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少卿李陽(1 / 1)
因為蘇烈所製作出來的,分明就是一種釋放出去的符篆,因為本身凝聚了不少的天地靈氣,所以說這張符篆的威力不容小覷。
可是像這樣的符篆,又如何能夠讓自己在瞬間提升實力呢?
“究竟有什麼樣的不同,那就要看看這道符篆的效果怎樣了。不過依照我自己的判斷,符篆的效果應該與其威力成正比才對。”
伸手一搖,蘇烈將符篆收入手中。嘴角上揚,露出了一絲淺淺的微笑。他說這樣的話,那可不是信口開河。
因為這張符篆,也能像平常的符篆那般釋放出去攻擊對手。
就像楚心月所感知到的那樣,符篆上凝聚了一絲細微的天地靈氣。如此一來,符篆的威力便可以成倍增長。
可以想象得到,如果這樣的一張符篆作用於提升實力,其效果肯定是巨大的。
倘若再加上,這張符篆副作用極低這一點,符篆看起來就相當“完美”了。只是符篆的效果究竟如何,那還需要時間來驗證。
眼看著蘇烈那上揚的嘴角,楚心月心中直犯嘀咕。
她花費了那麼長時間,這才好不容易記錄下來了秘法符與吞元符的紋路,難道在這短短不到一天的時間裡,蘇烈就製作出了差不多高階符篆?
符篆上的紋路,不管楚心月怎麼看那都跟鬼畫符沒有什麼區別。
“能夠製作出這種符篆,按道理來講他在這一方面的天賦應該相當不錯,可是為什麼我教給他的東西,他消化吸收起來卻如同蝸牛在爬?”
想不明白,楚心月心裡就別提有多麼鬱悶了。想想在過去數千年間,楚心月始終在不停的收集各種功法秘籍。
煉丹、煉器、制符的方法,那肯定也是吸收了天武大陸上不知道多少驚豔之輩,他們所總結出來的經驗。
可以說,楚心月這幾方面的成就是獨一無二的。
然而即便如此,楚心月依舊想不明白蘇烈究竟是天賦異稟,還是說只是一時的好運。
符篆製作完畢之後,蘇烈似乎是有些疲憊。打個哈欠,伸了個懶腰,倒在地上眯眼睡了起來。楚心月拿他沒辦法,也只能是聽之任之。
時間慢慢的流逝,轉眼已經來到蘇烈所說的第三天。如果今天王道乾還不來找他的話,那麼蘇烈之前與王道乾打賭的事情就算黃了。
虧得蘇烈那個時候,說話的口氣是那般的信誓旦旦。陰溝裡翻船,恐怕從此以後蘇烈就不敢再隨便,與他人打賭了。
日上三竿之時,蘇烈突然伸了個懶腰坐了起來。
透過鐵窗,蘇烈看著窗外那耀眼的陽光,面無表情的說道:“希望王哲不要讓我失望,否則整個夷州那可真的就要變成一座死城了。”
就在他話音剛剛落地之時,牢房的牢頭突然間帶著獄卒過來將他帶了出去。原來是有官員剛剛趕到,在聽說蘇烈的事情之後馬上就要提審他。
又有官員來到了這裡,蘇烈臉上露出了一絲苦楚。
王道乾來此是為了破案的,如果說還有其他官員來到這裡,那就說明事態已經越來越嚴重,並不是有人被害那麼簡單了。
煉製傀儡的那個人已經被蘇烈給斬殺。
雖然楚心月說此人有可能還沒有死,不過短時間內他已經不能再為非作歹。眼下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解決疫病對百姓們的威脅。
希望不會還像王道乾那般,是一個眼高手低的混蛋。抬腿走進府衙,蘇烈心中默默的祈禱。
一個王道乾,已經耽擱了許多寶貴的時間。倘若此時再來一個話,全城的百姓那恐怕就真的沒有活路了。
走到府衙大堂上之後,蘇烈看到公案另一邊坐著一名男子,儒生打扮看起來不過三十幾歲。
蘇烈心中詫異,官府為什麼會派了一個看起來有些年少輕狂的人,前來處理疫病這麼大的事情。
呆立許久,一旁的衙役早就按捺不住,一聲堂威大聲的喊了出來。
這樣的場景,讓蘇烈見了不覺眉頭大皺。這都什麼時候了,居然還有心思喊什麼堂威。正事還沒有幹,官威卻擺了一個十足。
就衝這一點,儒生打扮的男子在蘇烈心中的印象,瞬間就跌入了谷底。
喊過堂威之後,一眾衙役看到蘇烈依舊站立在原地沒有任何動作,一個個瞪大了雙眼大聲喝道:“跪!”
這一聲大喝喊出來,蘇烈乾脆就坐在了府衙大堂上。眾衙役見了,相互對視了一眼想要上前去打蘇烈。
可是這個時候,儒生打扮的男子卻發話了。
只見他伸手擺了擺,看向蘇烈說問道:“見了本官,你為什麼還不下跪?”
