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命不該絕(1 / 1)
一擊未中,倘若此時還不走,等到歐陽閥其他人趕到更走不了。主意打定後蘇烈身體左右各晃一下,閃到歐陽無情身側往他身上拍去。
歐陽無情存心想要把他殺死,因而出手毫不留情一出手就是殺招。長劍疾取蘇烈脖頸,剛好趕在蘇烈拍出手掌的瞬間刺中他。
時間拿捏之妙,讓蘇烈眼前不覺一亮。
雖然兩人已到不死不休的局面,不過歐陽無情能夠使出如此巧妙的招數,那卻讓蘇烈讚賞不已。
腦袋一偏,蘇烈急縱向一旁躲去。此時,卻見歐陽丹晨露出賽雪欺霜的小臂,持劍分取他咽喉和小腹。
歐陽丹晨雖然用招凌厲,不過功力卻比之蘇烈遜色不少。
蘇烈運轉戰靈加以抵擋,同時腳下接連踏出錯過歐陽丹晨的身體,天哭憑空乍現劍光閃動刺向了,歐陽丹晨身後的歐陽無情。
“什麼?!”
歐陽無情見了,暗叫一聲急忙側身躲避。卻不想蘇烈的速度在瞬間激增,一劍刺穿了他的左臂。
發出一聲慘叫,歐陽無情向旁邊跌跌撞撞退了去。聽到這個聲音,歐陽丹晨美眸中射出似憐似怨的神色,一股奇異的力量由劍尖發出。
立時在蘇烈身上割出了數道傷口,飄紅血液灑落滿地境況甚是悽慘。
“難道,你真的狠心想要把我殺死嗎?”抬手向前,蘇烈用左手撫摸著歐陽丹晨的面頰,鮮血點點滴落地面,低聲喃喃自語般的問道。
“你狠心殺死了我的大哥,縱使將你千刀萬剮又有何妨?”歐陽無情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蘇烈身後,一面持劍向前一面厲聲喝道:“去死吧!”
黃色勁氣乍現,替蘇烈擋下了這致命的一擊。
不過他的後背,也留下一道深深的傷口。蘇烈忍住劇痛凌空兩個翻騰後,瘋狂加快體內真氣流轉速度急忙轉身而逃。
可就在這個時候,歐陽丹晨卻憑空出現在他的面前直衝他的心房刺了過來。
對於整個歐陽閥,蘇烈不怎麼設防的人就是歐陽丹晨。此時蘇烈一心想要逃走,疏忽大意之下其一劍刺中了心房。
即便蘇烈全身已經被黃色勁氣覆蓋,但是面對歐陽丹晨這傾盡全力的含恨一擊,卻被一股霸道勁氣震斷了一條心脈。
面對歐陽丹晨,蘇烈對她的警惕之心會隨之下降,因而她是唯一一個有機會,給予蘇烈重創並且殺死他的人。
多番算計之下,蘇烈被歐陽丹晨震斷了一條心脈。
眼見蘇烈被歐陽丹晨刺中,歐陽無情臉色大喜差點出聲叫了起來。只要蘇烈身死,那麼他就等於是除去一個隱患。
不管從哪一方面講,對他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可是,歐陽無情臉上的笑容並沒有出現多久,繼而又轉變了臉色。只見歐陽丹晨半張著嘴,滿臉無比驚駭的盯著蘇烈。
“怎麼會?”
眼見,蘇烈滿是憤怒和悲壯的仰天咆哮一聲電閃而逃,歐陽無情滿是不相信的驚叫道:“這世上怎麼可能會有,如此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
刺中了,歐陽丹晨很肯定自己刺中了蘇烈的心房,而且那一絲霸道勁氣業已將蘇烈心脈震斷。
心脈已斷,生機已絕,為何蘇烈還能夠極速逃走?歐陽無情想不明白,歐陽丹晨同樣想不明白。
難道蘇烈命不該絕?
想到過往種種,歐陽丹晨猝然跌坐在地發呆的看著四周。頭部如遭電殛,恍若五感消失沒了任何反應。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等到蘇烈感覺自己再也跑不動的時候,他的身子突然一陣劇烈的顫抖,接著便一頭栽倒在了地上。
蘇烈曾經說過,在他報得大仇之前絕對不會倒下。可是眼見著家族遭逢慘變,繼而又因為歐陽丹晨毫不猶豫的想要殺他。
饒是蘇烈心智極堅,在深受重傷的情況下他終於還是倒地昏死了過去。
蘇烈沒有哭,因為他知道哭並不能解決任何問題。而且他曾經起過誓,在報得大仇之前不會流一滴眼淚。
只見他臉青唇白,身子更如火般灼熱。滿身的異樣血氣雖然因為心中悲傷,透過髮絲向外散發了出去。
不過蘇烈的,三千煩惱絲卻因而變成了血紅色,而且因為身上各種傷痕無數,原本如風一般的飄逸少年。
變成了一個,從裡到外透露著一種冷的冷漠少年。他的這種冷讓人感覺不寒而慄,更讓人感覺到了無邊的孤寂!
