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心服口服(1 / 1)
“李少卿放心好了,既然我說能夠把疫情控制住那就一定能夠辦到。區區小事,倘若辦不到的話那我這十七年來,豈不是白活了?”
一邊說著,蘇烈一邊向錢權看去。
結果看到錢權雙眼冒火,差點沒有把身上的衣衫給點燃了。蘇烈見了,聳肩攤了攤雙手。錢權對他沒有好臉色,蘇烈又何嘗不是如此?
如果可以選擇,蘇烈也絕對不會放過錢權。
疫情會發展到這種程度,王道乾那自然是罪魁禍首。但是不要忘了,王道乾乃是一名總捕頭而非煉丹師。
但是錢權就不一樣了,他是一個六階煉丹師。
朝廷派他前來原本就是為了控制疫情,也就是說倘若無法控制住疫情,錢權就會有擺脫不了的責任。
因為他的原因,夷州的百姓死傷慘重。
按照蘇烈的意思,錢權與王道乾應該是同罪。蘇烈自然不會對錢權有什麼好臉色,留下錢權只是一個無奈之舉而已。
聽到蘇烈所說的話,李陽心裡就別提有多麼高興了,蘇烈能夠有此信心正式他所需要的。
於是李陽便向蘇烈仔細詢問了,有關於控制疫情的方法。可李陽最終得到的結果,那卻是讓他大感意外。
因為蘇烈除了讓他把藥材準備好之外,根本就沒有對他說過其他任何一句話。
“你所說的辦法,與錢太醫的辦法並沒有任何不同,怎麼能夠控制住疫情?”
李陽急了,伸手就往蘇烈的身上抓了過去。可是蘇烈輕輕扭動身體,非但輕鬆多了過去而且還毫不客氣的回了一句。
“在你的眼中的確是一樣的,但最關鍵的地方還是在我這裡。”
蘇烈看向李陽,衝著自己的腦袋點了點。一邊說著,蘇烈還向他露出了詭異的笑容。李陽微微愣神間,卻聽錢權在一旁發出了一聲冷哼。
聽蘇烈這樣一說,李陽也沒有什麼好辦法。只能轉頭向錢權交待了幾句,然後又派人把藥材運送到這裡。
剛剛開始的時候錢權還沒覺得什麼,可等他聽完了李陽說的話之後直接伸手,向蘇烈的腦門拍了過去。
原來,李陽讓他給蘇烈當下手。
本來嘛,錢權就因為沒有能夠有效控制疫情,而感到憤恨不已。現如今,李陽卻要讓他給蘇烈充當下手,錢權能夠忍耐住那才有鬼。
一掌拍出,猛烈的勁氣直衝蘇烈腦門而去。
李陽根本就沒有想過這樣的事情,等他發現的時候已經為時已晚。一道火焰狀的手掌,從錢權右手上脫手而出直接落在了蘇烈身上。
“砰”的一聲輕響傳來,人影飄閃錢權瞬間就落到了蘇烈身旁。
一擊未中,錢權不禁眉頭大皺。雖然是倉促間出手,但是他拍出的這一掌卻不容小覷。就算是一星武宗,那同樣也是九死一生的結局。
面對蘇烈一個大武師,怎麼就失去原本應該有點威力了呢?
來不及細想,錢權急縱上前再次拍掌向前。他已經錯過了一次機會,李陽又豈能夠送給他第二次機會。
就在錢權拍掌上前的時候,“啪嗒”一聲輕響李陽伸手握住了他的手臂。
“錢太醫,莫要忘記了你的身份!”
一聲厲傳出,李陽持另外一隻手往錢權身上拍去。不管蘇烈究竟能否控制住疫情,眼下蘇烈都是他唯一的希望。
這個時候,蘇烈不能夠有絲毫的傷害。
李陽才剛剛說,讓錢權給蘇烈充當下手配合控制疫情,結果錢權便出手攻擊了蘇烈,這不等於無視他的命令嗎?
聽到李陽所言,錢權忍不住打了個顫抖。
雖然他的實力要高於李陽,但不管是李陽的官位還是手中的權利,那都要高於他這個太醫院的副院長。
一旦被李陽咬住不放的話,那麼他的這個官位也就難保了。
錢權暗中嘆息,他這一次又一次的錯失先手。以這個情況看來,除了配合蘇烈以外他已經沒有了任何辦法。
急轉身,蘇烈回頭笑眯眯的盯了錢權一眼,一股殺機被他暗藏在了心裡。
看到這絲微笑,李陽的心頭感到莫名的詫異,他想不明白這絲微笑究竟是什麼意思。而錢權在看到這絲微笑之後,因為李陽才壓下去的那絲殺機又冒了起來。
他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至少他知道眼下絕對不是殺死蘇烈的時機。
為了抓緊時間,蘇烈也不在再與他們浪費口舌,轉頭看向李陽在他耳邊說了幾句,然後在李陽愕然的注視下,走在一旁坐下耐心等待著。
他的這個舉動,那可是讓李陽大惑不解。
剛剛蘇烈還說沒有其他的方法,可是轉眼間卻又說想要控制住疫情還需要一味藥引,蘇烈這樣做有什麼用意?