都這個時候了還在擺官威,果真不是什麼好東西。蘇烈也不答話,只是在心裡暗暗嘀咕著。看到蘇烈不說話,男子快速的走向蘇烈。
蘇烈猛得從地上彈起來,與男子面對面的對視了起來。他感覺得出來,男子至少擁有一星武宗的實力。
在這個時候,蘇烈不能夠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暗自戒備只要這些人稍有異動,他馬上就會尋機逃離此地。
至於屍毒所引發的疫病,他們這些人都不著急,蘇烈那麼著急做什麼?反正,他想要的傀儡術秘籍已經得到了,沒有再繼續留在此地的理由。
“看在你的年紀還小,這次的事情我就不計較了。”
上上下下打量了蘇烈一眼,男子說道:“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大理寺少卿李陽。我現在只想知道,你是否真的有辦法控制疫情”
“這傢伙還真是會自說自話,我用得著他對我網開一面嗎?”
心中暗自誹謗了一句,蘇烈開口說道:“我究竟能不能控制疫情,這種事情應該問你自己才對。”說完,蘇烈還衝著李陽露出了一張笑臉。
看到這張笑臉,李陽突然有一種感覺。
他實在是太小看,站在他面前的這個年輕人了。蘇烈有控制疫情的方法,但是實際情況會怎樣責任卻不在他。
典型一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李陽很明顯的有了一絲不快,而這個時候的蘇烈卻衝著他攤了攤手。李陽見了想要開口質問,結果卻看到有一個人急匆匆的走進了府衙大堂。
伸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子,蘇烈退後站到了一旁。
剛剛走進府衙大堂的人,在李陽耳邊嘀咕了幾句之後,李陽的臉色變得難看了起來。相比之下,蘇烈臉上的笑容卻更加燦爛了。
眉頭微微一皺,李陽冷然衝著蘇烈問道:“這一切應該都是你搞的鬼吧?把實話說出來,你究竟有什麼目的?”
剛剛李陽與那人之間談話,雖然聲音很低但是卻被蘇烈一字不落的聽了去。正如蘇烈之前所言,雖然他們這些人來到了這裡,但是所有的一切都要從頭開始。
為了治療疫病,李陽帶來的人一定會到處收集藥材,結果卻發現藥材都被蘇烈搶先收走了,李陽對蘇烈能夠有好心情那才有鬼。
“我有什麼目的?李少卿說這話說這話我怎麼聽不白?我是在什麼時候開始收集藥材的,這一點我想李少卿應該是心知肚明的吧?”
向府衙大堂內看了一眼,蘇烈的臉色然間變得難看了起來。因為他發現有不少的人,身體居然開始不由自主的搖晃了起來。
不過李陽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他只看到了蘇烈變了臉色。
不明真相的他,還以為自己抓到了蘇烈的什麼把柄。向前疾走了兩步,李陽伸手向蘇烈肩膀上抓去。
身在府衙大堂上,李陽沒有想到蘇烈會太過肆無忌憚,因而他這一抓顯得非常隨意。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李陽這一抓非但沒有抓到蘇烈,反而被他輕而易舉的躲了過去。李陽大為吃驚,當他看到蘇烈的時候,蘇烈已經點中了好幾個人的穴道。
正是楚心月教給他的截脈手法——七針制神。
屍毒的發作非比尋常,蘇烈更不想因為一時的疏忽而造成什麼嚴重的後果,因而一出手就將這些人全部制服。
“你在做什麼?!”
李陽見了,大吼一聲,邁步前衝,雙手抖動接連拍向蘇烈。隨手一晚,蘇烈更不答話,擎指點在了李陽手掌上。
隨後,就看到李陽的身體抖了一抖。而蘇烈則向後翻出,在空中連轉數圈才停了下來。抬腿繼續向前,李陽打算將蘇烈擒住。
可也就在這個時候,李陽忽然發現自己居然動不了了!
怎麼回事,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意識到自己動不了,李陽頓時遍體生寒。以他一星武宗的實力,居然沒有捕捉到任何的異常。
難道說,蘇烈的實力已經在他之上?
可是沒理由啊?蘇烈最多隻有五星大武師的實力,又如何能夠躲得過他的捕捉?眼見著李陽受制,府衙大堂裡的人一個個全都傻了眼。
想要上前,可是連李陽都被蘇烈制服,他們這些人就算一起上又能夠怎樣?
“你是什麼人,居然膽敢在府衙大堂上動手,難道你想造反不成?!”
剛剛與李陽說話之人,滿是怒意的衝著蘇烈呵斥了一句,然後將雙手擺在胸前,看著一副慷慨僕死的模樣。
可是他始終那麼站著,絲毫沒有動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