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怒火中燒(1 / 1)
探頭向院子裡一看,原本滿臉苦色的蘇烈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整個院子裡站滿了感染者,看樣子足足有上百人之眾!
“那些個混蛋,他們究竟在搞些什麼東西?!”
極其憤恨的怒罵了一聲,蘇烈伸手將幻化出來的火焰甩手向院內丟去。想要處理這些感染者,用普通的方法不起什麼作用。
唯有將其頭顱斬下,然後再用烈火焚之。最好能夠將他們的屍骨焚為灰燼,不然就算將其深埋地下。
時間久了同樣的會產生異。
這些感染者已經死亡,其體內暗藏的屍毒會逐漸沁入到土壤之中,久而久之就會變成寸草不生的養屍地!
手中的火焰才剛剛拍出,緊接著就有一道人影從蘇烈身後突襲而至。霸道的勁風,迫使蘇烈也不得不匆忙躲避。
而他拍出的火焰,也因為那霸道無比的勁氣,很快就變成了向外散發白氣的寒冰,發出一聲聲輕響落到了地上。
“大混蛋,一群不知所謂大混蛋!王道乾你個老匹夫。阻止我焚屍,你可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眼見如此,蘇烈張嘴破口大罵。他感覺到出來,來人正是王道乾。蘇烈所發出的火焰,其溫度儼然超過了一般的火焰。
可是,僅憑一道勁氣靜能夠將火焰化成寒冰,其實力必然遠遠超過蘇烈。錢權並沒有在這個地方,能夠做到這一點的就只有王道乾了。
聽了蘇烈說的話,王道乾表情森然的發出了一聲冷笑。
王道乾正在為,如何才能夠除掉蘇烈發愁。此刻蘇烈想要焚屍,正好給了他一個殺人滅口理由。
“你想要焚屍,那也要問一問錢太醫才行。而且裡面全部都是活生生的人,又豈能夠讓你肆意焚燒。”
王道乾不是蠢才,一開口就將錢太醫給抬了出來。關鍵的是蘇烈之前說的是“焚屍”,這明明就是將活人當成了死人。
除了蘇烈之外,在別人看來這些人都是“活人”,既然是活人又怎麼能夠焚燒。
王道乾對蘇烈說的話不以為然,在牆壁上踮腳向上躍起伸手向蘇烈拍去。將這些感染者關起來,那是錢權親口下的命令。
現在蘇烈擅自闖入不說,還張嘴就說要對裡面的人進行焚燒。送上門的好機會,王道乾又豈能夠輕易放過?
而且與之前不同,這個時候的王道乾已經是全力出手。他想要在一瞬間將蘇烈斬殺,絕對不會留給蘇烈僥倖生還的可能。
可是未曾想到,王道乾凌空拍出這一掌之後。蘇烈卻突然在空中踏步,翻身越到王道乾身後一掌拍在了他身上。
此時的蘇烈儼然已經怒火中燒,別人不知道其中利害他可是一清二楚。
雖然這裡關著的人並不多,但是一旦讓這些人逃脫的話,那麼城中所有百姓都會遭殃,到時候死亡人數便會成倍增加!
這一掌拍出,王道乾馬上就感覺到體內血氣翻湧,張口噴出了一口鮮血。
王道乾心中大驚,他怎麼也不會想到蘇烈一個五星大武師,居然會把他打傷了。眼見自己就要落地,王道乾伸手往地上拍了一掌,然後借勢回身向蘇烈看去。
結果卻發現,此時的蘇烈正站在牆壁上冷冷的盯著他,而蘇烈的手上正有一個光球在迅速變大。
剛剛蘇烈拍王道乾的那一掌,那是他向楚心月藉助了一絲真氣的結果。不過蘇烈並沒有選擇將其斬殺,因為蘇烈的目的是為了“焚屍”!
光球越來越大,頃刻間就變得比整個院落還要大三分。
蘇烈已經沒有時間考慮那麼許多,他發瘋似的將體內所有魂力揮霍有空。就連蘇烈體內的真氣,都只剩下了不足一半。
再加上,從楚心月那裡借來的真氣,蘇烈這次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將此地移平了。
王道乾見之臉色大變,他感覺出來蘇烈手上的這個光球蘊含著巨大的能量,至少以他的能力絕對不敢硬接!
“那個臭小子,他怎麼能夠施展出如此霸道招數?”
一個念頭匆匆閃過,王道乾在借力還沒有消失之前,一躍站到了院牆上。可是這個時候,蘇烈手中的光球也脫手而出落到了地面上。
眼見著那巨大光球脫手,院外的那些個士兵早就已經遠遠的躲開。
就連王道乾自己,那也從牆頭上一躍而下,急忙躲避光球爆炸所帶來的衝擊。然而也就在這個時候,蘇烈卻莫名其妙的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什麼?這不可能!”