蘇烈的說話聲雖然很低,但是卻也瞞不過錢權的耳朵。
當蘇烈說出,控制疫情還需要一味藥引的時候,錢權的臉色變得如同鍋底一般。蘇烈沒有改變他手中的那些藥材,這一點原本就讓他感到很不可思議。
用相同的辦法控制瘟疫,這明顯就不太可能。此刻聽了蘇烈說的話之後,錢權那才明白了問題究竟出在什麼地方。
“錢太醫,我知道你看著我不順眼。”
看著錢權那比鍋底還要黑的臉色,蘇烈笑眯眯的說道:“我可是已經告訴過你了,沒有控制住疫情那怨不得我。”
“你這個小鬼,毒火草可以當作藥引使用,這種事情我怎麼不知道?”
錢權心中的氣就別提了,可是蘇烈所說的藥引並不是不知道。可毒火草不過就是一種三階的藥材,對他而言那是再普通不過的東西。
拿這種東西當做控制疫情的藥引,他都不知道的事情蘇烈又怎麼會知道?
要知道錢權可是一名六階煉丹師,然而蘇烈只不過就算一個五星大武師而已,就算他從孃胎裡便開始修煉。
蘇烈又怎麼可能,比他這個六階煉丹師還要厲害?!
“毒火草當作藥引來使用的事情,倘若被你知道了的話那不就沒有我什麼事情了嗎?再者說了,即便讓你知道了毒火草是藥引,那也不見得就能夠把疫情控制住。”
直盯著錢權說了兩句,蘇烈又露出了他那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你怎麼知道我沒有辦法?”雙目一瞪,錢權厲聲問道。
“我說這話你還別不信,用不了多久疫情就會被我控制住。等著看好了,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心服口服,錢權早就已經恨不得將蘇烈給宰了,就算蘇烈真的把疫情給控制住了,他也只會更加記恨蘇烈而不會對他心服口服。
蘇烈說這話,很明顯就算為了刺激錢權的。
說到控制疫情,蘇烈早在疫情還沒有爆發之前,他就已經做好了控制疫情的準備。而想要控制疫情其實很簡單,只不過就是錢權所用的方法有問題。
只要能夠有一個有效的方法,那麼控制疫情並不需要花費太多的時間。
最主要的問題,還是屍毒所帶來的疫情僅僅只是基礎階段,對於人體的傷害雖然很大,但是真正控制起來卻簡單的很。
藥材很快就聚集了起來,再加上蘇烈手中的藥引,李陽馬山就把蘇烈的方法交待了下去。
很意外的,蘇烈只是讓人把藥材裝進麻袋,然後丟進了夷州城內外所有水井之中。剛剛開始的時候,李陽還不明白蘇烈為什麼讓他這麼做。
可是,當他看到錢權的臉色變得異常難看時,恍然間想明白了某些事情。
雖然早在疫情爆發之前,夷州早就已經關閉了四門,可是瘟疫的傳播關是關不住的,而且就算有疫情那同樣需要吃喝。
只要人渴了要喝水,這個時候泡在水井裡的藥材就會起到治病防身的作用,這樣的方法簡單有效而且是一舉兩得。
真正的手段其實就那麼一點,當透露出來之後就沒有什麼神秘可言了。錢權那更是悔恨不迭,這麼簡單的事情他怎麼就沒有想到呢?
東西還是那些東西,只不過使用的方式方法不同了。即便沒有那些個毒火草作為藥引,治療疫病也多少會一點作用的。
錢權失敗的原因,那基本上就在於疫病傳播速度快以及無法根治,所帶來的反覆感染。
至於毒火草,那其實是蘇烈用來清除感染者體內餘毒的,餘毒未清等到再次發作便會在瞬間死亡。
“怎麼樣,這下你應該心服口服了吧?我敢打賭,日出之前疫情一定會得到有效控制。哦,對了。”
走到一旁抬頭看了看天空,蘇烈的心情在這個時候突然放鬆了很多。
整個夷州擁有數十萬百姓,三日內屍毒感染者已經超過了數萬,再耽擱下去夷州就會變成一座死城。
“李少卿你可要看管好你的手下,如果到時候他們往井水裡新增了其他東西,那麼死亡的人數可就不止這上千人了。”
三日內,夷州死亡人數已經上千。
而這些人的死,絕大多數是因為王道乾與錢權兩個人耽擱了很多時間,就衝著這一點他們就該死。
李陽又怎麼會不知道蘇烈說這話的意思,不過控制疫情並不是一件小事,有誰膽敢在這上面大什麼主意的話。
那麼就不是一個人的事情了,而是有可能會牽連到整個家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