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不如這樣好了(1 / 1)
“小哥,不是我想說你。這世上的陣法數不勝數,但沒有哪一種陣法是永遠存在的。既然存在,那就會有它存在的意義。”
幾句話,楚心月說的蘇烈目瞪口呆。不是因為他被楚心月說教,而是因為楚心月對他的稱呼改變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無意間喊出了“臭婆娘”三個字,所以才會歪打正著讓楚心月改變了,對自己的態度?
楚心月不停的在蘇烈耳邊說教,但是蘇烈的心思早就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
不過蘇烈也搞明白了一件事情,陣法的出現並不僅僅是以單一形式形成的。就跟符篆相似,可以在陣內再佈置另外幾種陣法。
至於究竟能夠到達什麼程度,那就要看一看佈陣之人究竟有多少功底了。
陣中之陣,弄清楚是怎麼回事之後,蘇烈又開始犯愁了。這一個五行炎陽陣他還沒有掌握,如何在五行炎陽陣內再增加其他的陣法?
“想要在陣內佈陣,其實也非常的簡單。因為不管是哪一種陣法,都必須考慮到如何隱藏陣眼的問題。”
隱藏陣眼?
楚心月一說出這幾個字,蘇烈有點回過味來了。既然是隱藏陣眼,那麼只要把聚火符隱藏起來就行了。
而隱藏聚火符最簡單的方法,那就是在聚火符上增加一道紋路。用這道紋路代替幻陣,將聚火符給隱藏起來。
只不過這種話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用紋路代替幻陣,那就必須把幻陣轉化成紋路。蘇烈連幻陣是什麼都沒有搞明白,如何把幻陣轉化成紋路?
“那丫頭並不是結界師,所以對於陣法的瞭解也只是皮毛。我教你一種最簡單的幻陣,保證將她困在裡面出不來。”
簡單的幻陣,蘇烈聽到楚心月說“簡單”這兩個字,眼皮不自覺的跳了一下。蘇烈從來都不敢小看楚心月,她說一句“簡單”就要讓蘇烈犯愁好久。
專心聽完楚心月說的話,蘇烈差點沒有咬到自己的舌頭。
楚心月所說的幻陣的確簡單,簡單到那就是一張紙面上的迷宮。用迷宮來當幻陣,這種想法也只有楚心月才能夠想的出來。
與卓珺的這場比試,無非也就是看一下究竟誰結陣的手法更加高明。只要想辦法困住卓珺,讓她在一定時間內無法從陣內走出來。
等到蘇烈破解了五行炎陽陣內的秘密,那麼這場比試也就算是蘇烈贏了。
似乎時間成為了決定勝負的關鍵,可是誰也不會想到蘇烈與卓珺進行比試其實另有目的。
眼見著卓珺已經開始結陣,但是蘇烈卻還在擺弄手中的符篆。三長老再也沒有心情繼續等下去,於是便抬腿走到了蘇烈的身邊。
“你手中的符篆什麼時候製作完,再這樣下去這場比試也就沒有必要比了。還有,你小子好象沒有接觸過陣法吧?”
蘇烈當時放棄煉丹師,跑去當起了制符師。這件事情,原本就讓三長老大為惱火。
想想他一個六階煉丹師,被蘇烈這個無名小鬼拒絕應該是什麼心情?更為關鍵的是,天劍門內並沒有高階制符師,所有的一些都需要蘇烈從頭開始。
從現在的情況看,蘇烈在製作符篆上面並沒有取得什麼優勢。而且蘇烈對於陣法一竅不通,他拿什麼與卓珺比試?
三長老開始後悔了,他根本就不應該同意蘇烈與卓珺進行比試。
以蘇烈那恐怖的天賦,很多人都以為蘇烈肯定有什麼必勝的把握,所以才會與卓珺進行這場比試。
爬的越高摔得越狠,或許經過這次失敗之後蘇烈的性格會收斂許多,此時三長老已經把目光喵向日後了。
“符篆我早就製作完了,只不過我想到一點事情,所以便將手中動作停了下來。”
三長老心中是什麼想法蘇烈並不知道,而且蘇烈也不會去在意這個問題。他在意的,是隱藏在五行炎陽陣內的秘密。
製作完了?
一聽蘇烈說這話,三長老瞬間就發呆了起來。三長老雖然不是制符師,但是他知道制符的過程應該與煉丹相似。
想要制符,必須要有強大的靈魂力量做支援,而且制符過程中應該是高度集中才對。
像蘇烈這樣的,在制符的時候居然還在想其他的事情,難道蘇烈就不害怕符篆毀了嗎?