眼見蘇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王道乾驚駭的失聲大叫。可是蘇烈又怎麼會聽他所言,傾盡全身的真氣揚指點在了王道乾身上。
與此同時,光球落地發生了爆炸。
王道乾瞬間就感覺到了,一股莫大的壓力強壓在了身上,即便他已經將戰靈爆發出體外,依舊被這股強壓壓的面色慘白。
恍然間,王道乾似乎看到蘇烈的身後出現了一隻奇獸,正張嘴大聲的吼叫著。
王道乾不知道那是什麼妖獸,他只知道那隻妖獸有著一根如同巨蟒一般的尾巴。在他的認知裡,即便是七階妖獸九彩琉璃蟒也比不上這根尾巴!
一根尾巴,居然比七階妖獸還要強,這究竟是一隻怎樣的妖獸?
受到衝擊,王道乾的額頭上流出了大量汗水,他甚至聽到了骨裂的聲音。而光球爆炸之後,整個院落在霎那間就被碾為了齏粉。
衝擊波四散開來,周圍所有的一切都被摧毀,就連殘垣斷壁都沒有留下。
王道乾此時神色猙獰,滿臉狠辣之意。伸手抓著蘇烈的手臂,王道乾將其硬是拽到了自己身邊。
“想要殺我,沒有那麼容易!”
大吼一聲,王道乾居然用頭直接撞向了蘇烈。這樣的做法雖然有失體面,但是生命受到威脅之時哪裡還顧得了那麼許多。
光球的爆炸,使得院落變成了一片齏粉,此刻的王道乾距離院落不過數丈。倘若被衝擊波掃中的話,那麼就算僥倖未死那也會身受重傷。
倘若失去了自我保護能力,他王道乾又如何抵抗疫病?
“就這樣讓你死去,實在是太便宜你了。我不會讓你死的,因為你還沒有看到你犯下的罪過。”
腦袋被撞,頭暈目眩之感傳來,蘇烈蹭蹭蹭的向後倒退數步,帶動著王道乾向後飄飛,從他的口中吐出了兩句話。
王道乾有些發怔,不明白蘇烈說這兩句話是什麼意思。
時間眨眼而過,爆炸引來的衝擊波還沒有到達王道乾身邊,緊接著他就感覺到一陣痛感傳來,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而這個時候,蘇烈踮腳停穩身體將其拉到自己身後,然後伸出左手停在了衝擊波前。
很奇怪的一幕出現了,原本正在以摧枯拉朽之勢衝向四周的衝擊波,居然被蘇烈一點一點的吸收了。
“錢權那個王八蛋,以為自己是什麼六階煉丹師,就把被人的話當成是耳旁風。被他這樣一搞,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無辜慘死。”
眼見著自己的目的達到,蘇烈又滿懷憤恨的罵了兩句。
緊接著,蘇烈轉頭王往王道乾身上看去,卻不妨一道火焰劍氣從他身後穿空而來,匆匆躲閃間只聽“轟”的一聲巨響傳出,地面上出現了一道巨大的斬痕。
斬痕出現,丈長火焰從斬痕內冒了出來。
蘇烈連看都沒有看一眼,伸手咬破自己的拇指掐了一個手印。只是轉瞬間,地面便開始劇烈的顫動起來。
天地變色,原本還晴朗的天空逐漸黑暗了下來。
幾起幾縱之間,錢權很快就落到了蘇烈的身旁。先是,冷冷的盯了昏厥在地上的王道乾一眼,然後錢權才向蘇烈看去。
“你可知道,那自己在做什麼嗎?”
錢權的雙目之中,似乎有火焰在燃燒。眼睜睜的看著蘇烈,完成了一個不算繁瑣的手印。
“我自己在做什麼?作為一名六階煉丹師,難道錢太醫就看不出來嗎?我曾經告訴過王哲,疫病的發病分為兩部分。”
左手掐印停在胸前,來回的走了幾步,蘇烈抬頭看向天空,從嘴中吐出了這樣幾句話。
“第一部分還可以治癒,但是一旦疫病加重到第二部分時,發病的這些人感染者沒有了施救的必要。”
蘇烈這幾句話一說出口,錢權一蹦三尺高持劍向蘇烈刺去。
錢權六階煉丹師的身份沒有問題,可是蘇烈卻說他做的事情錯了又錯。錢權不僅錯了,而且最錯誤的就是他沒有按照,蘇烈所說的話去做。
錢權他一個六階煉丹師,卻比不上只有大武師實力的蘇烈。遇到這樣的事情,錢權不惱羞成怒那才有鬼。
劍氣穿空,火焰狀的劍氣轉眼間便到達了蘇烈身前,蘇烈躲閃不急之下被劍氣刺中了胸膛。
“不好,剛剛受到那兩次衝擊,身體已經不聽使喚了。”
胸膛被錢權一劍刺中,蘇烈頓時覺得後背發涼。此時的他那可沒有,第二條心脈能夠救他一命了。
雖然蘇烈看不慣錢權等人的做法,不過此時可不是他意氣用事的時候,倘若發生了任何意外,他又如何去報毀家滅族的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