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越俎代庖(1 / 1)
“知道此事的只有寥寥數人,仔細盤查的話應該會查出是何人所為,你們都下去吧。”
話說到此處,白清兒轉而對宋忠說道:“你去,把知道這件事情的人全部都叫到這裡,我有話要問他們。”
“我絲毫看不出來,他們那樣做究竟有什麼好處。”宋忠領命去了,蘇烈則在心中暗暗想道。
白清兒去找花海,這其中究竟是因為什麼原因?暗隋公國跟中安王國那是兩個國家,中安王國根本管不到花海做任何事情。
即便是萬嵐王國,也只是向暗隋公國收取一定的貢銀。只要花海沒有起兵叛亂,萬嵐王國國君就沒有理由干預花海所做之事。
如此毫不相干,白清兒又有什麼理由去找花海?
想不明白,於是蘇烈轉向白清兒問道:“你去找花海的原因是什麼?”
“因為我的父王曾經寫過一封信,想要從暗隋公國借兵讓花海出兵截斷穆天王的後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直到最後花海都沒有出一兵一卒。”
銀牙一咬,白清兒面帶悲痛的說道:“倘若他能夠出兵的話,父王也許就不用死了。”
“讓暗隋公國出兵?如果沒有萬嵐王國國君同意,花海又怎麼可能隨意出兵。難道他就不害怕,被人安上一個反叛的罪名嗎?”
眨了眨眼睛,蘇烈說道:“恐怕是,花海並沒有膽子出兵。”
“可是,我父王分明已經派人去了萬嵐王國,花海沒有理由不出兵啊?”
既然已經有了指令可以出兵,花海由始至終都沒有出兵這件事情的確是很讓人費解,這也就難怪白清兒要去找花海了。
只不過,此事依舊還有解釋不通的地方。
為什麼在過去的三年裡,白清兒都沒有去找過花海卻偏偏在此時去找他呢?還有一個問題,歐陽閥究竟是出於怎樣的目的,才會派人追殺那個白鷺?
而且除了歐陽閥之外,似乎有人僱傭了僱傭兵尋找機會去抓白鷺。既然白鷺如此的重要,白清兒沒有理由一次又一次的讓她陷入險境之中。
“從眼下的情況看,只怕洩露秘密與要抓白鷺的應該是同一個人。可是此人究竟為什麼這樣做,沒理由啊?”蘇烈心中默默說道。
“你怎麼了,在想什麼?”看到蘇烈眉頭緊鎖的模樣,白清兒開口問道。
“那個白鷺,與你有什麼關係?她三番兩次被人追殺,此事應該是有人故意製造了空隙。只不過令我想不明白的是,那些人為什麼要追殺一個白鷺呢?”
蘇烈面向白清兒反問道:“難不成,她的身上有什麼秘密?”
“她身上並沒有什麼秘密,不過只有她才能夠開起我們我們中安王國,王庭之中的那道石門。”搖了搖頭,白清兒說道。
一個白鷺,能夠開起王庭中的一道石門。
白清兒說這話,那卻是將蘇烈給說糊塗了。只不過就是一道石門罷了,開起它居然需要一個十歲大的孩子。
難道不應該是一把鑰匙嗎?這也太奇怪了,又或者說白鷺本身乃是一把鑰匙?
突然冒出的這個想法嚇了蘇烈一跳,把活生生的人當作是一把鑰匙這也太扯了。不過在與白清兒的談話中,蘇烈那才意識到自己的想法太簡單了。
事實上白鷺就是一把鑰匙,而且這把鑰匙還非常的不一般。因為中安王國王庭中的,那道石門隱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這個秘密是什麼沒有人知道,因為從來都沒有人開啟那道石門進去過。留下的僅僅只是一個傳說,誰得到石門內的東西誰就能夠問鼎天下。
很多人,都在苦苦思索“問鼎天下”這四個字含義,不過最終得出的結論無非也就是兩個。
一是成為一名,足以讓整個天武大陸顫抖的絕世強者。二是建立一個,可以比擬五大公會的超級大帝國。
不過這樣的事情雖然令人神往,可為什麼說只有那個白鷺才能夠開啟石門呢?
一個又一個的疑惑,在蘇烈的腦海中冒了出來。倘若這件事情屬實的話,在過去那麼多年裡為什麼從未有人開啟過那道石門呢?
“怎麼?難道你也想要那看那道石門嗎?”不知道什麼時候,白鷺從門外跑了進來,揮舞著拳頭向蘇烈問道。
“那道石門裡面,究竟有什麼東西誰都不知道。與其胡亂猜疑,還不如老老實實的刻苦修煉。再者說了,這世上有那麼多的強者。”
蘇烈滿臉平靜的說道:“他們為什麼沒有,想辦法開啟那道石門進去看一看?按照我的想法,傳聞中的東西不能夠把其當成真事。”
這個時候有好幾個人魚貫而入,聽了蘇烈說的話宋忠向白清兒問道:“公主,此事乃是我們中安王國的不傳之秘,你怎麼把此事告訴了他?”
