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法眼難入(1 / 1)
“找到花開?”
聽到這幾個字,白清兒微微一愣,繼而不覺興奮了起來,顧不得身上的疼痛,轉向蘇烈問道:“聽你說話的口氣,似乎已經找到了花開?”
“我的確是見到過花開,不過他究竟在什麼地方我卻還需要考慮考慮。”蘇烈滿臉平靜的說道。
蘇烈所說這話,讓白清兒眉頭大皺。蘇烈說他要考慮考慮,而不是他並不知道。也就是說,蘇烈知道了並不想說。
知道了卻不想說,蘇烈到底打的是什麼主意?
白清兒看向蘇烈,卻發現他仍舊是一臉平靜的坐在哪裡,端著茶杯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我就在想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雲澗峽。可讓人沒有想到的是,你竟然能夠知道那麼多我不知道的事情。”
嘆聲說了幾句,然後咬了咬嘴唇,白清兒轉而問道:“你可知道我是誰嗎?”
白清兒是誰,這個問題蘇烈想過她很有可能,會是哪一個亡國的公主。不過這樣話,蘇烈當然不會將之說出口。
微微搖搖頭,蘇烈裝作一無所知模樣喝了口茶。
看到說了搖頭,白清兒絲毫不以為然,開口繼續問道:“那你可知道,你問我要的那本秘籍意味著什麼嗎?”
那本秘籍意味著什麼,這個問題蘇烈想過了不止一次。而在那本秘籍上,所發現的“國不傳之秘”則是事情的關鍵。
蘇烈也是從這上面,大致上猜出了白清兒的身份。可是白清兒刻意的指出這一點,難道說這裡面還有什麼其他的用意?
“那本秘籍我已經還給了你,就算其中包含了什麼那也與我無關吧?”摸了摸右耳耳垂,蘇烈反問道。
“就算是天階的功法秘籍,讓武者們掙一個頭破血流。可對於我而言,那卻是還有另外一個特殊的意義。”
輕移腳步,白清兒緩緩走到蘇烈身邊,靠近他的耳邊說道:“那是我的嫁妝,你得到了那本秘境也就代表著,你就是我的夫婿了。”
嫁妝,聽到這兩個字之後,蘇烈猛的從板凳上坐了起來。卻不小心,將桌子上的茶杯摔落到了地上。
怪不得,那個時候白清兒會有那樣的舉動,更加曾經對他產生過殺機。將那本秘籍送出去的瞬間,也就代表著白清兒業已將此身許給了他蘇烈。
呀,這話是怎麼說的?!蘇烈剛剛那可是,又將秘籍歸還給了白清兒。這不就意味著,他蘇烈把白清兒給休了嗎?!
蘇烈搖頭苦笑,他怎麼也不會想到事情居然會向著這一方面發展,而且其中尚有暗藏的一點心思。
伸手向前,蘇烈摸了摸白清兒的耳垂,輕聲說道:“只怕是,還有很多事情是你不知道的。”
“有很多事情是我不知道的?”伸出玉手握著蘇烈的手腕,輕輕撫摸著自己的臉頰,柔聲問道:“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
“此前你把那本秘籍交給我的時候,應該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吧?”
猛地抽回手臂,蘇烈長長的撥出了一口氣,然後這才問道:“認為以我的實力,幫不上你的什麼忙對嗎?”
白清兒是什麼人,蘇烈僅僅只是有一點猜測。可其他的姑且不言,白清兒說到底也是一名武宗級別的強者。
然而,蘇烈當時只是一名小小的武師罷了,蘇烈又怎麼可能入得了她的法眼。
機緣巧合之下,蘇烈救了那名白鷺兩回。可就是因為這個樣子,蘇烈以此向白清兒要去了那本秘籍。
挾恩以還,原本在別人眼中非常好的一件事情,就是因為這四個字好事變了味道。
雙腿一軟,白清兒倒向蘇烈懷中,輕聲說道:“我沒有想到,事情現在會變成這個樣子。”
“沒有想到事情會變成這個樣子。你這話說的那倒是輕巧,但你好像根本就沒有把我放在心裡吧?”
將白清兒扶正,蘇烈苦笑道:“分明就是看不起我,現在卻又直言需要我的幫助。你這個人,還真是一點都不知道偽裝呢。”
“那麼,你究竟願不願意幫我的忙呢?”
面對這樣的白清兒,蘇烈真的是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感到憤怒,因為他看不起自己。不,經歷了多種變故,此時的蘇烈壓制住了自己的憤怒。
蘇烈知道,眼下這種情形對他而言是一個機會,他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浪費了這個機會。
咬牙讓自己冷靜下來,蘇烈轉而說道:“其他的姑且不言,還是到你那裡去看一看吧。你在國公府身陷重圍,這件事情絕對不正常。”
蘇烈並沒有問,白清兒為什麼會突然間改變自己的態度,難道僅僅只是因為他施展出了前所未有的一掌?
