時候,劉忻突然看到蘇烈咧嘴一笑。劉忻覺得奇怪,可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身上的黑甲就被蘇烈割透了。
緊接著劉忻感覺到腰腹一痛,鮮血止不住的流淌了出來。
“這怎麼可能?!”劉忻失聲叫道。
劍抵劉忻脖頸,蘇烈寒聲問道:“沒什麼不可能的,告訴我你們劉閥究竟有幾個人身在天劍門中?”
“你問這個做什麼?”愣了一下,劉忻反問道。
“讓你說,你就說,問那麼多做什麼?”
“你認為,我會告訴你嗎?”
一邊說著,劉忻扭頭就要往天哭上撞,可是天哭卻在瞬間沒了蹤影。緊接著,劉忻就被蘇烈猛拍了一掌,蹭蹭蹭的向後倒退了數步。
早就見過了這些人決死的那一幕,蘇烈又怎麼會讓劉忻得逞。不過這樣一來,劉忻便從蘇烈劍下順利脫逃了。
“你們劉閥倒是挺會培養死士,不過我沒有想到你身為劉閥本族之人,居然也能夠有這種膽氣。”
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蘇烈說道:“可惜的是,這種膽氣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夠擁有的。”
迅速將幾粒丹藥吞入腹中,劉忻問道:“你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有一件事情,蘇烈由始至終都沒有想明白。那就是,究竟什麼人殺死了劉敬。劉敬的死,實在是太奇怪了。
為什麼他早不死晚不死,偏偏在被蘇烈廢去武功之際突然就死了。
難道僅僅只是為了嫁禍給蘇烈?這一點有些解釋不通,因為劉敬被蘇烈廢去武功已成事實。開罪劉閥即成,完全沒有必要再去嫁禍。
可是劉敬的確是死了,而且有人藉助劉敬的死還想把蘇烈也殺死。這咄咄怪事,著實的令蘇烈很傷腦筋。
雖然蘇烈並不在意得罪劉閥的事情,不過有人在刻意的往他身上潑髒水。倘若這件事情不搞清楚,哪還會有人把他放在眼裡。
“我將劉敬廢去武功的事情,我想你應該不會不知道吧?可是在那種情況下,他並沒有選擇自殺而是被某個人殺死了。”
甩了甩天哭,蘇烈說道:“做這件事情的人,那絕對不會是為了栽贓嫁禍。”
一聽這話,劉忻顯得有些愣神,發呆般的問道:“劉敬不是被你殺死的,那還能夠有誰?”
“就是因為不知道,所以我才會問你啊?不過仔細想一想,他被某個人殺死的可能性也較大。”
“你是說……不可能,他有什麼理由做那樣的事情?!”
“什麼理由?你說這樣的話,不是把我當成白痴了吧?你們劉閥的閥主那可是隻有一位,倘若再加上獨孤閥的話足以讓某些人鋌而走險。”
仔細想一想劉敬的死,除去蘇烈之外只有一個人的嫌疑最大。此人就是,跟隨劉敬一起進入天劍門的劉宇。
同樣擁有A級的潛力,在劉敬死亡之後劉宇就能夠順理成章的,成為劉閥閥主。
不過依舊有一點解釋不通,為什麼劉宇一定要將劉敬殺死不可?劉敬已經被蘇烈廢去武功,即便沒有把他殺死劉宇也能夠成為閥主。
難道僅僅只是,想要利用劉敬的死製造一個殺死蘇烈的機會?
聽了蘇烈說的話之後,劉忻失聲叫道:“不可能!既便是劉敬身死,他也絕對不可能從沒流閥的閥主。因為……”
話到最後,劉忻好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緊接著就收住了已經到達嘴邊的話。
看到,劉忻在最關鍵的地方停了下來,蘇烈暗叫可惜。不過他也並不是什麼都沒有得到,最起碼知道了還有一個人隱藏在背後。
這個人或許就是付正,不過蘇烈手中並沒有證據證明這一點。
然而獨孤霸已經被他殺死,獨孤盛也成了廢人一個。只要想辦法除掉劉宇,付正究竟是什麼人就可以得到答案了。
“如果你不說的話,那麼就請你去死好了!”
證實了心中所想,蘇烈低吟一句持劍刺出。那輕淡的一抹劍芒,宛若一道閃電直衝劉忻而去。
劉忻見了,不敢直面其鋒。雖然已經匆忙閃躲,但仍被劃了一道血痕在右頰上。
這個時候的劉忻,考慮的已經不是怎麼樣把蘇烈殺死了。他想要逃,因為腰腹間的疼痛在時刻的提醒著他。
蘇烈出手已經毫無顧忌,曾經救過劉忻性命的黑甲此刻在蘇烈眼中,恐怕還不如一塊豆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