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符音千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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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膽!”

面對二人的練聯手攻擊,蘇烈非但沒有使用兵刃而且居然對他們的攻擊不躲不避,這著實把二人氣的不輕。

眼見自己的兵刃就要打中蘇烈,這個時候蘇烈卻突然將左手點在了這人的兵刃上。手下一沉,此人一個踉蹌栽倒在了地上。

不僅如此,一股向下的重力從上方直接罩下,將地面壓出了龜裂的痕跡。

“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痛感由肌肉深入骨髓,不過卻是突然而來又突然而去。一個念頭的閃過的瞬間,蘇烈的右手已然到達了另外一人的脖頸處。

此時,卻有一道劍氣穿空而過,迎著蘇烈的右臂疾斬過來。

匆忙收手,蘇烈在迴轉身體的瞬間一柄飛刀入手,急轉身體抬起左手猛拍的同時,甩手將飛刀射了出去。

“砰”的一聲傳出,緊接著又聞得一聲輕響。

側了側身體,蘇烈卓立不動,眯眼盯著眼前的白衣少年。少年約十七八歲,面容英俊皮膚白嫩,雙目炯炯有神眉尾上挑。

挺拔站立在那裡,與滿臉笑容的蘇烈形成對立,冷眼看人好似他與別人天生不同一般。

看到蘇烈停手,少年寒聲問道:“你是誰?為何阻擋我血煞近衛兵團做事?”

蘇烈簡單明瞭的說道:“蘇烈,為的是問一個問題。”

“蘇烈?哦?!原來你就是蘇家的那個廢物。”

眨了眨眼睛,少年像是想到了什麼,滿是不屑的問道:“既然是一個廢物,那麼你就應該有自知之明,焉敢阻撓於我?”

“廢物的確是有一個,但卻不是我。”話說一半,蘇烈沉聲說道:“回答我的問題,否則小爺拆了你的骨頭!”

“大言不慚,就讓我看看你又多大能耐!”

少年抬手就刺,然而蘇烈依舊站立未動。他在等,等少年露出破綻的那一瞬間。少年功力雖然不低,但是說到眼力蘇烈卻不輸於那些成名之輩。

少年這看似威力霸道的一擊,在蘇烈看來那卻是多有破綻。

眼見蘇烈站立不動,少年以為蘇烈也不過爾爾。那些血煞近衛兵團的人,也以為蘇烈銳氣受挫落在下風,立時爆出一陣喝采聲。

可是這樣的一幕,也只能騙過他們這些功力不深之人。蘇烈曾經先後兩次,悟到那一動一靜之間那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蘇烈雖然站立未動,不過當少年手中長劍到達蘇烈面前,距離他的脖頸不足兩指之處時,突然間戛然而止。

少年雙目一突,滿是不相信的大聲驚叫道:“為什麼,怎麼會發生這樣的蠢事?”

“沒有什麼不可能的,怪就怪你自己太過自負了。”右腳直抵少年的肩頭,蘇烈偏頭說道:“現在,我想我們可以好好談一談了。”

“你……”

“告訴我,你們此來是不是為了花開?”蘇烈冷語問道。

“你做夢,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血煞近衛兵團如此行事,在蘇烈看來那多半就是為了花開。少年說話的口氣裡異常的斬釘截鐵,不過他臉上的表情卻出賣了他。

看似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但其實天生傲氣只是嘴上不想承認而已。

“看你那麼誠心,我就告訴你一件事情好了。”

腳尖微微一動,將少年打得倒退數步,蘇烈輕聲說道:“劉閥曾經令人運輸了幾批貨物,依我之見他們最近會有什麼大動作。”

“哼,你不過就是一個廢物,又能夠看出些什麼?”冷哼了一聲,少年甚是不屑的問道。

一聽這話,蘇烈頓時怒火中燒。

他很希望自己不管不顧,將這名少年當場斬殺。不過想想自己過去十年的遭遇,蘇烈還是將心頭的怒火壓制了下去。

雙手握拳,蘇烈說道:“你可以選擇不相信我說的話,不過到時候失去了你的身份地位,那可不要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抬腿向前,蘇烈錯身從少年身邊走過,伸出左手輕輕的在他肩膀上,小聲說道:“劉閥秘密培養了一支黑羽衛,他們曾經屠殺了血煞近衛兵團百餘人。”

一聽說蘇烈說這話,少年臉上的驚訝之情溢於言表。等他反應過來,想要開口向蘇聯問話的時候,蘇烈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少年滿臉的憤恨,可是眼下他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抬頭望天,蘇烈匆匆而走。像少年這樣的人,蘇烈見過的那可不在少數。劉閥的劉宇與劉敬,獨孤閥的獨孤盛與獨孤霸,就連歐陽丹晨同樣是這樣的一個人。

只不過,歐陽丹晨自身是一個女孩,對於歐陽閥來講重要性要減弱很多。

一連遇到了,兩件出乎意料的事情。蘇烈心中的感慨,也逐漸變得多了起來。佛家有云:回頭是岸。可是人生路上,果真擁有重來一次的機會嗎?