彷彿在他的心中,除了仇恨再無其他。
時間慢慢流失,蘇烈也從昏厥中清醒了過來。不過他卻沒有動,不是他不想動而是他動不了。
即便他想動一動手指,那也會傳來刺骨的疼痛。
“我原本以為,你那滿身的血氣會給你帶來麻煩,卻沒有想到會這般被你散發出去。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事情似乎已經超出了你之前的想象。”
看著蘇烈那滿頭的紅髮,楚心月說道:“想要報仇,你需要獲得更為強大的力量。”
“雖然不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從種種跡象表明他們那些人乃是衝著,我們蘇家的無用師捲來的。”
咬著牙翻了翻身,蘇烈輕聲說道:“他們究竟是誰,這是我接下來首先要解決的問題。”
“他們,可不是什麼普通的角色。”
“我不是曾經說過,終有一天我要俯瞰腳下這片大陸的嗎?倘若現在倒下的話,我說過的話那豈不是成了屁話?”
“還能夠聽到你開玩笑我也就放心了,就怕你一時想不開鑽了牛角尖。”微微點頭,楚心月說道。
“如果我猜的不錯,解決我們蘇家之後就該輪到獨孤閥了,如果他們探知道那件事情的話。”
發出一聲慘笑,蘇烈說道:“可憐我現在的身體不聽使喚,要不然的話我一定要再次潛入獨孤閥。雖然不能把獨孤閥怎麼樣,但想辦法殺死獨孤盛也值了。”
對於獨孤盛,蘇烈可是恨之入骨。前番之所以沒有把他殺死,那是因為蘇烈想要讓他知道備受折磨的滋味。
可是眼下的情形卻變了,有人為了蘇家的無用師卷狠心要滅蘇家滿門。
獨孤閥同樣有一卷,與蘇家相似的無用師卷。倘若這件事情傳了出去,那麼等待獨孤閥的結局是什麼可想而知。
到時候獨孤盛的小命就算是交待了,只恨蘇烈不能親手將其殺死。
“既然是秘密,那麼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就不會多。或許你還有機會,不過在那之前你需要把傷養好。”
楚心月皺著眉頭說道:“你做了太多超出身體極限的事情,這樣下去你的身體遲早會垮掉。”
“我會小心的,而且我也不能總讓你出手幫我。否則我還要幫你餵養靈魂,那可要比做其他事情危險多了。”
楚心月的靈魂遭受重創,蘇烈也就等於是損失了他最大的依仗。就像之前那名老者,倘若不是楚心月蘇烈早就沒命了。
至於身體的不堪重負,蘇烈這一路走來又有哪一件事情容易。即便蘇烈知道,楚心月是想不讓他傷了本源。
就像他修煉的天魔畫卷,又比如武者利用天地五行之氣所轉化的戰靈,那全部都是秉承天地自然之旨,讓自己養神煉氣的法門。
似他這般,全然不把身體當做一回事的做出各種瘋狂舉動,還沒有等他成為一名強者就該去見閻君了。
休息了一會,蘇烈起身開始盤腿打坐。外傷自不必說,最為關鍵的還是內傷,尤其是蘇烈斷了一根心脈。
楚心月曾經告訴過蘇烈,有了這根心脈他體內的真氣比別人更為渾厚。現在這根心脈雖然救了他一命,但對於蘇烈來講也是一個不小的損失。
“我的心脈斷了,不曉得有沒有辦法彌補回來。”緩緩地閉上雙眼,蘇烈有些人心不足蛇吞象的說道。
“你沒有被人殺死,那就應該感到慶幸才對,你居然還敢有此奢望?”
上上下下打量了蘇烈一眼,楚心月頗感無奈的說道:“心脈斷了,對你而言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未必不是好事?”聞言,蘇烈驟然睜開雙眼,問道:“心脈一斷,也就代表著我已經死了。為何還說未必不是好事?”
“你天生兩條心脈,這件事情我還沒有想明白是為什麼。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你體內真氣的精純程度比以前更高了。”
“更高了?為什麼?”
“不知道,而且你現在修煉出來的真氣,依舊比別人精純數倍。”
翻了翻白眼,楚心月搖了搖頭說道:“單比體內真氣多少的話,在與你同一個級別的人裡,恐怕沒有誰能夠比得上你。”
“呃……不會吧?”
蘇烈苦笑道:“原以為兩條心脈是我的優勢,沒有想到斷了一條心脈那才屬於正常。不知道,現在這般屬不屬於因禍得福。”
歐陽丹晨一心想要殺死蘇烈,他也因為兩條心脈而僥倖留下了一條小命,有哪一個人會對自己如此狠心。
因禍得福,這話是怎麼說的。恐怕這樣的事情,也只有瘋子才能夠做的出來!
人身有十二處大穴,分別是合谷、少商、神門、內關、後溪、膻中、中脘、足三里、陽陵泉、豐隆、承山、太沖等。
天魔畫卷是以天地五行為本,暗合陰陽之道的功法。需要按照常態依次修煉,方能使自己的身體取得陰陽平衡。
為了更好的修煉,楚心月告訴了蘇烈一個方法——衝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