“喲喲喲,這下可不得了。聽你說這話的口氣,難道你們公主想要做什麼還要經過你的同意嗎?”
來回走了兩步,蘇烈笑眯眯的問道:“既然是中安王國的不傳之秘,那麼事情自然與中安王國王室有關。不知道,你在王室之中排行第幾啊?”
在王室之中排行第幾,宋忠根本就不是萬嵐王國王室,這話問得著他嗎?
當蘇烈第一次見到他時,宋忠那種目空一切的態度,就已經說明他這個人很有問題。
既然是在逃亡,那當然是儘可能的隱藏自己的身份。可是此人冷漠傲氣,根本就沒有將蘇烈救人一事看在眼裡。
如此行事那簡直就差沒有,將“我是誰”三個字頂在腦門上了。
“你在胡說些什麼?!”
聽到蘇烈說這話,宋忠馬上就急眼了,大喝了一聲,然後轉向白清兒說道:“公主,屬下絕無此意,他說這話純屬汙衊。”
“你什麼意思先不要去管,我現在就只問你一件事情。”
蘇烈伸手指著白鷺問道:“她明明就在這裡看護的,在你手中發生那樣的事情你難辭其咎,還需要我多說別的嗎?”
“你……公主,屬下做事那可都是盡心盡力。你不能聽這小子胡說八道,我所做的事情那可都是為了公主。”
“為了公主?雖然你說你是為了公主,那你就去好好的想一想最近一段時間,你究竟做過些什麼吧。”
一聽蘇烈說這話,宋忠頓時火冒三丈。
再也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宋忠欺步向前腳下發出一陣急促的足音。揮手向前,挾以凌厲的掌風筆直向蘇烈拍去。
左手微微抬起停在胸前,雖然蘇烈沒有持劍但是一股凌厲的劍氣,立時瀰漫整個房間。
就在宋忠向他拍掌的瞬間,蘇烈微微嚮往左移半步,伸出右手二指一道精芒陡然閃現,在宋忠手掌鬥打他胸前的前一刻,一指戳在了男子的肩膀上。
男子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肩膀,聲音都沒有來得及發出,結果就倒地昏死了過去。
“把他抬下去吧。對於被主之人,你們應該能夠想到會有什麼樣的結局。我現在還有些事情要做,等事後我再去審問。”
伸手擺了擺,蘇烈說道:“哦,對了。看好了,不要讓他自殺。否則就無法問出,他這樣做究竟是受誰指使了。”
聽了蘇烈說的話之後,滿屋子的人全部都呆立在了原地。直到白清兒發話,他們這些人才急急忙忙的將男子抬了出去。
眾人還沒有搞明白究竟是怎麼回事,男子居然就被當成了叛徒給關押了起來,而且做這件事情還不是白清兒。
越俎代庖的少年從哪裡冒出來的?
“他跟了我那麼多年,同時也是因為有他我才能平安的逃出來。僅憑那樣一件小事,就說他背叛了我。這樣做是不是有點欠妥?”
男子只是被打暈了過去,白清兒不可能看不出來。只不過蘇烈如此輕易的就下了決斷,這讓她感到非常詫異。
按照之前的種種,蘇烈根本就不是這種草率之人。
伸手把白鷺抱進懷裡,蘇烈說道:“究竟事情是怎麼回事,只有調查過後才會知道。沒有他的存在,有什麼能夠看透世間的真相。”
話說到這裡,蘇烈轉向白鷺問道:“告訴我,你憑什麼能夠開啟那道石門啊?如果你乖乖說出來的話,我就跟你一塊糖吃,怎麼樣?”
“我就知道,你就是個不懷好心的大壞蛋。”
從蘇烈的懷中掙脫出來,白鷺錘了蘇烈兩記粉拳,噘著嘴說道:“說來說去,你還不是想要讓我開啟那道石門。”
把一個白鷺當作是開啟石門的鑰匙,這種事情不管蘇烈怎麼看都覺得非常不靠譜。不過聽了白鷺說的話之後,蘇烈那倒是又感到非常的意外。
很明顯的是,白鷺非常清楚自己的存在意味著什麼。
這樣一來,一個問題就凸顯了出來。白鷺三番五次的被人追殺,可是她偏偏又能夠化險為夷。原以為她是因為淘氣,所以才會偷偷溜跑了出去。
不過從白鷺那這個反應上看,事情似乎並不是蘇烈之前所想象的那般。
不是,因為偷偷溜跑出去才遇到了追殺,而是因為白鷺意識到有人要殺她,所以她才會偷偷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