“蘇少果真不愧是蘇少,不論做什麼事情都顯得那麼與眾不同。看來蘇少這三個月以來,一定是經歷了很多難忘的事情。”
蘇烈的淡然,讓站在擂臺下面的厲天行發出了一聲輕笑。他剛剛那可是看的非常清楚,蘇烈在制符的時候臉色發生過數次變化。
很明顯,這種變化是蘇烈在想事情的時候造成的。蘇烈的大膽,已經超出了很多人的想象。
“他與眾不同,很難讓人明白他究竟在想什麼。”
“你錯了,夢瑤導師。他之所以與眾不同,那是因為他想的事情並不在眼下。”
話不多,但是厲天行說的話,就好像已經把蘇烈看透一般。如果說這世上還有一個人,能夠知道是心中究竟在想什麼。
那麼這個人無疑就是厲天行。
聽到蘇烈說他已經制作完符篆,剛剛還在佈陣的卓珺突然向他這邊看了一眼。在卓珺看來,蘇烈制符的過程是在是太奇怪了。
制符必備的三種東西,毛筆與丹砂以及符紙。蘇烈就那麼很隨意的擺放在地上,而且畫紋路的時候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樣子。
甚至,卓珺都沒有感覺到五行之氣的流動,所有的一切都平靜異常的很,蘇烈居然說他製作完符篆了。
符篆之所以能夠發揮威力,那是因為制符師在製作符篆的時候,將五行之氣凝聚集中在了符篆上。
符篆上的紋路就相當於一個容器,當釋放符篆時只要將符篆上的封印解開就可以了。
沒有調動五行之氣為己用,這樣製作出來的符篆又怎麼可能會有作用,卓珺認為自己已經勝券在握了。
“符篆的作用的確是方便了,武者們更快更有效的釋放招數。不過再高階的符篆,也總有能量耗盡的時候。”
感受著,卓珺向他投過來的目光,蘇烈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
緊接著手一揚,將五張符篆在自己面前依次排開,當著所有人的面開始在聚火符上描畫紋路。
這下那可不得了了,都知道每一種符篆都有不同的紋路,而不同的紋路也就代表著符篆的作用不同。
符篆紋路是不能被破壞的,否則符篆就會變成一張廢紙。
蘇烈已經制作成了聚火符,可是他依舊還要在聚火符上描畫紋路,他這樣做如果把聚火符毀了怎麼辦?
“每一種符篆都有不同的紋路,強行在上面新增其他紋路只會毀了那張符篆。你那麼做,只會耽擱你自己的時間。”
對於蘇烈的這種做法,卓珺滿臉的不屑一顧。在符篆上新增另外一種符篆,這種事情卓珺並不是不知道。
但是,卓珺一連製作出了十幾張符篆,而蘇烈卻只製作出了五張符篆。想要往原有的符篆上新增紋路,卓珺認為蘇烈根本不可能做到。
“很多時候,並不是說東西多了就一定是好事。能夠用最少的資源,做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那才叫做本領。”
對於卓珺的不屑一顧,蘇烈根本就沒有當做一回事。他早就已經感覺到了,卓珺剛剛製作符篆時的場景。
卓珺製作符篆的確是非常的厲害,十幾張符篆在她的手中不到一個時辰製作了出來,比蘇烈那半吊子的水平高多了。
蘇烈在這一個時辰裡,除了打坐之外就製作出了那五張符篆。而且仔細觀察蘇烈手中的符篆,那描畫的紋路就跟鬼畫符一樣。
可是卓珺手中的符篆就好看多了,讓人感覺那並不是符篆上的紋路,而是一副頗有意境的畫卷。
聽了蘇烈說的話,卓珺並沒有再理會他。這還沒有分出勝負,蘇烈居然就開始說教了。不知道的人,一定以為蘇烈已經贏了比試。
“不就是畫的比我好看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小爺手中的鬼畫符,要比你那些字畫又用多了。瞧著吧,讓你看看小爺的手段!”
對於蘇烈製作的符篆,楚心月一直不敢恭維。除了耗費時間長之外,更為關鍵的是符篆紋路看起來就像是鬼畫符。
這種鬼畫符一樣的東西,它的威力居然絲毫不會減弱,楚心月為此也鬱悶了好久。
不過對於鬼畫符這三個字,蘇烈那可是一直打著要為其正名的想法。鬼畫符又怎麼了,只要能夠發揮其原本的威力就行。
不是有那麼一句話嘛,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抓到老鼠就是好貓!
抬頭看了看天空,蘇烈感覺時間差不多了,於是又將頭轉向了卓珺。看著蘇烈的手勢,卓珺感覺頗為詫異,而此時蘇烈又說話了。
“依我看不如這樣好了,從現在起到明天日出之時還差六個時辰。在這六個時辰之內,你絕對不可能從陣內走出來。怎麼樣,你有沒有膽量跟我打這個賭?”
蘇烈又要與他人打賭了,而且他的嘴角處依舊洋溢著一絲微笑。