做過了,就是做過了。不可能當做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不是嗎?

蘇烈向少年說出了自己的名字,只怕在他的心中又增加了一份憎恨。等少年回去之後,恐怕又會生出很多麻煩吧?

不過蘇烈並不後悔。

國有諍臣,不亡其國;家有諍子,不敗其家。

四大門閥,在過去的這數百年間逐漸開始腐朽。已經不再像是最初的時候,不管是誰都能夠為自己的家族盡一份心力。

家族內鬥,讓整個家族看起來冷血無情!

在雲澗峽大約奔走了兩個時辰,蘇烈又將一隻三階妖獸斬於自己的劍下。可是他依舊沒有找到,有關夢瑤他們幾個人的蹤跡。

像天劍門這樣的宗門,他們會為自己門下的真傳弟子以及親傳弟子,專門點亮一盞長明燈藉以斷定他們是死是活。

不過這樣的方法,卻無法知道他們具體位置。如若不然蘇烈也不會,獨自一個人在山谷裡度過一個月了。

“這樣下去不行,必須想一個方法。”

隨手又斬殺了一隻妖獸,蘇烈頗為有些苦惱的說道:“現在最好的方法,那應該就是畫一張能夠尋人的符篆。”

符篆這種東西,有些時候蘇烈真是對它恨之入骨。因為明明就是一張低階的符篆,可是蘇烈卻要在上面耗費大量的精力。

難道楚心月真的錯了?蘇烈果真是不適合當一名制符師?倘若果真如此,那確實有一點解釋不通。

已經覺醒了魂力的蘇烈,在靈魂力量方面他應該是比同等實力的人,高出很多才對。

除去傭兵工會之外,其他四大公會不管做什麼那都需要用強大的靈魂力量。就像歐陽丹晨,她雖然是一名三階煉丹師。

但是說到靈魂力量,歐陽丹晨還遠遠比不上蘇烈。

“是我畫的紋路有問題,還是說她教給我的東西,與一般的符篆不一樣?”

說到楚心月,蘇烈心中那可是要多少疑問就有多少疑問。因為到目前為止,蘇烈僅僅知道“楚心月”這三個字的人名而已。

可是這三個字,有什麼特殊的含義嗎?

其他的姑且不說,如果楚心月真的是生活在數千年前的一個人,那麼時至今日又有誰會知道這樣一個名字?

更為關鍵是,楚心月在數千年前學到的東西,跟現在的東西能一樣嗎?

想到這些事情,蘇烈不禁暗罵自己是一個笨蛋。他怎麼沒有早一點注意到這個問題,隨著時間的變遷有些東西肯定會發生改變。

這就好比是一本古籍,在古人看來很簡單的東西放到現在來看,必需要有深刻的研究才能夠解讀出來。

雖然想到了這一層,但是蘇烈依舊忍不住撓頭。因為他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除了楚心月之外製符師!

沒辦法可想,蘇烈將所有的東西準備好開始畫符篆。此前,蘇烈曾經想過要簡化符篆的紋路,可是卻招來了楚心月的破口大罵。

說來也怪,當蘇烈沒有了楚心月在身旁,他很快就進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與修煉功法時的坐臥不同,此時的他畫起符篆特別的順手。

不消片刻工夫,一張符篆就出現在了蘇烈手中。

不過這張符篆並不是用來找人的,而是一種可以用來傳遞聲音的符篆。類同於千里傳音,但是比千里傳音的效果要好太多了。

千里傳音,其實是一種誇張的說法。這種聲音只聽其聲不見其人,可是往往在話落之際人也就到了。

有什麼樣的人,能夠在數息之間狂奔上千裡?

傳音符畫好之後,蘇烈甚是滿意的點了點頭。他這是頭一次感覺到,畫符篆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困難。

對著符篆低吟的幾句,蘇烈手掐道指將手中的符篆打了出去。而他自己則長舒一口氣,走到一旁盤腿坐在了地上。

時間過得飛快,轉眼已經到了日暮時分。

也就在這個時候,蘇烈這才從入定中甦醒了過來。緩緩睜開雙眼,目力所及之處他看到了有三道人影,正向他這邊飛奔而來。

伸了個懶腰,蘇烈起身說道:“早知道事情如此簡單話,我也就沒有必要那麼勞心勞力了。”

看著落到自己面前的夢瑤等人,蘇烈輕輕擺了擺手接著說道:“花費了好半天的工夫,我可總算是找到你們了。”

落到蘇烈面前,夢瑤伸手就要往他身上拍,結果卻呆呆的看著他問道:“短短的一個多月,你的功力怎麼瘋漲的如此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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