蘇烈之前拍出的那一掌,雖然僅僅只是藉助了楚心月的一點真氣,但是已然讓很多人感覺到恐怖了。
因為蘇烈有了超絕的能力,所以白清兒這才打算利用他。
看著眼前的這個,雖然功力絕高但卻沒有多少心機的絕美女子,蘇烈實在是不想再讓她說出什麼驚人話語。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把我的訊息透露給了花海?”白清兒眨眼問道。
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蘇烈心說這個女人還有的救並沒有愚蠢到家。想想之前,白清兒在實力那麼懸殊的情況下,她居然還想著殺死靈陽炎白虎。
非但如此,而且還是一連兩次,絲毫不停蘇烈的勸說。倘若不是因為那個時候,蘇烈同樣也有必須達到的目的。
白清兒究竟還能不能,活到現在那可就很難說了。
“究竟是怎麼回事,僅僅靠猜測那是不行的。”
說到此處,蘇烈停頓了一會,又道:“秘籍一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就當秘笈從來都沒有到過我的手中好了。”
秘籍竟然是嫁妝,這件事情著實是出乎的預料。不過事情既然沒有幾個人知道,那麼將此事當做沒有發生過就行了。
蘇烈與白清兒兩個人就當是在做一筆交易。
白清兒需要蘇烈的能力,而蘇烈則需要白清兒的身份。有了白清兒的身份,蘇烈能夠接觸到很多其他時候接觸不到的東西。
可是事情真的會有那麼簡單嗎?
國公府幾乎被毀,但那也只是片刻工夫罷了。城中百姓心神難安的過了一夜,等次日發現並沒有其他禍事降臨之時。
那顆不停顫動的心,才算是逐漸平靜了下來。
而蘇烈與白清兒兩個人,也駕著馬車離開了暗隋公國來到了萬嵐王國,最大的城池天門。
比較奇怪的一件事情,萬嵐王國的都城並不是國內最大城池。只不過天門雖然佔地面積廣,但是它的經濟情況卻不是非常發達。
準確的說,天門是一個要塞,橫在王國咽喉部位的一座堅城!
有了這座天門,這才使得萬嵐王國有了近兩百年的繁榮景象,也就是說倘若這座天門一旦陷落,那麼整個萬嵐王國就會陷入困境。
圍繞都城,很大一塊範圍之內,都只能任由鐵騎肆意橫行!
看著眼前的這座堅城,蘇烈的腦海裡突然有了一個非常古怪的想法。白清兒將他帶到這個地方,恐怕還有什麼其他的目的。
既然是要塞,那自然就要嚴格盤查過往的行人。蘇烈才剛剛駕車走到城門口,緊接著就被城門處計程車兵給攔截了下來。
四根長槍一戳,到達距離蘇烈身體不足一尺的地方,一名軍官模樣的人開口問道:“站住,你是什麼人?為什麼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你?”
“這裡來來往往的人有那麼多,能夠認得出來哪些人見過哪些人沒有見過嗎?這人八成是找茬,帶我好好耍耍他。”
“喲,這位軍爺。”
此人說話的口氣,惹得蘇烈很不高興,默默的嘀咕了幾句,蘇烈開口笑眯眯的說道:“您沒有見過我那很正常,像我這種人怎麼可能入得了您的法眼。”
“休要說那些沒用的。趕快說,你來這裡究竟是想要幹什麼?”
“我是來探親的,如果您要收稅的話要找旁邊的那一位。”伸手指了指,不遠處的一名華服男子蘇烈說道。
“既是來探親的,那你的那位親戚在城裡是做什麼的?”上下打量了蘇烈一眼,這名軍官又問道。
城中的親戚是做什麼的,這個問題蘇烈哪裡會知道。
好在這個時候,白清兒出聲為他解了圍。不過白清兒話一說出口,卻讓這名軍官模樣的人發呆了片刻。
因為白清兒不僅長相絕美,還有一種極具魅惑性的聲音。
“馬車裡的是什麼人?”手裡的長槍向前一刺,軍官模樣的人再次開口問道。
看到此人這般不依不饒的模樣,蘇烈心說這樣下去那豈不是沒完沒了嗎?於是乎暗中發出一道指風,不偏不倚正好打落了華服男子腰間,懸掛著的一塊玉佩。
玉瓶落地,那肯定會摔個粉碎。
可就在玉佩掉落的那一瞬間,男子好像是覺察到了什麼。迅速伸手一挽,將掉落的玉佩攝入了自己的手中。
“你在做什麼?”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那些個士兵變得緊張了起來。驚詫之色一閃而沒,蘇烈又衝著那名華服男子伸手指了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